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节

韩冰姐就站在洗漱间的门旁,就像刚才她站在镜子前面“抱抱我”一样的表情。她没有说话,眨动着眼睛看着秦羽。秦羽低下自己的目光,他觉得韩冰眨动着眼睛,噘着嘴唇的诱惑不亚于那“抱抱我”的神态。秦羽已被她的样了所迷惑,体内的激情被调动起来,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期盼着什么。

她走到椅子前面,不像平时那样先把屁股下面的裙摆掩饰,而是肆无忌惮地下摆推到一边,让他很容易地瞥到她匀称的双腿和赤裸的屁股,以及白皙的两腿顶端。他们分别坐在白色大理石壁炉两边的扶椅里,两人之间出现了令人尴尬的沉默。秦羽试着不再发抖,他留心到她没穿内裤。

韩冰姐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她高耸白晰的乳房,从并没遮实的浴袍里涌了出来。他注意到,当他的目光向下搜巡,正好停在她两条大腿的顶端时,她的膝盖轻微地抖动着。他的阴茎立刻膨胀到快要暴发的状态了。

没有穿内裤的韩冰,她的阴毛看起来如此淡雅和细致,似乎她曾自己修饰过。他好像隐约听到她充满诱惑的低吟,腿和嘴唇已张开,正迎向着他。一炽烈的欲望在他腹内升起,灼烧着他的肌肤。为了掩饰他正逐渐升腾的欲望,秦羽站起来,他说他也想泡个冷水澡。

在洗漱间里,他拧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接着拿起莲蓬头。一阵冰冷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舒服极了,那些喷射出来的冷水打湿了他的皮肤,在他身上流淌着。冰凉的大理石与四溅的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多么奇妙的淋浴!

窗外一个人影闪过,秦羽依稀看见是元霸,可是速度太快没看清楚。对于元方元霸元庆的关系,他从小就知道一点,他对此并不感冒,可是元方哥既然带肖艳过来约会,那么他应该至少是个双性恋吧?这个时候元霸过来,难道是双龙戏凤?或者假凤虚凰,那个肖艳纯粹是个点缀,专门打掩护的?秦羽想不清楚,也就懒得去想。

水流从足心缓缓地涌向他的四肢,然后顺着腹部往下冲涮,流淌向浓密的阴毛下面那勃起的阴茎,水沿着这路径反复流淌着,一遍又一遍刺激着他,水流时缓时急时舒时猛。猛然间,他从流淌的水流中睁开眼睛,发现了韩冰姐就站在他跟前。

她的浴袍似乎掀开了衣领,能见到她掀长的脖子和消瘦的锁骨,以及下面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她屈起了的一条大腿使浴袍的下摆几乎袒开,露了两条夺魂的玉腿。秦羽发现自己已不能自制,刚刚受到凉水冷却了的阴茎又怒勃了起来。

他赤裸的身体发着光,并且因为羞耻而几乎完全不动。当她凝视着他的时候,他的脸突然涨得红紫。

“别这样,冰姐,我们跟他们不一样的。”秦羽忙着扯过一条浴巾,他迅速地围住了他的下身,并在肚腹那儿系了个结。在他心目中,冰姐的确与其他女人甚至姨妈白淑贞都不一样。

“什么这样那样,我不懂。”韩冰说着开怀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点邪恶。在内心深处,她自己喜欢这声音,她想让这笑声听上去自然些,没有做作的味道。她迈向前一步,俩人的身体几乎就要碰撞到了一起。

“你说,就因为我们是姐弟这一层关系吗?何况我们还不是亲姐弟!”她说道,尽量使她的声音和眼光火辣辣的。

“姐,我说不清。”秦羽说,他小心地避开她的身体往外走,能感觉得到他的内心很紧张。

“秦羽,别自欺欺人了,你是不敢。”她跟着他出来,在他的身后说,“秦羽,你也满十六周岁了,你也有几个女朋友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做起事来畏首畏尾的。”

“是吗!”他笑得有些不自然,韩冰隐隐感受到他想要高谈阔论,想要评价什么,话就到了他嘴边,而那些话是她不愿听的。

她用眼神警告他,微微垂下眼睫毛,又耸了耸肩:“我想喝点酒。”

