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

男孩狂热地回应着美妇的吻,喘声说道:“阿姨……如果没有您,这处房子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是能常常与您朝夕相处、独处一室,我也不会让你们母女俩来这里居住,我也不会常来这里看看……”

他的吻如雨点般凌落在她的脸上,潘慧茹像是消受不了般拧着头,一边躲避着他的唇,一边嗔道:“原来……原来你早已对我存有私心?你这小坏蛋……枉我这些天一直感激你……”虽然知道了男孩早已对自己深藏歪念,美妇人竟仍不觉恼怒,话语里满是柔媚,竟更像是和情人撒娇挑情一般。

男孩见岳母不加阻拦,于是又接着道:“房子虽然重要,但又怎能与您相比?房子也只不过是一处住所而已,千金散尽还复来,美人错过何处求。人生苦短,若您始终不知我的心意,我又怎么会拼命从黑鲨会手下搭救您和晓柔?为了你们母女俩,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能让黑鲨会伤害你们一根汗毛……”

潘慧茹伸手温柔地捂着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够了……龙儿,我不能……不能再听你说下去……”她那如弯月般的美目微眨着泪光,她已被男孩的情话深深地打动。

男孩那赤裸裸的炽热爱意,正是美人一生所求而不可得的感受。丈夫孟强背负赌债,一逃了之,置自己母女俩生死安危于不顾。但此刻,这个比自已小一辈的男孩,竟然毫无保留地诉说爱慕,这些天先是出手相救自己,后又出手搭救晓柔,此情此爱怎不令美妇心动不已?

“十六年前阿姨为我接生,这几天相识相处,阿姨待我又关怀备至,我……”男孩突然拉过美妇那盖着他嘴巴上的素手,引导着她抚在自己的阳具上,坚定地接着说,“……我已经不是十六年前的小孩子了……慧茹阿姨,你摸摸看,龙儿是不是长大了?”

此时,美艳如花的潘慧茹被半强迫地触摸那不是她丈夫孟强的阳具,只觉唇干舌燥,恼人的情火像蒸笼一样把禁欲多年的她烧得昏昏沉沉。虽她已不是第一次爱抚男孩的肉棒,但此时此刻男孩那像大蟒蛇一般的阳具,就暧昧地磨蹭在自己的阴门前,手上的触感不只是那杀气腾腾的肉棒,还有美妇自己淫糜泄出的滑液。一阵羞耻的淫念涌上了心头:“秦羽是真的长大了……他的下身还是这样……粗壮凶猛!我……我竟然被他弄得这么狼狈……下面都湿了,都是我的……那些水,真羞人……”

美妇的手不敢再在二人淫浪越轨的下身间停留,只怕久旷的胴体会不听使唤地,把傲然挺立的肉棒导入自己渴求的娇躯里。男孩似也感受到美妇的抵抗正在逐渐微弱,她的手既没有阻止他下身的肆虐,也没有推开二人早已亲密无间的股臀。

男孩再次调整自己身体的姿势,这次直接地把红通通的龟头擢顶在美妇的玉门前。

他继续软硬兼施地求道:“好阿姨,好岳母,您就别把我再看成是小孩子了。我……我是一个能给予您……快乐的男人。今天正好晓柔不在家,今天我不再是您女儿的同学、不再是您未来的女婿,您也不是我未来的岳母。不管世人怎样看待我们,龙儿只想今天能做您的爱郎,纵是赴汤蹈火,也虽死无憾……”

美妇双手温柔的抚着男孩的脸颊,四目深情对望。在窗外阳光的斜射下,潘慧茹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往事一幕一幕的在脑海漂过:和自己老公孟强是怎样从相识、相爱到生疏、冷淡,美妇真的感到又甜又苦。当初丈夫孟强负债逃跑,又有谁想到这一逃竟是他们夫妻俩爱情的坟墓?她不禁略带悲哀的想:“如果老公孟强能像他一样,对人家更体贴细心,我是不是就更能抵抗别人的情爱?我的身体如此热衷地接受他,也正不是老公逃跑冷落所致?”她又想:“或许在别人眼里,我这样与他在床上假凤虚凰地戏耍,实已和出墙红杏相差无几。自己根本是在自欺欺人,大错其实早已铸成,我又何必坚守自己最后的道德防线?”

