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就连我的头发长长了,她也关注地到,然后擅自拿起剪刀就给我剪了一个平头,我现在严重怀疑她当时是故意的。那段时间女人为了帮我铺路,把头发打理的漂漂亮亮的,没道理现在手艺这么烂,剪出个平头。

孩子逐渐显怀,她也慢慢变得温柔。

母亲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黑丝OL装,款式还询问了我的意见。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油光反射着光的丝袜,把母亲的大长腿修饰的圆润苗条,出门时我就看到了路过行人狂吞口水。

其实,母亲这么明艳的装束不常穿的,那个丝袜更是和我好了之后才买的,女人挑衣服的眼光从来比男人强出多少倍。搭配上红底的墨色高跟,直接让我有跪下来舔的冲动。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里衣,齐膝高的百褶短裙,妥妥的女王模样,让人不忍亵渎。

这样的心态维持到女人朝我勾了勾手指,将一串车钥匙丢给我。我才回过神来,今天是母亲最后一天上班了。

母亲的美从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看法,国泰民安,气质出众的脸蛋谁不喜欢?颜值遗传她七分的我,就已经是迷倒一众小妹少妇的帅哥了。

母亲低头扯了扯腿上的丝袜,有些局促地道,“会不会穿的太招摇了?”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目光瞥向她的脸蛋,“再怎么招摇也是今天一天了。而且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穿……”

“哼……”母亲轻轻哼了哼,将手提包放在大腿上,遮挡住了百褶裙里泄露的春光。

女人看着眼前的红灯,闭目养神,靠在车窗上小憩。

我看着女神一样的美妈,不知为什么心神有些荡漾。我很确定,即便我的人生重启一百次,我也还是要追时凤兰的。兰兰宝贝,可爱又漂亮,偶尔还是会体贴人的,最关键的关键,她是我妈。

母亲突然把车窗摇下了一点,让车里的油条味散发出去,女人捂着小口,手下意识地在手提包里翻腾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手提袋,手指摁压了一会琼鼻才缓缓撤下手掌。

我被母亲的行为惊到了,但是红灯已经过去,我只好启动车辆,行驶过去。

“妈,你怎么回事?还好吧?”

“没有……还行……”

简短的两个字,是女人对我的安慰,也是她坚强的体现。

我却心疼的受不了,忙伸手过去握住妈妈的手掌,女人挣扎了俩下,

“专心开车……”

甩了俩下,最终还是任由我握住了她的手背。

“只是简单的孕吐而已。”母亲见我的脸色依旧忧心忡忡,忍不住小口吐了吐,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见我还想问,她忙补充了一句。

“别跟我说话。”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平稳,可是另外一只手却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手背。补充道。

“好的,……”

“下次我不会再买油条了……”我接着说道。

母亲右手扯了扯安全带,不让它继续压力着两个乳房,随即偏首“嗯”了一声,她的左手微微用力,反握住了我。

5.

如果说一个女人需要一个坚强的后背,一个强大的男人,那么很明显,我还不够格。

母亲这样的女人,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感觉自己还是赚到了,最起码,我没有让她被其余的老板们,官员们翘走。之前和伙伴们说过,我的母亲在体制内是有些背景的。甚至父亲都曾想借过她的力。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如愿。

母亲坚强,理智,冷静,又在很多时候有着对事情独一的判断和见解,这样的人不论在哪里,都会获得成功的。

我就差的多,尽管以前也曾读过李贺的诗词,“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现在的我,虽然不至于像27岁的李贺“吾不见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但也差不多了……

比你有天赋,还肯努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幸好这一路来,有母亲保驾护航,如果我真的按照父亲所说的,去走体制,去当官,哪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母亲说我待在她的身边,最大的贡献,就是提供情绪价值,我腻歪进来以后,就打消了她养猫的念头。本来我毕业之后,她打算养个猫留在身边排解情绪的。

我一边揉着眼睛,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在我脑海里浮现,可过了几秒钟,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之前和母亲闲聊时说过的话。那还是去年年会前的聊天。

………………

“我听别人说你打算给我颁最佳新进员工了?”

