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

过了初八,父亲就要先回单位了,母亲也差不多如此。临行前一天,母亲让我好好休息,不急着回去上班,她过去也是先到市里面收拾收拾屋子。

我说我也去帮忙,母亲却还是要求我在家多玩一俩天,她说她要和公司里的老朋友们聚一聚。另外,她温柔地看着我道。

“回到公司,可要忙起来咯,到时候你想休息都没门。”

对此,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还能说什么呢?这几天天天和母亲大人睡在一起,两人熟悉到,甚至一个眼神就能清楚对方想说什么,在想什么。

我的想法,自然也被时美人一眼看出了。

“又想要了?”

母亲这样说着,却是已经自顾自地解开自己的上衣了。

我道,“你有多久没有尽好自己母亲的责任了?”

说是这样说着,可我早已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母亲的身上了。

母亲在家里穿的其实已经十分保守了,毕竟家里有两个觊觎她肉体的饿狼,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我。前者合法,却并不合母亲的心意。后者合母亲的心意,却并不合法。所以我们母子俩都默认父亲在的时候,守着规矩,并不会随意动手动脚。

如今父亲回去上班了,母亲临行前还赖在我的房间,意思就很明显了。今晚,我果然被时凤兰时美人喂的饱饱的,不仅找到了久未寻觅的家乡,还满满的品尝了一番花蜜的味道,故乡的花,依旧风采迷人,令人沉迷。

母亲的乳房变得很敏感,当那薄薄的针织衫从小腹处上撩,仅仅露出一丝雪白时,我就已经忍不住将头钻了进去。母亲无奈,只好双手托着料衣角,任我施为。母亲的乳房依旧饱满坚挺,我仅仅只是揉了俩下,便感觉乳房发生了异样。

我把杏色网纱遮盖下的乳房微微上挪,露出母亲变得有反应的乳肉,那淡红色的乳晕恰如母亲此刻的脸色。

兴许是我看的入迷了,又或者我看的太久了,让母亲大人有些羞不自抑,她用手压下我的头,那微翘的红豆就这样塞进了我的嘴里。

或许是初八晚上的天气还有些干燥,母亲私密处的花蜜我吃了不少,连带着那殷红诱嫩的肉缝,都仿佛春天里叮咚的泉水,让人一个劲地吃了个饱。如果不是时凤兰抗议,我或许都要在女人那过了一夜。

母亲确实是香喷喷的,没人碰的日夜里,那香甜的汁液,只能仿佛凤仙花一般任人采摘,而采摘了这些的我,则品尝到了完全的甘甜。

我曾经问过母亲,“妈,你会自慰吗?”

母亲则扇了我的脑袋一下,说,“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母亲确实不会自渎,甚至连性行为方面的经验都是保守的,不是不知,而是自傲于此,我感觉母亲现在会帮我手,脚啊什么的,都是跟着我学坏的。她平时都不屑于此的。

对此我有一个很好的证明,帮母亲口的经验我也是很丰富了,尽管女人对此的抗拒并不比肉体上少多少。可如果无非是儿子在做这个行为,换做其他的任何男人这样做,都会被母亲踢下床去。父亲也是如此。

所以我平时给母亲口的时候,女人大多数的表现都是不情不愿的了,即便红着脸,捂着红唇,勉强应喝着我说爽爽爽之类的话。可当我,把鸡巴对向她,抵着她的脸,示意女人也帮我口口时,她要么装作没看到,没听见。要是逼急了,时大美人,就会恼羞成怒,用脚踹。

仿佛对待父亲那样,也要将我赶下床来。

或许,她是觉得用口给男人那个太侮辱女人尊严了吧,尤其是儿子。

那她母亲兼女人的威严何在?

