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节

岳母的声音轻微,秦羽却听得真真的,当下心喜若狂:“妈您等等,我去去就来!”说完匆匆出了卧室。

何賽妃等着女婿“骑”上来,他却离开了,不知干嘛去。便侧脸望着门口,等他回来。不一会儿女婿就奔回来了,一看他的打扮,何賽妃红着脸暗啐一口,捏个背还这么多花样,坏蛋!赶忙把脸转向另一侧。

原来秦羽回房换了件短裤,长裤碍事,不方便张腿,而且牛仔裤布料比较粗糙,怕硌着岳母,岳母的肌肤多细嫩呀,硌坏了岂不暴殄天物!短裤的料子细软,贴在皮肤上会舒服些。

秦羽胯上岳母,轻轻坐在她腰臀结合部,没敢全坐下,担心自己重压坏了她。

这个姿势很吃力,他一时还禁得住,可时间一久就难说了。

何賽妃感觉到女婿的重量很轻,知他是担心压坏自己,心下感激,便说:“龙儿,你坐下吧,我受得了,没事的……”

秦羽这才坐下,却没坐她腰上,而是往后挪了挪,坐到了臀上。这一坐,立马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反作用力顶住自己的屁股,岳母轮廓分明的两片臀瓣就像两块大厚垫子,肉呼呼的弹性十足。

哦!女婿的屁股好结实啊!形状也好,难怪自己的目光老是不自觉地往哪儿瞟,原来真的不是“徒有其表”,比起雄壮的外表,它的“内在”表现更令自己满意。嗯,可以打九十九分,扣一分是因为穿着裤子……嘻嘻!何賽妃自顾开起了玩笑,却忘了自己尚在病中。

秦羽并没有过多顾及屁股上的感受,又倒些精油,沿岳母腰部两侧向腋窝的方向推进,当推到靠近腋下时,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两粒乳球的外沿,虽只是很小的一块地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肌肤和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细细的,滑滑的,饱满十分。

女婿的手指没敢在那地方多做停留,只是大概按了两下就移开了。但何賽妃却禁不住身体微微颤了几颤,此时的她,心里已不知该作何感想,是愉悦?羞涩?

还是窘迫?或者三者兼而有之?不得而知。

好不容易按完了上半身,秦羽的额头已是微微出汗,按摩不可能使他累至于此,更多的原因恐怕是紧张所致吧!秦羽恋恋不舍地从岳母臀上挪开屁股。

女婿的屁股一挪开,何賽妃立马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失重”感,那重量一下子没有了,让她空虚了很多。

“妈,还舒服吗?”

“嗯,还好!”

“那下面给您捏捏脚吧,前两天在西都走了那么多路,一定很累了!”

“好!秦羽,你累不累?要不歇会儿,一会儿再捏?”

“没事儿,这点不算什么,您好就行,甭担心我!妈,要不您……翻过身来吧,那样好捏些。”

“这……那好吧,你转过去,不准偷看……”

说到“偷看”,何賽妃又不自禁地红了脸,好像自己的前面早已经被女婿偷看过了。她翻身拉过床单盖住上身:“好了。”

秦羽转过身来,见岳母已盖好床单,只是床单很薄,被岳母丰满的胸部高高顶起一个大大的“双顶帐篷”,两粒尖尖的凸起清晰可见。大腿如玉柱般笔直,光洁圆润,但最吸引他眼球的还是那双脚掌,嫩得跟白菜芯似的,肥瘦宽长与双腿以及体形的匹配,如天设地造般完美无缺,十趾俏生生的形同切葱,趾头微微向内下收拢,好似十个待嫁的黄花闺女,低首含羞,趾甲也修剪得非常整齐干净。

秦羽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就这样一双脚,在西都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崎岖的山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他并不急于捏脚,而是先捶腿,捶了一会儿又改成按。当按到大腿内侧时,岳母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裆部全暴露在他眼下,纵然有裤子挡着,但裤子很紧,把私处的轮廓全勒了出来,肿得像个小山包,中间还凹进一条细缝。这是什么他当然知道,手控制不住想往那儿摸,如果摸上那就麻烦了,他咬咬牙,硬生生地撤回手,远离那个地方,眼睛也不敢再瞧了。

