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红叶在两人的身下被挤压碾碎,发出清脆的吱呀声,母亲到底还是拒绝了我这有些出格的行为,她说不能做太过分的了,随即解下了身上的毛尼大衣,垫在了枯叶中,她则是松了松领口的纽扣,解开我的皮带,开始揉着我的小兄弟。

我伸手隔着母亲的白衬衫,去揉她的乳房,没俩下我就感觉女人的乳房变涨了不少。

“妈,咋觉得你的奈子最近涨大了不少?”

母亲放出了肉虫,揉了几下,便不待肉棒完全充血变硬便吞了下去,肉棒软的时候好吃进口腔里,完全涨大了反而不好口。

母亲绷着红唇,秀丽的眉眼瞥了我一眼,没有出声,那意思好像就在说我没有常识吗?

我嘿嘿笑着,抚摸着女人的臻首,开始扶着女人的头颅前后耸动,母亲的脸蛋被卵带撞的白里透红,只能闷声嗯着,她扶着我的大腿,避免我捅的太过深入。女人的秀发随着脑袋前后晃动而滑落,然后又被我爱怜地捋过耳后。

口了五六分钟,母亲吐出了肉棒,揉着膝盖,抱怨每次口都要口很长时间,累都要累死了。最后我只能让女人调整个姿势,由跪地的姿势转变为小狗一样四肢着地。

女人狠狠地掐了我的腰一把,无奈最后只能把叠起的毛尼大衣展开,四肢像小狗一样趴下,伏低了身体。女人的百褶裙都沾上了不少枯叶,仿佛枯叶蝶的标本一样,留在了棕色的画板上。

“十分钟内不完,我就不管你了。”母亲小声碎碎道。

“好好好”

母亲捋了捋发丝,继续低下头来帮我口着,只是那长长的肉丝美腿仿佛山林间越过的小兽般,不安的踢扫着周围的枯叶。随着时间的过去,长筒靴在地上纱纱地扫出一片空地。只不过落叶积累的太多,长筒靴上已经布满了碎屑了,连带着女人的肉色美腿都变得脏兮兮。

我知道母亲也想要了,便伸出手去揉搓着女人的丰臀。最后,过了十分钟,我拔出了湿漉漉的肉棒射在了女人的腿袜上,随着那抹肉色,灰色,一起陷入了泥里。精液仿佛白花花的鼻涕虫一般,随着丝袜被母亲丢进了枯叶层中。

母亲最后是光着腿坐进了我的车里的,尤还生着闷气,脱掉了褐色的长筒靴,拧开了矿泉水瓶,由我帮忙洗着她的靴子,她的脚丫子。最后换上了灰色的长袜,女人毕竟还是在孕期,得注意保暖。当然,出于诚意,还是由我帮忙穿上去的,至于为什么母亲的手袋里常年备着两款丝袜,我就不懂了。

7.

下午回到家,我立马就抱着英伦风的妈妈滚回卧室了,女人的长筒靴像两个竹笋一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母亲捧着我的头,努力地献上自己的香吻。我的短发在女人的粉色指甲中间穿梭,喉头滚动,色急的我迫不及待地将女人丢在了床上,好在大床房的床单都比较软,母亲的臀掰陷入进了被窝之中,反而还弹起来了俩下,我迅疾地脱着女人的长筒靴,母亲却已经娴熟地坐起,去解我的裤腰带了。

拉链拉开,内裤被女人外翻扯起,迫不及待想要出来透透气的肉棒就被母亲拉近,扯近在眼中。

“哦”我情不自禁地抚上母亲的头。

女人头都没有抬起,张开红唇就含住了那红肿不堪冒着热气的龟头了,肉棒原本在女人高超的吻技里还只是半硬,可小香舌搭上没俩下,便搅的蘑菇头和棒身浑身敏感。

我有些眼冒金星,忙撑起腰来,站正立定,女人的长筒靴横亘在眼前,只脱下了右脚的,女人的左腿上还挂着拉链拉到一半的靴子。

母亲双腿斜并在一边上,眼眸弯弯的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我也忍不住呵呵笑出了俩声。

母亲吐了吐舌头,将我的肉棒立直,从下往上慢慢舔着,舔到最顶端,突然一口含住了龟头,红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香舌舔扫,钻着我的马眼。我爽的视网膜都快模糊了,母亲又连忙吐了出来,低下头来舔食着我的卵蛋。

“哦……爽了……兰兰宝贝你真会舔”我仰头叹息着,肉茎自觉地挺了挺,配合着女人香舌的挑逗,便仿佛打狗棒一样乱扫着。

“别对我说这些话………”

“什么话?”

