第24节

他越是焦急,她嘴角的笑容就越古怪,像是嘲讽,又像带着其他意味,“如果不能威胁到你,你就会无视我的消息,何必虚张声势?”

“不过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离开她们?”

“……”如果她们真的还有亲人在,知道他们的关系,果然会这么说吧。

“说到底,再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人生而已,你们的交往永远不能走到明面,可能你不会在意,但到时候她们可就不一定会这么想了,还是说,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要这样?”

“……”过家家游戏的前提是,有一方还是孩子,她们很快就不是了。

“假设继续生活下去,那么,你会和谁结婚呢,这对另一个人公平吗。等她们到了合法的年龄,你都快四十岁了,被选择的那个人又要如何承受世俗的目光呢?”

她说的宇何尝不清楚,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趁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现在的事情大家就当做没发生过,我也会给你物质上的补偿。”女子素手推过一式两份的协议,“我知道你不一定相信我,所以我们可以签合同作为公证,具体细节可以讨论,当然,录音或者其它手段我也欢迎,今天的录像我也可以给你一份,这样就足够了吧。”就像知道他会说什么一样,她先一步封死了宇拒绝的理由。

宇佝偻着身子,仔细阅读着合同的每一行,试图找寻漏洞。

合同的内容很简单,将抚养的责任转交给她,连带着她们父母的遗产一起,这要求合情也合法,为财而来也比忽然想起亲情合理。

“她们父母留下的钱我没用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可能没你想象那么多。”那上面划分给他的部分,其实就占了遗产的一半还多了。

“……啧,这还真没想到。”对方发出了烦躁的咂嘴声,“算了,无所谓,反正我讨厌半途而废。”

“你能保证会善待她们吗?”看了又看之后,他抬头问道。

“先说好,我不喜欢那两个灾星,只是觉得哥哥不想这样,让我当一个称职的长辈还是算了。”

的确,如果她们父母真有在天之灵,大概也不想看到夜和星与他有这种牵扯。

“我需要了解更多信息之后再做决定,但在那之前。”宇点在分配的部分,“我不需要补偿,作为交换,对她们友善些,这样修改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夜会相信她,但信任和亲近互为表里,如果对方能接替他的位置,哪怕不带亲情只是利益往来,也比和他维持这样的关系要好。

宇说着自己的请求,女子听着,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叹。

“啊呀,原来你竟然是真喜欢她们,我还以为只是个萝莉控呢。”只是她嘴上感动,神色却淡漠,宇感觉到那透过墨镜注射他的视线越发冰冷。

她把翘着的左腿放下,右脚搭上,“我很好奇,净身出户之后,你要做什么呢。回家啃老吗,你对她们一往情深,对自己家里人倒是无情得很。”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要说,我就先回去了。”

“我可以答应你。”

宇刚站起的身形顿住,她继续道“我可以接受那两个小鬼,不过我有条件。”

他问,“她们要做些什么?”

“我对她们不感兴趣。”脸上的笑容越发玩味,“倒是很想试一下你们那幼稚的玩法,没想到还真有人分不清幻想现实,玩奴隶主人的过家家,当然,我是主人,你才是奴隶。”

“……”

“不会持续太久,可能过几天或者一周我就腻了,意下如何?如果同意的话。”她的声色愉悦,就像音符跳动,但在最后一刻急转直下,化作冷硬的冰棱。

“就先跪下吧,嗯,用那种,五体投地的姿势。”

“……”宇沉默得伏在她的身前,即使听到刻意调大的快门声,内心也没有想法。

但他的顺从表现对于这种玩法就显得十分没劲,所以快门声很快止息,黑丝玉足踏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用力摩擦,地毯散发着淡淡的洗涤剂清香,眼镜发出嘎吱的变形声响。

“没意思,你真的有正常人的荣辱心吗?”她看着宇,发出了失望的叹息。

“而且和小鬼描述里不太一样呢,还是说,在她们面前可以露出真面目,在我这就不能?”冷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说到后处时,她的足尖顿时发力,宇的镜框发出悲鸣。

她在生什么气,只见过两面,他哪有能给陌生人看的真面目。

“还是说你确实很不情愿,但为了她们就什么都愿意做?”

