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这次——从第一下开始就稳。

手腕发力,带着整只手从下往上撸。到了龟头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收紧,碾过马眼,然后翻腕,再从上往下滑回去。

上。下。上。下。

节奏匀。力道稳。不急不缓。

她的掌心干的。前几下有点涩。但龟头上很快渗出了前液,黏糊糊的,被她的手指来回抹匀了,润在茎身上,接下来的动作就滑了。

她的手指——那些带着薄茧的手指——在阴茎表面滑动的时候,那种半粗糙半光滑的触感让我整个下腹都在发紧。

她知道怎么弄。

她跟爸做了十几年。这套手活她闭着眼睛都会。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

白。细长。手背上没什么肉,能看到骨节的轮廓和几根青色血管。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戒指勒出来的。她平时不戴戒指,但那道痕还在。

这只手。

白天握着锅铲炒菜。握着拖把拖地。握着我的课本翻看我的成绩单。

现在握着我的阴茎。

她的头低着。眼睛没看我。盯着自己的手和我的胯部之间那个位置。嘴唇抿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鼻翼微微翕动。

她的身体有反应。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她的呼吸在变快。胸口的起伏在加大。家居服的面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胸前那两团奶子的轮廓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动。

她没穿胸罩。

家居服的面料薄。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灯光的侧面打光下看得清楚。

她夹紧了大腿。

两条腿并拢,膝盖靠在一起,挤着。

她的手加快了。

不是匀速了。开始有了变化——快几下、慢几下、在龟头上多停一拍、用指腹在马眼那里揉两圈——然后再加速。

这不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在用技巧。

她在认真地、用心地、用她跟爸做了十几年练出来的手活——帮我弄。

“妈……”

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了。哑的。

她的手抖了一下。

但没停。

她的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碾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收紧,从龟头一口气撸到根部,再翻上来。

力道大了。

速度快了。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控制不住。每次她的手滑到龟头的时候,我的胯就往上迎一下。

她的手跟着我的节奏在调——我顶得快,她就快;我慢下来,她也慢。

配合。

默契的配合。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大腿。

左手。搁在她的膝盖上方。

她的身体紧了一下。

但没有推开。

她的大腿隔着家居裤的面料传过来的温度——热。比正常体温高。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腿绷了。膝盖夹得更紧了。

“别……”

一个字。很轻。

但她的手——在我阴茎上的手——没停。

甚至更快了。

上下上下上下——我快了。

下腹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硬。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妈——我要——”她的手紧了。

左手从膝盖上伸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一把纸巾。

在我射的前一秒,她把纸巾罩在了龟头上。

然后我射了。

阴茎在她手里跳了几下。精液喷在纸巾里——一股、两股、三股。热的。她的手握着,等我全部射完了,才松开。

纸巾包着精液,湿哒哒的一团。她把它捏紧了,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又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好了。”

她说。声音平平的。

“回去睡觉。”

“嗯。”

我站起来。把裤子提好了。

她坐在床沿上,两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

纸巾上沾着的东西——她没看。直接扔了。

这次比上次利索多了。

上次她擦了好几遍。这次两张纸巾,完事。

“妈。”

“嗯。”

“谢谢你。”

她没回应。

她的肩膀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走到门口。

“晚安。”

“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

我出了门。关上。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手心还是热的。不是我的热——是她大腿传过来的那股温度。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觉到的、不正常的热。

她夹紧了腿。

她在我帮她弄的时候——不对,是她帮我弄的时候——她自己也有反应了。

夹紧大腿,是在挤压自己的阴部。

她在压制自己的反应。

但那个反应是存在的。

这就够了。

***  ***  ***

第二天是周六。她起得晚了一点。我八点多起来的时候她还没出卧室。灶上什么都没有。我煮了两碗白粥,热了四个馒头,切了一碟咸鸭蛋。她九点出来,头发乱着,脸上有枕头压出来的印子。看到桌上摆好的早饭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

“咸鸭蛋切歪了。”

