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听说怀了孕的女人都有点情绪不稳定,我不知道母亲是不是这样,不过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忙扑了上去,搂住她香喷喷的娇躯。

母亲的身体僵了僵,浴袍中的小腿有些紧张地踢蹬了俩下被角。我见母亲的肌肤上渐渐覆盖上了淡淡粉色,知道女人开始紧张起来。

看着女人这幅小女人的模样,又想到了她刚刚的厉吼,突然感觉母亲好像有一刹那是把我当老公了哈……

我嘿嘿笑了俩下,贴在母亲的脖颈上开始慢慢亲吻,我的动作柔和而富有节奏,慢慢地朝下吻去。亲过精致的脸蛋,雪白的脖颈,弧线完美无瑕的锁骨,娇嫩白嫩嫩的乳房。母亲被我亲的娇喘吁吁。

我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结果母亲睁开了眼睛,气呼呼地瞪着我,脸红的像关公一样,她骂道,“明天上班迟到,你就准备给我扣一天工资吧!”

“我去!”我一下子就有些慌乱了,平时和母亲外出(我强拉着女人开房),迟到打卡总是有合理性的理由的不是吗?

瞧我气急败坏的模样,母亲总算是搬回了一局,嘴角露出了嘲讽与得意的笑容。

我见她这幅模样,气呼呼地想,“等下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的”

这样想着,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慢慢地吻向女人的小腹。

3.

“这个计划不详细,你让工程部再提一个详细点的过来。”

“采购部门上半年的预算已经超支了……让他们的老大出个解释说明……”

“……这个文件得让你陈姐拿来签字。……”

母亲伸手拖着我的鼠标点击了俩下,毫不犹豫地就退了陈姐提过来的方案。白皙的素手盖在我的手背上,温暖的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

我不由地苦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母亲翘起的屁股。

“行行……啊,差不多得了,别越俎代庖啊。”

母亲千秋百媚地横了我一眼,“你这个水平,我离开两天,公司就该改名换姓了。”

我自知自己还有许多,需要向母亲这个掌舵的学习。只好谦虚的点点头,“妈,你这样站着多累,来,坐下歇息一会”

然后我也不待女人同意,便将原本是弯着腰的女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别……等下有人进来……”母亲挣扎了两下。

“放心宝贝儿……我又不会动手动脚,只是别累着了我们的孩子。”我亲吻了一下母亲的侧脸,搂住她不安分的小腰。

“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时大美人扶了扶金边眼镜,随即随手捅了捅我的胸膛一下,却也安然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理了理母亲昂贵的百褶小短裙,看着女人伸长的笔直的腿,不由提议道,“怀孕了,就别穿高跟鞋了,容易累着。”

时凤兰握着鼠标,目光集聚在电脑屏幕上,手上灵巧的滑动着,口中却轻声道,“哪有那么快,我现在又不是不能动了……”

我继续亲吻母亲的侧脸,脸腻在她柔顺的发丝之间,口中忍不住道,“谢谢妈妈……”

“辛苦您了……”

时凤兰偏了偏头,又用肘部捣了捣我,“别乱动”

金色的镜框遮挡住了女人眼瞳中的一缕害羞,却更衬托出她的宁静与祥和。

我看着旁边本来只是伸手提点一俩下的妈妈,渐渐地反客为主,搞得我倒像是一个在旁边听着只需执行的工具人。我不由地苦笑了一两下。

伸出手来来给女人捏捏肩。母亲的身高接近一米七,可是在我的怀中,却一直显得小家碧玉,小鸟依人的样子。

这种印象,或许只有我觉得,妈妈在外的任何其他人,都不会觉得这种姿势正常。

母亲的大腿压在我的腿上,那又白又长的大长腿在名贵的尼龙黑丝上耀着白媚的光,美人在怀,我又不是柳下惠,亲着亲着,不止母亲的脸庞微微泛红,我的小兄弟又忍不住抬起了头。

