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

她越想越气,有些恼羞成怒道,“你松手,别摸了!我要走了。”

“亲一个再走。”

说着,他揽过她脑袋,两人接吻起来。

明明是来自别人家老公的吻,可偏偏她沉醉在其中不可自拔。

第二百一十八章 小夏的自白书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

顾青檀和夏雨蓉两个人在愉快地偷情的时候,顾幽篁这边仍然在坚持不懈地寻找着弟弟踪迹,可惜她在坏心眼的妈妈顾兰芝故意误导之下,距离真相越来越远,所谓的“灯下黑”就是这么来的。

“夏望舒,你在里面吧,把门打开。”

顾幽篁抱着手臂站在一间客房门外,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这也难怪,毕竟她花了很长时间逐一排查,询问保洁员昨天这里有没有客人入住,这才找到这里。

而此时夏望舒也听到了敲门声,站在房间里,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打开了门。

顾幽篁没有第一时间进来捉奸,而是站在门口,认真的观察着她。

只见对方面色红润,有些不自然的潮红,一双眸子仿佛都快滴出水来,眉眼间带着一丝妩媚的风情,简直就像是刚做完不久的样子……顾幽篁不禁挑了挑眉,心中愈发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夏望舒抿了抿红润的嘴唇,抬眸盯着她,说道,“你到底怎么才相信啊,我都说过了,青檀他现在不在我这里!”

“哦,他已经走了吗?”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冷淡,“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夏望舒气鼓鼓地偏过头去。

顾幽篁听到她的回答之后,冷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推开她,然后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里,首先来到了卧室,看了看大床上凌乱的床单,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早上床单都是换过了,现在又弄乱了,所以你是想说,只有你一个人躺在了上面?”

夏望舒想起了刚才的那场尽兴的自渎,觉得自己的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湿润的触感,不禁俏脸一红。

“床不就是给人躺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猪吗?”顾幽篁闻言又是一声冷笑,指了指床单中间的一块地方,那里有一滩可疑的液体。

夏望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也发现了那一块湿痕,顿时感觉有些懊恼,有一种干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感觉,心跳都跟着加速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躁动的心冷静下来,继续嘴硬道,“哦,那是我不小心把水杯给碰翻了,水洒到了床上。”

可惜顾幽篁压根就不信她的鬼话,当即就要伸手去摸那块湿痕。

这一下子就戳中了夏望舒的痛点,瞬间让她感到了极度的羞耻。

她急了,连忙伸手去抓顾幽篁的手腕,而对方马上眼疾手快地反握住她的手。

就这样,她们互相握住了对方的手,势均力敌。

顾幽篁出言嘲讽道,“为什么不敢让我确认一下那到底是不是水,你急什么?”

夏望舒被她气得不轻,“你……你有毒吧,你明明都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了……”

顾幽篁冷着俏脸,义正言辞的说道,“我这么做就为了揭穿你谎话连篇的嘴脸!”

“是,是……”夏望舒咬咬牙,气急之下,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刚才是自渎了没错,早上你把他抢走之后,我突然就很可耻的起了欲望,可是,我真的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在道德层面上,她为自己的欲望而羞耻。也为自己懦弱的逃避行为,感到自责和自卑。

在这种矛盾心理中,苦苦挣扎,想要逃离,却又找不到出路。

顾幽篁闻言明显一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红唇微张,一时之间都呆住了。

很快,她反应过来,但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酝酿了一下措辞,有些无可奈何道,“……你怎么跟个loser一样。”遇到困难,打个胶先!

“我是个loser还真是对不起啊喂!”夏望舒有些自暴自弃的喊道,

虽然她打从心里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失败者,可在现实面前却无法否认自己是个loser的这个事实——今天早上在面对对方的时候,忽然就有一种空虚、索然无味、突如其来的挫败感——争来争去,到底在争什么?

到最后真的有用吗?

“不对。”顾幽篁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口中喃喃道,“那也就是说……”

弟弟他刚才确实是不在她这里,那他到底去哪里了?

“嗯?”夏望舒有些奇怪,“你在说什么呀。”

顾幽篁顿时有些恼火地望向她,对方今天的表现可谓是毫无用处,甚至还传递一些错误的信息,间接误导了她做出的判断。

于是她开始迁怒夏望舒,手上微微一用力,把她推到了在了床上,压着她,两人就像是在打架一样。

“你知不知道,我弟弟他被你的姨妈给带走了!”

夏望舒难免有些心虚,“知道,我刚才给她打电话了,她没有接。我觉得,应该没问题的……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你这样压着我像什么样子嘛!”

听到她的回答之后,顾幽篁气极反笑,“你知道,你知道了之后就躲在房间里自摸是吧?很爽是不是?像你这种没有危机感的蠢女人,根本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简而言之,就是四个字,德不配位。

这也是顾幽篁一直以来都对她喜欢不起来的原因。

夏望舒被她骂得体无完肤,眼圈有些泛红,委屈道,“那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总之,你做错了事,必须得到惩罚。”顾幽篁松开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打开了录音功能,“你给我把你刚才的丑态,都如实说一遍!”

