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节

她早早就宣布下课,然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她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赤裸着身体走到镜子前面,欣赏着镜中的自己。她的乳房高耸而结实,肚子微微隆起,曲线优美。她用手掌捂住了乳房,触摸乳头,乳头硬硬的,很快地就尖挺了起来。

她挑中了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裙子,那款裙子的前胸以及后襟开叉都很大,仅仅能遮住乳房,而后襟的开衩直达腰部,几乎能见到她丰腴的屁股。她不能穿上乳罩而是用了乳贴,任丝质的衣服摩擦她的腹部和大腿。

韩冰在镜子前面仔细地端详着,并且感觉到信心有些动摇。但它实在是引人注目且很有品味的。柔软服贴的布料紧紧地包住她没穿胸罩的胸部。她整理着头发,并配上性感的发饰,还有几束向两旁伸展的卷须。连化妆则是点到即止。然而临了还是偷偷地画上了一层较鲜艳的口红,且换上了一双三寸高的高跟鞋。

“我现在不是秦羽的姐姐,我是他的情人。”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出了声,想起了那个难忘的梦。所有的细节历历在目,男孩先是非常温柔,像绅士一样,在她身上的性感地带轻轻地抚摸,小心地呵护,彷佛那都是些易碎的玻璃器皿。接着是多么令人兴奋啊,而她则在他面前是那么地疯狂、淫荡,野性十足。渴望着尽情纵欲,尽情发泄。

韩冰听到楼下传来一声急促尖厉的车笛声,把她从丰富的绮想中拽了过来,她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她发现自己相当漂亮,觉得魅力无穷,任何男人无法抗拒这美的诱惑。就在剧团的大门口,秦羽倚在车门上,嘴里叼着墨镜的一条腿。

他穿着一件柔和的白色真丝短袖衬衫,宽松飘逸的风格,更衬托极有男子汉气概。它的袖口宽松,而衣领则是狭窄而直挺的。衬衫的雪白,更衬托出他古钢色瘦削的脸庞,小鲜肉和肌肉男的结合体,集中在这个只有十六岁正太的身上,韩冰已感到她的欲望开始高涨。当车门啪的一声关上,她所能想到的,任凭这个男孩将她带到任何一处地方。

她感觉到全身无力,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她唯一残留的知觉就只有等待。等待。现在车子正在行驶着,但它却似乎有着突然冒出的翅膀,且带领着他们飞向月球。

“冰姐,你已经准备好了吧?”秦羽注意到了她的样子,调侃地说。

他看着她的胸部,它在吊带下柔软的织物下起伏着。她觉得他对着她几乎袒露而出的乳房,彷佛有一种唾涎欲滴般的强烈欲望。他斜靠过来,几乎都要碰到了她的嘴唇,用一只手指摸了一下她那艳红色的口红,并研究着它的痕迹。

“真是漂亮,不该被糟蹋。”秦羽为破坏了她完美无瑕的妆而可惜,他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里舔了舔。

越野车很快地驶离了城市,奔驰在通往市郊的道路上。

“冰姐,我们应该先说好了,现在你是我的情妇,就像元方带来的那女人一样。”

说到这儿秦羽停顿了一会,他望了一下韩冰,韩冰娇嗔地说:“小心驾你的车,我听着呢。”

“要是我对你做了些亲怩的举动,你不要介意哦!”他继续说。

“我还怕你把我吃了。”韩冰笑了,试想着装扮做弟弟的情人,韩冰的心里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我都让你把身子看遍了,你还无动于衷的吗?韩冰在心内暗说着。

“冰姐,我要是敢把你吃喽,华平姐夫还不找我拼命?!”秦羽开着玩笑。

“他怎么会呢?”韩冰淡然地说:“现在我们去哪儿?”

