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

秦羽的口腔内还残留着美妇人的乳香,在二人激情的拥吻中,那浓郁的甜美都回到了潘慧茹的嘴唇舌间,本应是为女儿提供的珍贵乳汁,在欲情深陷时却成为了挑逗小情郎的最佳游戏,甜蜜的汁液在二人的口腔内渡内渡去,乳白色的津液不时在二人交缠的嘴脣上闪着光,情景是那么的淫靡放浪。

“龙儿……”潘慧茹嫞懒的啍声道:“你知道……除了阿姨的……女儿晓柔外,龙儿是世上第一个吃过阿姨奶子的人……阿姨对你好不好?”已经放下了一切道德枷锁,此时的潘慧茹竟还会在女婿面前撒娇争宠!

秦羽再次激动地咬上了丈母娘那突起的艳红乳尖,嘶声应道:“岳母阿姨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不枉我舍命救你……今后我甘心情愿为你赴汤蹈火日久知心……”

潘慧茹心中充满了怜爱,现在她只想用自己的一切,来取悦这可爱的男孩。

第一百二十六章 潘慧茹(七)

潘慧茹其实已隐约知道从开始而来,自己母女住进他的房子,前天酒醉猥亵,终有一天她也可能会失陷于此危险游戏。只是聪慧如潘慧茹也想不到二人的关系竟会进展得如此快速,什么道德伦常,在两人频密的越轨探索下消失怠尽。此时,潘慧茹那晶莹如玉的乳房,沾满了白花花的奶渍,秦羽越是放肆挤弄,那情景越是淫秽不堪,本来那端庄贤淑的人母,现正赤裸裸地在床上展露娇躯,胸前又是乳汁又是口津,一片狼藉。

秦羽从那高耸的乳峰上抬头笑道:“岳母阿姨,你这模样儿真的是颠倒众生。而且,现在你胸前湿漉漉的……前天午后我偷偷吮吸你的乳房时还没有出奶呢……”

潘慧茹轻轻地拧了拧秦羽的耳朵,含羞娇笑道:“小坏蛋,你坏死了,从来也没有人如此羞辱我!前天你居然趁着我酒醉偷吻我……还吮吸阿姨的奶子,现在又用此事来取笑阿姨、占阿姨的便宜!”语气虽似苛责,但人母的目光满含笑意,脸上春潮浮动,没有丝毫长者的威严。

此刻未来女婿这凶神恶煞的巨阳就捅插在自己的体内,潘慧茹不禁想道:“龙儿的那里非比寻常,待会儿咱们真的交颈合欢,如果他在我体内激烈喷射,精水必会直达我阴户深处……”

想到此际,潘慧茹心里噗噗乱跳:“慧茹啊慧茹,你一定要紧守节制,在最后关头要把龙儿狠心推开,绝对!绝对不能怀上了孽种。”

潘慧茹把素手搭上了秦羽的臀部,在他脸旁轻语道:“龙儿,谢谢你这样温柔对待阿姨。阿姨现在……可以了,你慢慢地动吧,要好好地疼惜阿姨……”

潘慧茹接着又把一双凤目对上了他,正容道:“今天接下来的事,阿姨绝不会后悔。但如果你不答应我在情欲高涨时抽出……射精,阿姨以后绝不会再陪你,也不会再见你……知道了吗?”

秦羽柔情地在她樱唇上一吻,正视着潘慧茹承诺道:“岳母阿姨,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阿姨怀上的……我要动了,你忍着点……”

粗长的肉棒从潘慧茹娇躯里缓缓抽出,阴户内的层层肉环像是恋恋不舍地紧抱着秦羽,像是恳求他不要离去、继续缠绵,硕大的龟头退到粉嫩的阴门前,然后又再挤了进去,一下子直达柔软花心。

“啊!”一声情难自禁的娇吟,潘慧茹最私密的媚肉,又再度被她疼爱的女婿准确打中。“好满……好满,插顶到子宫了!”潘慧茹羞怯于此不属于丈夫孟强的粗壮阳物,竟能够直进自己体内深处,一时间又麻又酥,美美的快感把她包围抱拥,令潘慧茹情难自禁地呼着气。二人默默地享受着水乳交融的舒爽快感,这一刹那间世上所有的道德礼教,已不再重要。