我赶紧停下了亲热的动作,母亲的眼眸也泛着些微的水光,女人夹了夹腿,柔媚的眸子瞪着我。“你非要在办公室里整这出才高兴是吧。”

我被女人的动作夹得,浑身骨子都酥麻起来了,看到母亲责怪的目光,我也不敢做的再过火了。避暑山庄那一次,母亲之所以愿意把后庭贡献出来,完全是考虑到后来她怀孕,身子不方便,又要顾及我的性欲,这才愿意将后庭花给我开苞。

因为这个举动,我对母亲感动的无以复加,真真正正的开始思考我和母亲的未来。首先,爸妈肯定是要离婚的,一对陌生的夫妻,已经进展到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地步,妈妈愿意给我生孩子,就已经说明了,心里没有他的位置,我还在不安什么?

因此,知道了妈妈的决定的我,决定此生都不会抛下和放弃我怀中的这个女人。

她高挑自信,威严又加以妩媚,是任何男人都值得珍惜的女人,更何况她又还是我的母亲。处处都在替我着想。

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不介意,这个女人掌控我的人生,甚至偶尔有的时候,她会过分些,干涉我的人际关系。

“嘿嘿……”我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那小模样,纯像一个吃了腥的猫,又忍不住不好意思继续朝女主人索要食物。

母亲的一只柔软小手朝下探探,很顺利的就抓住了那根火热的定海神针。对于我的尺寸,母亲说不定比我还熟悉,她只是随意地隔着西裤,撩拨了我俩下,我便立刻从气质出众的大明星化作一个食髓知味的豺狼。

“妈,……别捏”我斯了一声,女人的手却没有停了下来,反而是攥住我的龟头,轻轻抵着。

粉红色的指甲顺着棒身轻轻勾着。

我被女人的动作,撩的满头大汗。

母亲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对我吃瘪很高兴……

之后的动作里,母亲依旧安稳地坐在我的大腿上办公,只不过换了几个姿势。

一个是不管她怎么调整姿势,也依旧改变不了我对她有反应的事实。

还有一个就是,我不亲她了,改摸她的长腿。同样是敏感区域,只不过母亲貌似更能接受我在办公的时候摸她的长腿。

亲吻,不管是怎么亲,都已经过界了正常的母子范畴。

“你这样工作是摸鱼……我要扣你工资。”母亲扭了扭肥美柔软的屁股,抗议道。

我完全地放下鼠标,双手搂住女人的腰肢,嘴唇去找女人的红唇。母亲避了避,实在避不过,才又勉为其难的和我吃着嘴巴。

时凤兰微微仰着头,白嫩的俏脸上生出红霞,诱人的红唇被我舔着,看着我像迷恋个宝贝似的粘着她,女人害羞地笑着。

“你不怕别人看见咋娘俩?”

我用鼻子蹭了蹭母亲白皙光洁的下巴,又用舌头舔去母亲嘴角的口水,这才道。“怕什么?”

“这个公司还有敢不敲门就进来的人吗?”我抱着香香软软的时大美人,含糊地说道。

“别人我可以肯定不敢,不过你陈姐呢?”

我沉默,说实话,是存在这种可能的,越是熟悉的人,越有可能逾矩。

母亲的眼中摄出危险的光,似乎想看清我眼中的想法似的,她故意轻声道,“要不我把她派到分公司去。”

听到这句话,我的大脑立刻宕机了几秒,大脑下意识地飞快运转,可是当我看着妈妈危险的眼神时,立马改口同意道,“这想法不错。”

女人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搭理我了。

我忙又去舔妈妈的下巴,像条哈巴狗一样,没办法舔老板不论在何种时候,都显得很重要。

怀了孕的女人,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变化多端。好在她是我的妈妈,不论什么时候都会体贴我这个儿子,即便在工作上。

母亲用手推了推我的脸颊一下,烦躁道,“你抱够了没有?跟个小狗一样的粘着我,想摸鱼是吗?”

