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刚刚按了开门按钮,但门还是锁着。大概姑姑真的很困,她也睡了一段时间,因为缺水,醒来时脑袋像被灼烧,可能比手还疼一些。

她做了一个清醒梦,以旁观的视角目睹了童年。

虽然夜记得和他在一起的全部过往,但大多数时候只能通过梦境来回忆,毕竟白日苦短,和他在一起都嫌不够,她记得的事情又太多,这时候才有时间回顾。

只是平日她只追忆和他生活的幸福瞬间,这样选择性的回忆,记不记得有什么区别呢。

以和平时相反的角度,她看着梦里的自己,那个自私的她正大哭着抓住叔叔的手,让他不要出门。

那时候的原因是什么呢,夜把记忆倒带了一下。

那段时间他很忙,中午回来把午饭和晚饭做好,然后在她睡着之后才回来,睡醒之前就出门,夜一天只能见他一面,连续几天下来,不知道和叔叔在一起的时间有没有两个小时。

只是因为这样,她就害怕自己要被抛弃,所以哭闹着让他不要出门。

和那时候的她解释说叔叔上班有多辛苦,或者说他昨天只睡了五个小时,这些话大概是没用的。

所以他保证自己哪里也不会去,也绝对不会丢下她,他勾指发誓,夜才放过了他,毕竟小孩子很容易相信约定。

那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叔叔和她约定过数不清的事情,夜的愿望大多都由这形式说出,那是他们的交流方式,那些约定至今沉睡在记忆深处,可惜她很少记起。

即使知道叔叔想自杀,已经不是孩子的夜也只想着和他定下一个新的约定,那是绝对能够挽救叔叔的方法,只是一直无往不利的咒语突然失去了作用。

叔叔会不会还在学校门口?还是说,在满世界找她呢?

做那个梦,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和叔叔分开这么长时间了,夜心想。

她想留在他的身边,形式不重要,叔侄和主仆都无所谓,但叔叔和妹妹都不这么想。

可能负罪感也是借口,说是姐妹相依为命,那时候连话都不会说的妹妹又能分担什么,只有叔叔能给予她安稳,所以她需要叔叔,这份感情究竟是恋爱还是寄生。

深夜微寒,高层就更冷了,夜缩着脖子,小鸡啄米般点头,勉强维持着意识,但身体还是摇摇欲坠。

喉头发干,胃部空虚,她不断吞咽着口水,但指尖开始失去温度,脑袋也变得乱七八糟,无星的黑夜把她包围,恐惧在心头游走。

她可以开灯,也可以打开屋内的暖气,即使不是食用水,客房独卫里的水龙头同样可以解渴,只是空腹一天不算太要紧,她又没在烈日下面挥汗如雨。

你看,她总是有退路的,和她的自虐不同,叔叔又不是自己选择了这种生活,无法身受的夜真的能感同吗。

她无法回报叔叔,就连赎罪都做不到,干脆就这样消失……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中时,干枯的眼窝中流出了几滴眼泪。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这样,嘴上说着漂亮的话,心底想着利己的行为,她的人生总是在逃避,夜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绝望。

她再度堕入了儿时的梦魇,旁观着过去的自己。

情绪崩溃才是少数,其他时候她尽己所能为他分担,只有她知道那些充满孩子气的努力只是不想让叔叔觉得她是个累赘,换言之,就是她想留在他的身边。

当回忆到了尽头,那幻梦的世界也开始抖动,就像随时会破裂的泡泡,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稚嫩的童音。

这里除了她自己以外谁都没有,所以幼年的自己是在向谁说话?她低下头,瓷娃娃一样的小人仰头看着她。

“我和叔叔的相遇是命中注定,我们会一直相亲相爱,谁都不能分开我们。”这是小时候读了童话书之后她笃信的事实,如果她是故事里遭逢不幸的公主,那叔叔就是王子,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一定能迎来美满的结局。

“我是为了留在叔叔身边才努力到现在,为什么我要离开喜欢的人呢?”穿着洗得褪色的衣服,只有眼睛单纯明亮,小时候的自己说着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这和夜的意愿相悖。

这一定是因为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她想大声去斥责,去否定,你的感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纯粹,相遇也只不过是因为父亲的不负责任,你知道自己都对叔叔做了什么吗?!