他只是无所谓而已,但没必要和外人说这些,如果让她这样理解,或许能得到羞辱他的实感?

所以他说,“是的。”

好像说了不能说的话,头顶的声音忽然变得愤怒,“就为了那种女人……!!!”往肩膀上一踹,他翻身倒地,脸颊被重重踏上,镜腿同一时间被踩断。

宇还等着她继续说,她却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想和她们有牵扯,毕竟,她们身边的人都不怎么幸福呢……哥哥,嗯,她们的父母一定也都是因为她们才遭难。”

为了她的哥哥,也就是夜的父亲抱不平吗,这或许能解释她这些年的不闻不问,但他是不喜欢这说法的,运势之说本就无凭无据,再者夜的父亲是自杀,就因为迁怒把她们当做凶手,并不应该。

为了转移话题,她重新坐回沙发,“难道说,你没有活力是因为失水?”为了保温,屋内空调温度调的很高,穿着清凉的她自然舒适十分,但对套在厚重长袖长裤里的他,就和蒸笼无异了。

裤管处满是湿意,衬衫后面都是水痕,就连鼻梁都挂着汗珠,在踩踏他时,她也发现了这点。

虽然沉默寡言是他的常态,但此时确实热得有些头晕无力。

他本来不打算呆太久,所以桌上的茶水一口未动,手撑地站起,想要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时,却又被她命令趴下,依言照做后,在没了眼镜有效视力只有二十厘米的模糊视觉里,他看见女子把茶杯倾斜,茶水顺着曲线优美的柔嫩小腿顺流而下,在黑丝袜底汇聚。

“诺,来喝吧。”嗟来之食在现代社会的再上映,但他不是成语的主人公,所以他很快捧住了那只悬在眼前的诱人小脚,像见到肉的狼一样把嘴张到最大,将被黑丝包裹的前三个脚趾含在口中,仔细吸吮。

茶叶的沁香在口中散开,丝丝液体被榨入口中,还带着点酸咸的风味,现在的他就好像在荒漠之中遇到了绿洲的旅人,抓着女子的脚吸个不停。

见他这样子,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好痒啊,脚底都被你的口水弄得黏糊糊的,像条小狗一样,难道说你很喜欢舔别人的脚?”

正常人被要求做这种事情,多半会在不得已时勉强舔一下脚板完事,像他这样上来就含在嘴里吮吸脚汗的,只能说是乐在其中。

“真是个大变态呢。” 她微眯着眼,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并不能否认,在夜星面前还是有包袱,他不想让自己那些扭曲的癖好影响她们的认知,现在就没那么多顾虑。

何况这位姑姑足够性感,他有什么损失吗。

整个脚掌舔遍后,粗糙的舌苔又顺着丝袜不断向上,被稍烫茶水浸润的黑色在吊灯的照射下蒸腾着白气,看着十分诱人,他将女子的小腿抱在怀中,只觉纤细又不失爆发力,或许得益于平时兼具体型维持和体力培养的训练。

“很好很好。”他的表现让对方更加满意,头顶的快门声就没有停过。

等他充分解渴后,女子把腿伸直,踩在他小腹下方,墨镜后的柳眉轻挑。

“啊呀,看起来很兴奋呢,能舔脚就这么高兴吗?”她用好笑的语气说着,又拍了一张照。

“你说,如果让她们看见最喜欢的叔叔这幅样子,会不会对你露出嫌弃的表情呢?”

“……”那种事情很重要吗?