“吃饭。”秦羽简单地说,把车开到近郊的一小镇上,他对韩冰说,“姐,吃惯了大城市里的东西,今天我们换换口味,吃些新鲜的。”

“不是吧,是想躲人耳目,找些清静的地方。”韩冰聪明地回驳他,秦羽只好尴尬一笑,在这漂亮精明的姐姐脸前,他总显得特别的笨拙。

越野车七拐八弯行驶了一段路,突然眼前一亮又转到了海边,秦羽把车拐进海边的一处木屋。

韩冰见停车场一大排名贵靓车,无言地表明,这地方确实是美食当前,诚愿屈尊。秦羽猛打着电话,似乎在指点着道路,韩冰无聊地走了进去,见木屋门前光亮的灯泡照耀下的玻璃水槽内游动着鱼鳖蟹虾,鳞片闪闪,晶莹剔透,输氧管使水面不时冒出一串串气泡。她看着水池里的鲨鱼,六七条,铅色,嘴阔,森森獠牙,两眼愚顽,不动也露凶残。

等了一会,便有一辆黑色的王冠如同巡洋舰似地驶了进来,从车上走下一年轻貌美的女人。

在这地方突然出现这绝色的尤物,韩冰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家喻户晓的帝都电视主持人肖艳。她“哒-哒-哒-哒”明显带着疲惫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同满月的圆脸,而眉眼间却有若刀削般轮廓分明,她的肌肤冰霜玉洁,下巴翘起,左边嘴角斜挑,一双眼皮儿却倏地挂了下来,好像没把跟前的人放在都她眼里。

第两百五十七章 韩冰

她穿着名贵的真丝套衫,紧裹着魔鬼似的娇人身段,袒露的衣领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薄衣内含蓄地颤动着,齐膝的裙裾下修长匀称的美腿,穿着黑灰色的超薄透明丝袜,映衬着紧裹的大腿的白嫩与细腻,黑色的高根鞋穿在脚上格外艳丽动人,让人感觉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勾魂荡魄的气质。

随后紧跟着的中年男子也是气宇轩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韩冰盯着这个擦肩而过的美女,而她刚好也回头打量了她一眼。而这时韩冰也正好回过头,两个人互相盯着对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都暗自佩服对方的姿色和气质。这时秦羽把她招呼到了跟前,把她介绍给了他们俩人。

那女子对韩冰大大方方地向对方伸出了手:“您好,我叫肖艳。”

“叫我韩冰吧。”两只有力的玉手握在了一起,四只美眸对上,火花四溅。

韩冰感觉到这个女人的眼神中透着一种风骚,充满成熟女性的风情,浑身有一种荡人心魄的野性和诱惑力,一看就知道是性欲极强的女人,偏又长得这么标致又有十足的女人味。情不自禁的说到:“肖姐,你真美!比电视上还美!”

“你才是一个大美人呢!”肖艳笑着说。

“我们两个算是平分秋色吧!”韩冰那对泛着晶莹水光的迷人凤眼盯着肖艳。

她们谦让着一齐走进了饭店,木制的楼梯不仅斑驳得裸露出原木,而且还摇摇欲坠,每一脚都是踏空的感觉。韩冰穿着高跟鞋走得战战兢兢,还好秦羽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于是,韩冰把纤腰扭摆得风拂杨柳似的。

楼上的雅间虽然不大,但有一扇对着大海的窗户,简陋但却干净清静。四人各坐一方,肖艳从提包里拿出一瓶香水给了韩冰:“听说龙少有个红颜知己,没想到也是同行,我就带了一点女人喜欢的礼物,你就笑纳吧。”

韩冰觉得这女人还通情达理的,也就爽快地接受了她的香水。

挡主亲自端上了一锅冒着香气的浓汤,里面密密麻麻一段一段的海鲜,酒是他们这儿具有特色的药酒,据说吃了健肾壮阳。

肖艳贪婪地盯着沸腾的肉块。他们几个也都拼命地抽动鼻子,饱含着营养的肉味源源不断地进入他们的身体,使他们逐渐增长着精神头儿。

大家都没多客气,拿起筷子搅动着砂锅,别看是单一的一锅汤,里面却包罗万象,尽是顶级的海产品,有鱼翅、鲍鱼、海参、龙虾和螃蟹,这时大家已经疯狂开吃,元方挑出一块海参,几口吞下去,烫得他伸脖瞪眼。

见他们几个都低着头,看着锅里的东西,生怕别人夺去似的,一个劲儿往嘴里塞。他们的腮鼓起来,有的鼓左边,有的鼓右边,有的两边都鼓。几张嘴巴一齐咀嚼,汇合成一股很响的、黏黏糊糊的响声。又频频举杯,用浸泡得散发着浓浓药香味的酒消解锅中翻滚东西的鲜嫩。