“谁说的,你说的吗?”

“要真的觉得累,要不我放你几天假”

母亲笑的像朵花,声音有些俏皮,她抓住了我不老实的手,原来我肩膀揉着揉着,居然缓缓向下,环住了她。

我将脸贴在母亲的脸旁边,“我是说真的啊,都吃了一年的苦了,总不可能最后几天掉链子吧”

母亲嘀咕道,“倒也不差你那么几天”说完,她反应过来,瞪着我,“和着你觉得在我身边待着是受罪了?”

“哪敢,哪敢啊?”

母亲气呼呼地扭过头去,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玉露,那翠色的绿掰上还有我早晨刚喷洒上去的水雾,它们缓缓向下流淌,形成一滴滴比较凝实的水珠。

母亲伸手过去,拨弄着那片肥嫩的叶掰,过了几秒才开口道。“你应该听你爸的话的”

母亲拨开我环在她小腹处的手,眼睛里有些许的微漾,她明亮动人,搭配着她此刻精致的妆容,即便熟悉亲近了许久,也会有种被神女惊艳到的感觉。

“进入体制内,我在里头有人脉或许可以帮衬到你的”

母亲说出这句话时,情真意切,双眸闪闪,并不像是开玩笑,或者夸大其词。

“你知道即便是你父亲他也想动用……我都没给他。”

“妈,你这不就是以权谋私吗……”

“你是我儿子,我就谋私了能咋得?你也是我的……”

过往的记忆在眼前浮现,我笑了笑,把这些珍藏的回忆放在心底,眼前剩下的,只有我更需拼尽努力争取的未来。

今天是母亲上班的最后一天,她上午没待在办公室,反而到各个部门溜达了一圈,最后找到几个部门老大谈话。陈姐半路把我喊了过去,让我在一旁旁听。我知道,母亲这是在给我树立威信。陈姐在一边尽职尽责的做着笔录,母亲严肃的,一丝不苟的脸庞,尽显强大的掌控力。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止是以势压人,还要让其他人听得进,对你的话心服口服,这才是行业的人才兼顶尖管理者。

站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大伙散会回去,母亲和我走在了一起,她对我耳提面命,叮嘱着

我需要重视的事项。陈姐在身后慢慢走着,她没有跟上来,只是摘下了眼镜,随意地揣入兜里。

“确认好各部门的职权,才可以下放过去……”

母亲将眼镜递给我,随后才让我先回去,自己却转身和陈姐交待去了。

6.

那天母亲在离开前陪我玩了一次办公室play,或许是真正的臣服在我胯下,又或者是想在离开公司前,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反正那晚,陪我玩的很花。

甚至,陈姐过来递报告的时候,女人都趴在我的大腿上,细致而温柔地给我含着肉茎,听着陈姐靠近时质询我的话,母亲的喉咙微微滚动,裹住我加速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

女人离开时,我就再也忍不住,双手扶着母亲的臻首,加快吞吐。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场景的趣意,小手微不可查地掐了掐我的肉棒,挤压着快感积累的前段,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再也忍不了,要拔出龟头来,女人却及时制止了,然后龟头顶着母亲的前鄂,射了个满。

母亲轻轻闭上眼,泯着嘴,尝试吞下,可是似乎是吞的有些急了,不小心呛到了。她咳嗽了几声,我忙扶着母亲起来,让女人趴在我的大腿上,母亲一边咳一边生疏地捏着我的肉棒,最后她捏了捏我的龟头,甩了下披散的秀发,吐了吐舌头,朝我抱怨味道好惺啊。听到她这句话,果不其然,我的肉棒又立刻起了反应。

