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继续吧。”接下来的几把,顾青檀刻意平衡着两人之间的优劣势,看谁要输了就帮谁,自己也不胡,甚至把好牌都拆了。

有人玩游戏是为了输赢,有人纯粹是为了秀恩爱。

今晚周素依旧手气正旺,裴清茗也胡了几把,四人又打了几圈,没人放水的乔雨荷居然输光光了。

她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虽说不是自己的钱,但裴姐说了,赢了都算她的,还是有点肉疼的。

举个例子,这就好比中了彩票之后,花钱的时候可能一点也不心疼,等挥霍完了难免感到怅然若失。

“还玩吗?” 周素露出愉悦的笑容,提议道,“要不今晚就到这里吧。”

截至到现在为止,她赢得最多,如果按照以前的约定,今晚“侍寝”的就是她了!

裴清茗有些不甘心,输点小钱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但是就这么把陪哥哥拱手让人可不行。

于是她从自己的钱箱里,拿了一半分给了小助理。

乔雨荷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惶恐,这回要是再输光了,岂不是说明她就是一个小笨蛋,能力方面有问题。

她一脸为难,但此刻已经容不得她拒绝。

另一边,顾青檀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他真的不是很喜欢赌钱。

以前跟一个客户谈生意,对方说,裴公子,来上桌玩一把德州扑克吧,赢了我就跟你签合同,输了就请打道回府吧,后来即使他赢了,也觉得那人赌性太大,迟早要败,以后不打算跟他合作了。

后来也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赌博的过程,本身也没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无非神经系统高度紧张状态带来了强烈的刺激,过后,不过是说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本来家里人“小赌怡情”,他也不好说什么,但是输不起可就不行了。

他板着脸道,“不许分钱给别人,这样下去,永远都玩不完了,输光了就散局,去乖乖睡觉。”

见妹妹用幽怨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自己,他不由得一阵好笑, “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裴清茗恹恹地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这个臭哥哥,他根本都不知道别人到底有多想他,多想抱着他睡觉!

乔雨荷看到这幅场景,有些内疚,觉得都怪自己,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她咬了咬银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还没输光呢!”

顾青檀还以为她是输红了眼,脸色有些冷了下来,“你还想赌什么?”

乔雨荷身上没有现金,“我……拿手机和项链当钱……”她病急乱投医,“还有衣服,衣服也可以,我们两个单独玩一把,如果我赢了,你以后就不准欺负裴姐……”

闻言,周素和裴清茗都怔住了。

周素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又绕回来了。

本来她们俩一开始的设想就是要陪他在卧室里玩“脱衣麻将”,让他享受一把“昏君”的乐趣,连内衣都换好了,只是顾青檀觉得这样不妥,毕竟乔雨荷也不是他的女人,没道理参加这种淫.乱的游戏,所以并没有依着她们的意思。

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谁也没想到的。

另一边,裴清茗非常感动,柔声劝着乔雨荷,要她放弃,因为赢不了的。

乔雨荷瞬间有了一种被抛弃甚至是被背叛的感觉,她不怪并裴姐,只是她觉得,对面那个男人,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顾青檀冷笑一声,“想赌是吧,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做十赌九输。”

说着,他大手一挥,将桌子上的麻将牌全部反扣过来,随意地洗了洗,打乱了顺序,然后凭借自己超凡的记忆力从中挑出了十四张牌,整整齐齐摆在一起。

分别是三三四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九九万。

乔雨荷愕然,喃喃道,“天胡,清一色小七对……”

“你们都输光了,睡觉吧。”

他站起来,转身离去,留下她一个人呆愣在那儿。

裴清茗从背后搂住了乔雨荷,有些感慨,“傻丫头,如果你刚才真的上了牌桌的话,现在已经把自己都输给他了。”

漆黑的房间里一片寂静,有细微地脚步声传来。

正当顾青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到身上盖着的薄被子被人慢慢掀开,接着,两具温热的女子娇躯便不知羞的贴了上来,一前一后抱住了他,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包裹在肉做的蒲团里。

一个贴着他的后背,饱满的酥胸触感坚挺之中带着软绵;一个将小脑袋埋在他胸口,像小狗似的蹭了蹭,然后就趴在他身上不动弹了。

“我们今晚想抱着你睡~”

她们觉得,既然都输了,那就相当于谁都没输!