“凑合吃吧。”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还行。就是水多了点。”

第二次之后又过了四天。

第三次发生在一个周二晚上。期中考试前两天。

我在她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在里面看手机。我敲了敲门框。

“妈。”

她抬头。看了我两秒。

放下手机。

“进来吧。把门关了。”

没有多余的话了。连“你自己不能解决吗”都省了。

第三次比第二次更快。更熟练。她的手掌已经摸清了我阴茎上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龟头冠状沟偏左那一圈、茎身中段一根鼓起来的血管、马眼的边缘——她的手指在那些位置停留的时间比别处长,力度比别处重。

射完了。纸巾。擦手。

“回去睡觉。”

“晚安。”

“晚安。”

这两个字已经成了固定的结尾语。

第四次是周五。

这一次,她提前把纸巾抽好了——两张——放在枕头旁边。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

她准备好了。

礼拜六下午。

期中考试考完了。数学比预想的简单,英语有两道阅读理解拿不准。无所谓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妈在阳台上收衣服。晾衣杆上挂着被单、毛巾、几件她的卫衣和我的校服外套。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叠好,放进洗衣篮里。

取到最后几件——是她的内衣。

两件胸罩——一件浅灰的,一件米白的。两条内裤——碎花棉的。

还有一双——丝袜。

肉色连裤袜。从腰到脚一体的那种。

她把丝袜从衣架上摘下来,两手拎着腰部那一截,抖了抖,叠成长条,放进了洗衣篮的最底下。

我的目光跟着那双丝袜。

从她手里到洗衣篮底——全程。

那双丝袜——肉色的,薄的——我见过她穿。爸回来的时候她穿过。

爸回来的那些晚上——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爸怎么对待那双丝袜。

他把她的丝袜脚抬起来。舔脚趾。舔脚心。把阴茎夹在她两只穿着丝袜的脚之间,让她用脚趾揉搓他的龟头。

妈配合着。脚趾夹住,上下搓动。

那个画面——从那时候到现在,过了好久了了。

但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她把洗衣篮端进卧室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双丝袜。

晚上。

吃完饭。她在厨房洗碗。我把灶台擦了,垃圾袋换了。

她从厨房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翻台。

“妈。”

“嗯?”

“你那个……丝袜。”

她翻台的手停了。

“什么丝袜?”

“今天下午你在阳台上收的那双。肉色的。”

她看着电视屏幕。没看我。

“怎么了?”

“你平时……都什么时候穿?”

她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换了个台。综艺节目。笑声哗哗的。

“上班偶尔穿。你爸回来的时候也穿。怎么了你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穿那个挺好看的。”

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又换了个台。

“小孩子懂什么好看不好看。”

“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没接话。

电视里在放天气预报。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气温十八度。

“妈。”

“干嘛?”

“下次你帮我的时候……能不能穿上那个?”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了。

脸上说不上什么表情。嘴唇抿着。眉头不高不低。眼睛里有东西在转。

“你……”

停了两秒。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就是……想。”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网上看的。”

假话。是爸那里“学”来的。但我不能说。

她转回去看电视了。

好长时间没说话。天气预报播完了,换了个新闻节目。男主播念了一段国际新闻。

“……再说吧。”

三个字。

没说行。

也没说不行。

周三晚上。

吃完饭。她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厅里等。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从浴室里出来。走回卧室。门关上了。

我等了五分钟。站起来。走到她卧室门口。

敲了敲。

“妈。”

没声音。

“妈,我进来了。”

推开门。

床头灯开着。

她坐在床沿上。

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服——上衣和裤子都穿着。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上。

但她的腿——家居裤的裤管往上卷到了膝盖以上。

膝盖以下——穿了丝袜。

肉色的。薄的。贴着小腿的皮肤,一路裹到脚趾。丝袜的面料把她小腿和脚部的每一寸皮肤都覆盖住了,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带微光的肉色质感。

