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那两团大奶子现在肯定在随着她的动作乱晃吧?那两颗乳头肯定硬得像石子吧?那个逼里肯定全是水吧?

“啊!”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短促尖叫,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床板晃动声,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她到了。

我也到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肚子上,还有几滴溅到了面前的地板上。

我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那种极度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空虚和羞耻。

我在干什么?

我在听着我妈自慰,然后在她门口打飞机?

我是个畜生。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扇门,这扇没锁的门,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

如果……我是说如果。

下次她再弄的时候,如果不小心没关好门呢?

如果我不小心推门进去了呢?

如果……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拔不掉了。

十一月的天已经凉了,街边的银杏叶泛着黄,风一吹就扑簌簌往下掉。

爸走了快两个礼拜了。

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早上被妈扯着嗓子从床上揪起来,灌一碗稀饭啃半个馒头就往学校跑。傍晚回家,闻着满屋子的饭菜味儿,听她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剁菜板,嘴里永远有唠叨不完的话。

“考试考了多少分?”“英语单词背了没有?”“你看看隔壁张阿姨家的闺女,人家又拿了三好学生……”

但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些画面像是烙铁印在脑子里的疤,怎么也抹不掉。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家居裤绷在屁股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两瓣被爸撕开丝袜露出来的肥白臀肉。她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胸前那两坨肉在宽松的T恤底下晃荡,我眼前自动就浮现出它们被爸的大手捏得变形、红肿不堪的画面。

光是看,已经不够了。

那天中午,食堂的角落。

我和林凯坐在靠墙的位置,周围全是碗筷碰撞和人声的嘈杂。他一边扒着菜盖饭一边刷手机,忽然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

“我操,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屏幕朝我歪了歪,上面是个乱七八糟的论坛帖子,标题起得又长又骚。

“什么玩意儿?”

“攻略。”他压低嗓门,眼睛里亮晶晶的,“就是怎么追那种……三十多岁的熟女。网上有人专门总结的经验帖。”

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看这个哥们儿说的,”林凯指着屏幕上一段话,“关键是让她觉得你需要她,让她产生保护欲。比如说装可怜啊,撒个娇啊,请她帮你按摩什么的……”

按摩。

这两个字像颗石子扔进脑子里,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你整天看这些有用没用的。”我故作镇定,继续扒饭。

“闲着也是闲着嘛。”他把手机收起来,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我们班那些小姑娘有什么劲,又幼稚又无聊。还是成熟的有味道——对了。”

他忽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上次去你家拿作业,你妈给我开的门,穿了件毛衣,我操,那身材……”

他没说完,因为我瞪了他一眼。

“闭你的嘴。”

“行行行,不说了。”他嘿嘿笑着缩回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这反应,护着你妈跟护着女朋友似的。”

我没接话,低头猛扒了两口饭。嘴里嚼着米粒,心里却像是有只猫在挠。

按摩。

装可怜。

说自己压力大。

这些词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慢慢拼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天傍晚回到家,妈正在厨房里炒菜。

油锅“刺啦”一声响,辣椒的味道从厨房门口涌出来,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套头毛衣和一条深色的家居棉裤。

头发用个塑料夹子随便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锅铲在铁锅里翻搅的声音夹杂着油烟机的嗡嗡声,让整个厨房像个小型工厂。

“回来了?手洗了没有?先去洗手,马上吃饭。”

她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锅铲“哐哐”两下把菜翻了个面。

“妈,今天做的啥?”

“青椒肉丝,再烧个冬瓜排骨汤。你昨天说想吃排骨的。”

“嗯。”

我放下书包,磨磨蹭蹭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没去洗手,也没去翻课本,就那么半靠着沙发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厨房门口。

她在炒菜的时候身体会微微晃动。不是那种刻意的扭,是那种自然的、随着手臂用力而产生的身体摆动。那件毛衣虽然宽松,但禁不住她胸前那两团东西太大——随着翻炒的动作,那两坨软肉在衣服底下沉甸甸地晃荡着,晃得我喉咙发紧。

“愣着干嘛呢?叫你去洗手听见没有?”

她端着一盘青椒肉丝走出来,差点跟我撞上。

“哦,这就去。”

我让开路,看着她弯下腰把盘子放到饭桌上。那个弯腰的角度刚好让毛衣的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块皮肤——白腻腻的,还有棉裤松紧带勒出来的一道浅浅的红印。

棉裤的松紧带下面,露着一截内裤的边缘。

白色的。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我赶紧把视线挪开。

吃饭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揉了揉肩膀。

妈正给我碗里夹冬瓜,筷子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

“有点酸。”我耸了耸肩,做出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

“酸?是不是坐姿不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写作业的时候——”

“不是坐姿的问题。”我打断她,“就是这阵子学习压力大,一天到晚低着头看书,脖子肩膀累得不行。快期中了,老师天天加课。”

“快期中了?”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给我夹了块排骨,“那你更得好好吃饭,别亏了身体。”

