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节

“既然你的病是假的,那你的修为,肯定也不是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废柴,藏着掖着,谁知道你的真实水平到了哪里?要不……让我试试?”说到这里,云婉裳突然双眸一亮,仿佛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目光灼灼的看着楚天南。

那副样子,就仿佛是平日里的其他男修士,看到云婉裳时候炙热的眼神,几乎如出一辙,只不过这份眼神里,没有了色眯眯,反而多了一丝跃跃欲试。

“别,姑娘是阴阳宗年轻一辈第一人,我哪里比得过,我那个二弟三弟,或许可以!”“切,无趣!”见楚天南满是推却之意,云婉裳吧唧了吧唧嘴,倒也没再说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咚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公子,夫人,该起床了……要去敬茶了!”是侍女小莲的声音。

“好的,稍等片刻!”楚天南朝着外面喊了一句,随后,便见他将散落在地上的被子抱了起来,来到了床边。

“嗯?”愣愣的站在床边,楚天南,却是没有将被子放到床上。

“你这是干什么?抱着被子站那里干嘛?赶快放下洗漱去呀!”根据规矩,新婚的小媳妇,次日清早,是要给二老敬茶的。

这等关乎礼法之事,是不能够耽搁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一大早,丫鬟婢女,会来提醒洞房花烛的新郎官新娘子了。

“姑娘不知吗?”听到云婉裳反问,抱着被子站在那里的楚天南眉头一挑,满脸的坏笑。

“知道什么?”云婉裳发觉了楚天南的异常,皱着眉头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床上,竟然有一块白布!昨日洞房花烛,云婉裳竟然没有发现!“这是什么?”云婉裳满脸好奇,竟是伸手拿了起来,放在面前仔细端详,还会手指,搓揉了几下面料。

别说,这白布的料子还是挺好的!“你真的不知?”看到云婉裳此等动作,楚天南一脸看到了鬼的表情。

“知道什么?”云婉裳再次发问,满脸天真。

“哈哈……”

而楚天南,则是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时候一般,抱着被子,在那里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看到楚天南发笑,云婉裳也是敏感的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只能噘着嘴,故作生气的质问。

“来!”而楚天南,却是没有回答她,反而是将她手中的白布重新放在床上,随后,便握着云婉裳的手腕,将她的手指悬在了白布之上,指尖轻轻一划,云婉裳的手指立马流血,几滴赤红,滴落在了白布之上。

“你……”

“好了!”楚天南松开云婉裳的手腕,转而将被子,扔到了床上。

云婉裳站在床边微微发愣,随即,还是一脸不解的歪头看着楚天南。

“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血?”原以为,云婉裳这般模样,会说出何等的虎狼之词。

可谁知道,竟是如此!“哈哈……”

楚天南爽朗大笑。

“因为我……怕疼呀!”说罢,他也不管云婉裳了,自顾自洗漱更衣。

二人从房间里出来之时,已经是不早了,马上就要到了敬茶的时候,一出房门,楚天南整个人,就再次变成了那股病恹恹的模样,就连走路,都是双脚虚软,四肢无力的模样。

看到楚天南装模作样,云婉裳也是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揭穿,而是跟着他,往大殿而去。

楚天南的生母,也就是楚雄之的原配,在生下楚天南后不久,便撒手人寰了,有不少人说,之所以楚天南母亲会那般虚弱的离去,就是因为生了楚天南这个儿子,耗去了她太多的气血和精力。

可就算是如此,生下来的楚天南,也似乎天生就底子不好,修行根骨资质较差也便算了,身子骨还不好,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便是打小用琼华派的灵丹妙药温养着,也不见有丝毫的成效。

若不是楚雄之和其原配伉俪情深,像楚天南这样的废物,早已经是被宗门抛弃,或者给他凡间一个官职,一辈子无忧无虑的过去就行了……而随着原配的去世,楚雄之的偏室上位,也就是楚北飞的亲生母亲。

现如今,随着楚雄之身受重伤,大权旁落,整个琼华派,还是楚雄之的这位偏室说了算的,也是因此,有不少长老支持楚北飞的主要原因也在这里,子凭母贵,日后琼华派新君上位,楚北飞的可能性也是极大。