在威逼之下,夏望舒很快就羞耻的屈服,按她的话照做了。

……

我光着下面,躺在床上,敞开腿儿,用手指分开哪里,一直在外面的用力揉着,很快,一小股一小股的水儿就慢慢淌了出来,屁股下面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那里面很热,很湿滑,只是稍微一碰,快感就传遍了全身,特别敏感。

我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润湿了然后再放回腿间,嘴里叫着他的名字,一边想着他被你死不要脸的纠缠的样子,一边发出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的呻吟声,然后我就达到了瓶颈,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行,就是达不到,一直到不了……

再后来,你打电话过来。

座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并不知道,我再跟你讲电话的时候,手上其实一直在一刻不停的做着别的事情。

当我不说话的时候,那一刻我感觉非常充实当,而你却在喋喋不休,其实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你在说些什么了……

我,我只知道,我想要高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好不容易到了,那里喷出了很多水,全部浇在了床上。

感觉身上没有一点力气,特别舒服。

……

默默听完这一切的顾幽篁,最后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些嫉妒。

第二百一十九章 顾幽篁:我放弃......才怪

当顾幽篁带着她辛辛苦苦收集到的把柄,回到顾兰芝的套间的时候,让她苦寻而不得的宝贝弟弟,忽然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面。

这让她十分意外,有些郁闷的同时,又特别欣喜。

“回来了,你刚才去哪里了?”

她走过去,自然坐在了顾青檀怀里,搂着他的脖子问道。

“哪里也没去。”他的神情懒懒的。

顾幽篁好像发现什么,俏脸突然一沉,“你身上沾染的是谁的香味?”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顾青檀看到了她眼眸里的妒火在燃烧,单凭这一点蛛丝马迹,女儿她好像就确定了很多东西似的。

“幽儿,你别这么看着我。”顾青檀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什么表情,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她别过脸去,语气有些微妙,“你欺负没欺负人家,自己心里没点数嘛?”

别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唯独我就不行?

从来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心中酸涩不已,樱唇紧闭,默默攥紧了拳头。

要创造幸福,只能靠自己。

他抱着她,轻声道,“又不乖了?”

顾幽篁反驳道,“忘了告诉你,我从来都不乖!”

你的手,我想一直牵着;你的怀抱,我想一直占有。

除了家人,不会跟别人分享。

顾青檀叹息一声,“其实我知道,你不会放弃,你一直就是这样的性子。”

“原本我想罚你,因为你在咖啡里面乱下药……”说着,他失笑着摇了摇头,“可我又能拿什么来罚你?”

“上一次,你妹妹犯了跟你一样错,所以我打了她的小屁屁,然后我发现她一点都不在意,因为有比怕痛,怕羞更在意的事情……”

他看着女儿的眼睛,温柔道,“我觉得你的决心,并不会比旖儿差多少。”

“所以我不会打你屁股了。”他轻声说道,“这样压根一点儿用都没有。”

不知为何,她的心头没由来的一阵不快,不挨打,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比妹妹少了什么,就像网络上的那个段子,“我妈已经三天没打我了,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她倔强的说道,“对,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打?你打吧,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好了。”

“我舍不得。”他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然后又放下,平静地说道,“你能告诉我,怎么解决我们父女之间的问题吗?”

她咬着嘴唇,“不知道。”

他低声说道,“幽儿,我不希望用任何恶劣的方式来逼你就范,因为这样比用刀割我的心,还要让人心疼。”

“我可以跟一个认识了不到三天的女人上床,甚至她还是我曾经的师弟心中的女神,现在的女朋友她的远房姨妈……由此可见,我的道德底线根本就所剩无几了。”

顾幽篁身子微微一颤,接着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可是,即便是这样花心好色的我。”

他丝毫没有在意,忍着痛继续说道,“我也做不到把我的宝贝女儿摆到床上,一想到小时候抱着你时,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便没有了欲望。”他如是说道。

心理学家马斯洛认为,性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是人的基本需求,而且是一种匮乏性需求。

什么是匮乏性需求呢?

举个例子,不吃东西就会饿死,不喝水就会渴死。

不性.交,就会“饥渴”而死。

每个人身体的从来都属于自己,人人都可以参加开发者大会,在这世界上,每时每刻都会有一场关于出轨和背德的性.爱正在上演,犹如一幕幕歌剧。

可是,可是,即便如此,从来如此,便对么?

人可以放纵自己的欲望,顺从欲望,从而逃避痛苦,对于男人来说,金钱和女人是最好的兴奋剂,而这两者基本上可以画上等号,

有了金钱也就可以去寻欢作乐,但事实上,这两者之间是不能画等号的。

当这两者之间划上等号,也就意味着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尊重。

夏雨蓉方才在床上说他根本不懂得如何尊重女性,但实际上他比世界上大多数男人更在乎家里老婆和孩子的感受。

“爸爸,我好难过。”她仰头看着他,心里堵的越来越难受。

“对不起……”

“我感受到了你对我的爱护,很温暖,可是这一切,却让我失去了获得幸福的资格,”她吸了吸鼻子,“因为,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我就失去拥有你的资格了……这不公平,夏望舒,只是因为运气好,运气好就可以走到最后,明明谁都不是我的对手的,我好不甘心!”