他转而专注岳母的双脚,伸手颤巍巍地握住它们,放在自己膝上,目光里充满了虔诚,竟似把它们当做了崇拜的图腾,捧到怀里爱慕倾心,不能自拔了。身体的另一头也起了奇妙的变化,勃起了,顶在岳母脚跟。

何賽妃见久久没有动静,翘首相望,女婿正捧着自己的两只脚呆呆出神,想必自己白嫩嫩的脚掌和脚趾又让他痴了吧!此时她的羞耻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女婿频繁的触摸让她对羞涩感到疲劳,剩下的只有得意,对自己的双脚迷住他而得意,但时间久了还是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的,便低唤女婿:“秦羽,秦羽……”

秦羽听到呼唤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失态了,脸噌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低头一看更要命,原来自己裆部高高隆起,幸亏有岳母的脚挡住视线,她看不见那奇妙的变化,否则就是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了。他静了静心,扫除杂念,涂些精油在岳母脚上,专心致志为她做足底按摩。

脚底穴位众多,人体各部位的生理反射区都集中在这里。秦羽加大了按柔的力度,让这些区域得到充分的刺激,以达到最理想的治疗效果。

相传女人的脚部有个性反射区,就在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大敦穴附近,按压这片区域时,稍加用点力,或者辅以舌头舔抚,便可以催生女人的情欲,使其获得如同指头挖掘阴道产生的快感和羞耻感,越用力快感就越强烈,甚至可达到高潮。秦羽早前曾听说过一些,但也只是将信将疑,传言是否属实,他并没有去考证过。

现在为岳母做按摩,他没有过多的想法,更不可能去舔她的脚趾头,当然并非不想,而是不敢,至少现在还不敢。他按部就班地从脚跟按起,按完这里按那里,老老实实,一心只想着为岳母舒经活络,缓解疲劳。不过他按得太仔细,每个地方花的时间都比较长。

无心插柳柳成荫。当秦羽按摩到大敦穴那片区域时,也不知怎的,他采用了一种新的按摩手法——刮抚,就是用中指指肚由轻到重、由慢到快地刮蹭和按抚,虽起不到舌头那样的功效,但也差不了多少。

何賽妃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浑身长起鸡皮疙瘩,又酸又麻又爽,像极了那天晚上在床单下的感觉。随着刺激逐渐加重,她的下体竟然流出水来,湿了,渗透内裤裆底浸染到瑜珈短裤上,慢慢铺开形成一片“滩涂”。何賽妃下意识夹紧大腿,祈祷着女婿专注于按摩,不要发现才好。

秦羽此刻正卖力地为岳母做足底按摩,哪能发现她生理上已经产生了变化,他还以为是自己刺激到某条神经,使她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还傻乎乎地问:“妈,舒服吗?要不要再用点力?”

他哪里知道自己看似普通的一问却足以要了岳母的“命”!何賽妃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好稀里糊涂地“嗯”了一声算是搪塞过去。

然而秦羽会错了意,以为岳母要自己再加把劲,于是手上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何賽妃这下摊上大麻烦了,女婿越用力,自己下体受的刺激越强烈,流的水就越多,“滩涂”瞬间变成了“沼泽”,大有发展成一片“汪洋”之势。眼看“堤口”己决,再不采取补救措施,“洪涝灾害”势必会发生,情急之下,何賽妃高声叫停女婿:“好了好了,秦羽,别……别按了!”

秦羽一怔,按得好好的怎么就叫停下了?但岳母的话就是圣旨,他哪敢不从,只好停下。见岳母呼吸急促,以为自己按得不好,弄疼了她,忙关切地问:“怎么了,妈?是不是我按得不好?”

“不不……很好,你累了吧,要不你休息一会儿?”

秦羽笑笑,道:“没事!累不着我!”说着又按上了,拇指、食指和中指扣捏住脚趾,然后收紧向上提拉,发出“呯”的脆响,十个趾头依次做了一遍。

何賽妃想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好在女婿不再专注于那个“要命”的地方,危机算是基本解除了,她也不再说什么,就由他去了。但下面依然在淌水,只不过由“急流匆匆”变成了“溪水潺潺”,“涝灾”估计是发不起来了,湿渍虽然扩大了些,还好短裤是黑色的,女婿大概不会发现什么,想到此何賽妃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些。

第五百一十四章 何賽妃(四)

没有了生理上的大起大落,何賽妃的心情平静了许多,同时不可避免地多少有些失落。

按摩好不容易全都结束了,何賽妃盼着女婿快些下床离开,否则呆久了他难免会闻到什么。可女婿却伸了个懒腰,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她眼珠一转,忙说:“秦羽,我饿了!”