好多年没有享受闺房之乐的潘慧茹,阴道不但湿润紧束,阴户内的温香软肉还把秦羽的下身层层包裹,挤弄按摩着肉棒上的敏感神经。每一次肉棒深深的扎入,娇艳的子宫就像一只樱桃小嘴,先是半推半就地被撑开,然后又万分亲热地在圆大的肉冠上舔吻吮咬。秦羽之前充分的挑逗勾引,令潘慧茹不再排斥这陌生的阳具。那有别于丈夫的肉身,竟是与她的胴体如此合拍吻合。首次红杏出墙的背叛居然还是女儿的同学、未来的女婿,令潘慧茹更感刺激,她张开了那双春水盈盈的俏目,映入眼帘的是男孩尽根没入的下身,情景甚是淫靡诱惑。两人耻毛交接、磐骨相撞,流出的淫水泛滥到了两人的小腹和下臀,虽交欢只是刚刚开始,其颠狂热烈已远胜于潘慧茹此生所经历。

秦羽看到潘慧茹盯着二人下身的痴迷目光,情不自禁地问道:“岳母阿姨,龙儿这样弄,你舒服吗?”说罢,情热的少男又是一阵温柔的挺耸。

意识到自己的羞态被窥,潘慧茹躲藏着把头埋在男孩的胸膛里,轻声道:“你很好……真的,说不出的好。阿姨只是……有点不惯……”只有俏潘慧茹自己知道那最后一句是违心之言。男孩的耐心侍候和天赋本钱,早已把潘慧茹的渴求推到最高峰。当秦羽开始挺动那粗长肉棒时,潘慧茹只觉全身迷醉甜蜜,以往和老公孟强行房的平淡全都比了下去,又哪有什么不惯了?潘慧茹实是被这快意高潮弄得心慌意乱,唯恐自己今天大白天的会被肏得如淫娃荡妇般不堪,所以才心虚地撒了谎。

“为什么我竟可感到如此舒服?龙儿只要一动,我全身就像有电流通过。和孟强同房共寝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就没有如此快乐销魂过?啊……龙儿又……又再吻我的胸了……”秦羽还以为潘慧茹真的还未能适应习惯于他,一心想献殷勤的他重新把佳人上身置放床上,从她背后把发髻解下,然后又再接再厉地在岳母的丰乳上逗弄挑拨。

健壮的男孩一边耸动下身,一边在美妇人独有的柔软雪胸巨乳上搓揉吮咬。潘慧茹不经意的小谎话,一句“不习惯”的反话,竟换来了秦羽更拚命的讨好,也同时地更猛烈地把潘慧茹推进情欲的深渊。布满唾液的乳尖在空气中感觉微凉,在潘慧茹那本已火热的胴体上更觉鲜明诱惑。绝色的人母就如深闰怨妇一样呻吟轻喘,那不能自控的声音令潘慧茹羞愧惊慌:“为什么我会发出如此放浪的呻吟?我……控制不了自己……太羞人了……龙儿再继续这样逗弄我的话,我今天必会大大地出丑,大白天的这样荒淫,真是丢死人了……”虽然有着羞耻矜持的想法,但潘慧茹对身上男体的渴求实已到了疯狂崩溃的边缘。她紧夹着下身的阳刚,拚命地挺起自己的胸臀,任由自己情动的女体迎接着男孩秦羽更激情的上下侵犯。

肉棒的抽插,强烈而温柔。潘慧茹娇躯内泄出的春水,已到达了惊人的程度。

每一次秦羽深深地把巨阳植入,春水就如泛滥一样满溢而出。潘慧茹紧致白润的双腿在微微地抽搐颤抖,胸前一对可爱乳球随着下身的节奏不断上下抛动。那迷惑天下众生的狐媚妖艳,已不再是老公孟强专属的了。在外面逃债的孟强,又哪会想到爱妻已背叛于他,任由女儿的同学、未来的女婿享用她最美好的一切?

秦羽其实床事时间肯定不如孟强,但是这一个多月的经验比孟强要强,在姨妈白淑贞尹虹何卿虞芳温雅娴秦可馨等女身上学会、练习和试验了许多性技,如女体身上的敏感部位和九浅一深的抽插技巧,此刻都在潘慧茹的身上使了出来。

秦羽奋力地朝潘慧茹的幽穴顶进,舒爽的快感立时令佳人欲情澎湃,然后他又迅速地摆动下身做出一轮快速的浅插,令潘慧茹体会到不一样的滋味。阴户里像有虫儿在咬,又像有电流通过,奇妙陌生的快感令一向饱受沉闷房事的潘慧茹惊喜万分,渴求着身上男孩给她更多更多。

每当秦羽抖动腹臀,重复九次地快抽浅插,二人的下身立时发出“滋滋”的乐声。圆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撑开潘慧茹粉嫩的阴唇,玉门前可爱的小豆芽被反覆磨擦,令绝色人母浑身一阵酥麻。

潘慧茹何时试过此等催情手段?

