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

夏雨蓉不否认他是自己生命当中的第一个男人,两人之间也确有发展成为恋人的可能,然而她的内心并不看好这一段感情,无论他的真实身份如何,两人明面上的年龄相差悬殊,如果真的谈恋爱的话,很难得到家人的祝福,等新鲜感一过,只会以分手而收场。

“那我们可以先从炮……朋友做起。”他说这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征求她意见的样子。

“喂,你绝对是故意的吧!”夏雨蓉有些羞恼。

说到这个,她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读过的《红与黑》里面的情节——从未谈过恋爱的莱纳夫人步入了快乐殿堂,她的幸福从各种程度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

她敷衍着自己内心道德的压力,告诉自己,他们将只会是朋友,自己未来不会给于连占什么便宜的。

而他们两个人之间现在正是这种情况。

她在心里暗暗说道,我才不相信男人和女人有纯洁的友谊,可以只做朋友呢。

然后等到真正要答复他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说好。

“好极了,那让我们现在就来交流一下这伟大的友谊吧。”顾青檀看着这样的她,轻轻将她拉进怀里,亲吻了她的脸颊一下。

夏雨蓉整个人都呆了,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道,“你干什么,你怎么敢的……”

“行了,别装了。”他轻声说道,“我们两个人加起来都快要90岁了,及时行乐吧。”

夏雨蓉羞得低下了头,没有说话,而他再次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入怀中,抚摸着她的雪乳。

“真大。”顾青檀轻声说道,“要了命了。”

被他抱在怀里随意把玩,如此对待,这让她感到非常屈辱和兴奋,就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他的女人一样。

“你这个渣男,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尊重女性,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或者有望舒的话,你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她低声骂道,“你让我们怎么相处!”

顾青檀依旧抱着她,嘲笑道,“别拿望舒来说事,呵呵,在你心里未必真的看得起她,把她当成家里人,最多是把她当成一个亲戚罢了,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勉强帮一下。怎么,现在她的存在让你觉得良心不安了吗……那说明你这个人还不算太坏。”

夏雨蓉被他说中心思,恼羞成怒道,“你给我闭嘴!真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说着小手捶打着他的胸口。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别闹了。”他干净利落,直截了当,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我们来做吧,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夏雨蓉陷入了沉默,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却完全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时,顾青檀搂住按倒在床上,伸出手把她的秀发往耳后撩了一下,然后再次吻了上去,温柔而缱绻。

然后他的双手缓缓向下移动,一点一点撩起了她的裙摆。

夏雨蓉忽然伸出素手一把抓住他的下面,微微有些愠怒道,“你到底把玩当成什么人了,夜总会里面的那些不要脸的按摩女吗?”看着他要害受制于人,呲牙咧嘴的样子顿时心情大好。

“你赶紧给我回答,听见没有。哼哼,我会根据你的答案,视情况做出不同的决定……”

两人简直就像是在玩情趣游戏一样。

“你觉得当按摩女不好吗?”

“当然了,这难道还有疑问吗?”

“没有。”他笑了笑,“不过,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假如给你一个亿,客人就我一个,你干吗?”

她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瞬间就变了脸色,“……你混蛋,谁稀罕你的臭钱。”

本来是两厢情愿的事,他却如此羞辱人。

亏她刚才还认真思考了一下,真是太不应该了……思考值与不值,实则已经把自己摆在了按摩女的位置上。

这一切,本是她心甘情愿的,是她直面了自己自己灵魂深处最寂寞的一面,权当是玩了个男人,又何必患得患失的!

正如他刚才所说的“及时行乐”,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或许,这正是他想告诉自己的道理。

想通之后,夏雨蓉转过身去,把丰硕肥美的浑雪臀翘了起来,暴露在他面前,双腿轻轻向外分开些许,疯狂地勾引挑动着他。

顾青檀再也忍不了了,一把从后面抱住她的纤腰,直直的捅了进去,惹得她吃痛发出了一声娇呼,“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是我不好。” 他的手指从腰间滑过光滑的小腹,伸到下面打转,部,直接揉捏起了她那粒敏感粉嫩的红豆。

“小坏蛋……”夏雨蓉不断娇喘着,脸色酡红。

“夏书记,我们之间这算是什么关系呢。”

“哼,你……你是我的男宠。”

都已经主动翘起大屁股来迎合他的插入了,她却还在嘴硬。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事后

这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确实体会到了跟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

顾青檀也毫不客气地压着她的娇躯,把自己的东西挺入她的身体深处,感受着每一寸纹理的触感。

夏雨蓉也很享受这种屈辱的感觉,很难去形容,也只有在他面前,不需要伪装,也不需要掩饰,可以放下一切防备,展现出自己内心最深处隐藏的懦弱,或者说是奴性。

每个人其实都有软弱与狼狈的一面,尤其是女人,无论再怎么强大厉害的女人,都有脆弱柔软的一面。

然而作为政坛里面的一员,就不能轻易表露出自己软弱与狼狈的一面了,因为在对手和政敌,乃至下属、自己人眼里看来,这是“没用”的表现,是政治上不成熟、不坚强的表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在发泄内心一直以来背负的压力和积累的怨气。