顾幽篁想哭,却又觉得这么做太软弱了。

“放弃吧,幽儿。”不要再想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他有些自欺欺人道,“我们可以亲亲,抱抱,你不想嫁人,就一直待在我和你妈身边,我们一家人可以永远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顾幽篁从他怀里抬起了头,然后抱住了他,埋首于他的肩窝,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我听你的话。”

她捧着他的脸,有些发狠地在嘴唇亲了一口,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然后才放开他,带着哭腔说,“你要记住……我是因为爱你,才会听你的话,你给好好我记住……”

怎么可能真的放弃啊,这让我怎么放弃!

我还有机会。

在此之前,她要先让他放松警惕,这其中表演的分寸很难把握,既不能让他起疑心,也不能用力过猛。

“嗯……乖……”他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劝慰她说什么都没有改变,爸爸永远爱你。

她从他怀里站起身,低着头,“我先走了,想一个人待一会。”

顾青檀沉默不语,就坐在原地看着女儿纤细柔媚的背影,

忽然心里升起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非常微妙。

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他的预感一向很准,基本上每次都很灵验,甚至到了能够遗传给女儿的地步。

第二百二十章 又是一个恋父小公主

之后两天时间里,一行人在杭州玩了个痛快,顾幽篁也出奇的没有吃醋,夏望舒对此也感到有些意外,还以为是姐姐她良心发现了呢。

不过,这样轻松愉快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场阴谋正在酝酿。

下了飞机,顾青檀在扬州国际机场见到了一个熟人。

一名身材高挑,靓丽英气的女警官从一旁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林秋鸾。

她盯着顾青檀的眼睛,修长的柳叶眉下,英气勃发的美目中闪烁闪烁着某些复杂的情感,朱唇轻启,“顾先生,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有一件陈年旧案需要你协助调查。”

顾青檀的表现很淡定,微微笑了笑,“林警官,你这是在传唤我?”

“是又如何?”她略微抬起眼眸,赌气道。

他轻声道,“如果是传唤的话,那我可就要按规矩办事了;如果只是想找我聊聊天的话,我随时都欢迎。”

林秋鸾咬着嘴唇道,“不是传唤。”

“我要跟家人说一声。”

听到他说“家人”,林秋鸾突然心头一颤。

他简单跟她们说明了一下情况,说没什么事,不用担心。随后就跟着林秋鸾上了她的警车,一路无话。

林秋鸾载着他来到了警局,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前曾经说过,她被从交警队调回市局之后,现在担任刑侦所DNA实验室的副主任,做一次亲子鉴定几个小时内就能拿到结果。

只是,还有这个必要吗?

“你的调查最近有什么新进展了吗?”顾青檀忽然笑着问道。

听到这话,她偏过头来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他说道,“有,就在前几天,我发现了我爸爸的秘密。”

“是什么秘密,可以告诉我吗?”

“我爸爸不是自杀的,他研究出了长生不老药,于是有人问他要这种药,他却反问说,你能接受放弃现在的一切,去赌一个渺茫的可能性,换取所谓的‘青春’吗?对方当然表示不愿意。”

古代皇帝晚年的时候都想长生不老,无非就是因为贪图享受。

皇帝是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可以尽情享受着其他人享受不到的权利和快乐,长生可以把这种快乐延伸到极致,但是如果因为所谓的长生,而放弃手里掌握着巨大的权利和资源,那完全就是本末倒置了。

“这种长生不老药,根本就没有意义。”她缓缓说道,“他是故意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说着,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拢。

“还不错的故事,但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最终治好疾病的,并不是药,而是人自己。”

她突然上前一步,一下紧紧搂住他。

这个举动对顾青檀来说太突如其来了,他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并不意外,此刻的心情构成了一部矛盾文学。

一低下头,几乎可以顺着领口看到林警官她警服下面的黑色文胸,以及与之形成了鲜明对比的雪白的乳.沟。

要知道,他一向对警服、护士服,女仆装这些东西没有抵抗力,黑白相间的颜色,犹如太极的阴阳两极,知其白,守其黑,构成了色彩的极致抽象……好吧,他承认自己就是单纯的好色,喜欢声色,以及华服。

他已经完全堕落了。

“怎么了?”

顾青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抱住了她。

毕竟这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啊,比幽篁还要年长几岁,或许因为她母亲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什么缘故,他并不知道该去如何面对这个女儿。

“你是我爸爸对吗?姐姐……妈妈她全都告诉我了。”她仰头望着他,健美性感的身材紧紧靠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去。

“是。”他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爸爸……”她呢喃道。

顾青檀心中一荡,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丝。

“我有一百个关于你的问题想要问你,这些年,我积攒了好多好多问题想要问你……”

他柔声道,“只要你问,我就回答。”

于是她开始问,你觉得你是我的爸爸吗?

他说,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