相反,我吃母亲奶的动作与行为,大多数时候,是被允许的。

她只会觉得是不是我小的时候,没有好好宠着他,才会导致现在都二十多的大男人了,还对女人的乳房如此迷恋。

被唤醒母爱的时大美人,其实比任何时候都好哄,会贴贴,会疼爱地摸摸头,甚至还会主动帮你手,或者用脚。

总之,你要是把她当母亲一样撒娇,往往比所谓的成熟男人人设,更容易讨得欢心。

母亲只有在床上给我喂奶时,才觉得自己既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母亲。

今晚也不例外,在我沉醉母亲的白嫩乳肉时,她才能自然而然地模糊母亲与女人的界限,一边沉迷于情欲,抚摸着我的脸,一边又享受着母亲被孩子般的需要,将另外一个绵软的乳房尝试塞进我的嘴里。

如果有过细心的观察就会发现,时总只有在喂奶时才显得足够大方,奶大的女人总是富有爱心的,或许妈妈也在此列之中,她享受着被我需要的感觉。

也只有在此刻我才发现,常常在喂奶式的性爱中,我才容易占据着主动权,其他款式的性爱,大多都要争得女人同意。我觉得这种妥协,很大原因是来自于小的时候,女人喂奶的经历。

毕竟大多数孩子,都不是争得母亲同意时,才哇哇大哭,而是随时饿了随时就忍不住想哭。这个时候,也唯有母亲的乳房能安慰它。

我想这种纵容,不仅是母亲有,大多数当过妈妈的女人都有,这是刻在基因里,骨子里的纵容。

端庄如时凤兰也不例外,每次我讨好着女人,想要吃奶的时候,母亲仿佛回到年轻时那般,先是板着张脸,揪揪我的脸蛋,当它被女人扯得变形时,母亲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花般。

此刻我一边如狼一般贪婪地吸食着女人的乳房,牙齿,舌头都在缠着女人娇嫩的乳头,想要母亲行行好,给点乳汁吧。然而这种情况当然是事与愿违,作为儿子的我,也只是迷恋在母亲乳房上贴着的感觉,母亲在沉迷于被满足的需要时,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满足儿子。母爱的幻想终究会被情欲的现实打破。

母亲再次气喘吁吁,颤抖着手伸向我勃起的阴茎,母慈子孝的喂奶方式依旧会进行,可是一部分满足的重心却开始渐渐向其他方向转移。

我没有强制要求母亲帮我手,但是她确确实实地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了,缓缓地掏出那个温热滚烫的大家伙。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性爱,彼此都经历了这么久,我很好奇自己为什么对时凤兰时美人,依旧着迷,仿佛入了魔一般。如古代商纣王对妲己那独一的宠爱。

母亲估计也在心中好奇,每次我含吮她的乳房时,都能把女人的心境搅得一团柔软。

我热烈地将母亲两个乳房并拢在一起,尝试都一口吃下去,可最后贪心的我只能是失败了,母亲的乳房像我永远无法攀登的雪峰,刚一进去,就会迷失其中。

母亲确实是不怎么喜欢被我脱光衣服的,乃至于,喂奶时,也尽量卷着个衣角,至于喂完之后,她偷偷整理回去,想要让上半分看的过去,那随她。反正杏色的网纱,那柔软的奶罩,肯定是被我叼在口中了。反正母亲卷下衣角时,里面肯定是空荡荡的,否则,如何证明我来过?

我脱下,半褪下女人的牛仔裤时,母亲都还如黄花大闺女一般,梳理着自己的针织衫内衬,自己的头发。仿佛关乎一个最重要的礼节在于上半身。这确实有一部分原因在此,万一父亲突然回来,杀来个回马枪,那么上半身看的还过得去,就显得至关重要的。

同样的,母亲也从没在家主动脱光我的,最多小打小闹地用手帮我,就像现在这样,女人仿佛牵着一头倔驴一样,白白净净的小手握着我的肉棒,仿佛怕我搞突然袭击一般。

“不准做那个?”母亲红着脸,小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示意我懂。

母亲看我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来,有些没好气地用光滑的小脚丫踢了踢我的腿。

“那快点……”母亲小声催促道,躲过了我伸向她雪白的小脚丫的安禄山之手。

“知道啦……”我忙应和道。

母亲的脸变得和红漆家具一样红,她又踢了踢我试图抓住她脚踝的手,小脚丫仿佛受惊的鲤鱼一般蹬在我肚子上,却没有多大力。

她小啐了一口,任由我动作了。

爱一个人,是可以从他身体语言的肢体反馈看出来的,不论是她还是他。喜欢一个人,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母亲的身体就是如此,当然,我不敢嘲笑她口嫌体正直,否则,那不安分的脚丫就会蹬在你脸上了。