我继续揉着肩膀,垂着脑袋,把疲惫感往脸上堆了堆。

果然,她叹了口气。

“吃完饭过来,妈给你揉揉。”

心脏“咚”地跳了一下。

“好。”

收拾完碗筷,妈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坐这儿,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电视里正放着个什么家庭调解类的节目,一对中年夫妻在主持人面前互相指责,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妈嘴里嘟囔了一句“又吵”,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调到一个播老歌的频道。

“来,肩膀放松。”

她的手放上来了。

隔着那层毛衣的布料,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腹按在我僵硬的肩膀肌肉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揉捏。力道不算大,但很有节奏,像是和面一样,一压一松,一压一松。

“这儿硬得跟石头似的。”她用大拇指按住我斜方肌上一个死结,使劲儿往下一碾,“嘶——你这孩子,平时也不知道活动活动。”

“妈你轻点……疼。”

“疼才说明有问题。忍一忍。”

她继续揉,嘴里的唠叨也没停。从学习姿势讲到每天要做眼保健操,又从眼保健操讲到她办公室那个同事小李最近脖子扭了去做推拿花了三百块,“我跟你说啊,那个推拿的手劲儿还没我大,三百块钱就揉了十分钟,简直抢钱……”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手在我肩上移动着,每按一下,她的上半身就会微微前倾——为了借力。

随着这个动作,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后脑勺,热乎乎的,带着一点饭后残留的排骨汤的味道。

然后是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什么香水——妈从来不用那玩意儿,除了爸回来的时候。那是一股子混杂着炒菜的油烟味、洗衣液的皂香、还有某种更加隐秘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温热气息。像是刚蒸熟的馒头掰开时冒出来的那股子热气,带着点微酸的汗意,却不难闻,反而让人想把鼻子凑上去狠狠吸一口。

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不安分了。

“这儿呢?疼不疼?”

她的手移到了我后颈,大拇指按在脊椎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根手指自然地搭在我肩膀前侧。那四根手指的指尖,离我锁骨的位置只有两三厘米。

“有点……”

“忍着,这儿最容易僵,我给你多按一会儿。”

她加大了力道,身体随之靠得更近。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软绵绵的,沉甸甸的,从身后贴了上来。

不是紧贴,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轻蹭过的触感。隔着她的毛衣和我的T恤,两层布料,但那种柔软的、带着重量感的触碰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是她的胸。

在她弯腰用力的时候,那两团挂在胸前的肉球随着重力前倾,刚好蹭在了我的后背上。

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那种触感就消失了。

但我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心跳快得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打鼓。

呼吸完全乱了。

“行了,差不多了。”

妈直起身来,甩了甩手腕,“感觉怎么样?”

“舒、舒服多了。”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跟铁棍一样,死死地顶着睡裤。我不敢站起来,只好侧着身子缩在沙发上,用手肘挡着。

“谢谢妈。”

“谢什么,自己儿子还客气。”她笑了一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台,“以后注意坐姿啊,别老低着头写字,颈椎弄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

“你小时候我天天给你揉肚子你还记得不?那时候你三天两头肚子疼,每次都是妈给你揉到半夜……”

她又开始絮叨了,从我小时候的肚子疼讲到幼儿园不爱吃饭,再讲到小学一年级因为尿裤子被同学笑话的糗事。

“妈!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赶紧打断她,脸上是真的红了——虽然红的原因跟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嘛,说说又不会怎样。”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才有的促狭笑意,“那么大了脸皮还这么薄。”

我没接话,抱着个抱枕低着头假装看手机,等裤裆里的动静稍微平息了一点,才借口去上厕所,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心跳还没平复。

但那种触感还留在后背上——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要命的触感。

那是她的奶子。

那两团在那个夜晚被爸像揉面团一样狠捏、被扇得通红、挂着口水丝的大奶子。

它们刚才就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坐到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鼓包,深吸了好几口气。

没碰。

不是不想,是想把这个感觉多留一会儿。

那天入睡之前,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反复回放着同一个画面——她弯腰的时候,那两团肉贴上来的那一下。

如果她再弯低一点。

如果我回过头去。

如果她没穿内衣。

如果……

隔壁传来妈的声音,是在打电话。

“……没什么事,就是浩浩说学习累,肩膀酸,我给他揉了揉。这孩子也不知道注意身体……你什么时候回来……嗯……知道了……”

是在跟爸打电话。

声音很平淡,是那种例行公事的语气。

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含着蜜的嗓子,也不是那种被操得翻白眼时变了调的尖叫。

就是一个普通的、唠唠叨叨的中年妇女。

在跟她那个常年不着家的男人报备今天的日常——“你儿子说肩膀酸,我给他按了按。”

就这么简单。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给儿子“按了按”的那十几分钟里,那个儿子硬得差点把睡裤顶穿。

而且那个儿子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想着她刚才蹭过来的那一下。

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我咬着枕头角,射了。

是她说的那句话——“以后肩颈酸的话可以叫我帮你揉。”

