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她单手撑着身体,用伤手把小穴张开,露出淫水黏连的湿热蜜壶内部时可还在因为疼痛轻轻颤抖。

用自己所能做到最淫媚的表情和动作诱惑他,在别人面前做这些事情并非毫无羞耻心,何况她心知自己这样做是在挑衅姑姑。

不然也不会这样说她。

但她想和叔叔合为一体,想要感受他的存在,想要他射在里面,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宇刚才听着语音转播时也在想着口交时的夜到底是什么表情,但真看到时,才发现那对他的杀伤力太大了。

脸上浮着娇媚的羞红,但表情却妖艳而又淫乱,一言一行都吐露着对他的渴求,主动把小穴打开勾引着他,她饥渴地索求着宇。

“……”裹着少女的清冽口涎,刚刚还置身于温泉之中的那活暴露在空气中,只觉得空虚寂寞冷,但被她这样诱惑着,连一点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依然硬挺得如同长枪一般,只等他提枪杀阵。

小腹深处像火烧一样热,他心跳如雷,但最终,他冷哼了一声,“丢人现眼,还不快把衣服穿好。”

刚在外人面前放了狠话,再精虫上脑他也拉不下脸,何况在她的姑姑面前演活春宫到底算什么事,心底已经打算回家,不,回到车上就把她正法,但现在也只是让夜检点一些。

夜的眼中水汽萦绕,不断地摇着头,好像又要哭出来,宇更气了,如果不是他不想在外人面前体罚她,此刻就是一巴掌上去了,两人僵持着,但这僵局还没持续三秒就被打破。

“真是的,看不下去了。”宇的身后有人说话,声音的主人忍无可忍,光是听着,都能想象出她看着两人摇头叹气的样子。

素手从身后探到他的胸前,宇感觉到形状丰满柔软的乳肉顶在了背后,随后肉棒被她掌握。

“喂,你干嘛?”宇被她抱着,同为成年人,而且肉棒被握着就先失了力,一时竟然挣脱不了。

她用手牵引宇的肉棒,直到龟头开始亲吻小穴入口,越是靠近,夜的神色就变得越发狂热,爱液就如同心中的情感般满溢而出,只是隔靴挠痒般的摩擦,两片敏感的媚肉就在颤抖着。

“说教之前,至少先把这玩意收起来吧,不然可没有一点说服力。”她吹着宇的耳垂,调戏他。

“关你什么事。”他今晚类似的话没少说,虽然心里知道这怪不了他,但不满还是会有的,将宇的身体压得更前,见他还在负隅顽抗,左摇右晃地想把她甩下来,她轻挑柳眉,心底也有几分火气。

“差不多得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隔着衬衫瞄准宇的乳头用力一拧,他痛哼一声,腰下意识一挺,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被主动扩张的小穴,直到深入内里,被濡湿的肉褶紧紧缠住时,他才感觉到那熟悉的阻力。

身前是夜柔软的身段,少女依恋地挽留着他,贴在胸前还觉得不够,蜜壶深处也在不断蠕动着,因为发情而降下的子宫被肉棒顶住,她露出了迷离的幸福神情。

身后则被她的姑姑顶住,傲人的胸部柔软至于还带着长足的弹性,平时里光是被她抱着就会心跳加速,更别说这时了,乳头被揪的些微痛觉刺激反而让他更兴奋。

火热的吐息划过脸颊。

她在同一时间舔着他的耳廓,色情的水声直接在脑中回响。

插入之后自然就不需要再撑着,她和她,两只小手温柔地环在他的腰上,无论前后都在消磨他的抵抗意志,让他想就此沉溺在这一前一后的温柔夹攻之中。

那个男人经得住这样的考验,不过三秒宇就已经自暴自弃地接受了现状,夜惊喜地看见宇揽住了她瘦削的香肩,她的内心更加喜悦,娇嫩的花径闭合,是他在把肉棒抽出的缘故,但夜没有惊慌,因为她看见了叔叔的眼神,除了情欲之外别无他物。