“饿了?您等着,我给您盛碗粥去!”

到了厨房,粥已经凉了,秦羽开火把粥热了热,盛好后就匆匆忙忙给岳母送去。

回到卧室,岳母正从浴室里出来,还换回了睡衣睡裤,看到他,脸红红的不敢相视。秦羽被岳母的羞态激得心里一荡,忙双手奉上肉粥:“妈,您的粥!”

看到岳母这么快就能下地走路,面色也红润了许多,和之前病怏怏的样子简直是换了个人,秦羽很欣慰,想不到自己的刮痧和按摩技术如此高明,居然能起到这么神奇的效果,心下得意,想听听岳母的夸赞,便问:“妈,刚才按得还行吗?您好些了吧?”

岳母果然上路,褒奖了几句,虽只是寥寥数语,却足以使秦羽飘飘然起来,飞到天上去了。

岳母的夸赞激起了秦羽的表现欲望,只听他说:“妈,您睡一会儿吧,我给您去抓几服中药,调理一下,过两天就会痊愈了。”

何賽妃本想说不必吃中药了,但又巴不得他早点离开,以免他发现自己的糗事,正好借机支开他,于是便点头应允。

将近中午时分,蓓蓓下了班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母亲。来到卧室,见母亲正靠在床头翻看秦羽用电脑为她制作的西都旅游画册,蓓蓓轻唤一声:“老姐!”

何賽妃抬头见是女儿,道:“丫头,下班啦?”

“嗯,您好点没?”

“睡了一觉,好多了。”

“对不起,老姐,我上午湘水村度假村工地有个重要的会,不能回来照顾您,您不怪女儿吧?”

“傻丫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不过累了些,有秦羽呢,没事的。”

“那他给您刮痧没?”

何賽妃脸一红,轻声道:“刮了……”

“哦,那就好,我给您做做按摩吧?”

“好啊,吃完饭再按吧,快到饭点了,你去看看秦羽,饭做好没。”

蓓蓓来到厨房,秦羽正哼着小曲做饭煎药。

“干嘛呢,心情不错嘛!”

“老婆,你回来啦,去看咱妈没?”

“看了,她已经好多了。老公,你立功了,来,奖励一下。”蓓蓓凑上前去,在老公脸上亲了一下。

“我抓了几服中药,给咱妈调理调理,她真的是累坏了。”秦羽抓住机会向老婆邀功。

“嗯,老公你真细心,是个好女婿,来,再亲一下!”蓓蓓也不吝啬,给足了老公面子。奖励完老公,她就换上另一副面孔,阴阴地问:“老公,你给我妈刮痧,没使坏吧?有没有干别的,趁机揩油油,嗯?”

“瞧你说的,把你老公我当什么人了!治病救人,我心如明镜,可不像你一肚子坏水。再说了,那可是咱妈,你想哪儿去了,难道你还巴不得我整出点事儿来?”

“去你的,谁坏水了?谁巴不得了?没干就没干,解释那么多干嘛,此地无银三百两!哎,中午吃什么?好没?我饿了呢!”

“炸酱面和肉饼,你陪咱妈去,弄好了叫你们。下午就别去湘水村工地了,请个假在家好好陪她老人家,她可是……”

“行了行了,唠唠叨叨,也不嫌舌头长!我已经说好了,老朱叔在那里盯着啦,还用你提醒,不说了,快点啊。”

蓓蓓陪母亲去了。

吃饭了,何賽妃却不肯出来,要女儿把面端到房里。

秦羽也想去看看岳母,却碍着老婆没敢去,时不时伸长了脖子向岳母房里张望,可门半掩着,什么都没瞧见,只断断续续地听到母女俩的说话声和笑声,搞得他心里痒痒,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有没有谈到自己。

母女俩吃完面,蓓蓓叫老公来收拾碗筷,却不让他进去,只叫他站在门外,自己把碗筷递出来,然后“呯”地一声,不客气地关上房门。

床上,蓓蓓给母亲捏背,她跟老公学过一些,手法还算可以,捏得母亲也还舒服。捏了一会儿,她冷不防问了一句:“老姐,女儿捏得怎么样?和您女婿还有得一比吧?”