顾青檀语气带笑,“你们俩这是把我当成三明治中间那片肉了?”

“才没有,我们又不是面包。”周素娇嗔一声,把自己红润的双唇奉上。

这边,顾青檀也配合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轻轻地搅动着。

背后的裴清茗默默抱紧哥哥,她知道两人正在耳鬓厮磨着,心里有些醋意,却又不能出声打扰,因为即使是凭运气而不是实力,刚才周素也是赢家。

“茗儿,你搂的这么紧,一会该出汗了。”

被她们热烘烘的女子娇躯,他几乎都不用盖被子了,只需要帮她们盖下小肚子就好。

“开着空调呢,一点都不热。”

不说还好,一说裴清茗搂得更紧了。

他换了个姿势平躺着,伸出手抱着小秘书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搂住了妹妹,悄无声息地在她丰腴的雪臀上捏了一把。

裴清茗顿时感觉到一道酥.痒感觉从雪臀开蔓延,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变成一块羊脂玉,塞到哥哥的手心里,任由他把玩。

顾青檀深嗅了一口,鼻腔里充斥着从娇躯上散发出的脂粉气,她们的芬芳像是在乐园之中盛开的美艳娇柔至极的欲望之花。

“睡吧。”他温声道。

“晚安~”

她们依偎在他情怀里,小手不由自主的往下摸,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一起,像触电一样,立刻收了回去。

黑暗中,周素和裴清茗悄悄对视了一眼,无声的妥协了,一个握住上半截,一个握住下半段,是摸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抚摸着,很快,宝贝就在她们手里膨胀起来。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现在肯定是已经温柔地将其纳入体内了,可惜现在有两个人互相制肘,导致谁都吃不到嘴里。

裴清茗很快反应过来,上半截和下半段是不一样的,于是不满的轻轻戳了戳对方的手腕,要求公平。周素撇了撇嘴,换了个姿势改为跟她合力握住那物,准备就这样入睡。

顾青檀闭着眼睛装睡,心里有些好笑。

重逢后度过的第一夜,就这样要度过了。

有一个人好像被遗忘了。

……

曾经有一位夏雨荷,被乾隆皇帝遗忘在了大明湖畔,由此可见,或许雨荷本就是个容易被人遗忘的名字。

卧室的门悄然被推开,乔雨荷慢慢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衣,将她窈窕的身姿勾勒出来,在这睡衣之下,又该是怎样一副美丽光景。

借着手机屏幕微凉的光,她看清楚了大床上的淫.靡景象:

只见顾青檀光着上身,肆无忌惮直接将手穿过周秘书的腋下,握住了她的一只酥胸,而他的另一只手被裴姐紧紧夹在了两腿之间,甚至已经伸进了那条黑色蕾丝的三角裤里……他们的身体靠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仿佛灵魂也无比契合。

“你到底是谁呢?”乔雨荷忍不住呢喃了一声。

究竟是裴姐口中的“哥哥”,一个传奇,还是顾总的“儿子”,一个赤子。

亦或者本就是二位一体,他们是同一个人。

裴姐说,她们都是输掉了自己的人,可是床上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

乔雨荷把身上的睡衣脱去,双手伸到背后,解开妖艳的文胸的搭扣,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开档的镂花蕾丝内裤。

她握着手机,默默来到床边,来到三人的脚下,在地面上有一双黑色连裤袜,以及一双肉色丝袜,她曾经看着裴姐亲手穿上,如今为了讨好他,又亲手脱下。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到了她爱的那个男人面前,也会陷入爱情的痴狂,甚至比任何女子都一往情深,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乔雨荷觉得很惊讶,却又觉得都在意料之中。