潘慧茹再次献上香艳的红唇,这一次更加的放纵投入,香舌略带羞涩的伸入男孩的口中,舔弄着、挑逗着。高挺的瑶鼻喷着诱人的气息,美妇的唇舌就像舔着最甜美的冰糖葫芦,温柔地把男孩的嘴巴覆盖包围。秦羽自然是热情回应,湿吻舌吻,禄山之爪肆意抚摸柔嫩岳母的巨乳,而怒挺的阳具只想直探入美妇的桃源幽俓,男孩的心神尽在自己的下身,一挺一挺的想破门而入。

男孩的燥急令美妇忍俊不禁,心想:“毕竟是年轻呀!唉!当年老公在洞房之时也不就是这样猴急?弄得我又疼又累……”她的纤纤素手阻止了男孩的巨根在自己胯下肆虐,柔声道:“龙儿,你又何必性急?难道……难道我……我还能跑了么?阿姨既然答应了,我女儿还小没有给你的,阿姨都愿意给你……阿姨又……又怎会反口食言?”说罢一阵迷人的红晕泛上了那绝色的容颜。美妇虽已打算突破最后的界限,但如此诉说心声还是令她娇羞不禁。她轻轻的搓揉着男孩的阳具,把那耸起的龟头置在自己的阴门前,羞涩细语道:“阿姨只求……你待会儿温柔一点……阿姨……也是好多年没有做爱……只怕不……不堪你的……折腾……你要慢慢地动……不要弄痛阿姨……”

秦羽大喜道:“真……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好阿姨,好岳母,你待我真的太好了!”带着满腔的澎湃欲情,男孩又再吻上美妇的朱唇,同时一双大手也开始放肆地攀上了高耸的乳房,在那柔嫩的巨乳上揉掐搓弄。

男孩热情的反应,似也感染了美妇;她的纤腰微挺,承受着男孩在她双乳上的揉搓;她的丁香轻吐,挑拨着男孩在她樱唇上的舌头,二人都是欲擒故纵铺垫好了前戏,此时欲望就如山火蔓延一样,把两人最后的理智也烧成灰烬。潘慧茹那平常端庄圣洁的容颜,此刻更已是被情欲篜得桃红遍布。

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过那绝色的容颜,潘慧茹终于完全放下心里的负担。

“老公,慧茹要把身体交给龙儿了,你……不要怪我……怪只怪你自己舍弃这个家……舍弃了我们母女……”

秦羽眼看岳母心情激荡,就温柔地吻了吻娇颜上的泪痕,也把美妇人赤裸的娇躯搂在怀里:“好阿姨您怎么啦?您后悔了吗?”他爱她、敬她、可怜她,绝不愿她心受委屈。但秦羽却不知道正是他勇敢的搭救她们母女,无私的给她们母女住所,令潘慧茹以身报恩,正是他温柔的个性,打破了潘慧茹的贞节心防;也正是他坚挺持久的肉棒,唤醒了潘慧茹久旷的欲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竟像是二人早已在心底里预知到此事的来临。潘慧茹现在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有阵阵的紧张,兴奋和……期待……

她修长的大腿没有再夹着男孩的肉棒,而是张开着盘上了他的腰肢,她白晢的双臂也套上了男孩的颈项。为丈夫孟强苦守多年的贞洁,今天终告完全失守……

“龙儿,我们都已经这样了……又说什么后不后悔?晓柔毕竟还小,还没有发育成熟,恐怕现在还承受不了你的挞伐,晓柔现在不能给你的、欠你的,就让阿姨……不,让岳母好好补偿于你。你要承诺今天之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阿姨就没脸活了,也没有脸面对你晓柔妹妹了。”秦羽心里着实感动,他心知潘慧茹素以端庄文雅示人,孟强逃跑这些年,黑鲨会那样威逼利诱,她都宁死不屈坚贞不屈,今天如此委身相就,实是对自己怜极爱极所致。

“来吧……慢慢来,温柔点,阿姨……久未行房,真的是怕受不了……还有,你不能在我体内……射精,如果你让我怀上了……孩子,岳母真的无颜再活于世上……”强忍着羞涩,潘慧茹断断续续的说出自己最后的要求,一想到这不伦苟合有可能会带来的严重后果,纵是久经风浪的美妇人也不禁担忧起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潘慧茹(六)

潘慧茹微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也因紧张而颤动。她感到龙儿的手提起了她的大腿,自己早已潮湿的玉门前顶着一枝雄赳赳的男根,火荡而坚挺。她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又为什么再要多想?

