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像拉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声。

妈瘫软在爸身上,那条撕裂的肉色丝袜挂在腿弯处,显得狼狈又淫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上面布满了爸留下的红指印和牙印。

“老公……你今天……真的好猛……”过了好半天,妈才用那种腻死人的声音小声说道。

“嘿,憋了半年,能不猛吗?”爸得意地拍了一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去,拿纸给我擦擦。”

我跪在门外,双腿早已发麻,失去了知觉。

睡裤早就湿透了,刚才那一瞬间,我也射了。那种快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和某种被打碎的三观,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

那个会因为我忘穿秋裤而唠叨半天的女人,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讨价还价的女人。

此刻,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浑身赤裸,身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指印,满脸潮红地回味着刚才的性事。

“儿子还在隔壁呢……”

屋里又传来妈的声音,这次带着点慵懒的后怕。

“怕什么,那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爸嗤笑了一声。

不,爸。

我没睡。

我就在这里,隔着一道门缝,看着你们。

看着那个被你叫做“骚货”的女人,看着那双被你玩弄的奶子,看着那个被你灌满精液的身体。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东西,上面沾满了我自己的精液。那种黏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在心底滋生。

从这个夜晚开始,那个端庄的“母亲”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深褐色乳晕、会流淫水、会被操得翻白眼的……女人。

那之后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在油锅里煎。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高一学生,每天背着书包上学,放学回家喊一声“妈”,然后闷头扒饭。但我知道,魂儿早就丢在那堵墙后面了。

每天晚上,我都像只守在洞口的耗子,缩在被窝里,甚至不敢翻身,生怕错过隔壁传来的哪怕动静。

那是那个礼拜的第三天晚上,大概刚过十二点。

我还没睡,手里捏着手机假装刷视频,耳朵却早就支棱起来了,死死贴着那面冰凉的墙壁。这老房子的隔音就像那时候我妈腿上的丝袜一样,薄得很,稍微大点的动静都能透过来。

先是一阵床板受不住重压发出的“嘎吱”声,很有节奏。那是老爸开始干活了。

紧接着,那种像是稀泥巴被搅动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了过来。

“啪……啪……”

那不是拍巴掌的声音,那是肉撞肉的闷响。

“嗯……老公……轻点……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妈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股子没睡醒似的慵懒,又透着被人狠狠疼爱后的娇气。

我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腾”地一下就硬了,顶得睡裤起了个帐篷。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就开始拼凑——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太清晰了,就像我就站在床边看着一样。爸肯定又像个饿死鬼一样,那双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正死死抓着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大面团。

我想起那天偷看的时候,爸那手劲儿大得吓人,五根指头深深陷进妈那白花花的软肉里,把那两团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揉得变了形,像是在揉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妈那深褐色的奶头肯定被挤得充血发硬,在指缝里倔强地挺着。

“啊……老公……好疼……”

墙那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截,带着点哭腔。

“疼?疼才长记性!”爸的声音粗得像破锣,“这奶子半年没揉,是不是又下垂了?嗯?给老子挺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不是打在脸上,我敢打赌,那绝对是扇在奶子或者屁股上的声音。

“唔……老公……别打奶子……打肿了……”

“肿了才好!肿了才有奶水!”

我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那根烫得发疼的肉棒,开始随着隔壁床板的节奏快速套弄。

闭上眼,全是妈那两团被捏得红肿不堪的大奶子在眼前乱晃。我仿佛能看见爸把脸埋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像头野猪一样哼哧哼哧地拱着,大舌头卷着那两颗比桑葚还黑还大的乳头拼命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老公……那里……别光顾着奶子……下面……下面痒死了……”

妈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带着那种母狗发情时的呜咽。

“痒?刚才不是才给你通过下水道吗?又痒了?”