果然,下一瞬间,上一秒刚闭合的小穴再度被蛮力扩开,膨胀到极限的龟头用力地砸在花房入口,像是要将不断的爱液填回去一般,夜的身体轻颤,整条湿润的甬道都像成为了敏感点一般痉挛着,清亮的爱液不断涌出。

她更加用力地抱着宇,就好像以身体行动告诉他不要停下来一样。

宇的心中更加火热,托住夜的身体,而后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将她抱起,夜并不沉,四十六公斤的体重,抱在怀里并不重,还没有他平时去别墅区安装的九十八寸触控屏的一半,那大家伙光是净重就有一百公斤,算上箱子重量更是离谱,为了压缩成本,即使安装手册上写着需要4-6人安装,公司也只会派两个人接单。

但就是因为他年轻时这活计干太多了,现在腰部已经受不了长时间的负重了,也只有对比她还轻的星,他才会将她抱起来操干。

夜向来是和这种玩法无缘的,做爱固然舒服,但是要腰疼一周就算了。

但现在毕竟不是正常时候,他本来就被夜的口穴弄得快要射精,即使之后被冷落了一会射精感有所滑落,但也不需要从零累积,所以他随着内心的欲望将她抱起,双手抓着少女的桃臀,那柔软的形状牢牢地吸附着手指,他将夜托举而起,待肉棒滑落到一半之后,又猛地落下,在重力的帮助下肉棒插入到了比平时更深入的位置,甚至连降下来的子宫都像要被顶回去一样。

宇就这样进行着托举运动,每次子宫口被敲击,夜就忍不住仰头,发出高昂妩媚的呻吟,身体颤抖,爱液涌出,就好像他每抽插一次,她就轻微高潮,喷出透明的水雾,无处可去的爱液将大腿处彻底濡湿,甚至飞溅到地毯上,形成了星星点点的灰点,很快就变成了一时半会都干不了的小水泊。

“出水量真多啊。”一旁围观的姑姑感叹道。

少女将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将一切主导权都交给了宇,改变着身体形状,让自己变成一个完全专属于宇的人形飞机杯,如瀑青丝随着身体的上下运动而摇晃,已经完全勃起的软弹乳头也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胸前画着圈。

只可惜这样的动作幅度不再适合另一个人掺和,在宇无法关心的时候,身后的温暖悄悄远离。

她退后看着完全交叠在一起的男女肉体,“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真看到的时候比想象的还要不爽。”她恼怒地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客房,把门带上。

“反正我都记下了,以后有你好受的时候。”

宇和夜都没有发现她的离开,此刻他们的眼里只有对方,他们蚕食着,索取着彼此。

胯部相撞的啪啪声连同下流的水声不断回荡,肉棒和小穴就像难以分离的热恋情侣一样刚一抽出就迫不及待地插回,即使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但完全湿润的小穴在抽送时没有丝毫的阻塞感,每一处都被长足的研磨剐蹭,肉棒也在同时接受着全方位的按摩,夜的身体比她自己描述的要更加渴求他。

宇鼻息粗壮,手上抓握力度越来越大,结实的十指深深陷入少女的臀肉,而夜的娇喘声中喜悦之意越发明显。

并没有很久,大概在第二十次托起夜的娇躯时,热流就在下身汇聚,让他知道射精的时候就要到来,同一时间,夜也通过体内肉棒的膨胀和抖动知道了这一点。

于是,在龟头再度亲吻子宫口的瞬间,两人都没有丝毫压抑,一同高潮。

夜只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奔流,酥麻的快感从花房内部扩散,直到充满四肢百骸,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就连抱着他的手都快松开,好在叔叔的手依然有力地支撑着她,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抱着夜,将那些炙热而粘稠的情感和欲望全部灌注进她的身体,伴随着花房被温暖的白浊浇灌,夜在高潮之后还不到十秒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双腿抖得像抽了筋。