“也好,我也想喝点,这样更易入睡。”秦羽说着走出房间。没一会,他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拎着一瓶洋酒,韩冰仔细盯着那瓶酒,像是个酒类鉴赏家,她有点馋涎欲滴了。

“怎么没有冰块?”她叫起来,那声调颤,就像有着丰富经验的餐厅经理惊徨失措地嚷嚷着。

秦羽只好又步出房间,回来时,却见韩冰半斜月地躺在床上,手里摇晃着斟着半杯的酒,眼神迷离地盯着他。韩冰身上的那件浴袍几乎掀开了,那根带子松松跨跨地系在腰间。秦羽扫了一眼她光滑,富于曲线的腿,和两个乳房之间的深深的乳沟。

韩冰见他进来,赶快换了个姿式。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分开,白色的浴袍缩到了腰间,裸露的阴毛像一团燃着的火焰,饱满湿润的阴唇在暗淡的灯光下闪闪发光。秦羽惊讶地停住了脚步,端详着她,好像他已经忘记了他正要干的事,神情很专注。

韩冰朝他微笑着,感到很轻松惬意。“弟,怎么啦?”她的一头长发缭乱着,眼睛明亮闪烁,鲜红色的有点淫荡的嘴唇微微撅着。“过来,给我加块冰。”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和胁逼。但是她的眼猜,她歪斜着头看上去却很平静,尽管里面充斥着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火热的感觉,沸腾的性欲。

秦羽步履艰难地往床边去,他用手指给她挟了块冰,她摇了摇杯中的酒,冰块冲淡了暗红色的液体,使它的颜色看起来清淡了。他没有离开,就站在她身旁,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从她的身上,从她穿着的浴袍里,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性欲的气息,这股炽烈的,迷人的芳香直穿他的鼻子。

韩冰的神经紧张得直跳,她从来不会冲动失态的,但是她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现在如果仍犹豫不决,拖延下去,就会失去一个大好的机会。“不行,再热烈一些!”她紧盯着他的双眼尖声地叫嚷。

他的眼睛是带着海一般的蓝色,这常常出现在她的梦中,令她情欲高亢。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似乎变成了一汪清水,变成了液体。她的心狂跳着,她甚至也感到了自己的嘴唇也在颤栗着,而他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一个吻,”她柔声说道,感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紧,“弟,姐只要一个吻。”

“姐,只要一个吻?”他重复道,显然觉得有趣。他现在就在她身边。他的身体紧靠着她的身体,一只手扶着床榻,一只手轻轻地搭放在她的肩上。费不了多大劲,只要稍微动一下,就可以把她按倒床垫上,把她压在他的身下。

他年龄不大,但是身材强壮、高大,可以很轻易地占有她,而她又是那么迫切地需要他。她重重地躺倒在床垫上,她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地想要他。她眼里含着泪水,又一次说道:“只是一个吻。”

她闭上眼,感到他的双手滑过她的长发,把她的脸扳向他,他呼出的气息撩拨着她的太阳穴。他的眉毛,他的嘴唇轻轻地触着她的眉毛,他的舌头吻着她的睫毛,小心地舔着她眼角的泪水。她的嘴唇张开着,等待着,等待着他有力的嘴唇、舌头和牙齿。

当她感到他的嘴移向了她的耳朵,她全身禁不住地动起来,一不可抑制的情欲升腾着,升腾着。她的双乳在浴袍下不安地耸动着,奶头坚挺硬实。当他的舌尖吻住她的耳垂时,她几乎尖叫起来。他的嘴唇温柔地轻轻地吻着她。如此的轻柔,她感到太轻柔了。

他的唇在她的脸上滑动着,顺着她的脸颊、下巴,就是避开她的嘴巴。她的神经高度亢奋,她的双唇被一极度的焦渴灼烧着。她几乎不能再忍受这折磨,这等待已是一无言的疼痛。

韩冰呻吟着,嘴唇干枯焦燥。她感到他的嘴正对着她的嘴,好像低语着什么,他的舌头舔舐着她干裂的嘴唇,湿润着她的双唇,并用牙齿轻轻地在她的双唇上摩擦着。她伸出舌头去搜寻他的舌头,去感触他湿热的舌头,然而他却抽走了。