但她什么都来不及说,周围的景象就像泡影一样破碎,带有热力的大手摇动着夜瘦削的肩膀将她唤醒,即使还未抬头睁眼,她也知道那是谁。

叔叔找了过来,对她做的事情,他现在应该是一肚子火,但她把自己弄成这幅虚弱样子,他想发火都难。

“夜,我们……得好好谈一下。”终于,她听到叔叔这么说。

谈,有什么好谈,无非就是摆现实讲道理,说她们只是稚子意气。

真是可笑,她明明在梦中还想否定自己的感情,现在又不想听到那些话语从他口中说出。

她喝下水,恢复了一些体力后站起来。

“瞪我干嘛,搞得我好像恶毒后妈一样,不就是睡了一会吗。”姑姑叉着腰站在门口,客厅的光透进来,她能隐约看见一些东西了。

“那你为什么要把她锁在里面?”

“不然她乱跑怎么办?这小鬼什么心态你看了监控还不知道吗,你该谢我而不是凶我。”

“……我带她先回去了。”

“哼,反正你为了她凶我这件事我先记下了。”

奇怪的兄妹交谈,夜心想,她抓着宇的衣角躲在后面,像回到从前。

“走吧。”叔叔对她说,夜点了点头,但在路过未铺床单的大床时,她突然用力一拉,将他推倒在床上。

“嘿~”夜感受到一旁的姑姑戏谑的目光,但她只是听着内心的声音。

“夜?!”叔叔想要推开她,夜痛哼一声,但依然将体重全都压在他身上。

“对了,我之前赶她的时候,她被夹到了,小心别碰到伤处哦。”体柔无力的夜自然不可能真把他压制,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她对宇说道。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伤,顶多疼一点而已。”

姑姑没说夜伤在哪里,她也心领神会,每当宇的力气变大时,她就闷哼一声,然后他就会下意识收力,这样子怎么可能反抗夜。

挣扎也只能拖延不能阻止,没过多久,她就把叔叔的裤子拉链解开,褪到腿间。

“开下灯。”一旁看戏的女子觉得有些不爽,于是智能管家在收到命令之后将客房的灯打开,明亮的白光如水般流入视野,他们也终于能看见彼此。

“夜……住手。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

夜将脸贴在他下体鼓鼓囊囊的布料处,浓厚的气味扑面而来,她眼底闪过了一丝痴迷。

“冷静点,在别人家不要这样。”叔叔推搡着她紧贴胯部的头,抱住他的腿弯,夜一动不动。

“啊呀,我没意见哟。”

“谁问你了?”

“哈?你之前可……”

“别在她面前说这些事!”

“怎么,该做不敢当吗?”

他们兄妹在头顶斗嘴,但夜只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无法将注意力放在理解对话上,趁宇说话手上放松时,夜直接将他的内裤扒开,将还未勃起的柔软肉冠含在嘴里,酸咸的口味在口中扩散。

“嘶!”宇身子一抖,这次真的急了,他按住夜的肩膀强行把她推开,“别胡闹了!你能不能看一下自己在哪。”

她抬起头,表情像幼儿一样懵懂无邪,宇听见她梦呓般的回答,“不……要。”她想再度靠近,但宇表情严肃,大手牢牢钳制着她的行动。

“不要……不要……我不要嘛。”夜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再靠近肉棒,宇感到手中抵抗力度变小,正当他以为夜终于放弃时,她双腿分开,跪坐在地,大声地哭了起来。

夜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还没有驳斥另一个自己就被唤醒,甚至不确定醒过来的到底是谁,她哭得很伤心,就好像小时候以为要被他抛弃的时候。

“啊啊,真差劲,你把她弄哭了。”姑姑说着适时的风凉话,宇差点没把鼻子气歪,“这还是我的错不成?”他刚想松手把裤子穿好,夜又倒了过来,弄得他进退两难。

“夜……听话。”

“不要!”