“好阿姨,好岳母……您真好。龙儿要进去了!”潘慧茹羞闭双目,微微的嗯了一声以示回答,略为紧绷的妖娆胴体已准备好去迎接承受。秦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着腰肢和臀部的下沉,顶在潘慧茹阴门上的龟头就缓缓地扎进了美妇湿润的花径。“滋……”的一声响,秦羽的下身毫不费劲地滑进了潘慧茹的体内。本已情动如潮的潘慧茹,感到长长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插进了自己的花房,满满的、涨涨的,自己蜜壶内的春水也似被男孩的庞然大物捅得满溢出来。

“啊!终于来了……秦羽真的把他那根鸡巴插进来了……他那里真的又粗又长,把我……把我占得满满……”被老公孟强以外的男人首次占有,一阵难以言状的陌生感充斥着潘慧茹的观感。潘慧茹情不自感地把她生命中的两个男人互相比较,只觉秦羽年轻有劲的阳物一下子就填满了自己的整个阴户,圆圆的龙头也紧扺在自己的花心前,威胁着似要闯门而入。

“孟强虽成熟,但秦羽的下身好像更粗长壮实……啊!我怎么可以这样比较二人?慧茹啊慧茹,你已经把身体都给了秦羽,再有如此下流想法就更对不起晓柔和晓柔她爸了……”

就在潘慧茹心神旗动之际,秦羽此刻也是百感交集。毕竟自己的同学孟晓柔就是从这柔媚的女体里孕育而出,现在自己竟像孟叔叔一样和这未来岳母共效于飞,单是这有乖伦常的念头已把秦羽刺激得如疯似癫。更何况潘慧茹素以美貌惊艳也是医院院花,此时赤裸裸的被自己按在身下,一脸欲拒还迎的柔媚风情,纵是枊下惠会被迷得神魂颠倒,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秦羽?他把身体深深的沉进了潘慧茹的娇嫩美穴里,宛如鸭蛋般的巨大龟头滑过层层叠叠的软肉,毫不费力的就闯进了孟强从未到过的粉嫩花蕊。

此时,潘慧茹虽心灵上愿意接受与男孩合欢,但那久未被老公孟强滋润的柔嫩身躯,仍旧无法悉应秦羽的庞然大物。潘慧茹只觉那灼热火荡的阳具一下子就插入了自己的最深处,那紧迫感带着疼痛,也带着羞涩,占据了潘慧茹的整个思想。

潘慧茹尝试着挪动自己的丰臀来减轻那阵阵的刺痛,但秦羽健壮的身体紧紧地压上了她,那如炭如铁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把她滚圆的股臀死死地钉在床上。

潘慧茹只觉口干舌燥,自己的娇驱上下都受制于雄性的侵犯,令她身不由己地感到紧张慌乱,潘慧茹哀哀的娇吟道:“龙儿,你……你这么粗暴鲁莽,一点儿也不懂得疼惜阿姨。先不要动……你要给阿姨一点时间,习惯你的……你那坏东西……”

看到潘慧茹那因刺痛而皱起的娥眉,秦羽不禁暗怪自己鲁莾,一得到渴望以久的胴体就粗暴占有,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不敢再强行乱动,怕弄痛了水嫩般的美人儿,反而把心思都转移到潘慧茹那白嫰圆滑的乳房上。

潘慧茹哺育过一个孩子的胸部浑圆洁白,乳尖带着一种诱人暧昧的暗红,在一片雪肌上更添妖媚风姿。有别于女儿孟晓柔的娇小,潘慧茹平素紧紧束缚着的丰满胴体,此刻在赤裸裸时得到尽情的解放。高耸丰盈的胸脯,充满着成熟妇人应有的乳脂。之前潘慧茹收拾换洗衣服时,秦羽已经趁机饱覧一番,前天午饭后更是趁其酒醉吮吸巨乳一番。如今他终可可以堂而皇之掌握岳母这对诱惑迷人的乳房,若不趁机仔细玩弄,岂不是暴珍天物?

