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节

闹了一会儿,何賽妃有点不意思地问女儿:“丫头,那什么,你和秦羽……还满意吧?”

“什么满意?哦,那个呀,当然满意啦,还用说吗,刚才你没听到吗?您问这干嘛?咦~老姐,你很色哦,色妈妈!您是不是很想听听呀,嗯?那我全告诉您,您女婿啊,可厉害了,他那玩意儿又大又硬,像根铁棒似的,每回女儿都被他戳得死去活来,求饶都不行呢!而且他还特别喜欢吃我这里……”

蓓蓓在母亲耳边呢喃低语,手慢慢伸向了她的胯下。

何賽妃听着那些“羞耻事”,正心潮澎湃时,忽觉女儿的手摸向她那里,急忙捉住它:“过份了啊,要摸就摸你老公的……那玩意儿去!”

“摸他?我天天摸,都不稀罕了。”

“怎么,你不稀罕了?”

“怎么,您稀罕?那我去跟他说说,让他把那玩意儿马上送过来!”说着,蓓蓓作势起身要走。

“要死啊你,”何賽妃死命抓住女儿的手不让她离开,“死丫头,越来越疯了,我是你妈啊!”

“妈怎么啦,女儿的东西,当妈的拿来……玩玩不可以啊?!”

“你……”

蓓蓓见母亲窘到极限了,便见好就收,以免她“兔子急了咬人”,笑着说:“好了,跟您开玩笑呐,您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呸,谁乐意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活宝!”

“嘻嘻,有其母必有其女嘛!老姐,搬过来那事儿,我和秦羽商量过了,想这两天就搬过来,您看……”

“我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吧,给我搓背,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呐!想搬就搬呗,我又不碍着你。”

“秦羽就怕您不乐意。”

“我有什么不乐意的,我巴不得你们早点搬过来,我就有伴儿了,呵呵!”

“那后天我们就搬过来,谢谢妈!”

“你们搬过来了,原来的房子怎么办?出租?”

“不租,卖了,秦羽老想换辆车,可钱不够,把房卖了有钱了。”蓓蓓故意逗妈妈。

“哦,想换什么车?我看房子就别卖了,留着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处呢,车子妈给你们买吧。”何賽妃居然信以为真了。

“不用,秦羽不会要的。”蓓蓓笑了。

“为什么,妈又不是外人。”

“我知道,但他脾气就那样,对什么都可以将就,唯独在钱上,他从来都不愿欠别人的,别人欠他就可以。”蓓蓓说道。

“这样啊,那……要不妈和他谈谈?”何賽妃想不到女婿还有这样的秉性。

“别,您千万别,他会怪我的。”

“放心,妈自有办法,不会出卖你的。好啦,背搓完了,妈的便宜你也占了,现在该去占你老公的便宜了,哦不对,应该是回去让你老公占便宜去,哈哈哈……”何賽妃难得反调侃起女儿来。

“老姐您坏死了!我不回去,就赖着您……”蓓蓓羞得面红耳赤,抱住母亲不撒手,“老姐,今晚女儿想和您睡。”

“和我睡?那你老公怎么办?”

“凉办呗,憋一晚他会死呀!”

何賽妃“噗嗤”一笑,在女儿额头上轻戳了一下,说:“就怕到最后是你憋不住!去吧,把被单拿过来。”

蓓蓓回到自己房里,秦羽已经洗完澡,正躺在床上等她,看到她,拍拍身边的床,意思是快去洗澡,洗完好办事儿。蓓蓓瞪了秦羽一眼,说:“今晚我去陪我妈睡,你自个儿睡一晚。”

秦羽一听,心里凉了半截:“老婆,小别胜新婚,几天没见,你就忍心留老公独守空房啊?”

“反正刚才你已经吃过一回了,就一晚,要什么紧。”

“那……要不我也去……”