她本该发出即使是在独立平层和深夜也依然惊天动地的娇喘声,但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安静地抱着叔叔,甚至能听到他射精时打到的啪叽声响,虽然她知道那大概只是自己脑补的错觉。

没有发出声音自然也不是她忍住了,实际上也没有忍的必要,她只是跟随着内心的声音,在高潮时突然地吻住了他,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完全不像她平时的侵略气势,强硬地撬开了他的嘴唇,灵巧的舌尖激烈地挑逗着他。

在射精和高潮结束之后,他继续抱着夜温存了一会,两人肌肤紧贴,夜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舔着因为剧烈运动而出汗的脖颈,宇则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享受着即使高潮后也依然在蠕动的小穴的余韵。

直到不堪重负的老腰发出抗议后,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夜放回床上,当肉棒抽出小穴的瞬间,花房无法容纳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少女双腿之间淌出。

“回去吧。”他穿好衣服,这时候自然什么火气都没了,但当发现那女人又把电子门设置成常闭之后,额头上青筋又开始跳动。

正拿出电话去问她玩什么把戏,少女轻盈的身体就从身后抱住了他。

“聊完再走,不然我白喊你过来了。”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回复,宇揉了揉眉头,好不容易因为射精而畅快的心情又蒙上了阴霾。

他和夜总是这样,他不理解夜为什么百依百顺,也不能明白为什么她会喜欢一个粗暴待她的人。

越不理解他越变本加厉,每次想和她说些什么,最后总会演变成粗暴的性交,事后看着浑身是伤的夜,想说的话就失去了意义。

不过今天不一样,在外人家里他的兽欲没有暴走,况且他看到了夜和她的姑姑见面的监控录像,那谈话内容让他不能不重视。

那就聊完再回去吧,他回身,将夜带到窗边坐下,他本来是想让两人坐在椅子上面对交流,但夜摇了摇头,靠着他的腿坐到地上。

“主……叔叔,对不起。”

“唔,怎么了?”

夜抱着他的腿,以孺慕的眼神向上看着他,她再次道歉,“刚才,没有问你的意见,擅自亲了叔叔,而且我……”在他们做爱时,主导权永远在他那边,接吻与否自然也是他的选择,但是在那种形式下,宇很少会有亲吻她的冲动。

“那种事情无所谓的,没必要道歉。”接吻本身当然是无所谓的,即使夜刚口交过也是一样,他并不在意这种事情。

叔叔还是老样子,对这样的她一直那么温柔,夜只感觉心底十分甜蜜,连带着两腿之间好像又有温暖的液体缓缓流出,她用力地抱紧他的腿弯,把脸贴在大腿上。

叔叔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说吧,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

啊……她想起了口交之前的对话,虽然当时看到叔叔就什么都无法思考,但现在回想起来,叔叔大概是看到了她对姑姑提出的请求。

那些话她不可能告诉叔叔,不管独处还是在外人面前,她害怕那又是对他的绑架,也只有通过现代科技的帮助,才间接地让他知道了夜的真心。

她咬着嘴唇,只是稍微的迟疑又让叔叔皱起眉头,浓烈的愧疚感再度涌上,她不想看到叔叔为她烦恼,明明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叔叔……我是坏孩子,所以,我绝对不能获得在你身边以外的幸福。”这是夜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是绝对不能告诉他的想法,那只会给叔叔带来新的负担,只是在重复过往犯的错。

但她已经说出来了。

“哈?”叔叔的眉头皱的更深,他的困惑是理所当然的,夜帮了宇很多忙,乖巧听话不惹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是坏孩子,其他人算什么?