香气愈加浓重,锅里的水变成了混浊的汤。桌上残渣壳块堆积如山,韩冰要吃米饭,于是另叫了一碟泡菜,又炒了个时鲜的菜疏,刚上端上来便被肖艳瓜分了一半。吃的速度慢了下来,喝酒的面红耳赤,不喝酒的,也在这烟薰火燎的非常温度中,两颊绯红。

“秦羽,你把我安排哪里了?”当服务生把最后的甜点端上来摆放在他们面前,并且离开之后,肖艳说话了,“我都经过三小时的飞行,巴不得洗个痛快的热水澡再躺到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嫂子,要是你巴不得上床的话,那我把余下的节目取消了。”秦羽说,望了一眼元方,肖艳透过已现醉态半开半阉的双眼,她对着元方的耳朵轻声地说了几句话。

他也跟着说:“不要了,秦羽,我也想尽早上床。”

韩冰猛地吸了一口气,他们很普通的话在她听来极为无耻,但足以令她兴奋。

秦羽很快地把帐结了,一行四人鱼贯而出,走下狭窄的木楼梯时,韩冰听见元方对秦羽说:“秦羽兄弟,今晚你别打扰我了,肖艳肯定不会轻易饶了我。”

“小别胜新婚,我想也一样的。”秦羽随声附和着。

元方笑了说:“那好,今晚我们就各自彻夜狂欢。”接着,两个男人发出一阵会意的大笑。

他们各自回到车上,韩冰坐在豪华舒适的轿车内,她努力使自己放松下来,尽量鼓起勇气和信心,甚至显出在舞台上脾睨一切的傲气,但是她心里明白,这并不能完全消除内心的不安和紧张。她终于,终于可以单独地跟弟弟秦羽名正言顺地同处一屋了。

随着道路越来越崎岖曲折,两旁的林木遮天蔽日地覆盖空无一人的路上,远处传来水波的拍击声。

“到了,冰姐,你跟我来。”秦羽说。韩冰沉思着,没注意车子早就停了,秦羽已替她打开车门,等候着她出来。她跨出车厢,夜色中阔叶树上的叶子被一阵风吹拂哗哗地掉下几片落叶,有一两片落在韩冰的头上,好像有人在跟她开着玩笑。

韩冰拿下落叶,她环顾四周,几盏氖灯像夜暖色的眼睛,伶仃地照着爬满了绿色植物的厚实的砖墙,一幢三层的别墅,绿茵茵的草地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目光。楼子两旁的圆坛有花朵次第开放,说不出的芬芳与美好在空气里来回飘荡,随后,远处碧波荡漾的湖面让她心迷神往地沉醉。

秦羽推开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大门紧挨着盘旋而上的楼梯,他站到一边,让他们走进屋子里。

“没听说过你有这一个好地方?”韩冰问道。

秦羽回头对她说:“是我姨妈弄的,本来是她和姨父回国度假住的,没想到物是人非事事休,别墅还在,姨父却已不在了,其实,我也极少过来的。”

韩冰跟在他们后面走进大厅,鞋后跟敲打在白色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卡喀卡喀的声响,她环视着大厅,嵌在墙里的装饰得流金溢的柱子,巨大的枝形吊灯,四散放着的小巧玲珑的桌椅,一大束精心修剪的鲜艳的插花。

客厅很大,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零散地铺放着镶着地毯,古色古香的玻璃柜里放着皮匣子,一套结构复杂的高级视听设备几乎占据了一面墙。秦羽引领着他们津津有味地介绍别墅的布局,他如数家珍地描述着别墅的情况,领他们参观一间间装饰华丽的屋子和有趣的陈设,韩冰机械地跟着她,心不在焉,几乎没听进去他一句话。

肖艳选中了三楼做为他们颠莺倒凤的舞台,那里有一个宽敞的露台四周裁满了花草,对着烟波飘渺的湖面,她恬不知耻地对韩冰说:“我们可以在这里喝茶品咖啡,也可试着天当被子地当床的滋味。”