她只穿了膝盖以下的部分——连裤袜没有完全拉上去,卷在膝盖上方的位置。

从膝盖往上还是裸露的皮肤和家居裤。

她在这件事上做了妥协。

不是全穿。只穿了脚和小腿的部分。

“你要那个……你自己弄。”

她说。声音低。

“我不想用手了。”

不想用手了。

——用脚,不用手。这是她给自己找的下一个台阶。

手是直接接触。手握着阴茎,那个触感太真实了,太明确了,没办法逃避。

但脚——隔着一层丝袜,隔着一个“距离”。

她可以不看。可以把脸埋在枕头里。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只是用脚。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她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丝袜包着的两只脚搁在地板上。

脚不大。三十六码。丝袜裹着的脚背弧度柔和,五根脚趾透过丝袜的薄面料隐约可见——指甲修得平平的,肉粉色。脚底的弧度从前掌到足弓再到脚后跟,线条平滑。丝袜的面料贴得很紧,把脚部皮肤的颜色均匀地调成了一种比肤色稍深一点的肉色。

“坐下。”

她的声音更低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然后往后靠了一点,半躺在床上,把裤子往下推了一截。

阴茎弹出来。硬的。

她没看。

她的目光盯着自己膝盖前方的某个点。不看我。不看那个东西。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侧躺下了。

面朝墙壁。

两只脚——穿着丝袜的脚——往我的方向伸了过来。

她的身体蜷在床的另一半。脸埋在枕头里。家居服的后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后腰那一截白皮肤。

但她的脚——那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的胯部。

脚心贴上了阴茎。

那一刻——丝袜的面料。

薄。滑。带着一点弹性的紧绷感。她的脚心透过那层面料传过来的温度——热的。刚洗过澡,脚底的皮肤是热乎乎的,那股热度穿透丝袜的面料直接烫在了我的茎身上。

她的脚掌不大。一只脚包不住整根阴茎。但两只脚并在一起——左脚掌和右脚掌合拢,把阴茎夹在中间。

丝袜的面料蹭着龟头的表面。那种质感——不是手掌的柔软,也不是皮肤的细腻。是一种更滑的、更紧的、带着轻微摩擦力的触感。丝袜的纤维在龟头的冠状沟位置蹭过去的时候,那种密密麻麻的刺激从龟头一直钻进后脑勺。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两只脚交替着,一只往上推,一只往下拉。脚趾在龟头的位置蜷了一下——五根脚趾隔着丝袜箍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然后松开,脚掌滑下去。

上。下。上。下。

她的脚趾头在丝袜里面勾着,每次滑到龟头的时候就蜷紧一下。那五根短短的、柔软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碾过马眼、碾过冠状沟、碾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妈……”

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她没回应。

脸埋在枕头里。身子蜷着。背对着我。

但她的脚没停。

甚至更快了。

两只脚夹着阴茎上下搓动。丝袜的面料被前液打湿了一小块——湿了之后摩擦力变小了,更滑了,她的脚掌在阴茎表面滑来滑去,发出了一种轻微的“嗤嗤”声。

我低头看着——我的阴茎被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夹在中间。龟头从两个脚心的缝隙里露出来,被她的脚趾碾着。丝袜的面料上沾着亮晶晶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光。

她的脚踝很细。丝袜裹着的小腿肌肉在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不粗,但有肉感。脚背上的血管透过丝袜隐隐可见。

这个画面——跟几个月前在门缝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爸也是这么被妈的脚夹着的。

现在——被她夹着的人是我。

“快……快一点……”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了。胯部迎合着她的脚的节奏往上蹭。每次往上蹭的时候,龟头就从她两只脚掌的合拢处钻出来一截,被她脚趾的丝袜面料蹭过——然后缩回去。

她的脚加快了。

力道也大了。脚心的肉贴紧了阴茎的两侧,挤压着。脚趾蜷紧——松开——蜷紧——松开——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溅在了她的脚背上。一股。两股。白色的粘稠液体落在肉色丝袜的面料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一部分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一部分挂在表面,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我的阴茎在她两只脚掌之间软下去了。