顾青檀明显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他用“后入式”这种充满征服感的方式玩弄这夏雨蓉,让她成为自己的玩具,缓慢而有力地进入,沉稳而又坚定的撞击着。

他紧紧地抱住她,但是一言不发。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流,甚至彼此都不看着彼此的眼睛,却十分默契,默契地不可思议,这时她也感受到了他那根东西缓慢、强而有力地再次回到了她的体内,她浑身颤抖着,这种感觉,如此美妙,胜过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

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紧紧抿着唇,从牙缝了挤出几声呻吟,“啊……”

他握住着她一头手感极佳乌黑浓密的秀发,像抚摸一只猫那样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痒得她浑身上下细小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简直如同另外一种形式的高潮。

“做应召女郎的感觉怎么样?”他轻声道。

用身体上的愉悦和满足来发泄情绪,换取充实,填补空虚,

她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水,“嗯,我才不是,你……不要用这种话来羞辱我。”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这不是羞辱,这是情趣。”

Dirty Talk,如果直译过来,就是脏话、粗口,在床上这种场合讲。会刺激双方的性欲,尤其是对于她这种女人来说,效果拔群。

“……果然,还是把你送进监狱里好了。”

他开口道,“那我的罪名呢?”

“不够尊重我。”她轻声诉说道,“不够喜欢我。”

“谁说的,我爱你爱到发疯,这腰,这臀,美到不忍直视,简直了……”她的身体充满了成熟女人的妩媚韵味。

顾青檀手掌在那雪白的身子上随意拂过,跟随着她美好的身体曲线而起伏,肆意玩弄。

夏雨蓉的脸顿时红了,身体也开始一阵阵发热,滚烫。

“多爱我一点……”她呢喃道,“不要,让我觉得后悔认识你。”

他低下头,从背后亲吻着她的发丝,而她埋首在枕头里中压抑的呻吟,越叫越大声,确确实实地感受到自己的那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这一事实。

太快乐了,原来这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这么的让人满足,这么的有快感,要是早一点认识他就好了……

两人不知道疯狂地折腾了多久,他忽然俯在她耳边说道,“我要忍不住了……”

“嗯。”她闷闷的答应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却没了下文,不肯说话了,姑且算是默认他可以弄在里面。

其实她并没有表面是这么从容淡定,心里暗暗想道,他又要射在里面了,两次都射在里面了,会不会怀孕啊?

但是等到事到临头的时候,她却闭上了美眸,细细品味着这难以言说的快感。

自暴自弃的感觉挺不错的,仿佛来自于内外的压力全都被释放掉了。

当一个严于律己的女人放下了所有外界给予她的压力、负担、义务时,也放下自己强加于自身的期待、要求、责任时,没有人能继续逼迫她了,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显然是会带来心理上的快感的。

“今天到这里可以吗?”他抱着她轻声问道。

夏雨蓉略微有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本来早就该结束了的!

她都穿好了衣服,就是想等着他睡醒了,想跟他说会儿话,才没有走……没想到,又被他给拖到了床上去,按在身下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顾青檀显然是会错了意,“你今天还没做爽吗?那你要等一会儿……”

“你滚啊。”她咬着牙,嗔怒道。

本来是有些困意的,结果被他这么一气,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不少。

敢骂他的女子没有几个,以前小方(方艳青)算是半个,为什么说是半个呢?因为究其原因,还是为了讨他欢心。

夏雨蓉这一句骂,在他听来是很新奇的,之前不熟悉的时候,她嘲讽了他几句,结果后面就被他搞到了床上……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明显升温了不少,中间又多了层暧昧的关系,肉体层面就像恋人一样亲密无间,可她依旧还是嘴上不饶人。

这让顾青檀感觉的到,她是活生生的,比起那些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子来说,要鲜活地多得多。

很难说他到底是不是犯贱,当一个男人同时对两个女子有好感时,他更爱谁,取决于谁更不爱他,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片刻之后,他用温柔的手心在她有些发酸发软的柔媚纤腰和小腿肚上轻轻揉捏着。

“都怪你,害得我现在腿都是软的!”她忍不住埋怨道,一时半会的是走不了路了。

“没事的,我帮你揉一揉,很快就好了。”他柔声安慰道。

“哼,男人都是这样。”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知道又想到哪里去了,“用不着了就要赶人走了。”

“喂,你故意找茬是不是?”他顿时有些好笑。

哼,身子都给他了,也不知道,多少让着哄着她一点,夏雨蓉把头扭了过去,不想理他了。

这就是所谓的初夜综合征发作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温存

说起来,有些女孩子在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了男朋友之后,内心会产生一种患得患失的焦虑情绪,这就是所谓的“初夜综合征”。

其实处女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有点麻烦的,必需要用真心去疼爱去对待。

可以说,夏雨蓉现在就是这种心情,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她就好像是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自己现在已经是个“非处”的事实,又不知道该生谁的气。

也许最应该气自己不争气。

毕竟刚才撅着大屁股给他弄的时候,心里一点也不觉得不后悔,现在却稍微有点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随便就把身子交出去了?