反倒是隔着裤子被踩,隔着三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柔软压迫感,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更挑动他的神经,忍不住弓下身,肉棒在蹂躏下迅速充血。

他没有半点正常人的反应,实在让她困扰,“哦~我明白了,是因为她们欠你的养育之恩太多了,所以你有恃无恐。”重整了思路,她继续用着挑逗的语气道。

宇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从刚才到现在,她好像都只是在问他问题,想知道他的想法。

比起夜星,她对宇更加在意?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毕竟自我意识过剩的念头向来与他绝缘。

“那也没什么不好。”他低着头,认真地说,如果她们真的就此幻灭,在他看来也不是坏事。

“我明白了……”听到回答,玉足揉动的力度变得轻柔,“你太看轻自己了,真是可怜。”她轻声说着,但胸口就好像凝聚着一团火焰,如果这时候那两姐妹站在她的面前,她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

宇猛然抬头,模糊的视力并不支持看清那张背光的脸,但这话语本身就已经足够不可思议,毕竟肆意夺走姐妹两人贞操的人渣并不值得同情。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讶异,他不习惯和他人谈论自己,更不适应陌生人的关心,即使她们的姑姑也是关系者。

宇只是回问,“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做吗?”

听出了他的抗拒,她沉默了一下,“先坐起来吧。”

他照做之后,只见女子盈盈起身,越过茶几。

她一靠近,那和夜星迥异的体香变得十分明显,如兰如麝,浓烈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就连头都有些昏聩。

不过在面对面的角度,随着动作而从挺翘鼻梁滑落的眼镜暂时失去了遮挡作用,他看见了女子那灰黑色的淡漠眼眸,和她周身的疏离气质相得益彰,但不知为何,那眉眼里,有一些熟悉感。

在电视上看过吗?

还是,来不及多想,察觉到视线的她就一把将宇推倒在沙发上,将眼镜扶正之后,骑了上来。

刚要问时,下一个命令就传来,“不要动。”

那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放松四肢,比他家大得多的沙发伸直双腿躺下都绰绰有余,她背对着宇,跪坐在他身上,披落的长袍挡住了他的视线,也让她的动作不被看见。

她要做什么?

正这么想时,拉链被拉开的响动传来,宇一个激灵就要反抗,但为时已晚,被解放的阳具被吞入了温热狭窄的小嘴,香软的小舌也紧随而来,在马眼周围灵活地打了一个圈,将其上的乳白色污垢一扫而空。

“滋……噜……吸溜……又酸又咸,一股汗臭味……你来做客前都不洗澡吗?”做过简单的清理之后,她将龟头吐出,撩起脸侧垂下的发梢,不满地说。

他不懂做客礼仪,再加上服装不应季,刚刚就已经汗流浃背,裤子里自然更是闷得一团湿,混杂着生殖器官特有的燥热,把脸凑在肉棒前方深吸一口,只觉得那浓烈的雄臭浸润了每一根神经,头晕目眩。

“你……我……”他承认有过一瞬间的绮念,转念一想,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之间怎么可能真发生什么,但事实就是这么荒诞,宇慌忙支起身,想让她从身上下来。

察觉到他的挣扎,她不满地竖起眉头,把被肉棒顶高的墨镜重新固定后,用力按住他的腿,将肉棒再度吞入口中,强绝的吸力作用在敏感的尖端,宇顿时腰部一软。

“吸溜……呲溜……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动吗?!尽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停下来,别胡闹。”他伸手去推女子,但隔着长袍看不真切,被罩在里面的手往上一抬,正好推举到了那性感丰满的臀部,手感饱满之余还带着明显的润湿感,长袍内满是被裹住的热气,恐怕是她出的汗。

“说什么呢,你这个对未成年人动手的人渣,还是说她们可以,我就不行?现在我主你仆,你有什么理由拒绝吗?”

“不是这个问题……” “不是的话,问题又是什么?!”她忽然变得胡搅蛮缠,这和宇对她的初印象大相径庭。

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她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即使是在说话的时候,她也会用手指环住肉棒套弄,从根部到尖端,在吐字的间隙,她会温柔地舔弄肉棒,从系带往下,将从龟头滴落的透明液体尽收口中,同时也带来阵阵令人心神轻颤的快感。

“嘴上这么说……啾,”她在龟头上亲吻一下,“却还是越变越硬了呢。”

“咕……”眼见道理说不通,宇发出恼怒声,但这姿态却招来了另一番嘲讽,“简直就像被强迫的小姑娘,你是那种人设?还是说你就是想玩这种被强迫的play?”说着,她用指甲戳着湿冷饱满的阴囊,随后把玩起来,简直就像把他当成玩具。