“…………”母亲没搭理我,继续自顾自地舔着,很优雅,仿佛在吹奏一个竹萧。

“叫老公”

“…………”母亲还是没出声。

我无语……,看着女人心无旁骛的样子,好像我还没底下那家伙讨她开心。我突然忍不住一个肉棒打挺,拍在了她脸上。

“你干嘛啊?”母亲羞恼。

“时凤兰……”

“…………”

“妈妈……”

“…………”

“兰兰宝贝……”

“你要我叫什么?……”

“兰兰宝贝,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

“……老公”母亲白了我一眼,敷衍地叫了一声,但显然心情不怎么的好。

“嘿嘿,老婆,老婆乖,再帮老公口一下吧。”

母亲捏了捏我的肚皮,骂了声不害臊,却还是张大了嘴巴,尽量将棒身都纳入口中。母亲现在还不怎么习惯喊我老公,不论是在床上,还是日常生活中,毕竟这可不兴形成什么习惯,一个不小心的说出口,很容易给母子俩带来麻烦。

我扶着母亲的腰,坐在床上,让她尽量趴在我的大腿上,此时此刻,能够看到亲生母亲心甘情愿的为我口交,喊老公,感觉人生已是无憾了,尤其还是心高气傲的时大美人。

母子俩人一旦像夫妻那样相处,指不定便会出现老夫老妻常有的问题,马云他老婆都时常嫌弃马云呢。只不过母亲对我的包容更大一些,有时一想到我才24岁,正是一朵花最天真热烈的时候,便容许了我许多的小毛病。

母亲的手打开了我扶着她的手,眼睛示意我自己会动,无奈我只能伸手去揉女人的胸部。

这次我操控好了力道,双手捏着母亲的乳房,向内挤压然后又向外揉,女人的衬衣撑的鼓鼓的,乳房上的手感好的像捏果冻。

“嗯……”母亲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胸脯在衬衣的束缚下乱晃,手都控制不了,那魅惑人的姿势,让人血脉偾张,好像只摇尾求爱的母犬。

不管我怎么说,这都是我最爱的时凤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舔食着肉棒,我总是忍不住产生捉弄她的心思。

口了不到一分半,我便忍不住伸手去揉母亲的胸罩。

“嗯…别……哼…轻点啊…别捏乳头………”

“怕啥……又不会有外人知道,再说了……现在你是我老婆”

“你有没有胆子再说一遍?”

“我没胆子。”

母亲嗤笑了一声,继续口着。

见母亲凤眸凌然,还略带得意的模样,我只能在她胸口上做文章,硬的不敢强迫,软的我还不敢挑拨?

我双指很快在揉捏乳罩时,捏住了两个细细软软的线条。

“嗯……呃……嗯你,轻点儿”

母亲神色难受,吐出了肉棒,“轻点儿……你当和面团呢……”

“嘿嘿,面团儿可没你的好揉”

“哼”

母亲泯着嘴,不坑声了。这又是使小脾气了。

“好了,妈,我错了”

“下次我轻点儿……”

我伸手去摸母亲的脸颊,将肉棒顶在女人的红唇上研磨。

“…………”

“………再吃吃”

“…………”

母亲想骂出声,可是红唇被我给顶着,龟头仿佛一根棒槌一样挑起母亲的唇瓣又放下,俩下便将妈妈给逗乐了。

她骂了一句,“神经病!”

我忙又将阴茎怼回进妈妈的口中,“这下别吐出来了”

女人无奈,只好鼓着张气脸,气呼呼地含着龟头了。我在想,如果不是儿子,换做另外一个男人如此羞辱她,她肯定要咬掉那人的家伙了。

我又用手指摁压肉棒缓缓往妈妈的口中探进,堵住了她的口。

“你又要干嘛?”母亲眼神瞪我。

“妈,嘿嘿,含深一点”

母亲白了我一眼,那神情好像在说神经病啊?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点,又或者以前就有注意到了,母亲对我手揉胸部的抗敏感程度比较低,往往稍微用点力,女人就朝我抗议抱怨,像只傲娇与惯坏的大凤凰,假如我用嘴,牙齿反复施虐她那双大奶,她反而能咬着牙挺胸接受。仿佛天生母性能让她在那方面能有更多耐受度。