我和母亲肉体上的交流其实也没断多久,但是在经历过年的经历之后,总感觉是不一样了,发生了些许改变。至于改变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反正那一晚,我和母亲的交流都比想象中格外放的开,身体的反应比嘴上更实诚许多。硬要说,那就是颇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样子。

母亲在晨起惊动我时,确实有小女人,妻子般的娇羞。她轻手轻脚地夹开我的胳膊,又摆正了我的腿。脸上流露出一抹新婚之夜才有的红晕,轻轻地给我掖好被角。临了,才捋了捋秀发,慢慢地在我唇上啵了一下,见我没醒来。才露出愉快的笑意。

昨晚实在是太丢人了,比做那个还更让人难以启齿。

这也直接导致,第二日母亲连喊我起床都没喊,自己偷偷地提着早已整理好的行李包开车走了。临了,留给我五六个热鸡蛋放锅里保温着,还留了一张便签。

“要全部吃完!”

想必女人留便签的时候,脸色都是羞不可抑的吧。

后日谈3。似乎母亲挺清楚我心里的那门子叨叨的,做爱这么久,几乎什么荒唐事都陪我做过了。

有次清明节放假回家,我还趁父亲在隔壁书房看书,扭头就爬进两人的卧室强上了她。母亲那次显得很抗拒,脸色红红的,很不好看。嘴唇微张,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动了隔壁的丈夫,虽然那只是名义上的了。

仿佛宣誓主权一样,我在父母的卧室,两人的床上,将母亲压在身下,趴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她是自己的。屁股压在女人的肥臀上,不停地耸动屁股,进出那无法愈合,又在灯光下显得诱人的粉嫩肉隙。红又干燥的肉棒,就这样毫无润滑的进入女人的蜜缝里,弄的女人闷哼一声,乌黑英气的长发就这样凌乱不堪地摊在雪白的美背俩边,弧线优美的背上,遍布着我凌乱的吻痕,殷红而又美艳。

我趴在母亲的背上,不停地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

母亲也不坑声,仿佛赌气一般,偶尔一俩道娇柔柔媚的闷哼声,在房间里显得惊心动魄。

我见母亲服软,便不折磨她了,父亲刚刚回来,母亲居然亲自给他下厨做了碗长寿面。这当然不是她贤妻良母,她纯粹就是想气我,不然为什么只给他做没有我的份?

我扇了母亲的屁股一巴掌,低头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道,“叫老公!”

母亲没说话,我就又扇了一巴掌,这声音有些大,母亲的屁股颤了颤,圆润饱满的磨盘雪白便有一道浅浅的红晕散开。她咬了咬牙,肩膀捣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滚!要做就赶紧弄!”

“妈,您别生气,我只是不舒服您给我爸做饭了”

我见母亲动了真火,便只好声音放软,头抵在她的脖颈上,肉茎缓缓地进出那逐渐湿暖的蜜穴,乌黑的可爱屁眼正一开一合着,下里红嫩的肉缝正在缓缓尝试着张开口,容纳粗硬肉棒的耸入。每次拔出肉棒时,女人都会倒吸一口气,然而不等她适应,我就会猛烈地挺入。插的女人呼吸紊乱,秀发摇曳。她红着脸喘着粗气,蹙眉道,“你不舒服个啥?!”

“他是你父亲,我给他做顿饭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冷,峨眉却充满着诱人的风情。

见母亲一脸颜色不好的模样,我也担心触动了女人的真火,心思电转间,我立刻搜出女人不高兴的真实导火线。

“妈,您是不是嫉妒我和陈姨一起吃饭了?”

“谁嫉妒她了!?”母亲的声音微微有些大,却又很快压了下来。

我却仿佛是找到了母亲异常行为的原凶,忙道歉道,“好好好,我以后不和她在您的办公室里吃饭了,您不要生气!”