裴姐,她不就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嘛,很多人看到裴姐的第一反应会觉得她是一位清冷的女神,高不可攀,包括她也是,但实际上,她内心非常温柔细腻,对身边年纪比她小的“妹妹”都非常爱护。

有一次,乔雨荷无意中听到裴姐跟别人谈起自己,感叹道,雨荷那孩子,刚进公司的时候专业不对口,什么都不懂,我就让她当了小助理,每天都跟在屁股后面端茶倒水,现在不知不觉她也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唉,人要富,扒层皮,私底下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也从来不跟我说……

对面的女高管笑道,是啊,这些年,您资助了那么多的贫困大学生,最知恩图报的就数乔助理了。

乔雨荷在门外默默听着,感觉非常心里温暖。

日子久了,她对裴清茗的崇拜,竟到了一种什么地步呢?就是如果裴清茗说自己喜欢女人,她就会把自己的身子交给她的这种程度。

事实上,乔雨荷本人既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她是恋物癖,只喜欢款式各异的漂亮内裤,还有穿着内裤的那个模特,也就是她自己……

这时,乔雨荷蹲下身,然后跪在地上,低头轻嗅着裴清茗的玉足,以及跟她的美腿纠缠在一起的,一只男人的脚。

该怎么形容呢,她平时第一次觉得男人的脚好看。

乔雨荷轻声诉说,“裴姐,我不知道他以前是有多疼爱你,可以让你现在把他奉若神明,视若生命,但如果你觉得跟他对我而言是一件好事,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为了你,我愿意让他成为我的主人,甘受奴役。”

裴姐是她的姐姐,也是她的半个妈妈,是不会害她的。

说完,她俯下身子,虔诚的吻了吻裴清茗光滑的脚背,接着又吻了吻顾青檀的脚背,毫不犹豫的他和她的脚趾轮流含入了口中,伸出舌头慢慢舔弄着,像是《圣经》里说的那样,她谦卑地屈膝,跪在地上,舔列王和王后脚上的尘土。

这是作为臣服的最高姿势,表达出自己内心的喜欢、谦卑、顺从、尊敬。

第二天一早,顾青檀一觉醒来,发现乔雨荷竟然蜷缩着身体,睡在他的脚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只见她浑身赤裸,近乎一丝不挂,唯一用来遮羞的布片,也根本遮掩不住什么,粉嫩被他看得一清二处。

大早上的,就这么刺激。

口干舌燥之余,顾青檀不免感觉下腹有些发涨,转过脸来发现周素和裴清茗她们都还在熟睡,轻叹一声,也不打算吵醒她们,而是先解决掉眼前这个问题。

他当即从她们温柔的怀抱里抽出身来,默默穿好衣服,拿起一边的薄被子把乔雨荷肆意裸露着的身子裹了起来,然后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出了门,准备先将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再回来干正事。

等他走后,躺在床上装睡的两女不约而同的睁开了美眸。

“啧,你强迫她的?”

“没有,她好像挺开心的。”

暂不提她们两个之间说了些什么,当乔雨荷被顾青檀横抱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不出声,任由他把自己抱回房间,轻轻放到了大床上。

顾青檀做完这一切之后,转身就要走,乔雨荷这才睁开了眼睛,红着脸说道,“用我吧我很好用的。”

他愣了一下,目光停留在裹着被子的她身上打量了一下,没说话,走过去,抬起手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

“我没发烧,我是认真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觉得应该是昨天自己的表现吓到她了,语气也放柔软了些。

“放心吧,没人打算让你兑现赌注。”

乔雨荷已经想好了,既然裴姐说自己会喜欢上他的,那自己也应该喜欢上他,要想办法让他接受自己。

作为一个女人,最能表达感激和钦慕的方式,无非就是以身相许。

“你可以不喜欢我,没关系的,我也不需要你对我多好,以后,以后,把我当成一条内裤,只需要用我就好了,我,我还是一条崭新的内裤,穿上之后,会让你舒服的……”

顾青檀发现她脑子似乎已经坏掉了,于是果断的放弃说服她,不再争辩,语气平和道,“随便你吧。”

听着他敷衍的语气,乔雨荷抿了抿嘴唇,慢慢掀开了身上的被子,露出了里面窈窕婀娜的曼妙娇躯,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在清醒的他面前如此暴露,心中涌动的强烈羞耻感,让她惊觉自己并非如同想象中的那么坦然,明明昨晚已经像个婊子一样,给他舔了脚指头,明明已经决定放弃人格,成为主的所有物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没用?