宇更头疼了,他和在场的两个女人都发生过关系,但那不是光荣的事迹,他也不打算公开,即使她们心知肚明。

一在所谓的外人面前,他的常识就占据了上风,夜在姑姑面前做这种事情,即使是他也会觉得羞耻,一张老脸神色变幻不定,让一旁乐于见他为难的姑姑大饱眼福。

“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有你的。”欣赏了一会后,满足了的她调笑道,“伪君子可成不了真圣人,嘴上说着不要,还不是一被她碰就硬了。”

宇正想反驳他,姑姑就带着香风走近,“你……!”标致的嘴唇亲吻上来,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她压了上来,将坐起的宇再次推倒。

双唇分开后,宇恼怒地擦嘴,“重死了。”

“啊?你说了是吧,绝对不能说的事情!”骑在宇的小腹上,她把大半体重压在了他身上,那之中最沉的自然是那对又软又弹的丰硕乳峰,在他胸前滑动着,浓郁的奶香钻入鼻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睡裙吊带解开,此刻裙子掉到了腰间,展露着和夜不分伯仲的完美曲线,被这样触碰着,他的身体本能更难压制。

“叔叔的肉棒,变得好大……”夜喜悦的声音从被遮挡住的视野外传来,随之而来的是,被温暖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的感触。

她的哭声在宇被按倒的瞬间就停下,同样爬上床,她痴迷地把脸贴在狰狞斜指的肉棒上,用光滑的面庞不断蹭着,任由那散发浓厚雄性感觉的臭味玷污着自己。

“叔叔,请不要拒绝我。”

“哼,倒是会抓机会。”姑姑压着宇,无法起身的他自然无法阻止夜,生理本能更无法传达出拒绝含义,夜用未受伤的左手环绕着肉棒,她勾勒着形状,从坚硬的棍身到柔软的尖端,连其上隆起的血管都不放过。

夜入神地看着那根精神十足挺立着的阳具,尖端呈着凶恶的红黑色,夜能分辨出那之中汗味和先走汁的味道,不管哪一个都很浓,叔叔今天应该一直在外面跑,是在找她吗?

轻轻地朝龟头吹气,肉棒抖了两下,从尖端冒出晶亮的先走汁,黏腻得像要起泡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舌尖,夜感觉自己品尝到了至上的美味佳肴,味蕾之上满满的是自己所爱之人的味道。

“叔叔的肉棒,流出来了很多,是在难受吗,还是在高兴呢?”

但很快,不管是看还是闻,以至于脸颊被拍击都不足以满足她,夜按住肉棒,痴迷地舔舐着,从根部到系带,然后再来一遍,少女清新的口气完全无法中和肉棒浓厚的臭味,但她只顾着用挺翘的琼鼻顶着肉棒,充分地摄取着气味,她就像愚公移山一般执拗地动着舌头,沿着肉棒的线条循环往复。

甚至连两颗湿冷的睾丸都没有放过,像是要把其上的每一根褶皱全部抚平。

“真是淫乱的表情,简直就像条发情的母狗。”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夜,感叹道。

宇挥手隔着衣服在她臀部来了一记,鲜明的痛觉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我这么说她,你生气了?”她玩味地看着宇,“还是说你也来了感觉,想转移注意力?”他哼哼着,不通过言语肯定。

但下体不断传来的湿滑快感,让肉棒诚实地颤抖不止。

夜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

被遮挡住视线的他不禁开始想象,是否真的像她的姑姑说的那样淫乱,让任何男人都会兽性大发,这样想着,他下身更加膨胀。

“吃得那么美味的样子,让我都有点想加入了呢,可惜某人不被压着就在那装。”说着不知是真是假的羡慕话语,她还是压在完全没有反抗力度的宇身上,遮挡着他朝身下观察的视线,用言语转播着夜的行为。

“哦,看来她舔够了,要开始口交了。”果然,这么说的下一秒,龟头就被容纳进了一处湿润温暖的空间,夜发出吸溜啾噜的吸吮声,不仅是龟头,棒身一点一点地被吞入口中,她尽力张大柔软的檀口,直到喉头处被柔软的龟头顶住,只是这样,明明还没被叔叔插入小穴,她就感觉自己轻微高潮了。

“真拼命呢,脸都红了,呼吸不难受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连琼鼻都埋入老哥那些漆黑弯曲的阴毛的夜,果然老哥电脑里那些漫画是假的,人的脸是没法拉成马的。