尤其是第二次做完之后,身子软绵绵的,腿脚酸软无力,而且那里还有点隐隐作痛,想要揉揉缓解疼痛都不行,简直太羞人了……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患得患失的她心里感觉更加恼火了。

事实上,跟他接连发生的这两次性体验都是很愉快的,不仅没有丝毫痛苦的感觉,反而是酣畅淋漓,飘飘欲仙,爽得不要不要的。

但是事后身体发出的“抗议”,让她觉得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硬实力”。

顾青檀这边,也没有说什么安慰她的话,只是很正常地在帮她按摩腿部,边按边时不时问上一句,“这样可以吗?”

他此刻正处于一种贤者时间里面,完事后对女人感觉索然无味,甚至有种想要躺下什么都不管了的冲动,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强迫着自己去跟她进行“事后的温存”,这也是长久以来的一种习惯。

“嗯。”夏雨蓉低声回答道。

他按摩的手法还可以,说起来,完全是因为被人按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先从大腿开始,再到腰部和背部,然后是颈椎,接下来是酥胸……

夏雨蓉打掉了他的手,犹豫了一下,又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肚子上。

顾青檀顺势用一个保护性的姿势将她活色生香的娇躯揽进怀里,胯部顶着她,感受着美臀那温热的触感。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她忽然问道。

他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说“不会啊”,而是对她说了一句,“你值得。”

夏雨蓉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这个社会,男人们对大龄剩女总是有些恶意,觉得她们心理变态……”

“这一点你说错了,其实只要长得好看,身材好,男人就不介意,而且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要是洁身自好还是处女的话就更好了,男人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当成宝。”

“所以女人就像是一件物品?非处就是被人用过的,不干净了,贬值了?”

这是一个典型的关于子宫和贞操问题,由于她本人不能生育,所以对这方面格外看重。

顾青檀知道这个问题很重要,不管他做出什么回答,都必然会对他们两个人将来的关系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如果我说我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

他十分坦然道,“大概这世上所有的正常男人都或多或少的有处女情结,我们可以允许自己在外面放纵,但是内心永远希望自己的妻子是最纯洁的,其实这是双标的……对女人的看法,说是物品、玩物或许有些过分,我觉得作为一个人必然有作为‘工具’而被他人使用的一面,这一点是逃不脱的,无论男女,你我皆然,所以你完全可以把双标变成双向。”

他的回答并不能让她完全满意,“哼,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把你当成我的人形按摩.棒?”

“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上床又不是什么难事,两腿一张,克服羞耻心就可以了,如果你之前就想要的话,还把女儿红珍藏到今日,最后便宜我嘛?”

放纵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能控制自身的欲望和冲动,理性地处理问题,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在这一点上,她值得尊敬。

夏雨蓉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误区。”

“什么误区?”她马上追问道。

“其实归根到底,是你对自己认识不够清晰,对自己的需求不够明白。”他耐心解释道,“你以为自己是那种常年处在性压抑的状态下的老处女,一方面想着克己复礼以为仁,让自己的欲望少一点,或者说,自己说服自己放弃那些不必要的生理欲望,专心做事,但是,当你真正品尝到个中滋味之后,却又被这种生理上的快感控制着理智和身体。”

“这让你很不习惯,内心感到愧疚,心态失衡,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年的忍耐像是一场无用功,甚至开始借此否定自己整个人……”

他柔声道,“但实际上呢,你根本不需要这么苦大仇深,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你完全可以当成自己只是遇到了一个合适的契机而已,有时候,改变也只是差了这么一个契机而已,正好可以接着这个机会尝试一下新的生活方式,我愿意陪你一起。”

“你是个好女人,我很难说清楚自己现在有多爱你……”

他在她的耳边说着情话,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但我此刻想要拥抱着你的心情是无法作伪的,你能听见我的心跳吗?”

夏雨蓉最终没能抵抗住他的温柔攻势,从他的话语中,莫名的联想到了告白,不由得更加脸红了,回过身来,抱紧了他,将自己的脑袋深埋进他赤裸的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声。

怎么说呢?她现在心底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那种初闻情事的喜悦,任何事物都难以取代。

夏雨蓉俏脸微红,突然有些想要接吻,却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心中恼恨他只顾着把玩自己的身体。

胸部和臀部,对他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丰乳肥臀,这些特质从古至今都是生育力的标识,可是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旋即又想到自己刚才被他一顿猛肏干昏了头,连神志都有点不清醒了,甚至还担心自己被他内.射了万一怀孕怎么办,真的跟个智障一样笨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