“你为何如此冷淡,是因为我的身体不够漂亮吗?”乔雨荷自言自语道,“不过,如果你真的讨厌我的话,你也就不会这般了。”

她不知道的是,男性早上出现晨勃,其实一种比较常见的现象,也是性功能良好的一种健康表现。

她犹豫了一下,素手伸进内裤,然后握住,开始慢慢把弄起来。

顾青檀瞬间感觉又好气又好笑,“还来,你上次没玩够?”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没有爱意,只是我在一厢情愿,可你也不排斥我做这些事,不是吗?”

乔雨荷颇有些卑微讨好道,“只要你不讨厌我碰你,这就足够了。”

说着,她伸手撩了撩颈边的发丝,小脸凑了上来,往那上面喷吐着温热的气息,唇瓣也很不熟练的贴了上来,,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样,姿势很稚嫩,一看就不会抽肉烟。

良久,他长长出了口气,而她低着头,一点点帮他清洁干净,舔完之后,又吸了吸鼻子,仿佛要记住那种味道似的,上一次被他射在了脸上,她就觉得自己身上已经被打上了气味的印记,成年老虎会用尿液圈定领地,来告诉其他老虎,这里是我的地盘,一山不容二虎。

下次要不要试试让他在自己身上撒尿呢?如果是别人,可能会很恶心,但是他的话就完全不一样了。

当她吞吞吐吐说说出自己的想法时,顾青檀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嗯,怎么这么贱?”

乔雨荷听了并不觉得他的话是一种侮辱,只是语气中多少带了一点奚落的意味。

“呜,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样犯贱,你就会喜欢我……”

他叹了一声,“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会教你一些东西,改一改你这自轻自贱的性子。”

“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世上无我主’,等你悟透了之后就来找我吧。”

她柔顺而乖巧,“嗯。”

……

吃过早饭,告别奶奶,一行人回到了市里。

后车座上,顾青檀视线投向窗外,正在以一种截然不同的眼光,审视着整座城市。

裴清茗亲昵地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用一只手环抱着细腰,旁边,周素拿着手机静静地查看着股票账户。

其中,有一只股票从上周就开始下跌,到现在为止已经跌了接近三分之一,不过她只放了一成不到的仓位在上面,所以还可以接受。

周素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抬脸看着他。

顾青檀回过神来,瞥了一眼,随口说了一句,先放着吧,你买这个干什么,要买就买XX科技。

前面开车的乔雨荷也听到了,默默记在了心里。

裴清茗伸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满含期待的看着他,低声问道,“哥哥,一会儿你是跟我回家呢,还是跟我回家呢?”

他微笑着点点头,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嗯,我跟你一起回家,顺便看看旖儿,然后再去一趟公司看看。”

所谓的公司,自然指是顾氏集团。

接着,他望向自己的小秘书,“你也累了吧,放你一天的假,回去休息吧。”

她轻轻摇摇头,说自己不累,待会儿可以陪他一起去公司。

他说,嗯。

顺路经过自家的茶楼,裴清茗又让乔雨荷下车到店里拿了一份早茶,带回去给女儿当早餐。

这个时间,估计那个懒丫头还没起床呢。

知女莫若母,裴旖这只小懒猫确实还没有起床。

她随手关掉闹钟,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自己似乎还能再睡一会,心里顿时感觉特别幸福。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到有人轻轻地敲响了她的房门。

会是谁呢?

裴旖静静地躺着,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那人直接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