小鬼都这么拼命了,结果不还是没法吞到最里面,想要将坚挺粗长的肉棒全部吞进去,怕是在那之前她就会被顶得先吐出来。

小鬼发出了呜呜的呜咽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话,倒是老哥一脸纠结,估计在犹豫要不要阻止她。

“话说,你不想勉强她的话,快点射精不就好了。”她俯下身子,酥胸在他胸前压扁,在耳边悄悄说道,老哥的气息很乱,看来在有第二个人在场对他还是太刺激了,他的眼中满是情欲,可惜本人不自知。

虽然他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到压着的身体突然一震。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陷入了误区,到了这一步想阻止夜是不可能的了,那还不如快点高潮了完事,于是他不再抗拒夜,也不再抵抗快感。

“嗯唔……啾噜,吸溜溜……”埋在他的腿间,交错的阴毛让空气难以流通,嘴巴还被堵住,浓烈的气味和快感让她的意识又开始昏沉,但她还是前后晃着头,凹着脸颊,执着地侍奉吮吸着口中的肉棒,混杂的先走汁和口水的透明液体从嘴角滑落,将衬衫胸部位置打湿,隐约可以看见内里透出的黑色。

在宇放弃抵抗的瞬间,她感觉到口中形状鲜明的肉棒颤抖起来,又舔了两分钟,那份颤抖更加明显,形状也微微膨胀,就好像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只要夜再动弹一下,那浓厚的白灼就会在她的口中爆发。

只要她继续用嘴穴套弄,或者用灵巧的小舌舔舐不断分泌着前液的尿道口,叔叔就会射精,明白这点时,夜将小嘴张到极限,将肉棒从口中吐出。

“我tm……”突然的空虚感袭来,还是在高潮的前一刻,将要攀登上高峰的瞬间被打回山脚,那份感受就好像要从天堂掉下地狱,即使他的本意就是让夜收手,明明是他希望夜住手的,此刻也是气得想爆粗口。

宇这丢人的表现让骑在身上的姑姑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她笑得花枝乱颤,“让你装,这下好了吧。”

无处可去的欲火让他懒得多和这两个女人废话,“行了吧,你快给我起来,还有夜,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他一心情不好就开始对夜放狠话,像个表里如一的人渣,说是像,如果换作星在这,他的狠话也只是说说,更可能,他说都不会说。

只限于对夜,他不仅说得出,也做得到。姐妹俩的待遇差别如此之大,姑姑想到他提起星时的神情,反差得有些讽刺。

“好怕怕哦,你的眼光真差劲,怎么会看上这种人。”她还是压在宇的小腹上,对夜道。

“您明明知道的,那不是叔叔的错。”

“哼~”

宇一肚子火,命根子不被掌握,他自然不可能被一个人压着,把身上的人掀飞,她发出做作的尖叫,但宇站起来,盯着夜,“你闹够了吧。”

直面着他的怒火,夜挪到宇的正面,客房久无人用,她穿的深色黑丝沾染了不少尘土,大概是在坐在地上抑郁时黏上的,夜对此毫不在意,素手轻轻解开了裙子,将被黑色内裤包裹的下身展露,其上有着比布料色泽更深的水痕,双腿成M形打开,她用湿润的眼神望着他,“请射在我的小穴里面,叔叔。”

“嘿,有意思,真是个小骚货。”她的姑姑吹着口哨,模仿着中年男人的猥琐态度,迎着他杀人的目光也只是满不在乎地笑着,“不是吗?你看,下面都欠干得流水了,在我面前都这样,不敢想象你们私下玩多花。”

“……是的,叔叔……求求你了,夜的小穴很饿,想要叔叔用大肉棒填满。”和眼瞳同样湿润的,是在刚刚还被拨开的布料遮挡的阴部,只在三角地带长着稀疏草苗,除此之外毫无遮挡的小穴显着诱人的粉白肉色,湿得仿佛一捏就能出水,是刚刚在口交时她也在自慰吗?

宇心想。

当然不是,姑姑心里清楚,夜的右手受伤了,她可不觉得夜有饥渴到忍着痛也要抠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