而楚天南和新娘子云婉裳等会儿要去拜见的,就是这位夫人,也是此时的,琼华派的——宗主夫人!跟着婢女,一路向前,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琼华派的弟子长老,纷纷对着楚天南和云婉裳弯腰行礼,即便楚天南在琼华派中,如何的不受待见,但老宗主一天未去,楚天南,一天便是琼华派的大公子,而且琼华派里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三个儿子中,老宗主最喜欢的,始终是楚天南。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也有不少的弟子,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云婉裳。

阴阳宗宗主之女,秀外慧中、国色天香,仙子之名,早已经是如雷贯耳,尤其是……在见到这人之后,云婉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间,皆足以将人的三魂七魄都勾了去。

不少弟子,都看的出了神。

尤其是昨日晚上,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在羡慕嫉妒恨中,难以入眠,一想到自己一人独守空房,而少宗主那个病秧子,却是抱着如此美人黯然销魂,无数弟子,便纷纷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仿佛内心深处,空落落的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

而这当中,还有一人,最是如此!那人,便是琼华派的二公子,楚天南的弟弟,楚承欢!数年之前,他便有幸,一睹仙子芳容。

自那以后,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每每想起,都是云婉裳仙子的音容月貌,还有,那举手投足间的高贵、聪慧,她如天上明月,更似人间璞玉,完全的没有丝毫瑕疵。

从见面的第一眼起,就勾起了,少年的春情。

可谁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为了自己那个废物大哥,派人去阴阳宗求亲,将自己日思夜想的仙子,嫁给了楚天南那么一个废物!昨日晚上,楚承欢喝多了,尤其是……在看到身披嫁衣、美艳无双的云婉裳,从远处款款走来时,他就痴了。

但……这样的人儿,却不属于自己,反而属于了自己的废物大哥!不公!不正!不明!楚承欢,借酒浇愁,伶仃大醉!他想不通,凭自己大哥那个样子,为何……为何阴阳宗的宗主,还要答应父亲的求婚?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楚天南那么一个废物!这……到底是……为什么!

番外

自从王野正式迎娶楚清仪过没多久,他就因为慎刑司的工作繁忙,不得有时间陪伴楚仙子。

以致于他对自己的妻子很是愧疚,认为没有给她承诺要给予她的幸福。

而且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勇气说出自己与徐阮瑶的事。

这让王野对楚清仪感到更愧疚了。

一大清早就在办公的王野,正一边处理公文一边吃着早餐时,家里的公媳此时也正在享用属于他们的‘早餐’。

王老汉坐在简陋的餐桌上,一改他狼吞虎咽的习惯,吃相虽然不算优雅,倒也比之前的吃法要好看多了。

只是餐桌上只有王老汉一人,并不见王野的媳妇楚清仪,餐桌上也只有一人份的早餐。

实际上这早饭还是楚清仪一大早就准备料理好,她也没有离开家里或是还待在她跟王野的婚房。

“哦...”

独自一人用餐的王老汉突然诡异地发出声音,表情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好事物一样。

就在王老汉呻吟过后,屋内就若有若无传出奇怪的“叽咕叽咕”声,而来源正来自于餐桌下。

此时王老汉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吸引,放下自己的碗筷,一手掀开餐桌的桌布,露出桌底下一个拥有美丽脸庞的脑袋。

奇怪的声音正是王野的儿媳妇,楚清仪发出的,准确说,是她在吸吮的声响。

楚清仪的樱桃小嘴被巨大丑陋的肉棒塞满,时不时用那纤纤玉手移动嘴里肉棒的方向,导致两边的脸颊轮流被弄得鼓鼓的,能清晰看见肉棒的形状。

天仙般的脸庞冒出几滴汗滴,神色虽然有些通红,,与现在所做的淫糜之事完全相反,表情很是专注,没有陷入情欲时的那种媚态。

看着身下儿媳妇这般认真模样,王老五只感觉征服欲爆满,试问还有谁,能够享受到诸如王老五这样的待遇和服务,又有谁能够让楚清仪心甘情愿服侍着。

正全神贯注吞吐的清仪,直到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正在抚摸自己的小脑袋时,才察觉原本昏暗的桌底,被光线照进来。

