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脸蛋上还有女人留下的指甲痕,好像有点血丝渗出,我被母亲吻的云烟雾绕,直到母亲的手指轻轻擦过我脸上的血丝,我才明白母亲刚刚是动了真火,这是没处撒,现在我凑巧凑上来了,自然火气全匆我头上撒了。清楚这些的原因,我也知道自己此次行为有多么冒险了,可母亲的气多是出在我和陈姨身上吧。

真是头大,下次见面不仅要喊师傅陈姨,还得保持点距离了,母亲明显不满了。她不允许第二个熟女与自己儿子如此靠近。

想到这,我轻轻地后撤,喊了句,“兰兰宝贝?”

母亲红着脸,居然没有反驳,她捋了捋粘在耳边的发丝,调整了下姿势,更省力地趴了下来,声音轻轻地道,“进来吧”我看着母亲撅起的臀掰,身体又往前挪了一小步,肉棒尽根没入了母亲的臀缝里,我低头含着母亲的唇,舌头钻进了母亲的嘴里,这次居然没遇到太大反抗,仅仅是扣了俩下牙关,便伸了进来,和母亲害羞的小香舌香津暗渡。

母亲的身体似乎打小底子就很好,毕竟是农村出身,虽没干过特别重的农活,可是身体素质却比现在的大多数女人要好,尤其是在床边和我配合着做爱时,姿势到位,也没有轻易喊累。

同样的,和她一起工作,也享受着比普通老板更拼的待遇。

我一边耸动小腹,一边和母亲接吻。想着在隔壁书房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父亲,我的鸡巴不由地更硬更火涨了。

这个姿势抽插,肉棒的七八成仍在蜜穴里滋润着,唯有我那大如钟鼓一样的龟头,更势大力沉地叩击着玉壶关。

母亲有些难捱,蹙了蹙好看的峨眉,嘴唇微微张大,舌头更紧密地与我缠绕,喉咙里不断发出低鸣的呜咽声,仿佛小鹿在喝水。

她拱了拱屁股,抓紧了我的手,肉棒深处被一圈泉眼紧紧吸箍着,母亲屁股有节律地摆动着,配合着我不大幅度的抽插,更像是磨豆腐一般了,我拔出被白沫侵染一圈的肉棒,喘了几口气,伸手去捞母亲沉甸甸的奶子,同时下半身抵住粉红肉缝,只用龟头卡在粉红的阴唇上,轻轻来回蹭着。

母亲用背拱了拱我,没拱开,反而奶子被我揉地更紧密相贴着。

“你太胡闹了。”母亲低声道,浓浓的鼻音,不像是警告,更像是熟女的嗔怪。我心想,母亲什么时候也像陈姐那样会撒娇了?

我不满地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同时下半身又狠狠地捅进那不断蠕动颜色变得殷红的蜜肉之中。

“谁让你给老爸做份面,却不给我做。”

“而且……还穿得这么性感!”

“谁……谁穿得性感……”母亲脸红地小声质问。

这确实是母亲普通的家居装,却不妨碍我对她的荷尔蒙爆发输出。

“还敢故意给我喂醋吃!”我轻轻捋了捋母亲耳边的秀发,“你知道我当时看老爸吃的这么香,有多羡慕嫉妒恨吗?”

母亲装无辜,“知道。”

“你和你陈姨一起吃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被母亲这句话怼的哑口无言。只能低头目视着她。

母亲见我吃瘪的样子,脸上难得了露出了一丝温柔,她微笑地指着卧室的时钟。

“别磨蹭了……”

接下来的场面,就多少有些狼狈了,我不太像个人,倒像只发情的公狗。母亲也很狼狈,也不像个人,她死死地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一个声音。我也没管她,这次是真的将女人当做飞机杯一样送了。母亲也没有了往日的优雅,红着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卧室里只有两个肉体清脆碰撞的声音。

幸好母亲刚刚打开了液晶电视,广告的声音很好地覆盖了两人肉体相接地短暂急促声。一墙之隔的父亲恐怕只会听到隔壁若有若无的广告声,兴许还会觉得烦。他压根无法想象,母亲正在我的身下遭受什么样的鞭挞。

“轻……轻点儿……”

“你是真不怕被他打死……”

“那你叫不叫老公……”

母亲被我顶的又羞又恼,四肢已经无力地趴在床上了,可无奈身子又被我压着,只能被动承受着。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骚地向一个儿子恳求着,并且还要叫这个儿子老公。她死死地抓着我撑在床边的胳膊,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老公……”时大美人轻柔地叫了一声。

“再叫一声!”