“是因为我之前对你说了什么吗?”他第一反应是最近独处时对夜的语言侮辱。

“别把那些蠢话当真啊。”在那种氛围驱动下说的胡话他以为夜不会相信,但可能也只是他以为,当然,也可能是她在日常生活或者上学时遇到了其他糟糕的事,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的纰漏。

听话省心的反面解释就是夜极少向他倾述烦恼,这份认知大概来得有些迟。

他温声安慰夜,劝诱她说出烦恼,还留在体内的精液依然在小腹深处温暖地流动,夜几乎又要流出泪来。

再沉默下去,他恐怕又要向夜道歉,她能感受到叔叔的心意,他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会觉得是夜的错,夜不住地摇头,她不想再这样了。

“叔叔没有错,一切都是我不好……”以这句话为开端,她终于将一切向宇说出,那些曾经对姑姑,对妹妹说过的话,甚至比告诉她们的还要多。

积累了十三年的心事,要全部告诉他,即使是夜也整理不出章法,她想到什么就说出来,时间跨度太大,要说的事情也太过琐碎,更多的时候,那些话之间就连关联都不一定存在。

但夜已经无法冷静,就连打断的问答都很难做到,理解和提炼的难题也只能交给他这个倾听者,宇认真地听着,那些夜一五一十说出来的,她认为自己犯下的错。

少女水嫩的唇随着讲述逐渐失去血色,明明才补充过水分,夜在害怕着,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反应,宇只知道靠在腿边的身躯不断颤抖。

说实话,很多事情他已经忘记了,看来记性太好也不是好事,即使现在重新告诉他,宇也只是会感叹,哦,原来还有过这件事。

她的讲述是倒叙,越往后,她所做的错事就越多,那是他和她都还不够成熟时所共同影响所致,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依然不觉得那时的任性和恐惧是夜不懂事。

如果要求婴孩生下来就完美无缺,那还需要后天的教育做什么呢,他不信夜不明白这道理,也就是说,一定有一个决定性的事件。

忽然,夜的话不自然地中断了一瞬,如果叔叔没有听漏的话,大概会打断她吧。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沉默着,任由夜继续说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夜终于停下时,他低下头问她,“没了吗?”

叔叔的语气和刚才一样温和,夜摇了摇头,接过他递过来的水,等她喝完之后,他才挠着头,总结道,“你刚才很多事情都说重复了,是忘了刚才说过了?”

夜点了点头,然后又猛地摇头,连说自己就是做过这么多错事。

她说了那么久,把自己说得好像罄竹难书的罪人,但很多事情是她前几分钟刚说过,但很快就重复了一遍,夜不会把一个错误犯很多次,他记性没她这么好,但这点还是能确定的。

其中还夹杂着她给自己强加的罪名,如果连说出愿望都是无理取闹,那未免也太偏激。

综上所述,她果然和坏孩子无缘,即使她说了对宇私下做的变态行为,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又不是普通家长,也没有觉得不能接受。

真要他说,夜的错只有一件,唯一一件,但就这一件事情,就足够将她的所有评价一举反转。

“怎么说呢。”怎么说呢,她把那件事混在一大段无关紧要的话里面,生怕他听清一样。

他沉吟了一会,“星知道吗?”

“知道的……”

“唔……”他若有所思,夜突然想到了什么,压下心底的恐惧,忙抬头道,“不是的,星没有想瞒着叔叔,她只是想让我亲口告诉你。”她连忙为妹妹解释,星在不久前才知道,而且……

“嗯,我知道的。”宇有些无奈,星最近一直在推着他们两个人对话,她完全可以独自把事情全部对他挑明,但届时夜又该如何自处。

“嗯。”他把头转向窗外,一时无言,没有像夜想象的一样暴走,但看起来也并非毫无波澜。

这简单粗暴的答案可以解释她一切奇怪的表现,但如果她不说,他确实永远都想不明白。

但知道之后又怎么样呢,像夜期待的那样惩罚她吗?

还是说让她现在去为宇澄清?

他想都没想就把后面的选项否定。

当年的主责当然是拼别人的命超速挣钱的大车司机,宇到最后也没有被定罪。

只是社会舆论不愿意放过他,所以真相没有意义,至少对他没有。

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当年夜说出来,他又能向谁索赔吗。

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说是社会关注,也只是一小部分人短暂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