她捏了捏我的龟头,把肉棒提起,女人又低下头,从棒根开始舔立,香舌扫过黑乎乎的阴囊,女人的脸颊埋在一个半拳头大的阴囊里,雪白无暇的脸蛋和我的卵蛋挤压着,母亲大胆而又羞涩地舔咬着我的卵蛋,半张脸蛋都埋在胯下看不见了,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我却看到了她的琼鼻中流出来的精液,浓稠的,白乎乎的精液,顺着鼻孔,嘴唇,香舌,又被女人卷入口中。

离开公司,暂时放下事业的女人,并没有立刻颓丧,反而展现出更鲜活的生命力。在胎儿撑隆起母亲小腹的那段时间,时凤兰和我很是过上了一段贤妻良母的生活,我起床去公司时,她会是母亲,给我系好领带,替我准备早餐,我下班回家,她又是一位贤惠的妻子,

早早地就买好了菜,做了香喷喷的米饭和晚餐。

人不能同时拥有母亲和妻子特性的女人,除非那位女人是你妈妈。

母亲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青春韶华会短暂地离去,她总是抚摸着还不算大的肚子,给我喂奶,用那美妙的酮体取悦我,有时也不管我是不是下班累了,浑身脏汗差的,有的时候,她直接在玄关处推倒了我。低头口交的女人,没有之前的半点不愿,反而很是享受其中。果然,性欲的阈值是越来越高的,母亲明显喜欢上了精液的味道,当我的肉棒像花洒一样喷溅了她满脸满头的浓稠精水,她似乎才感觉到自己是年轻的,韶华尤在的。

我其实也经常安慰女人,让她不要担心,说不管妈妈孕后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即便女人身材走样,成了大肚腩,黄脸婆,我也依旧会对妈妈有浓烈的性趣。母亲不知是不是真的信了我的话,还是怕我担心,她在我面前总还是一幅妩媚甜美的样子。只不过榨精的行为是越来越频繁,我在白天还要应付陈姐的骚扰,在晚上还要面对母亲的榨精行为,那段时间我的体重都瘦了,也幸好母亲有一直给我做孕妇喜欢吃的丰盛晚餐。不然,年轻人可不经两个熟妇这么折腾。

母亲的性姿势越来越开放,甚至她还会主动配合我做一些高难度的姿势,一些手艺即便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姿势是大胆的,可是神态却是害羞无比,往往做到一半,两人都笑了。有的时候我下班能看到母亲就系着个围裙在那给我煲汤,等我来到她的身边搂住她时,她又转头把汤勺递到我面前,让我品尝汤的味道怎么样?而她则低头去解我的裤带,蹲下身来品尝我的精液味道怎么样。如果味道让她满意(浓稠且新鲜的话),她会拉着我喷吐的死去活来的弟弟,跨步走向浴室,拿着早已放好的水,两人在浴缸里一起洗澡,鸳鸯浴里自然是被泡沫充满的,女人用她大而白软的白兔在我背上搓出不同大小,颜色各异的七彩泡泡,同样的,我背过身来吃奶,吃嘴巴,吃手,吃脚踝的动作同样更加热烈,火热。

母亲向我很好地诠释了她的身体的魅力,但是我总觉得她是在告诉我另外一个道理,一个很多男女都没有意识到的道理,那就是感情的疏离往往可以通过肉体来检测,一个在肉体上疯狂迷恋妈妈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有功夫和其他女人发展感情。

这样的疯狂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陈姐问妈妈我晚上回家都在干啥,白天上班也是无精打采的模样,女人才罢手。事实上证明,贵妇想要专心锁住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儿子通常毫无反抗之力。母亲是大美人,有血缘禁忌加成,每天保底三发。大美人既会关心,也会做饭。既会体贴,也能撒娇地抱抱。

最主要的,还是女人会打扮,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点魅惑众生的功夫全用在儿子身上了,充分的利用这段时期的男人只对少妇和熟女感兴趣的热烈野望。

母亲虽未疯狂到含着我的鸡巴入睡,不过精液喷溅敷化的面膜,是体验到不少的,当然,想要儿子心甘情愿的交出公粮,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用品是少不了的。我第一次见到白骨精似的母亲,变化多端。