“你滚啊……十分钟都已经过了,再不出来我不管你了……”

“再叫一声嘛,兰兰宝贝……”

“老公……”

我将鸡巴挺向小穴的深处,不由地嘶了一声,叹道,“妈,您咬的真紧……我就要来了,您好好接着!”

母亲的脸娇艳如血,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揪着有些凌乱的床单,腰往上拱了拱,道,“射在外面!”

我觉得女人这句话有些在说笑。

不过,在最后的关头,我确实射在了外面。

母亲趴在床上,脸朝向一边,星眸紧闭着,红润的脸庞默默地承受着我的肉棒的洗礼。脸上滚满着浓重的米黄色液体,最后缓缓地流向女人的唇角。

后日谈4。做时大美人的儿子好,还是做时大美人的老公好,这是一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通常问的没有意义。

因为这取决于她是把你当做儿子,还是当做她老公,除此之外,任何单方面的自以为是都会惨遭女人的打脸。

母亲大人确实是很有心机的,我几乎没有靠近其他女人的机会,在母亲的允许下和其他女人沟通,这是正常交流。在未经时大美人的允许下,擅自和其他女人的来往,就极具容易构成出轨行为。这个时候,我就要面对一个母亲兼心眼很小的女人的质询和报复。

母亲应该是对我敞开了心扉,这具肉体的所有权完全地归我,前提条件是得到女人的允许。通常母亲不会那么主动地向我敞开怀抱,她还是很羞涩的,唯一的主动那几次,还是在感受到外部威胁的时候。

母亲的不信任感和掌控欲我觉得更多的是出自于父亲,可能是因为他的出轨背叛,渐渐地影响到了母亲。虽然谈不上是一辈子的家庭阴影,但是这个教训却在我身上得到了强化与确定。

我怀疑哪怕是重来一次,母亲抓住父亲的力度都没有我这么大。

毕竟抛开爱人的这项身份,我还是母亲唯一的儿子,她还没好好地爱来,怎么容许其他的女人来分割这一份爱?

或许是女人也很喜欢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宣誓着自己物品的所有权,好几次陈姐来找我谈话时,母亲大人都有意打断。

这个时候的她,霸道,妩媚,威严,还有点儿不讲理。即便能顺利地谈下工作,在母亲的冷眼旁观下地,叫出五六声陈姨,就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她陈芸有这么老吗?

公司里什么时候流行喊姨这套称呼来了?

师父临走前,气呼呼地瞪了母亲一眼,又在一个视角盲区内,趁母亲一个没注意,用高跟鞋踢了我一下。

我不敢喊疼,苦笑着低头在手机上回了个对不起,然而那边半天没有回话,显然是被母亲大人气坏了。

后来,陈芸和我的正常的工作交流也转变成了工作座机上了,天可怜见,明明才半分钟的脚程,却要进步到用座机来沟通了。

母亲对这些倒显得心安理得,或者说她正处在恋爱期,对其他的事物可能都格外宽容,唯独对我,很严格。嗯,这个说法不太准确,更确切地说是,母亲兼老婆的监督。我如果伤了母亲的心,那就是同时伤了双重身份下的信任。

在这种状态下,工作。很明显奖励也比以前丰富的多。

母亲的视角看开了以后,对公司的事并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更多的时间是花在培养我,以及陪伴我身上。

以一个母亲兼情人的身份。

她试着让我接手更多的事情,不过也不急,她现在还年轻,经常加班的同时,也会专门抽空来陪陪,或者说抚慰我这个孤独的牛马(情人)的心。

就比如此刻。已经晚上八点了,按理来说,母亲应该可以下班了,她本来就可以下班了呜呜……因为她的活有很多一部分转向到我这里。

我何德何能,能够干总裁的活。

母亲却微笑着道,“不急,谁都是从萌新开始的。”