第两百五十九章 韩冰(三)

秦羽闭着眼睛,他知道,只要他一睁开眼睛,碰上冰姐的眼神,那将点燃他体内将到来的爆炸。他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地,他知道,他稍稍动一下,他的神经将不受控制,他的体内将会涌起那阵还不该到来的浪潮。似乎是过了几个小时以后,韩冰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嘴唇滑退着他的嘴唇,她的嘴里发出了充满极度失望的叹息声。

假如她开口说话,哪怕说一个字,事情将变得会是另一个样子。他会狠狠地把她压倒到床上,会迅速地宽衣解带跟她共度这静谧的美妙时刻。但是她却一言不发,坐着不动,头低着,眉头紧馁,陷入在沉思中。当她抬起头时,泪水在眼眶里闪亮。

“我不知怎会变得如此无耻,秦羽!”她轻声说。他摇摇头,但她似乎理解错了,已经夺眶而出的泪水消除了她的怨气。

“冰姐,我不能这样,我不能让你身败名裂的。”秦羽说,韩冰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抽泣着。他默默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身后。

“这个时候,就如同站在悬崖峭壁上。”他轻轻他说道,好像是自言自语,“冰姐,我不敢想象,假如再往前挪动一步,我们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什么……”她吃惊地问,她感到他的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韩冰的胳膊软了,她的身体像浸泡久了的残墙断壁一样轰然倒塌。秦羽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很深的绝望。这绝望的目光中透出的怨恨能够打动所有的男人,跟随它朝前迈上一步,落进万丈深渊或是攀上飘忽的云彩,一切都无法斟酌。

秦羽很茫然。他似乎她的情感驱动,将一只手臂轻轻地放到她的身体上。韩冰没有动,闭上眼睛,去感受它的分量。整个房间顿时静谧无声,连那灯光似乎也暗淡了许多。秦羽又向韩冰近前挪动一下,然后将头轻轻放进她的肩窝。

韩冰垂下自己的手臂,将他搂进怀里。她依旧紧闭双目,可是泪水还是涌了出来。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包括他们的呼吸。秦羽扬起手,触碰了一下她脸颊上的泪水,他无法看透这到底是怎样的感怀。他离开了韩冰姐的怀抱;韩冰姐又将双手举过头顶,仿佛在和生活打个招呼。这一切宛如时间一样不留痕迹。

他们安静地躺着,倾听着黑夜的声音,倾听着自己的内心,无法入睡。秦羽的退缩,回避,而更像是把她晾了起来,韩冰像是被甩到了一个很荒凉的地方,她不得不坐起来,披上一件衣服,黑暗中盯着家具隐约的轮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怨恨地喝下了杯里最后一些酒,又去倒了一杯。

韩冰的头有些疼,精神涣散头绪杂乱如麻根本无可能集中了,她感到倦怠,想打瞌睡。情欲得不到满足,没有足够的咖啡,她胡思乱想着,她为何要使自己卷入进这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欲中去的?她左右寻思着。她大汗淋漓,一副痛苦神情。就像是经受着欲火的折磨一般。

秦羽已沉睡了过去,她用手指轻轻掠过弟弟的脸颊,她想要他向她说出一切,也许是罪恶的一切,然后她就会又一次像从前那样,像傻瓜那样从心底从灵魂的最深处诞生理解:他做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她能理解,因为她多么爱他啊!

韩冰想到这儿,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连同自己的骄傲和自尊都被人抓进手掌无情地捏碎了。她感到致命的窒息。她全身因为气愤而发冷,觉得很沮丧,而且挫败。她所有的用心都白费了。韩冰把头往后一靠靠到了枕头上睡着。

第二天早上,她从睡梦中醒来,一夜的酣睡,让她精力充沛。秦羽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只能看见他突起的鼻尖。她飞快地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她觉得乳房还是沉沉的、胀胀的,两股之间还有一不习惯的刺痛。她悄悄溜下床,小心翼翼地不去吵醒他。