本能地将美眸扬向上方,朱唇倒是没有因此停下,一边吞吐,一边看着正用慈爱表情看着自己的王老五,粗糙的大手来回地摸了摸她的秀发。

两人视线对视在一起,从王老五眼中,清仪看到了满溢的得意与满足。

俯瞰而下的王老五,看到儿媳那单纯的眼神,没有任何情色,小檀口却在吞吐着自己的下体,有种说不出的淫荡,两者的反差感让他气血上涌,反应在了肉棒上。

清仪也发现口内的异状,里面的事物似乎更加涨大,还有间断性跳动,在加上看到了王老五脸上那满脸压抑忍耐的表情,她吞吐的速度比起之前要更加快速,“滋噜滋噜”的声音更加响亮,时不时地就把肉棒深吞入喉内,给予肉茎更大的刺激。

香舌也不断卷起棒身,还重点照顾了敏感的龟头,湿软的舌头灵活般挑逗着马眼,柔嫩的小手加入最终战局,用轻柔的力道按搓着两颗鹅蛋大的蛋蛋。

全部刺激联系在一起,张合的马眼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爱液,肉棒就像要炸裂一般,不断跳动。

没过多久,王老五突然眼神一凛,双手抓着儿媳的脑袋,嗓音沙哑道:

“来....来了!”

话音刚落,在清仪嘴中的肉棒一阵抖动,精关大开,一股股粘稠的精浆,猛地从王老五那粗大的肉棒喷射而出。

精浆很快就灌满了清仪的口腔,可口里的肉棒依旧没有停下喷射。

按照以往的惯例,楚清仪早在之前就会挣脱王老五的大手,避开那些喷出,才不会让自己尝到那些闻着就想吐的精浆。

但此时清仪却一改以往的作风,避都不避,默默地忍受那一股股浓稠的精子。

吐出有些疲惫却依旧粗大的肉棒,素手微扬,伸出一小截白嫩的指尖,将那因男人射精量过大而满溢出唇边的一缕滚烫白浊轻轻舐入口中,楚清仪就像是在待机一样,没有下一步动作。

“呼...真爽,清仪,妳口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精益了。”

嘴中被塞满粘稠物的清仪无法说话,但清冷的面容露出羞涩,与被夸奖感到开心的表情。

王老五咧嘴一笑:

“让爹爹看看。”

清仪闭上美眸沉静片刻,忽而扬起好看的脸来,面上微微显现出一抹羞红之色,继而睁开一对高冷平静中带有一丝醉意的剪水美瞳,看着居高临下一脸坏笑的王老五,慢慢张开她那朱红玉润的精致皓口,却见檀口之内白浊浊一片,满是被王老五射进来的一大股腥臭滚烫浓精。

两只小嫩手掌心朝上,浮在下巴处,接住那些从皓口满溢出去的白浊浓精。

王老五满意看了看,紧接着指示了儿媳的下一个步骤。

在王老五期盼的眼神中,清仪害羞地闭上朱唇,娇喉滚动,将那一大股盛满皓口的滚烫浓精吞下肚。

捧起自己的双手,像饮用般,将掌上的白浊液体靠近自己的朱唇,小小的朱唇吸得“嗉噜...嗉噜...”,一举将它们饮尽。

“清仪啊,爹爹的味道好吃不?”

粗糙又不重卫生的手随意了摸了摸那精致的脸蛋。

品尝过后的清仪,慢慢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眸,眼中已经不见情欲之意。

倒是双颊还残留着些许殷红,令人怜爱。

“难吃死了......”

胯下那仙子儿媳嗔了一下白眼。

“嘿嘿...以后爹爹每天都给妳喂,以后就习惯啦。”

对于王老五肆意的决定,楚清仪竟没有丝毫反驳,似乎是默认了前者所说的话。

“好了,别愣着,给爹爹清理一下。”

那肉棒亮晶晶的,上面还有着王老五的精液,楚清仪没有犹豫,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粉嫩的香舌冒着热气,照着王老五的龟头卷下去。

紫红色的龟头,上面湿答答的,残留着老王五的精液,饶是如此,楚清仪还是听话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利用柔嫩的舌尖,在马眼附近转圈,将上面的精液舔舐干净,随后,就开始慢慢低头,一寸一寸,用自己的樱桃小嘴,将老王五的肉棒牢牢包裹,前后吸嗦。