“你不会的,可以问我。”

这语气……我还是更怀念以前那个很凶但是很靠谱的时大美人啊……还我以前的那个妈妈,我心里在咆哮。

可现实中的我只好继续苦逼地干活,偶尔有一俩通电话打来,我手忙脚乱地接着,吞吞吐吐地把对方给应付回去。擦了把汗,却发现母亲正在旁边翻看一本育儿杂志。

这把我给整无语的。

幸好接下来的日子,有妈妈的帮助,我工作上手轻松了很多,母亲就和我坐在同一个工位上,偶尔有人敲门进来,也不觉得奇怪。甚至是因为这种状态,我堂而皇之地在不少人面前揩了妈妈的油。不过母亲也没有阻止,毕竟我只是搂搂腰摸摸腿的小动作。

甚至我有时觉得,母亲也很兴奋,有的时候我摸着母亲的丝袜,都能感觉到女人的小腿在轻轻抖动,不是紧张,应该是觉得痒。

为此,母亲甚至穿的丝袜都挺薄,甚至透明,当我摸够了,母亲还会笑着说,这是你勤奋工作的奖励。

嗯,我就在这样的激励下,接受了母亲的更多的工作,也取得了比在陈姐身边更为明显的进步。

母亲的丝袜都有着独属于女人身上的体香,有的时候晚上加班,我摸的硬了,还会搂着时总一阵啃。至于打飞机,那要看我的表现以及母亲的心情。如果只是亲亲抱抱的话,母亲大多数时候是不会拒绝的。

甚至有次,我独自领导了一个项目,完成的很不错(虽然有母亲姐姐在身边提醒),但终究是独自领导了,也算是不小的成长。

母亲那晚就偷偷地进了卫生间,过后才若无其事地出来,红着脸将一团黑丝塞进我手心,然后才嘱托我,今晚不要加班的太晚了,随后她就先和陈姐下班逛街去了。

陈姐当时还稀奇,母亲居然会有一晚不陪着我加班……她哪里会知道,我后面会独自靠闻着母亲的黑丝,体香猛力干活(以及发泄旺盛的精力)。

正因如此,母亲的各种各样的丝袜我都吃遍了,黑丝,灰丝,紫丝,白丝(妈妈实在是受不了我的恳求穿的)水钻型的,幽光的,整到母亲最后都对我进行丝袜管制了,虽然丝袜都挺贵,她也不差钱,可这样弄多了也有诸般不利。

第一。这些留给丝袜的养料,原本都是应该留给母亲的(母亲见我有一次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味道有些淡,颜色有些清淡,才提出抗议的),认为我冲的太多了,这些精液原本是应该给到她的(母亲渐渐地能够接受我颜射,甚至有时会下意识地涂抹一点在脸上),她说听陈姐说精液美白。对此我不敢轻易地去找陈姐对峙,担心落入了妈妈的圈套。谁知这是不是母亲的离间计呢?后续的时间里,射在妈妈脸上的次数格外多,母亲好像不是很排斥我的精液的味道,至于有没有私下里偷偷吃,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女人都是躲着我偷偷去卫生间洗脸的。

第二。遭受母上大人的丝袜管控以后,虽然颜射母亲的次数增加,可这毕竟容易坏女人心情,再加上在公司的也不可能经常这样,所以周旋来周旋去,和母亲商量来商量去,最后选了个折中的方案。我想要的时候,她可以换上我喜欢的丝袜给我足交,当然这需要小小的哄母亲开心一下。当然,都是恋爱中的男女,谁还不会哄对方开心呢?

我终于是在母上的把控下,掌控住了现有的工作和技能,虽然这很废丝袜就是了,我得以见到母亲穿各种各样的丝袜的神态。

母亲穿黑丝,灰丝时,她的神态是举重若轻,游刃有余的,毕竟她经常穿的就是这种款式的。

而当她穿白丝,紫色丝袜,油光透亮的丝袜时,就会显得很害羞,尤其是白丝,母亲都囔囔着道,“这是小女生才会穿的,我穿干嘛?”