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我看陈姐都跟看同志没两样,人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女人是这样的,这样才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母亲的大卧房内有个豪华的衣柜,里面有着我未尝体验过的各种各样款式的内衣,有绣着凤凰图案的,龙款式的,兰花图案的,旗袍,拉丁内裤,水手服,高中生衣服都有。丝袜也是各种各样的风格都有,螺纹的,透明的,绣着各种让人血脉偾张图案的,全都是吊带袜,连裤袜的款式。

就连最外在的衣服,也全都是妩媚的款式,市场上最火辣,诱人的连衣裙,旗袍她都有了。女人本就是绝色,真的全身心放在诱惑男人,锁住男人的心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逃脱她的手掌心的。

这种生活好在被陈姐掐断了,母亲也知道,我和陈姐在公司是有全身心地投入到事业当中去的,没有狗血的擦出默契的婚外恋,更无可能擦边出暧昧与爱情的火花……

母亲终于安下心来待产,也没要的这么频繁了,更多的生活回归到日常琐碎当中去,当然,定时的交公粮必不可少。否则哪天对上眼,衍生出情欲的花火,时大美人肯定会忍不住挺着个大肚子拿起菜刀去公司砍了陈芸那个小婊子的。至于儿子,她暂时没有想过这么惩罚他。

母亲二个月的肚子依旧不怎么显怀,摸上去只是稍微胖上那么一点,身段依旧火辣动人,和我逛公园时,依旧能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

这天,我和母亲相约去天秀山的大禅圣境里祈福,这里有一座名寺,名为觉妙寺,寺里烧香祈福的人不少,即便是周日,山上人烟也不算少。这座安静的古刹里面最为出名的就是大雄宝殿和殿后面的四面观音像。

母亲和我烧了两柱香后,就没有多去掺杂进人流中了,而是在四面观音像的背后远眺来方的水库。风中掺杂着桂花香气,旁边有人下山,有人远眺来方的风景拍照,有的只是静静地面对佛像祈祷着来年的丰收与平安。

母亲的发丝吹拂在我脸庞上,她静静地牵着我的手道,她没有乞求菩萨保佑孩子的平安健康,她只是希望我一辈子能顺顺利利的,幸福美满。

风吹拂过枯黄的落叶,静静地漂落在她的肩头,说实话,我是不信佛的,但是此刻我迫切地希望菩萨能够保护这个一心一意爱我的女人。

我说,“我刚刚烧了两柱香,就怕菩萨觉得我不够坦诚,不想保护你们母女俩。”

母亲朝我甜甜地笑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山下,她的头垂靠在我的肩膀上,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掌,很用力。明媚的阳光遮挡住了女人清晰的俏颜。

我知道我们母子两个的恋情是不容于世的,所以谁也不对菩萨有过多的奢望。

上山有个几百米的阶梯,母亲坚持着走了上来,下山我却不舍得她着累,点了个大巴,两人一起坐到了停车场。

大禅圣境古意浓厚,可是抛开觉妙寺,却也是一座静谧优美的风景区,我和母亲趁着周末人气适宜,在那逛了一个晌午。母亲今天配着英伦风的穿搭,带蝴蝶结小衣领的白衬衣,搭配一个胸针衬托绿色的毛尼大衣,大衣下面是棕色的百褶裙,包裹着小腿的筒靴在上山时放进了手袋里,如今下了山,我又帮忙给母亲换上了。

两人在阳光还不算热的时候,拍了很多的照片,母亲很满意,说以后身材回不到原来那样的话,就看着这个当做纪念。我苦笑着说,不会的,那么多二胎的也没见谁身材真的毁了的,只不过会变胖点是肯定的。

母亲说:“你可真不会安慰人”

看着女人娇俏的容颜,和随着怀孕越发妩媚的风情,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拽着女人到了山腰处一个不起眼的红叶林里就开始亲热。母亲没有拒绝,只是怪我打搅了圣境的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