她又哪会知道什么是九浅一深?

潘慧茹只觉九次的抽弄把她下身的阴门挑逗得酥痒火热,但阴穴深处却得不到任何慰藉。就在潘慧茹花蕊最空虚难耐、迫切渴求之际,第十下重击却适时来临,“噗滋”的一响、肉棒恨恨地填满了她的娇躯。还是第一次体验如此下流的独特淫技,一向端庄自持的潘慧茹顿时崩溃,人母的意识也被那一下重击打得支离破碎,她再也控制不住那久旱逢甘露的满足,樱桃小嘴吐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激情浪啼:“啊~~~~!”

潦亮的叫声在大白天显得分外刺耳,幸好楼上楼下大都没人,上班的上班,出游的出游,逛街的逛街,这个时间不该做饭,不该下班,不该回来,潘慧茹那放浪的春啼才不致惹人怀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潘慧茹迅速地举手攀下秦羽的脸颊,红唇急不及待地覆上了他的嘴巴。两张嘴唇亲密交叠的同时,也隔断了潘慧茹春情满溢的欢吟。

还在沉醉于刚才销魂的一击,潘慧茹随着肉体的激情亢奋,迷恋地吻着、舔着、咬着秦羽的唇瓣。人母那微凉的鼻尖和朦胧的双眼都清楚地说明,美妇人深深地埋藏着肉欲渴望已被唤醒,此刻正是任君轻薄的最佳时机。潘慧茹微微地吐出香津,任由小情郎舔食,又用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吮咬着他的薄唇。当潘慧茹恋恋不舍地放开秦羽时,她竟然还娇声恳求道:“好龙儿……还要,阿姨要你像刚才那般……弄我……再给阿姨多点,人家还要……快点……弄阿姨。”

第一百二十七章 潘慧茹(八)

听到美艳岳母那风流圣旨,秦羽立刻重新振奋,臀部又再开始那诱惑人心的摆动。九浅一深的奇妙节奏、床板不堪负荷的木响和二人欢快的呻吟喘息,都形成了世间最淫靡的乐章。潘慧茹如像酒醉般承受着未来女婿的撞击,一张脸红得像春夜晚霞,瀑布般的黑亮长发与桃红色的滑腻肌肤形成了诱惑对比。恐怕连孟强本人,也从未见过爱妻这般柔媚风骚地在男人的胯下綩转承欢。每当秦羽带着规律地在九次浅插后霸道深入,潘慧茹都回应着那狂猛重击发出娇吟。那不断被闯入的娇嫩花蕊一找到机会便紧咬着男根上的肉冠,像是要它多待停留。

潘慧茹渐渐地发觉那浅浅的抽送已没法满足体内的渴求,心内迷迷糊糊的只有一个意识:“弄我……重重的弄我……好秦羽,不要再逗人家了,重重地弄我吧……岳母阿姨要重重的……深深的……插入……”渴望着女婿更粗犷热烈的抽插,潘慧茹一边尝试着用自己健美的双腿夹紧男孩,又一边忍着羞耻在每次深插时放浪淫啼。但是,潘慧茹这巧妙含蓄的暗示都完全失败了。秦羽带领着交合的节奏,顽固地在玲珑浮凸的软肉上以自己的方法抽送着,令潘慧茹暗自苦恼不已。

终于,在满腔的情欲淫思驱使下,潘慧茹越发变得更无廉耻了……

“……操我……嗯嗯~~秦羽,恨恨地操我……用你棒儿……恨恨地操阿姨……”

这是潘慧茹有生以来第一次求男子操她!

也是潘慧茹有生以来第一次说“操”这一个秽字!!