“噢……”我爽的摸着母亲脑袋的手都在颤抖,母亲拍了拍自己的胸,然后又将我的手拉到她的大衣上。

我这才知道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帮忙脱衣服。

我的肉棒格外的硬,硬挺挺的直指75°角,顶着母亲的上颚,活像一顶大炮,都不需要母亲伸手扶着,便能全程保持着昂扬向上的姿态。我伸手去解母亲的毛尼大衣时,刚好和母亲对上了眼,她瞟了我一眼,然后又再度鄙视我一眼,随即立即移开目光,脸蛋上的神情再怎么装的自然,也依旧显得羞涩。

一俩秒脱掉女人的大衣过后,显露出她略显小清新的英伦风穿搭,白色的衬衫,粉色的蝴蝶结领口,我这才发现母亲已经将绿色毛尼大衣上的胸针别到了白色衬衫上。那是个立体的规则状银色雪花案饰胸针。

“妈,您这身着装真显年轻,真漂亮!”我忍不住赞叹道。

被大炮抵住的女人,趁机脱身,我的肉棒一弹出便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脱离了母亲的香唇,女人一边后退捂着胸口,一边略显得得意地挺了挺胸,我这才回过神来,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摸着母亲的乳房。

棕色的百褶裙配上灰色的过膝袜让我的眼睛移不开视线,我这才发现,母亲的着装有刻意朝大学女生的穿搭上移晃。这哪里是母亲?这分明是学生装扮的时凤兰!

“妈,你这身打扮太赞了!”

肉棒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显得有些敏感,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仿佛被抽走了魂一般,直到母亲又脱下的长筒靴的灰丝美足,踢了踢我略显得鼓涨的卵袋,又开始从下往上踩着时,我才回过神,忍不住盯向母亲的俏脸。

母亲的脸白里透红,画着淡淡的素颜妆,甚是好看,清新脱俗。她似乎也意识到我get到了她的点。母亲伸手勾了勾我的手掌,朝我笑笑,酥痒一闪而过,那好看的眉眼,韶华依旧灿烂的眸子,让我感觉自己在一刹那拥有了年轻时候的妈妈。

我一下就忍不住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兽性大发。母亲的脚,母亲的眼睛,在此时此刻就是上等的春药,根本不需施法,便已经是勾人心魄了。

我将鼓涨涨溢满的卵袋黏在母亲的红唇上。

女人的红唇开始发力,努力吮吸,挤压着每一个蛋子,那红润诱人的小嘴摁压挤弄着肉棒,仿佛要把火山浆给挤压喷出来。我双腿有点发抖,背脊仿佛被人抽空一般,情不自禁地就开始伸手揉女人的胸,还是加大力度的揉。

母亲的唇角带着笑,仿佛在得意一样,她发出诱人的哼唧音,手撑着床,雪颈微扬,臻首45°角含吮着我的肉棒不断上上下下,以往气势汹汹的肉龙此刻却像颤抖的小竹竿一般被女人操纵着。

“呃……啊……妈妈……妈……”我忍不住大喊出声,想要抽出肉棒来。可是女人另一只手却抱住了我的屁股,腾出的小手摸着卵袋,或挤或压,粉色的指甲沿着蛋皮的纹路不断挑逗。挠啊挠的,弄的我神经无法专注。

“啊……别”我有些扛不住了。

这也太难顶了。

我既贪婪于女人的吹箫服务,又安心的享受着母亲对小孩一般的抚慰。

“妈,……别,别玩了……”

“我要……要来了!”

母亲羞红着眼,抬眸水波盈盈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探首吐出了半个龟头,开始用香舌扫着我的马眼,她吞吐了几下,随即吐出来,用手攥了攥我的龟头,道,“不准射……!”

我的肉棒又硬又涨又红,女人仿佛水蛇妖一般,用她无齿的唇细细包裹,又慢慢挤压吞吐。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母亲这样的挑逗,便伸手去往百褶裙里的幽谷,裙摆掀开,白色的蕾丝内裤被我暴力地拉向一边,黑色的毛毛被我手背划过,母亲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你还在等什么?”