“嗯……啊,什么?差不多吧,他力气大些……再往左一些,对,就这……加点劲儿,嗯,舒坦!”何賽妃闭着眼睛沉浸在享受中,根本没防备女儿是在套她的话。

死臭虫,还说没干别的!老公瞒着自己,蓓蓓心里有气,可转过来一想,又觉得老公这样做无非是怕自己误会,自己老是凶巴巴地对他,他当然怕啦。再说老公捏的是母亲,又不是捏别的女人,“肥水”总算没有外流。想到这她也就释然了,专心致志为母亲捏背。

又捏了约一刻钟,见母亲何賽妃已经睡着了,心想母亲病刚好些,需要多休息,便为她盖好被单,又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然后进卫生间解手。完事后刚要出去,就看到母亲换下的内裤扔在衣篓里,上面有一大滩湿渍,她马上意识到这肯定是上午捏背的时候母亲流的,脸一红,靠!捏个背就湿成这样,将来那什么的时候还不得急流奔涌啊?同时又嫉妒母亲怎么会流这么多水,都快赶上自己昨天晚上两次做爱三次高潮的总和了,真是个……骚老娘们儿!蓓蓓暗笑,出了母亲的卧室。

回到自个儿屋里,秦羽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望着天板出神。蓓蓓一个“雌虎扑食”扑将上去就是一顿乱掐乱咬,咬得老公嗷嗷直喊救命。

闹了一阵,蓓蓓才松开老公,恶狠狠地审问起来:“老实交待,刮痧的时候还干了什么?”

“干什么了?没什么呀……”秦羽矢口否认,却做贼心虚,底气有些不足。

见老婆又举起“虎爪”,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看来瞒是瞒不过去了,只得交待上午的事,但换裤子、坐屁股和捏脚的事都没敢说。

蓓蓓这才放过老公,说:“嗯,算你识相。怎么样,给美女捏背,爽吧?来,给我也捏捏。”

“老婆,你不生气?”

“有啥好生气的?又不是捏别的女人,傻样!别废话,赶紧的,怎么捏的我妈就怎么捏我。”

“得嘞!老婆,把衣服脱了吧,老公给你来点特别的!”秦羽一脸坏笑,重点强调“特别”二字。

蓓蓓脸一红,啐道:“坏蛋!成天就想这事儿,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色老公!”她伸手在老公额头截了一截,便开始脱衣服。

转眼间,夫妻俩就一丝不挂,如同两个大白萝卜。秦羽让老婆躺好,把她摆成一个大字,便开始亲吻她的翘臀。

“色老公,叫你捏背,舔人家屁股干嘛?”蓓蓓呢喃道,却没有阻止老公。

“不知道了吧,这就是老公我给你特别之处,你就好好享受吧!”

舔完两座臀峰,秦羽挖开老婆屁股让肛门露出来,好几天没有光顾它,估计是生气了,撇着“嘴”不搭理人,一副傲慢的样子。

“乖姐姐,弟弟来疼你了,别不理小弟呀,来,笑一个,笑一个嘛!”

蓓蓓被老公逗乐了,“噗嗤”一笑,捏着鼻子撒娇道:“哼,几天了也不来爱人家,坏弟弟,不理你!”说着用力在屁眼上,把它嘟出来,像极了一个生气少女撅着的小嘴。

秦羽瞧这屁眼的样子,心花怒放,也不嫌还没洗过,就一口吃下这张撅起的小“嘴”,舌尖轻轻撩拨眼眼的中心,口水流了老婆一屁股,手也不闲着,中指插进她屄里探到G点处又扣又挖。挖了一阵,见差不多了,老婆屄里已淫水潺潺,便提枪上马就要直捣黄龙。

蓓蓓见老公就要开肏,忙收紧屁股摇摆不让他进来,说:“先别,老公,老婆也给你来个特别的!”

“特别?你能搞出什么特别的?”

“别小看人,就兴你有料,人家就没有?别问那么多,快躺下!”

秦羽将信将疑地躺下,硕大的龟头直指天花板,他要看看老婆的“料”到底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