“嗯……老公的大鸡巴……捅进来……给老婆止止痒……”

“骚货!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翻身声。我知道那个姿势。妈肯定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把那个平时藏在宽大裤子里的肥硕大屁股高高撅起,像个等着挨操的靶子。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肯定是扇在屁股上的。那两瓣肥厚的臀肉肯定被打得乱颤,像两坨刚出锅的肥肉。

“啊!好爽……老公……用力……”

随后就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桩。爸那根铁棍一样的鸡巴肯定正一下下死命地往妈那个湿漉漉的肉洞里凿。妈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太深了……顶到了……老公……子宫口……要被顶穿了……”

我的手越动越快,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想象着妈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那张平时对我唠唠叨叨的嘴此刻正大张着,流着口水,喊着“老公操死我”。

“射了……老公……给我……全给我……”

随着隔壁一声高亢的尖叫,我也到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我的手心,黏糊糊的,带着股子腥味。我瘫在床上,听着墙那边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他妈才哪到哪,这只是那一周里的第三个晚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简直像是活在地狱和天堂的夹缝里。

白天看着妈穿着那些平时不怎么穿的漂亮衣服在屋里晃悠,晚上听着她在隔壁被人操得死去活来。

爸在家的这几天,妈确实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说她换了个头,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干瘪的果子被雨水浇透了,整个人都透着股子水灵灵的骚劲儿。

她开始穿那些以前压箱底的衣服。

有时候是一件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沟的针织衫,那两团肉球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会崩开扣子弹出来。有时候是一条紧身的包臀裙,走起路来那两瓣大屁股扭得像是在画圆圈,裙摆下面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把那两条大腿衬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尤其是那双腿。

那几天,她几乎天天都穿着丝袜。

大多是那种肉色的连裤袜,薄得像层皮,紧紧裹着她的腿肉。尤其是大腿根那块,肉勒得有点鼓出来,透着股子让人想把脸贴上去蹭的肉感。

有一次,我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书,妈在拖地。

她穿着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弯着腰,那屁股就正对着我。

随着她拖地的动作,那圆滚滚的屁股在裙子底下左摇右晃。我甚至能看见那条深陷进肉里的内裤痕迹。她没穿鞋,就穿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踩在地板上。

脚掌被丝袜裹着,那种半透明的肉色脚底板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脚趾头偶尔蜷缩一下,看得我口干舌燥。

那是双什么样的脚啊。

那是双前天晚上才被爸含在嘴里舔过、夹着那根大鸡巴撸过的脚。

我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她用这双脚给爸做足交的画面。那两只裹着丝袜的脚丫子,夹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下套弄,脚心被烫得发红,脚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浩浩,抬下脚。”

妈直起腰,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脸上挂着汗珠,几缕头发贴在脖子上,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肉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

“哦……”

我赶紧抬起脚,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死死盯着她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那是红色的,我知道,那是爸最喜欢的颜色。

“看什么呢?作业写完了?”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但那眼神里并没有责怪,反而带着……得意?

“没……这就写。”

我像个做贼被抓的现行犯,抱起书包就往屋里跑。但我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我的裤裆已经把所有秘密都暴露了。

那几天,我不止一次地打开那个只有深夜才会访问的网站。

但我发现,那些以前能让我撸得起劲的片子,现在全都不香了。

屏幕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优,身材再好,叫得再浪,那是假的。她们的奶子没有妈的大,没有那种沉甸甸的垂坠感;她们的屁股没有妈的肥,没有那种一巴掌下去能晃三晃的肉感;她们的叫床声更没有妈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

只有想着妈。

想着那两团被爸捏得变形的大奶子,想着那两条缠在爸腰上的肉丝大腿,想着那张平日里端庄此刻却淫乱不堪的脸。

我才能硬得像根铁棍,才能射出最浓的一发。

那是我的亲妈啊。

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服、唠叨我穿秋裤的亲妈。

但我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跪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条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干得翻白眼的画面。

这种背德的快感,就像是毒药,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

那一周过得太快,快得我还没把那些画面刻进骨子里,爸又要走了。

那天早上,玄关的气氛黏糊得让人发腻。

爸提着那个旧行李箱,妈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贴在他身上。她穿着那条平时不怎么穿的碎花裙子,虽然没露什么肉,但那股子被男人滋润透了的风情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走了啊,家里你多照看着点。”

爸一边换鞋,一边伸手在妈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那手劲儿大得,妈的身子都跟着颤了一下。

“哎呀……当着孩子面呢……”妈红着脸推了他一下,但那声音软得跟水似的,哪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滋味又泛了上来。

爸那只粗糙的大手,昨晚肯定还死死掐着这两瓣屁股,把它们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洞。甚至可能还留着指印呢。

“浩子,过来。”

爸冲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他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力道挺重。