话音刚落,又“啊”的一声惨叫。

蓓蓓拿枕头用力甩了秦羽一脸,然后抱起被单、要换的内衣裤和梳洗用具,扔下老公,到母亲那边去了。

不用说,今晚母女夜话,必定相当精彩……

深夜,蓓蓓偷偷溜了出去。何賽妃并没完全睡着,自然发觉了女儿的动静,知道她肯定是憋不住去让老公占便宜了。女儿偷偷摸摸去和老公欢好,场面一定很激烈吧,刚才在厨房里面就够胡闹的,自己看着电视里面的芈月传都看不下去了,听着厨房里面啪啪啪的撞击声,瞥了一眼两个小坏蛋居然站着就胡闹起来了,自己拿着茶杯装作去接水的时候,两个小坏蛋已经鸣金收兵了,自己好像还是窥见了女婿秦羽从女儿蜜穴甬道之中抽出来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仍然水淋淋的,可是粗长硬度仍然相当可观,女儿真是性福啊……想着想着,何賽妃的脸就红了,也笑了。耳听着女儿蓓蓓的房间又是女儿销魂荡魄的叫床声,噼噼啪啪的撞击声,何賽妃的脸更红了,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个小时之后,蓓蓓才蹑手蹑脚回到母亲房里,看看母亲没动静,才心满意足地睡她的大觉。

次日早晨,阳光明媚,气候怡人,四海市难得的好天气。虽没有鸟语花香,但在这样的好天气里,人多多少少都会产生些行好事的愿望。

蓓蓓起床,见母亲仍在熟睡,想亲吻一下她,又怕把她吵醒,只好作罢,抱起被单轻手轻脚出了卧室。

厨房里,秦羽哼着小调准备早餐。蓓蓓把被单放在沙发上,偷偷来到老公身后,冷不丁环抱住他,伸手进裤子里捉住鸡巴,色色地叫道:“老公……”

秦羽享受着老婆温软的小手,良久,才道:“色老婆,大清早的想干嘛?昨晚还没喂饱哇!”

“饱了,又饿了!老公,咱们在厨房做一回吧,好不好?人家还没在厨房做过呢,离上班还有点时间,够一回了,来来!”说着急喽喽地一手撩起睡裙就想往案台上坐。

“来什么来,你胆儿也忒肥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被你妈撞见了那还了得。”

“撞见就撞见,把她收了不就得了!”

“什么?老婆你说什么?”

“没什么……坏蛋,提到我妈你就硬了!切!不玩儿了,我洗脸去。”说完“狠狠”掐了掐那“坏蛋”的皮,一溜烟逃开了。

把岳母收了?那敢情好,只不过老婆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别又是给我下的套吧?得留点神!秦羽一边煎蛋,一边揣度老婆的真实意图。

蓓蓓梳洗完毕,到餐厅享用早餐,在老公面前,她的吃相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但是在老公眼里,这就是率真,她的一点一滴他都很享受。

蓓蓓的动作飞快,三下五除二就搞掂了,然后拍拍肚皮,把摊子甩给老公,开车去湘水村度假村建筑工地上班去了。

秦羽拾完老婆留下的“烂摊子”,不见岳母何賽妃出来,看看墙上的挂钟,也到了该起床的点了,怎么还不见人,晨练去了?那也该回来了呀!他想去探看探看,又觉不妥,只好自己先吃。吃完后他洗了个澡,挎上包就要出门,却发现岳母已经起床了,穿着睡衣睡裤靠在沙发里。

“妈,您起来了,早餐在笼屉里热着,您自个儿吃吧,我要出门儿了。”

“秦羽,我病了……”何賽妃的声音很弱。

秦羽闻言大吃一惊,快步来到岳母身旁,只见她脸色非常憔悴,原本美丽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他下意识伸手去探岳母的额头,不烫啊。

“妈,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全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昨儿还好好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前几天在西都忙得累着了。”

“那赶紧上医院看看吧!我陪您去。”

“不用,我不想去医院,家里有药,歇会儿可能就好了,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那哪行啊,来,我搀您回去休息!”秦羽伸手去搀岳母。

何賽妃扶住女婿的手费力地站起来,可只走了两步就再也迈不开腿了,身不由己靠在女婿的臂膀上。

“不行,我走不动……”

秦羽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怎么办呢?进退两难中,他横牙一咬,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抱起岳母把她横抱在怀里,向她的卧室走去。

第五百一十二章 何賽妃(二)

女婿是那么直接,根本不给人留下作反应的时间。这是何賽妃这些年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想不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以这样的方式,而抱她的人居然还是自己的女婿。

此时除了女婿,何賽妃找不到任何依靠。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埋在他怀里,虽在病中,但感觉好舒适好惬意啊!她恨不得客厅和卧室之间有十万八千里之远,恨不得自己的病永远都不要好,那样就可以赖在他怀里再也不起来了。