韩冰也觉得在这被香气浓郁的花丛簇拥着,男女两人赤条条地野合那是何等激动人心。

“嫂子,别忘了在地上铺上毯子,夜里这地方凉。”秦羽跟着开起玩笑。

韩冰跟秦羽只能退居回到二楼的房间,她从未见过如此奢华宽敞的屋子。一张巨大的床,一堵覆盖整个镜子的墙,插满鲜花的大花瓶,她的眼睛被床上方的油画吸引住,一对男女亲热地拥揽在一起,处在极度的亢奋之中。

韩冰站在一面墙似的镜子前面,当镜子里出现了秦羽和她的两张脸时,她伸手在镜子上用指尖抚摸秦羽的脸,从额头到鼻子,而后久久地停在唇上。虽然韩冰的手指只是在抚摩他在镜子中的影像,秦羽还是感到一阵阵无法把持的冲动。

他一动不敢动,仿佛面前是一引即爆的危险品,只要他伸出一根手指,都会危及她家的安全。他觉得作为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此时此刻的胆怯来得和他的欲望一样强烈,而且他不知道这恐惧出自何处,肯定不是来自头脑。他的头脑眼下像一个繁忙的浴池,湿热混乱。

他们两个人在镜子里僵持着。秦羽怯怯地将目光调整到与韩冰姐对视的高度,韩冰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秦羽好像受到了这目光的提醒,似乎韩冰姐在无声地对他说:“抱抱我!”

他像缺氧似的大口呼吸着冷空气,但心跳丝毫没有减弱。韩冰“抱抱我”的神情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仿佛触手可及。她的神情,她的目光,她的惹人怜爱的声音,她的一切的一切都让秦羽感到从未有过的冲击,他从没在任何别的女人那里包括姨妈白淑贞身上,发现如此动人的撩拨。可是,在他眼中心目中,韩冰姐和他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冰姐,我来放水,你泡个热水澡吧。”秦羽说,他说完逃也似地离开了,丢下了韩冰姐独自在镜子前面,只见她好看的眼睛里噙欲滴的泪花。她感到万分沮丧、难过,赌气地把自己扒个精光,甚至连内裤都脱掉了,就这样赤裸着的在房间里任意地行动,所有失意寂寞均填写在她的脸上。

秦羽把浴池的水放满了,见到了她这样子也没显出过份的惊讶,他把崭新的浴巾和浴袍一叠放到洗漱间里,并请韩冰进去。洗漱间就在卧室里面,韩冰深陷在黑色大理石的浴缸里,粉白的肌肤像珍珠一样闪光。她张开手脚,搭放在浴缸的边沿,她修长的玉腿张得大大的,头发蓬松凌乱。

第两百五十八章 韩冰(二)

她那样子就像是被男人遗弃了的怨妇,她咬牙切齿地暗暗怨恨着秦羽的懦弱与胆怯,而另一方面又检讨着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墨守成规,因为在人们的眼里她是那么傲慢,那么气势逼人,一副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她像是大海里的海藻,在波涛中飘浮荡漾,她被水控制着,裹携着,一会儿沉入波谷,一会又涌上波峰,浪花四溅,似乎是应着体内连续不断的欲望。

秦羽从没关闭严实的门缝里隐约能见到躺在浴池里那俱雪白的胴体,韩冰姐的用苦良心再也明白不过。他心想他为什么不能面对她,关于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他还要保持沉默?他开始认为,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并且辜负了韩冰姐的一片痴情。

想起以往韩冰姐在他跟前的大胆所为,那阵吞噬掉他的欲望,一阵阵冲激情感的浪潮,他知道只要他稍为主动一些,一切都将随心所愿。他曾经被韩冰姐撩拨的亢奋、极度的性狂喜所袭击,但是他也被传统的观念束缚着。他显然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禁忌而缩手缩脚。

当韩冰姐从洗漱间里出来时,身上披着宽松的浴袍,她一边走过来一边拉紧了散落的腰带,使得她的双峰能够高高地挺起。浑圆地被包裹着,并且散发着诱惑。秦羽凝视着她,用眼光触摸着她,他的阴茎逐渐变硬了,浴袍里的她,赤裸着身子,残留着的水渍在她皮肤上流淌,一股洗浴液的香味四处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