“好好念书,听你妈话。别让你妈操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还是黏在妈身上。那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带着点意犹未尽的贪婪。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那个刚被他喂饱了的女人,那个浑身上下每一寸肉都被他玩弄过的女人。

“知道了。”我低着头,闷声应了一句。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妈的肩膀垮了下来。

那种精气神仿佛随着那扇门的关闭,一下子就被抽走了一半。她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适应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

“行了,愣着干嘛,回屋看书去。”

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妈脸上的那种媚态已经收敛了不少,又变回了那个平时爱唠叨的中年妇女。

“哦。”

我转身回房,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爸走了。

把这个被他操熟了、操透了、操出瘾来了的女人,留给了我。

不,是留在了这个家里。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妈又换回了那些宽松得看不出身材的家居服。灰色的棉T恤,黑色的运动裤,头发随随便便扎个马尾,脸上的妆也卸得干干净净。

但我现在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开了光的眼。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脏衣服时,那宽松的裤子绷紧在屁股上,勾勒出两瓣硕大的半圆。我脑子里自动就会补全那下面的画面——那片深褐色的菊花,那个湿红的肉洞,还有大腿根那片黑森森的毛发。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剥着橘子。那件领口松垮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虽然她里面穿着内衣,但我仿佛能透过那层布料,看见那两颗被爸咬得红肿变大的奶头,正倔强地顶着布料。

甚至是她教训我的时候。

“陈浩!你看看你这房间乱的!猪窝一样!”

她叉着腰站在我门口骂。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涨红的脸,那张嘴一张一合,吐出那些琐碎的唠叨。但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我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这张嘴里含着那根黑紫色的大鸡巴,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因为窒息而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喂!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妈见我不吭声,走过来想拍我一下。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味道飘了过来。不是香水味,是一股混杂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还有那种熟透了的女人的体味。那种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让我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听见了听见了!这就收!”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跳起来,抓起地上的书包就往桌上扔,借此掩饰裤裆里那个尴尬的帐篷。

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神经兮兮的”,转身出去了。

看着她那两瓣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大屁股消失在门口,我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那几天晚上,我又试着翻了翻以前存的那些片子。

没劲。

真的没劲。

那些女优的身材是好,叫得是浪。但她们不是妈。她们身上没有那种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烟火气,没有那种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紧致丰满的肉感,更没有那种……那种让我既想跪下来叫妈,又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操一顿的背德感。

只有想着妈,我才能爽。

想着她在厨房切菜时晃动的奶子,想着她在阳台晾衣服时踮起的脚尖,想着她在卫生间洗澡时哗哗的水声。

尤其是晚上。

爸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不仅是空间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知道妈也不好受。

爸回来这几天,把她的瘾给勾起来了。那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库,突然又给堵上了,那水能不漫出来吗?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静悄悄的。没有了爸那种如雷的鼾声,也没有了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但我总觉得这安静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半。

那种燥热感又上来了。我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内裤,还是觉得浑身发烫。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里。

主卧的门关着,但没锁。下面的门缝里没透光,应该是睡了。

我站在门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一开始什么都听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自己是神经过敏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极细微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

“嗯……呼……”

那是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声。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那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被角才能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沙沙……沙沙……”

那是皮肤摩擦布料的声音,或者是……手掌摩擦皮肤的声音?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啊……老公……”

一声极低极低的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在弄。

她在自己弄。

爸走了,没人给她通下水道了,没人把那根大鸡巴塞进她那个贪吃的肉洞里了。她受不了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黑暗中,妈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身上可能什么都没穿,或者只穿着那件情趣内衣。她的两条大白腿大大地张开着,那只平时给我盛饭、洗衣服的手,正伸在两腿之间。

那两根手指,也许是中指和无名指,正湿漉漉地在那两片深褐色的阴唇之间进出。

“咕滋……咕滋……”

我仿佛能听见那淫靡的水声。

她肯定正闭着眼,满脑子都是爸那根黑紫色的大棒子,想着它怎么把自己撑满,怎么把自己操得翻白眼。

“嗯……好涨……老公……操死我……”

隔着门板,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我的魂。

我的手颤抖着伸进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就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它烫得吓人,顶端正一跳一跳地分泌着粘液。

我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就在妈的房门口。

一边听着里面那个养育我的女人的自慰声,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妈……”

我无声地张着嘴,做着那个口型。

“妈……你好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