真他妈的,这所谓的姑姑就跟那两姐妹一样蛮不讲理,什么狗屁主人奴隶,他才没兴趣被人按着摆布。

心火一生,他干脆手从内一掀,将长袍下摆卷起。

却不想,他这举动让她惊慌起来,“等……吾不适让你表乱动吗?!”把半脱的包皮扯开,正在清理内里夹层参与污垢的她含糊不清地说,宇不管不顾,扒住她丰满的臀部,打算用同样的动作回敬她。

不这么做还好,一这么弄,宇自己都吓了一跳,当他把脸凑近女子的阴部时,铺面而来的除了湿热感就是浓烈的女性香味,那可不是捂汗能解释的。

定睛一看,在他二十厘米的有效视野里,那发育成熟的淡褐色丰满阴部长着茂盛的漆黑丛林,即使不把蕾丝内裤扒开,那片布料也早就已经湿透,他手指一挑,将道路开辟之后,只见在那黑色的森林之间,有着乳白色的溪流潺潺流淌,她早已经淫水横流。

“他妈的,说这么多废话,结果你自己早就发情了。”

“才…才没……”

“嗯?哪里没有?”他手指划过秘处,在前端用力一捏,“连阴蒂都勃起得那么大了,还敢说没有?!”

那成熟女性的香味就好像特效的春药一样,让疲惫的他从大脑突触到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兴奋起来,就连理智都全部烧却,即使他不能理解为何会这样,但身体擅自为他做了决定,好像刚才的解渴还不足够,他下意识将脸埋了上去,粗糙的舌苔分开穴肉挤入其中,尽情品尝其中的每一分滋味。

“伸进来了……呜……!”

她能感觉到一根粗糙柔软的物体在私处内部搅动,心神荡漾之时,双腿也不住打颤,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被那份柔软压迫并不难受,反倒是将私处送到了他的面前,宇虽然也觉得她的反应未免太过激,但能占据主导地位又有什么不好呢。

于是他手口并用,布着老茧的粗硬手指大力在那白桃般的臀部上用力揉捏起来,时不时像对待星时一样插入那浅色的菊蕾,粗暴的动作让她不住扭动着臀部,愈发汹涌的潮水却说明那感觉并非负面,不多时,她就收紧小腿,用力地夹住他,在激烈的颤抖中,灼热的淫水从小穴之间涌出,那高潮来得快又猝不及防,正又舔又吸的他猝不及防,被呛了好几口。

等到她高潮结束后,剧烈咳嗽的他恼怒地在翘臀上用力抽了一记,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不妥,有那么一瞬间,他把她的身影和星重叠了,所以下意识这么做。

但她显然没有意见,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对他的回应是发出一声销魂的嘤咛。

后半程时,他那边就没再受过关照,她只是趴在他的身上,单方面被服侍,明明外表看起来那么成熟,结果对爱抚的耐性这么弱,都算得上是反差萌了,他把女子放倒在沙发上,拿下墨镜,周身泛着燃烧一样的动情红潮,她没有阻止宇。

“就你自己爽了,我这边可是难受得狠啊。”宇确实难受,喝了她的淫水后,肉棒比刚才内心抗拒时要硬太多了,他迫切想在眼前这幅丰满的肉体上发泄出来,这以外的任何事情他都无法思考。

她轻声喘息,灰黑色眼眸因快感而朦胧,“是这样呢。”宇握着肉棒在她脸前甩动,她出神地看着,忽然莞尔一笑。

“那你是想要我继续用嘴帮你弄出来?”她微张檀口,口中银丝交错联结,“还是说,用胸部呢。”用献上果盘的方式托起那沉甸甸的饱满肉实,那柔软到只是这样就会发生晃动的硕乳让他喉头轻滚,那狭窄的小嘴的吸力固然好,但他同样想体验那饱满的乳压裹住时的极上感觉。

但他还在纠结的时候,她的手却又继续下移,下移,直到按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