以后。

可以。

这两个字,在射精的余韵里慢慢发酵,变成了一张长期有效的通行证。

那次被妈揉完肩膀之后的十来天,日子过得像是坐在热锅盖上。

面上照旧——早起灌粥,上学放学,傍晚回来在饭桌上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话,然后闷进屋里写作业。她也照旧,做饭、拖地、洗衣服、看电视、唠叨。一切跟爸在不在家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以前看她,是一个整体——“妈”。一个穿着灰扑扑的家居服、嘴上永远叨叨个没完、每天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转悠的中年妇女。

现在看她,全是局部。

她在灶台前颠勺的时候,手臂一甩,宽松的袖口滑到肘弯,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前臂。以前我不会注意这个。现在我死死盯着那截胳膊,顺着看上去——肘弯、上臂、肩膀,那是上次她给我按摩时、我后背贴着的地方。更往上,是脖子侧面那条线,再往上,是耳根下面那片被碎发挡住的皮肤。

我不知道那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上次是她揉我,我只碰到了沙发靠背。她的手按在我肩上的温度、她弯腰时胸口蹭过我后背的那一下——那些是我被动接收到的东西,像捡来的零碎。

我想要主动的。

我想把手放在她身上。

放在她的肩膀上、后颈上、锁骨上——甚至更远的地方。

但我不能急。

上次按摩的借口用得好,好就好在自然——学习累了,肩膀酸,她是当妈的,心疼儿子,这顺理成章。可同样的招数不能隔三天就来一回。

我得等。

等她自己递一个口子过来。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礼拜四。

那天妈下班回来的时间比往常晚了快一个钟头。我坐在饭桌前对着英语完形填空发呆,听见防盗门锁响了一下,然后是换拖鞋的窸窣声,和一声有气没力的叹气。

没有喊“回来了”。

她每天进门第一句话雷打不动是“回来了”或者“饿了吧”,今天连这一句都省了。我扭头看过去——她把包随手扔在鞋柜上头,整个人拖着脚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陷进去,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眼。

右手摸到后脖颈子上,开始揉。

“妈?”

“嗯……”

“怎么了?”

她睁开一只眼瞟了我一下,又闭上了。

“脖子僵死了。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那个破电脑位置低得跟板凳似的,我就这么弓着腰看了八个钟头的表格——”

她一开口就刹不住了。从电脑屏幕太矮讲到椅子太硬,从椅子太硬讲到暖气片不热,从暖气片不热讲到同事小李偷懒把社区入户登记的活推给她一个人干,又从小李讲到上礼拜主任请客吃饭让她陪酒她不情愿但又不好意思拒绝——“……那个老刘,端着酒杯凑到我跟前来,一口一个‘宋姐辛苦了’,我能不喝吗?三杯下去我头都晕了,他还要灌!回来以后我吐了半宿,第二天脖子就开始疼了,到今天越来越严重,一扭头就‘咔’一声响……”

她的手指按在后颈偏右的位置,指腹使劲儿往下碾。每碾一下,她的眉心就拧起来,嘴角往下一撇,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嘶——”。

那是真疼。不是装的。

我看着她仰头靠在沙发上的样子。她今天穿的是上班那套行头——深蓝色的薄呢西装外套,里面一件白色的圆领打底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西裤。

比起家里穿的松垮睡衣,这套衣服合身得多,把她上半身的轮廓勾得明明白白。

西装外套不算紧,但架不住她胸前那两团东西的体量实在太大。两颗扣子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颗尤其吃力,扣眼都被撑得微微变形了,像是下一秒就要弹开。

打底衫的圆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面一点,因为她仰头的姿势,领口往下坠了一些,露出锁骨的形状和一小片胸口上方白腻腻的皮肤。

她闭着眼,完全没注意到我在看什么。

“妈,”我开口了,声音很平稳,“要不我帮你按按?”

她揉脖子的手顿了一下,睁开眼看了看我。

“你?”

“嗯。你不是脖子疼吗,我帮你揉揉。”

她犹豫了一下。

“你又不会按摩。上次给你揉肩膀是我的手艺,你这毛手毛脚的别给我按出毛病来。”

“那我轻点按,就帮你松松。上次你给我揉的时候我也看了你的手法,大概知道怎么弄。”

“你还学会了?”她哼了一声,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特有的半信半疑。

“试试呗,不行你叫停。”

她又犹豫了两秒,大概是脖子实在太疼了,最后叹了口气:“那行吧。你轻着点,别使蛮劲儿。”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坐好。

我站起来,走到沙发后面。

心跳得厉害。比上次她给我按摩的时候还厉害。上次我是被动的,只能偷偷嗅她的味道、用余光瞟她弯腰时的轮廓。这次反过来了——是我的手,要放到她身上。是我的十根手指,要触碰她的肉体。

她的后脑勺对着我。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松松扎着,因为在办公室坐了一天的缘故,马尾有些散了,好几缕碎发从两侧滑落下来,搭在后颈的皮肤上。

那条颈窝的沟很浅,从发际线一直往下延伸,消失在西装外套的领子里。

深吸一口气。

我把手放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