她现在才真的是发“烧”了,而且烧得很厉害,都烧到了耳根子。

秦羽美人在抱,温玉满怀,心神荡漾,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低头看看怀中美妇,发现她面赛春桃,妙目微闭,睫毛弯弯长长,鼻如悬胆剔透玲珑,樱桃小口若含朱丹,犹在病中,却赛过西施千百倍,不由得痴了,脚步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何賽妃见女婿不走了,挑开眼帘,正迎上他痴痴的目光,赶忙又闭上眼睛,不敢与他相视。

何賽妃睁眼闭眼之间,当真娇媚无限,入艳三分,秦羽几乎忍不住要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上两口,却碍于她是岳母而未敢造次。

来到卧室,秦羽把岳母放到床上,拉过被单为她盖上,柔声道:“妈,您饿不饿?我给您煮点粥,好不好?”

“嗯!”何賽妃点点头,仍浸润在羞涩当中不肯醒来。

秦羽到厨房把之前煮好的粥重新入锅,剁些肉末拍些姜一起加进去,再扔进三两片黄芪,等粥开了,打入鸡蛋洒上少许盐和香菜拌匀,一道补中益气的黄芪肉粥就做好了,他盛了一碗揣到房里。

何賽妃支起半身,慢慢吃着粥,粥熬得软软烂烂的,米香、肉香、蛋香、菜香、药香溢于唇齿,令她食欲顿开,开了胃口,心里也就暖和了。

何賽妃吃粥慢条斯理,蒯粥、吹拂、入口、细嚼、慢咽,动作连贯优雅,和女儿蓓蓓的“豪迈”完全是不同的两种风格。但在秦羽看来,两种风格各有特点,却同样是享受。

粥烫,秦羽本想帮忙吹吹,却没敢这么做,他怕岳母会尴尬进而反感,毕竟他只是女婿而非夫婿,太过亲昵恐怕有失礼数。

女婿近距离地瞧自己吃粥,甚至还几次伸手想为她擦拭嘴角,让何賽妃觉得很不好意思,却舍不得叫他离开,因为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这碗粥足足吃了十分钟,秦羽要再盛一碗,何賽妃碍不开脸皮薄,说不吃了。

秦羽收拾收拾,又伺候她躺下,便给老婆蓓蓓打了电话:“喂,老婆,咱妈病了。”

“病了?昨儿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严不严重?去医院没?”

“还好,不是很严重,可能是前几天在西都忙活累的,妈说休息休息就好了,不必去医院。”

“那她有没有发烧感冒或者咳嗽?”

“都没有,只是觉得累,周身无力。”

“哦,那没什么,出出痧就好了,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

“那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帮她刮刮痧?”

“这……这边工地正忙活呢,脱不了身啊!要不……你帮她刮一下?”

“啊?我刮?”

“嚷什么,你刮怎么了?你不是协和妇科医院的名誉专家吗?而且你是她女婿,伺候她还不应该啊!就这样吧,马上要开会了,不多说了,照顾好我妈!”

不由分说,蓓蓓那头就挂继断了电话。

秦羽无奈,只得领下任务。放下手机,又看看岳母,发现她脸红红的,而他自己的脸何尝又不是红的。

“妈,蓓蓓说您的病不碍事儿,出出痧就会好的,她开会回不来,所以……所以要我给您刮痧……”秦羽没敢瞅岳母,怕她难堪。

“刮痧的用具在药柜里,药柜在隔壁房间……”

秦羽一楞,岳母何賽妃居然没拒绝,那可是要脱……这回轮到他难堪了。嗨!既然岳母和老婆都不介意,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刮吧,治病救人,哪来那么多顾忌。

他还真把自己当做了再世华佗。

秦羽正要去取刮痧的用具,何賽妃叫住他:“等等,帮我拿件裤子……”秦羽指指衣柜,何賽妃又道:“左边第三个门,最上边那条黒色的瑜珈短裤。”

第三个门里是放运动装的地方,服装种类繁多,有单件的有整套的,有长装有短装,有瑜珈服有网球服,有普通运动服也有打高尔夫专用的服装,还挂着各式各样的泳装,泳装都是比基尼,且型号比蓓蓓的大了许多。所有衣物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井然有序。

秦羽拿起那件短裤递给岳母。

“你先出去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哦”