看着女人镜片上反射的清冷的眸光,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时大美女看到我这副反应,反倒是自己嘴角忍不住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她道,“外面的女生怎么也不会想到,你私下里是这幅模样……”

我摸摸妈妈的黑丝美腿,脑袋往女人的胸脯上拱着,白衣衬衫原本是硕大的桃型乳状,被我用脑袋拱成了馒头状。

“唉!……别乱动,再闹我就让你滚出去了啊。”

我停止了乱拱,手却抓住了母亲的一边乳房,张口咬住。母亲“嗯哈”了一声,忙按住了我的头。

“说真的,再闹我就让你出去。”女人的声音里羞恼与情动并生。

我嗯哼了一声,松开了口,脑袋上仰贴住了女人已经有些红润的脖颈,手在女人的丝腿上上下游曳。

母亲的呼吸又加重了些许,她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一下,磁性的嗓音,透着些许威严与柔媚。“你越来越放肆了。”

我的大手停留在母亲那盈盈一握的小截白腿上,小腿的肉白的刺眼,又嫩又柔软。母亲用高跟鞋狠狠地顶了我的大腿一下。我忙屏住呼吸,这才没发出声来。

看着妈妈金框眼镜下的愠怒神色,我忙保证不乱动了,只是覆在小腿上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呵呵……”时凤兰扶了扶眼镜,嘴角挂着冷嘲热讽的语气说道,“外面的女人应该想不出你的这幅模样。”

我忙道,“只有面对妈妈你时,我才是这种样子的。”

母亲将要短暂地离开这个岗位,和我这样相处的日子自然是要减去不少,现在肯被我抱在怀里轻薄,很大可能是给我以后任劳任怨待产的福利。

“我又不是不相信你。”母亲白了我一眼,把我放在她小腿上的手别开。

“你以后要是敢找别的女人,我就和我女儿找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生活。”

我呐呐地看着母亲,头一回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是如此的沉重。此时此刻,我看着母亲,可镜片里的瞳孔却反照出陈姐的身影。

看到我茫然的眼神,母亲摘下了眼镜,转而戴到了我的眼睛上。

“终究还是一个小孩……”

“不过我爱你,因为我是你的母亲,……”

看到母亲想要起身,我忙抓住了她的手,“我保证……我不会和陈姐有半分可能的……”

母亲那双明媚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我,眼睛里倒映出我小小的身影,她倏地浅浅一笑,神情尽是温柔与洒脱。

她只是道,“知道了”

母亲跑路了,让我一个人待在工位上安心工作,她说她在我没法专心于事业。我却是觉得她只是想丢下我,一个人去摸鱼。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也不可以摸鱼哦!”

这是母亲扶了扶我的眼镜,对着我的脸笑着亲了一口,之后说的话。

4.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落日归山海,山海藏深意。

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

意难平终将和解,万事终将如意。

母亲交接的很平静,公司里也没有出现其他的声音,可能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觉得这个一言堂的企业以后就是要交到老板儿子手里的。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也没有什么意见,人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就看得分明。

这家企业的真正的主人依旧是母亲,子承母业虽然看起来有些俗套,可在中国依旧是大部分公司里的实情。更何况母亲只是暂时离开公司,到国外考察去,又不是真正的退休了,现在也只是借机培养接班人呢,几个和母亲关系较好的管理人也纷纷表示支持。剩下的,绝大多数也就默认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母子两人从来都是不分彼此的,楚总背后的人从来都是母亲。陈姐被安排成为辅助我的帮手了。

女人脸上挂着微笑,可是当我真正看向她时,她的神色又恢复成了那种淡淡的模样了。

母亲在离开前就表现出对我异常的亲昵,尤其会特意做给陈姐看,有的时候弯腰亲昵地凑在我脑袋旁边指正着工作中的细枝末节,即便当着陈姐的面也是如此。

有的时候更会直接伸直腿挂在我的大腿上,霸道的无以复加,仿佛盛气凌人的女王,可是她明明只是一身秘书装扮。至于脚的终点有没有高跟鞋,那已经不重要了。

陈姐则没给过我好脸色,工作中或许还会带点微笑,可是一旦私下里相遇,则直接选择无视我走过,我甚至连伸向她的手,都被女人用文件袋挥开。

这是怎么回事?