“不,我以后都坚决不和她私下吃饭了,行吧?”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末了,缓缓吐出,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用背拱了拱我,“下来!要我请你出去?”

这幅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些摸不清母亲的态度了。确实,误会弄清了,似乎就没必要纠缠了。

只不过,看着那一开一合的粉嫩肉蚌,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一股不甘心的感觉。

我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哦……”

“嗯……”母子俩人各自发出轻松的欢愉声。

母亲有些急了,她死死地抓着被子,屁股摇动,“你怎么还进来?”

我趴在母亲白玉光滑的美背上,抓着她握成拳的小手,一边缓缓耸动,一边道。“妈,您还没有向我道歉呢……”

母亲脸色红地仿佛要滴出血一般,闻言,她瞪着我,“向你道歉?”

我点头,一边缓缓动着,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是啊,男女朋友之间闹了矛盾,有了误会,彼此说清了就好了。”

“我为陈姨的事儿向您道歉……”

“您也得为故意给老爸煮碗长寿面的事儿向我道歉。”

母亲显然气笑了,她呵呵了一声,随即问我,怎么道歉才肯下来。

我犹豫着看着卡在雪白臀缝里的通红肉棒,说实话,已经上枪上膛了有些不舍得,但还是狠狠地捏了母亲的屁股蛋一把。然后才说道,“你趴在我耳边喊十声老公,就算你道歉。”

母亲被捏地瞪向我的眼睛都泛着水光,闻言她冷笑一声,“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导致你开始得寸进尺?”

我有些沉默,说实话,我多少有些打了退堂鼓。即便攻略下了母亲这个堡垒,可更多的时候,我对她是保持敬畏的,既是因为她是我母亲,也是因为我从没想过真正的操控她。

见我没有说话,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掐着我攥着她拳头的小手,“这次你要做多久?”

“十五分钟……不不……十分钟!呵呵!”

我松开手,竖起一根手指保证道。

母亲当然不是什么小白花,都和我这样那样了,自然不可能装清纯,同样的,她也早就识破了我所谓喊老公道歉的鬼把戏。

神TM喊十声老公,就收兵?

恐怕喊第二声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捧起美臀开始冲刺了。

“妈,你答应不……”

见母亲胸膛剧烈起伏着,没有说话,我只好前倾抚摸着女人有些僵硬却曲线绝美的背。母亲微微咬着牙,脸蛋仰起。

我有些讨好地凑上去想要亲吻母亲的侧脸,却挨了女人一记巴掌。

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拧着我的脸,指甲让我感觉到一些痛感。

我忙道,“疼……疼,松手。”

母亲松手,“还不快点!”

见母亲松开了手,我却顺势含住了女人的唇瓣,母亲“嗯”了一声,却没有躲避,反而微微地偏向了一小部分脑袋。让我能够顺利地含住女人整片唇瓣。

说实话,我感觉我多少有点被女人做局了,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比女人更想要呢?

在母亲面前,我似乎从来不能真正掌握交配的决定权,只能掌握主动权,点不点头的,最后还是要看女人。

“嗯……”母亲的唇瓣上涂抹着草莓味的口红,让我忍不住想要先吃一番。

母亲实际上有七八种口味的唇膏,其中有五种是水果味的,另外两个一个是玫瑰花,一个是茉莉。

我微微加大了屁股耸动的力度。女人的屁股微微挺起,似乎想要反抗,却被我粗长的肉棒牢牢地扣开粉嫩的肉穴。

这个姿势有点像一对公母狗交配,我心里冒出这种奇怪的念头来。可身下的动作却不停顿。

肉棒每次拔出来时,必然要留一个龟头卡在肉缝处,然后再大力地全根没入。

小腹撞在女人绵软的臀掰上,虽使不出太大力,但好在这样弄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母亲此时穿的只是普通的灰黑色宽松家居服,脱光光完全没费力,可之前由于女人的反抗,下半身也只脱到露出红嫩的蜜壶处。这也是我没闹出太大动静,就成功强上女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