她穿上丝质睡袍,放轻脚步走到楼下去找咖啡,她很奇怪自己竟把昨夜的不快忘得一干两净。看见肖艳和元方在阳台上,正在喝着咖啡。

“你起得真早,肖姐?”她说着,用带着疑惑的眼睛审视着她。她看上去很有精神,很开心,容光焕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觉得经历了一夜的雨露花朵就是这样子的。

“昨晚我睡得早。”她笑了笑,给韩冰倒了些咖啡,挑了块点心。“昨天夜里你们应该也疯狂一夜吧。”韩冰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元方慢慢地翻阅着手提电脑,他打着哈欠,似乎对肖艳和韩冰的说话不感兴趣。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体恤和肥大有短裤。偶尔他抬头瞧见了韩冰,忽然身不由己地一下子被她吸引住。她披散了的一头长发和浓浓的、有神的眉毛使她格外引人注目。

“馋嘴的女人。”韩冰走上前故意嗔责道,她的手按压在肖艳的肩膀上。

“我都饿上一个晚上了,昨夜就只顾得狂欢。”肖艳舔舔手指,把沾在上面的甜浆舔干净。

“韩冰,你看起来有些疲惫。”元方说,他的声音低低的,充满了关心和温情。她望着他直射过来的目光,心里有意回避他的问话,她的确觉得精神萎糜脸色一定很难看,那是整夜失眠的后果。

“我不也一样的吗?都是让男人折腾的。”肖艳笑着说,毫不知耻和样子。

秦羽这时也起床过来,他说:“肖姐,是谁折腾你了?说出来我一定轻饶不了他!”

元方敏感地觉得在他们之间有一紧张的气氛,不清楚是因何的缘故,还是有更深层的原因。

韩冰可以感觉到元方的眼光游离在她身体上,一会儿盯着她的胸脯,一会儿又滑向她的大腿。她注意到他时不时也会飞快地瞥肖艳一眼。

“这真是个可爱的早晨。我们一起游泳。韩冰,一块来好吗?到这地方不下水游泳,这太可惜了。”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韩冰迅速地瞥了秦羽一眼,秦羽说:“你们玩吧,我开车出去,给你们准备丰盛的午餐。”他们各自回到房间换泳衣,元方继续喝着咖啡,透过客厅的落地玻璃窗,能见到烟波浩渺湖面。秦羽穿戴齐整就要出发,他喊住了他让他给带回一条香烟。

秦羽说你是不吸烟的,他说跟肖艳在一起有时会陪着她吸。秦羽答应着,没一会,便传过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韩冰先从楼上下来,只见她几乎赤裸着,白色的比基尼泳衣遮住了一点她白晰光滑的身体。她的乳房在紧身的泳装下高耸着,乳头也被勒得轮廓毕现。

元方看得有点发呆,口干舌燥,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有所反应,变得硬硬的。韩冰袅袅婷婷地朝他走去,带着一股也许她并没有意识到的女人的优雅的性感。她知道自己对他有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你怎么不换泳裤?”韩冰问道,曲起一条大腿倚在椅子上,半个屁股诱人地朝前撅着,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元方笑道:“这里方圆几里不见半个人影,就是裸着也没关系的。”

“等你跟肖艳单独在一起再说吧,你起码得尊重我。”韩冰故意沉下脸说,元方老练地用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跟昨天刚见面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看上去更迷人,更有魅力,难怪秦羽这么小小年纪就会感兴趣。

“说什么哪?”肖艳穿着一件连体的红色泳衣从楼上下来,她带着元方的泳裤和一条浴巾。

“正在聊你。”韩冰笑了笑,温馨、亲切的微笑很快让摆脱了眼前的拘谨和不安。

打开了玻璃门,清澈的湖水沐浴着早晨的阳光,闪耀出蓝幽幽的光芒。附近是粘土砌成的花圃,里面鲜花奼紫嫣红,争妍斗艳。经过别墅后面一片经过精心修剪的草坪,周围密密匝匝地着深绿色的灌木丛,四散摆放着折迭躺椅。

他们一同朝水边走去,韩冰和肖艳站在水泥砌成的台价上,旁边的一个跳台,元方站上去准备跳水。

“你不知水底的深浅,还不要冒险吧。”韩冰担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