对此我表示很苦恼,连沟通交流都办不到,以后还怎么处事啊。

母亲对此则是捂着嘴呵呵直笑,说,活多了,干的人少了,怎么开心?

对此我则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信。

实际上公司也考虑过招人进来,只不过新人的培养太过漫长,成本极大,有经验的人又不能够轻易信任。草台班子筛选下来的也是大河浪花里的烁金。

母亲轻柔地给我按揉着太阳穴,工作全部交给我之后,她的心也跟着放松柔和下来,只是看到我劳累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忍。她的手指抚过我的眼角,帮我揉着眼皮,大拇指则是微压揉着太阳穴。看着我躺在她的大腿上很快睡着的模样,女人嘴角掠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此时正值午休,母亲却没有什么睡意,她依旧是一身制服打扮,小腹的隆起并不明显,可是日夜交颈而眠的我却已经能感觉到很明显的变化了,即便女人为了牺牲美丽,换了件更宽松的白色衬衫,她的小腹在坐下时还是围了一圈软肉,那里是为了新的生命而积攒能量。

我往妈妈的肚皮里钻了钻,道“不想离开妈妈,你走了,我工作都没有了动力。”

母亲的粉色指甲钻进了我的发丝,她一边梳着我的头发,露出我的完整的脸来,一边说道,“我又不是离开公司了,再说了,过十个月,或者十一个月,我就会回来。”

“到时候你可别把我的公司整的乌烟瘴气呵。”

“嗯嗯,我会好好努力的”

母亲继续给我做着头部按摩,双手如绽放开来的莲花,将我的头笼罩,过了几分钟后,她才渐渐地放下手,说,“有事情多请教你陈姐……”

顿了顿,还是道。

“她的能力不赖的,不然我也不会请她来盯着你,……盯紧那些老家伙……”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才突然发现我没有回应,低头一看随即又浅浅地笑了。

“我的儿子……其实已经很优秀了。”

母亲定的离开日期是明天,周五。公司里依旧有条不紊地运转着,除开个别需要老板签字同意的事,大部分人其实都和母亲没有什么关系,大家干好本职工作,按照公司设置的那套流程就能够维持日常的运转。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都不影响他月薪五千块。无非是换个决策者掌舵罢了,母亲这次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但不代表她就和这些人这些事断绝联系了,只有我和陈姐处理不了的,才会请示到她。

说实话,我还没做好母亲离开的心理准备,所有人都慢慢接受这个信号,恰恰是我才后知后觉地了解到,母亲可能有一段时间,无法和我一同工作了。知道了这一点,我反而像突然断了奶的娃,有些茫然。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母亲一直存在着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水无形,却格外的重要。

我倒并不是离开了妈妈就无法独立生活,工作的人,但是……

一个一直被母爱包裹长大的人,即便是缺氧,也像是晕奶啊……

好吧,这个比喻不恰当。

所幸,后来母亲为了安抚我没有她的日子,也为了让我尽快进入状态工作,母亲在家里的行为变化了些。安抚力度更大了些,她会像一个温柔的女友一样胯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展开衣服,将我疲惫的身心包裹着。

有的时候,她觉得我的胡子长了些,忘记刮理,会在我下班时,主动的拿着剃须刀给我刮,至于是什么姿势,我想大伙应该不用猜了吧。

母亲的爱,从未消失过,一直都在,只不过转移到了其他的事,其他的行为上。母亲开始关心起我的起居日常,其实以前也关心,只不过没有像现在这般自然。母亲和母亲兼女友的身份,终究是不同的。

以前在公司里的女人,通常整日是以母亲的身份自居,而现在空闲下来的她,却更多的展现出一种人母兼同居女友的特点。在我下班下的特别晚,回家抱着女人入睡时,才发现她身上穿着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黑色的勾绳勒住她的雪背,母子的睡梦日常中,除了纯粹的爱与关怀,似乎更多了些女友的情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