秦羽到隔壁取来刮痧用具,岳母何賽妃也换好了衣服唤他进去。他推门而入,只见岳母俯卧在床上,上下两截赤裸着,中间只穿了那件瑜珈裤,露出光洁无瑕的酥背和大腿,肌肤细腻紧致,泛着美玉的光芒,腰肢纤细,臀部饱满挺翘,双腿修长圆润,脚掌肥瘦适中,白生生的极是养眼。秦羽呆呆地出了会儿神,才道:“妈,那我就开始了……”

“嗯,去洗下手……”

此时手机来了蓓蓓一条短信“不准乱来,否则问罪!”秦羽脸一红,去洗了手,把刮痧油倒一些在岳母的脊柱一侧,拿起刮痧板从上往下,沿着同一方向开始刮痧。

何賽妃确实是累出了毛病,只刮几下就出了痧,一道粗粗的刮痕印在背上,血红血红的触目惊心,和周围嫩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羽刮完一侧,如法炮制刮另一侧。他懂得一些中医的知识,知道刮痧时间不能过长,以免伤到患者。

看到痧出得差不多了,便结束刮痧工作,拿块毛巾擦去残留的油渍。

出了痧,何賽妃立马轻松了很多,就像压在身上的大石头被搬开了一样。

“好些了吗?”秦羽柔声问道。

“好些了,就是身子还有点发紧,好像有股气老是出不去……”

“那……要不要给您捏捏?”

何賽妃听女婿说要给自己捏背,马上联想到在西都的那天晚上和女儿蓓蓓通电话的情景,心想看女儿舒服的样子,女婿的的手法应该不错吧?那就捏捏吧,自己也趁机会享受一下。忽然又想起女儿舒服可不是因为捏背,而是因为“那事儿”……

想到这,何賽妃羞得无地自容,那样子就像是女婿将要用给女儿“捏背”的方式来“捏”她。但女婿已经提出来了,他肯定是想尽尽孝心,应该没有别的想法,自己何必胡思乱想。

秦羽有没有“别的想法”?说没有,太虚伪;说有,那也不尽然。岳母身体不适,做女婿的帮她捶捶背捏捏肩,寥表孝心,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然而此时的秦羽隐约产生了一种小商小贩的心态,能赚一点是一点。然而这种想法很猥琐,他也意识到了这点,懊悔自己不该产生非份之想,去玷污岳母的清誉。他刚想改口,岳母的回答却让他感到突兀。

只听何賽妃细声应道:“嗯,那就……捏捏吧!别太用力……”

秦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修来如此艳福!

明知岳母尚在病中,自己不该趁人之危,但机会实在难得,错过了恐怕就再也不会有了。拿定主意,也顾不得什么龌龊和猥琐了,说:“妈,有植物精油吗?抹些精油可以消除疲劳,效果会好些。”

“有,在梳妆台上……”

秦羽拿来精油,尽量压制住激动的心情,往手上倒些精油搓了搓,然后贴到岳母何賽妃的肩头,从肩膀开始捏。刮痧有时间限制,捏背却没有,想捏多久就捏多久,当然,秦羽还没有猥琐到那种程度,尽想着去占岳母的便宜,治好岳母的病让她舒服一点仍是他的主要任务。

入手之处一片温润滑嫩,如白玉,又如剥壳的鸡蛋,秦羽再也舍不得放开手。

他的手法很娴熟,巧妙地避开了刮痧的地方,只在白嫩的皮肤上游走,肩头、双臂、腰部的各穴位都按了一遍,最后停留在臀部稍上一点的两个浅浅的凹坑处,双手八指扶住腰侧,两只拇指则按住凹坑,相对的由内往外转着圈揉按,并稍稍加大力度。

“妈,力度还够吗?”

“嗯!还行,可以再用些力……嗯……”

女婿的手法很棒,按、摩、推、拿、揉、捏、搓、打、颤、点、叩、滚等等,方式多种多样,手指的力量也很足,一捏一放中,何賽妃都舒服得忍不住哼出声来。

岳母的哼哼声让秦羽头皮发热,仿佛又置身于与老婆的“激战”当中。于是准备亮出家底,使出浑身解术来让岳母舒服到底。他想胯坐到她背上,那样更方便使力,而且自身的重量也能起到按压的作用,使她更好地松放紧绷的筋骨。

第五百一十三章 何賽妃(三)

但这样做太过唐突,容易使岳母产生误会,便问:“妈,我想上床……哦不……我能不能骑您……不不……我的意思是坐您背上可能更好捏些……”秦羽可能是昏了头脑,词不达意,语病不断。

何賽妃初听女婿想“上床”,就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又听到他要“骑”自己,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