这个时候,我就会努力安慰她说,妈的皮肤比之小女生也不遑多让啊,而且有谁规定了中年女人就不能穿白丝了啊?

就这样,我哄到母亲穿出各种各样的颜色,款式新颖的,性感的丝袜。在这个过程中,我虽然免不了一阵色心上涌,可更多的时候是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去看的。

母亲对我的表现很欣喜,直到此刻,她才愿意相信自己有着超越普通年轻女孩的魅力,她更开朗了,更妩媚了,更自信了,也更爱着我。

当然,更宠我的同时,并不意味着就放开了对我的“监管”,对此我只能说老爸耗尽了我们老楚家的信用,到我这了,已经没有丝毫可松绑的空间了。

甚至有次,我和陈姐在电话里沟通工作的时候,母亲都要凑过来听一听,不是不相信,而是压根杜绝了我和陈姐暧昧的空间了。见我一脸你这是在影响我工作的表情,母亲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又在我的面前,光明正大的脱掉高跟鞋,用她那薄薄的紫色蕾丝边丝袜的小脚,轻轻地搭在我的鸡巴上。

勾了勾我龟头隆起的轮廓,就让电话另一边的陈姐明显感觉到了我呼吸的粗重。

“你怎么了?”

电话那边响起陈姐的质询,我忙手忙脚乱的解释,想要拨开母亲的紫丝白足,却遭到了女人眼神的制止。

“没什么,我们继续说这个项目的预算吧。”

就这样,我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服务,一边痛并快乐地工作。

好在母亲在做出过分的行为之后,都会给予我补偿。她当着我的面,将自己的丝袜脱下,心满意足地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还不能拒绝。拒绝肯定会引起母亲的不满与怀疑的。

渐渐地,尺度越来越大,母亲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她很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勾引我,这方面男女似乎都比较热衷。

她不允许陈姐来办公室里找我,却又喜欢在陈姐打来电话时,挑逗我,各种各样的丝袜,挑逗着我的鸡巴。一点也不务正业。更可气的是,大多数时候,我还捱不过女人的勾引,尤其是那一身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的OL装。天知道外面显得威风凛凛,威严端庄的时总私下里会这个模样。

我常常在晚上加班时,受不了女人的勾引,就直接含住女人的丝袜,当面打着手枪了。当然,一般这个时候,母子俩人都会有默契地反锁上办公室里的门。

就这样荒唐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母亲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偷偷地去了医院了,为什么是偷偷的,这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女人去了哪,直到我在她的包包里翻出了一张医院检查的结果报告时,我才如遭雷击。

后日谈5。母亲大人怀孕了。

这确实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因为母亲以前一直都没有避着我内射的,我后来才知道母亲其实上了环的,可什么时候把环取下的我就不知道。

又或许不是取下的,而是我肏出来的?母亲那充满妊娠纹的肚皮不知什么时候在我面前浮现,那紫色胎记的肥大屁股,也时不时地在我眼前掠过。

听母亲说,她年纪大了,找一些闺蜜要了效果很好的去痕医药产品,才把那妊娠纹除掉的,至于胎记,她说我很喜欢,就留着了。

我不知道女人的心思能有多么复杂,但是心机如母亲,她确乎是爱我的,也在偷偷摸摸地自卑着。所以,她才在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偷偷摸摸地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小动作。

她美艳绝伦,既希望将最好的自己留给我,又担心以后的我会后悔。

所以,才偷偷摸摸地想要给我留下一个孩子吧,这既是她的私心,也是她对我最后的宠爱……

想到女人平时坐在我身旁翻动着育儿杂志的画面,我突然觉得母亲其实很柔软,内心深处是自卑又骄傲的。

我并没有惊扰到母亲,只不过最近确实很少让她加班了。母亲的办公室,往往是我加班到最晚,有的时候女人会陪着我,有的时候会让我提前下班。她的重心确实变了。

在一次周末,我买好菜回来,放在家里的冰箱,母亲有点嗜睡,九点了还没起来,我留下了张便条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