温暖舒适到感觉,让老王舒服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老脸上的皱褶都要舒张开来一样。

随后儿媳清仪又吐出肉棒,继续用自己的舌头,顺着粗长的棒身由上至下的舔弄,柔软的舌苔不放过肉棒的每一寸地方,甚至于那两颗软塌塌的阴囊,儿媳楚清仪的红润小嘴都会将其牢牢吸住,然后用她的舌头将其清理干净。

在清理的过程中,王老五也被刺激的胯下之物,恢复以往的青筋狰狞。

“清仪妳清理的太认真了,爹爹这下又想要了。”

听到王老五那不掩饰要来第二次口的要求,楚清仪微皱眉梢,拒绝了王老五。

“爹爹,还是下次吧,我嘴有点酸了。”

“这怎么行?

爹爹这还硬着呢!”

经过长期的相处,楚清仪本占的绝对主导权,早被王老五给夺走了,现在基本上都会王老五的要求。

于是她带着无奈的表情,又张开了红嫩的朱唇,低下了头.....

接连三次,楚清仪都拗不过王老五要再来一次的请求。

楚清仪只得吐出肉棒,红唇落在紫红的龟头上,紧贴着马眼不断地吸吮。

“哦,清仪...要,要来了!”

听着熟悉的台词,楚清仪没有松口,肉棒一阵脉动,灼热的浆液喷薄而出。

没有像最初一开始那样储存在嘴内,喉咙蠕动,像饮水一般,不断吞咽,榨干了马眼最后一滴精液。

王老五则不在关注他的仙子儿媳,而是将剩余的早餐吞进肚内。

直到感觉到下面的动静似乎结束,才又俯下头去。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一时间谁也没开口说话。

“嗝--”

突然地,楚清仪脖子一挺,一道乳白色的精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王老五忍俊不禁,

“吃撑了吧,我的好闺女。

爹爹这还有很多,不用吃那么急,小心噎着。”

楚清仪连忙捂住嘴,暗暗地又将精液咽了回去。

在清仪恼羞的时候,王老五又出言调戏,

“行了,儿媳也吃饱了,该陪爹爹一起做做运动,消化消化一下。”

推开那些盘碗挪到一边,拉起桌下的楚清仪,就把她推到餐桌上,熟练地脱下裙内的亵裤,直挺坚硬的肉棒直驱那已经湿润的蜜穴。

“爹爹,你等.....嗯....”

楚清仪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下体就被巨大的猛龙贯穿到最深处,话说到一半就被强烈的刺激给整得说不出话,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哦...真紧....”

王老五感叹道。

他才刚进入没多久,清仪那粉嫩蜜穴就像疯狗一样,死死咬着这位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不放,已经湿润的蜜道用蜜液润滑棒身,外加里面那惊人的蠕动,差点就把精关打开了。

也不知道仙子儿媳妇这下面是怎么长的,竟有如此名器,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也幸亏自己的大棒子不是什么凡物,不然还真斗不过对面。

眼见王老汉都插入,无法阻止,楚清仪所幸不再拒绝,躺在餐桌上等待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哪想得到,王老五从开始那重重一插,直顶得她飞上天顶,舒服的眼泪都流出眼角之外,但是之后肉棒的进出全克制在龟头那部分,不肯再深入。

虽是浅插,也摩擦发出了淫靡的“咕叽咕叽”的声响。

这让楚清仪心痒难耐,情欲越加不可收拾,本来被迫张开的双腿,现在缠在王老五的腰上,看准时机,在他要进入时,用自己的足尖推向自己,期待能给予自己想要的刺激。

王老五岂会让她如愿,硬是控制住插入的部分,两只手扶在一双美腿上,向身下的仙子提道:

“清仪,妳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刚刚爹爹没听清楚。”

楚清仪望向上方那显得有些猥琐的脸,摆出一副得意的模样,顿时有些倔强道,“爹,爹爹....你拔出来!”

王老五置若罔闻,

“唉...爹爹刚刚又没听清楚了,妳再说一遍。”

“你、你拔出....嗯....”

美人儿媳还没说完,就突然被那加深的一插给弄得本能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