母亲配合的伸展腿弯,然后由着我在女人的溪谷处不停地扣弄,湿淋淋的溪谷没几下就被我扣的水汁四溅。几分钟后,终究是母亲先扛不住,乖乖地扭过了臀,她配合着我日常抽打她的屁股,然后乖乖地爬向了床头,我则抱着英伦风的学生妈妈时凤兰,压在了床上。

此时此刻,我很像强迫女生的老师,可是妈妈总是不停地嗯嗯叫着,却不肯说别的话。我只能一边抽打着她百褶裙下通红的屁股,一边肏着她嗯呢叫。

灰色的过膝袜泛着淫媚的光,滑落到小腿上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水光浸透,显得黯然。另外一个高筒靴还乱踢着在床上发泄着难捱的痛楚与欢愉。母亲的腰肢圆润,小腹微微隆起,却依旧不掩盖她火辣魔鬼般的身姿。棕色的百褶裙替代臀掰来承受着我的冲撞。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好在我最后冲刺的时候探出指尖轻扣着母亲的菊花,这才让母亲尖叫出声,高潮迭起,然后配合着我的食指钻入了母亲的后庭花甬道内,率先走到了我前面。

男人似乎总喜欢看着女人高潮尖叫,狼狈不堪,屎尿横流,下贱的模样。不过我不喜欢这样弄妈妈,高潮过后,我总还是要将这个柔柔弱弱,酸酸软软的大美人抱在怀中亲热一番。

母亲说,其他男人完事过后,就呼唤大睡了,就你还粘着妈妈,闹个不停,她当然是在说我插入她菊道的那根肉棒。

我说,“怕搁着孩子了”

“她以后准比你还烦人。”母亲笑着用屁股顶了顶我,然后主动拉出了肉棒。

她撕出了几张湿纸,丝毫不嫌弃地给我清理着下体。

看着妈妈红润的容颜,我突然忍不住抱住她的头,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不会的。”

“啊?”母亲讶然。

“以后我们会共同养育她,她一定会是世上最优秀听话的乖宝宝!”

“我就是世上最优秀的父亲,你是母亲。……”

“哼……哈哈”

母亲呵呵笑了声,本想捂嘴轻笑,伸到一半却又及时制了手,改为肘了我一把。

“去你的,谁是父亲,你们两个都要叫我妈”

母亲展颜一笑,却已是世上最美丽的容颜。

针织衫番外——孕母妈妈

母亲怀孕7个月了,听医生讲,胎儿算稳定下来了,只要注意别多走动,弯腰去捡东西,或者干别的重活就可以了。

母亲已经开始分泌初乳,这是上个月女人告诉我的事情,这些时日,每隔二十天,我就会带母亲去医院检查一下,确保胎儿的稳定。我实在是担心由于我们母子俩个的乱伦,来给未来这个新生命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所幸,母亲很贴心,经常会安慰我,她让我不要多操心,她已经私下里咨询过专业人士了,我不用背负着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或许是生活和工作的压力压向我,又或者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工作和照顾母亲之中忙碌,在当爸爸的准备压向我时,我才恍然惊觉,我也是一个要做父亲的人了。

今晚下班有点晚,晚上提前跟妈妈说晚上不回来吃饭时,她贴心的回了个嗯,并且让我记得及时点外卖,不要饿了肚子。

说来也觉得奇怪,以前和母亲一起吃食堂,居然从未觉得食堂的饭菜难吃。下班后,我开了个车到街边买了个茶叶蛋,随意应付两口,脑袋跟随着冷风一吹,精神劲头就好了很多。

我舔了舔有些干巴巴的嘴唇,又灌了一口矿泉水,这才缩回进车里头去。母亲离开公司以后,陈姐辅佐我辅佐的很用心,大部分事情,通过我们两人的讨论,总能得到一个较为权宜的方案。

也不知道母亲临走前和她说了什么,女人居然对母亲的私事不闻不问,也没有揪着我问些什么。只是又仿佛回到了当年师徒一般的日常。我很敬重陈姐,她对我也很好,几乎在公司里除了母亲,她是我最信任的一个人。

汽车开到了酒店旁,这个区位离公司近,看医也方便,可以说是综合人烟,交通之后的最佳位置。当然,最主要的也是方便我上下班,这里离公司不远,开车二十多分钟就能到。

房间的背面是一条人工湖,夜晚很寂静,母亲当时为了找到合适的地方,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我们未来的家。房间是总统套房,合约期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