可笑可悲的是,如此郎情妾意的亲昵表示,竟不是说给老公孟强所听。潘慧茹这真情流露的床上风情,都尽献于这个小她一辈有余的男孩,她女儿孟晓柔的同学、未来女婿秦羽.当听到一向高尚圣洁的护士潘慧茹竟怩吟着、轻声地求着自己操她的时候,秦羽顿时呆了。潘慧茹的语音虽然不高,但秦羽此刻就伏在她软软的身上,自然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讶异平素自己尊敬爱慕的阿姨说出如此下流粗话,他不禁停止了胯下的动作,呆呆地注视着潘慧茹娇艳如花的脸庞。

其实潘慧茹又哪清楚刚刚说了什么?碰巧以前看过一部岛国电影,那一次难忘的经历不但让潘慧茹见识到男优的风流手段,更让她领略到女优是如何取悦男优取悦观众的。潘慧茹还记得那女优一边挺臀承欢,一边就是毫无廉耻地爽叫:“好哥哥”或“操,狠心点操”,感谢字幕组真是业界良心。那时男优的股臀在女优身上大起大落,恨命地把阳具扎入女优的阴阜里,二人皆是满脸舒爽,男优越是卖力,女优越是淫靡地求着男优操她,神态简直是一个需索无度的淫妇。虽然那时潘慧茹下意识关上了电脑,但那一幕赤裸裸的春官戏,已在怨妇悸动的心灵里扎下了根。潘慧茹并不知道自己虽然表面上鄙视女优的放浪形骸,心底深处却存在着一份更黑暗、更靡烂的念头:那就是她不只羨慕这种完全臣服于雄壮所获得的欢愉,她甚至妒忌那女优,渴望自己也能享受到如此人间极乐。虽然那天只是惊鸿一瞥,但女优纠缠着男优时流露出的那股淫媚浪态,已深深地印在潘慧茹的脑海里。潘慧茹又哪能预想到自己终有天会如那女优一般,在一个比男优更强悍的男孩身下婉转承欢?秦羽这根庞然大物螺纹巨龙即使是相比欧美片里的黑人也不遑多让,更不要说只是中等货色的岛国男优了。

现在这个男孩高超的床技更是把她这个未来岳母挑逗到极至,潘慧茹此刻体内空虚苦闷、情欲急需发泄,脑海里竟适时地浮现出那女优诸般的风流言行举止。

潘慧茹梦呓般学着那天所看女优的一举一动,竟在不知不觉间说出了平生不曾宣泄过的淫荡话语:“来嘛……好哥哥……操我嘛,人家都快被你逗疯了……好哥哥,慧茹求你了,恨恨地操我吧……”露骨挑逗的说词,由一向矜持的人母口中道出,情景更是淫靡诱惑到了极致。

听着那一声声温柔婉约的“哥哥”,秦羽只觉胸膛内突突乱跳,一时间被潘慧茹那绝色风情震慑住了,竟连下身也忘了抽插。虽然秦羽的同学孟晓柔,也是学校里罕见的美少女,但和这成熟美艳的人母潘慧茹相比之下,秦羽至今才发觉母女二人实在差距甚远。秦羽见过潘慧茹面对黑鲨会恶人时的不屈英姿,也见过她对待后辈时的细心慈爱;护士护理病人时的端庄细致,更是令病人齐声称赞。相比潘慧茹平素那端庄秀雅的气质,现在她的淫荡痴迷,更带来震撼人心的诱惑。秦羽又怎会猜想到潘慧茹竟会这般风骚入骨地求着自己用力操她?

感到阴户内的肉棒不但没有更凶猛地操她,反而完全停止了抽动,潘慧茹满腔澎湃的情欲更觉难熬。什么贞节道德,什么理智矜持,在这个时候对潘慧茹已不再重要。她用手抬起了自己的脚弯、毫无廉耻地把双腿拉开,像一只发情叫春的母猫,潘慧茹微微挺高她那浑圆丰狭的美臀,再次恳求着男孩更猛烈的操弄:“不要停嘛……好哥哥,你为什么不动了?操我嘛……慧茹要你恨恨地操,小穴痒死了……操慧茹……”

秦羽虎吼一声,抖动着他下身的粗大肉棒,猛烈地在潘慧茹泛滥成灾的阴户里进出抽插。再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平时温文有礼的秦羽就像化身成一只淫魔野兽,疯狂暴力地奸淫着身下的美艳丈母娘。

肉棒用最短的时间尽根没入,然后又飞快地抽出,重复的动作把二人小腹撞得“啪啪”有声,美人的椒乳狂野地上下抛摔,一声声令女优也脸红的春啼,响遍了整个堕落淫秽的卧室。

潘慧茹从没有被人这般暴力粗野地肏过!

潘慧茹也从没尝过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