秦羽温柔地搓弄着白得耀眼的双乳,感受着潘慧茹细致娇嫰的肌肤,下身也情不自感地在岳母的密穴里充血跳动。潘慧茹只觉秦羽那厚大粗糙的掌心就盖印在自己的心上,那羞耻的感受令她的乳尖渐渐挺起,被插入的涨痛似已得到舒缓。

“啊……”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秦羽在乳房上的艳红放肆吮吻,换来潘慧茹一刹那失控的娇喘轻吟。乳房上敏感的肌肤传来一阵阵湿热,原来小巧的乳头已被秦羽完全含入口腔内。每当舌头轻浮地在乳房顶端上扫过,潘慧茹的胸膛就会急剧地起伏,似是不堪那媚惑的折磨。

正当秦羽激动地吮咬着那宝红娇嫩的乳尖时,一缕迷人荡魄的乳香慢慢地从潘慧茹的胸膛上沁出。那甜蜜的味道伴随着成熟妇女的体香,就像一剂天然的春药,完完全全地唤醒了秦羽的兽欲。此时,潘慧茹丰胸和阴门双告失守,最敏感私密的地方被自己女儿的同学、未来的女婿越轨侵犯着,那新鲜刺激的背叛,令平素含蓄自持的美妇人变得更为放浪形骸。潘慧茹挺着胸、张着腿,承受也是享受着秦羽越发激情的挑拨戏弄。

忽然,潘慧茹的胸前“滋……滋……”的响,二人还未回过神来,一股甘甜之极的蜜汁已涌进了秦羽的口腔。

“那……那是乳汁!!阿姨的胸脯竟然流出了乳汁!”秦羽心喜地发现,经过自己手掌和嘴唇的揉掐按摩,潘慧茹那如蜜瓜般的丰盈奶子,竟泄出了珍贵滋润的汁液。

“真甜,想不到我竟可吃到岳母的乳汁……太诱人了。”秦羽激动不已地吮舔着左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潘慧茹右边的胸膛轻轻一揑,果然不出所料,白花花的奶液也像是不堪负荷地从乳尖上喷涌而出。没有嘴巴的覆盖,带有浓香的奶汁毫无阻隔地喷洒在二人的肩上胸前,形成了淫糜的图案。

闻到二人身上沾满的奶香,只把潘慧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头埋进未来女婿的臂弯里。但此时秦羽正贪婪地伏在自己的胸部,吮饮着自己的奶水,潘慧茹只觉全身软弱无力,既不能动、也不愿动,她只能紧闭着眼,任由羞耻屈辱的想法淹盖自己:“为什么……我的身体像是失去所控?我已经十多年没有哺乳了,奶水也应该已经……隔断,想不到被龙儿这么逗弄,竟连奶水也喷出来了……真的是羞死人了…… ”

潘慧茹虽然对自己胴体诚实的反应感到羞愧,但乳房被放肆吮吻的愉悦,令本来涨痛的下身得到舒缓。她慢慢地举起白藕般的玉臂,放在秦羽浓密的长发上,引导着男孩的头在她丰满的胸前游动。

“想不到让龙儿这样吃自己的……胸脯竟是这么舒服。为什么老公孟强以前就从不这样做?除了晓柔小时候吃过我的奶子,世上竟没有别人给予过我这样的欢乐……啊!”

一阵淡淡的疼痛由乳尖转来,打断了潘慧茹的思绪。

“痛呀!小坏蛋!你就不会温柔一点吗?谁叫你能咬阿姨这里的?”她娇嗔着拍打了身上的小男儿,令他暂止对她乳尖上的肆虐。

只见秦羽笑着在咬红了的娇嫩旁一边轻吻、一边笑语道:“谁叫岳母阿姨你这么诱惑迷人,看到你这样裸露胸膛,龙儿就忍不住想吻你、舕你、咬你。”说罢,秦羽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又再在潘慧茹高耸的巨乳上作势欲咬。

潘慧茹咭咭娇笑地在秦羽的身下躲避着,她一边护着自己胸前的软肉,一边推拒着男孩的调戏。但一切的扺抗都是那么的徒劳无功,秦羽的玉茎还是深深地插在潘慧茹的阴户里.那灼热火荡的男根,抽乾了柔媚女体内所有的力气。二人温馨的戏耍很快就静止下来,秦羽在沉寂中更加感受到潘慧茹娇喘轻吟;潘慧茹也在沉寂中更加感受到腿间的阳刚。两人的目光再度碰上,干旱的嘴唇也再次热切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