她把脚缩了回去。

翻了个身——还是没看我——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低下头擦脚。

擦丝袜上的精液。

一只脚一只脚地擦。纸巾在丝袜的面料上蹭着,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吸掉。有些渗进丝袜纤维里的擦不干净。她擦了好几遍,脚背上还是残留了一点痕迹。

她把纸巾扔了。

然后弯腰,把丝袜从脚上脱了。从脚尖往上卷,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卷到膝盖上方——一整截丝袜被她卷成了一团,攥在手里。

丝袜团子上有湿哒哒的痕迹。

她把那团丝袜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好了。回去。”

“嗯。”

我提好裤子。站起来。

“晚安。”

“晚安。”

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双丝袜。”她忽然说。

我回头。

她还是坐在床上,低着头。

“明天我洗了。你别碰。”

“知道了。”

我出了门。关上。

回房间。躺下。

脚心的触感还残留在阴茎表面——丝袜面料那种薄、滑、带着体温的质感。

她的脚趾蜷紧的时候箍住龟头的那种力度。精液溅在肉色丝袜上的样子。

那双丝袜——她塞进了床头柜抽屉里。

她说明天洗。

***  ***  ***

第二天放学回来的时候,阳台上的晾衣杆上多了一双丝袜。肉色的。洗干净了。在风里微微摆动。

她在厨房做饭。

“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酸菜鱼。”

“好。”

我放下书包,经过阳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双丝袜。

干净的。晾着的。

下次它会出现在她的脚上。

下次。

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鱼刺多,你吃的时候仔细点。上次差点卡嗓子里了,吓死我了。”

“知道了妈。”

丝袜脚那件事之后,一切进入了某种固定的轨道。

没有人规定过,但规矩慢慢就成型了。

大概每隔三四天。

晚上十点以后。

我敲她的卧室门。她说“进来”。我进去。门关上。

她穿好丝袜——只穿小腿和脚的部分,卷在膝盖上方。侧躺。面朝墙。两只穿着丝袜的脚伸到我的方向。

全程不看我。

结束了,她擦脚,脱丝袜,塞抽屉。

“好了。回去。”

“晚安。”

“晚安。”

从来不多说一句。

白天——一切照常。

做饭。吃饭。唠叨。催作业。买菜。洗衣服。拖地。看电视。

该骂还骂。

“你这个袜子怎么又是反面朝外晾的?!说了多少遍了!”

“你吃饭能不能嚼完了再说话?嘴里含着饭跟我说话恶不恶心?”

“数学考了多少?七十八?你上次不是八十五吗?退步了你知道吗?”

中气十足。连珠炮。

跟那个夜里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穿丝袜的脚夹着我阴茎上下搓动的女人——是同一个。

四月初的一个周六下午。

妈在厨房里杀鱼。鲫鱼。两条。菜市场早上买的,装在塑料袋里,鱼还活着,尾巴在袋子里甩。

她把鱼按在砧板上,菜刀刮鳞。鱼鳞飞溅,有几片沾在她的围裙上。

“儿子!过来帮我按住这条——它老是乱蹦!”

我走过去,按住鱼尾。

鱼在砧板上扑腾。她一刀剖开肚子,掏出内脏,扔进旁边的垃圾袋里。手上全是血和鱼腥味。

“嫌不嫌脏?”她瞟了我一眼。

“不嫌。”

“不嫌就把那条也按住。我两只手不够用。”

我按着鱼。她杀。两个人挤在灶台前,胳膊碰着胳膊。

她今天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家居裤。围裙系在腰上。头发扎了马尾。

她弯腰去够水池底下的大盆的时候,T恤后摆又往上窜了。后腰那一截白皮肤。

腰窝。裤腰的松紧带。

我的目光跟过去了。

她直起身来,端着盆,往里面放鱼。水龙头开了,哗啦啦地冲。

“今晚做鲫鱼豆腐汤。你爸以前最爱喝这个。”

她说了句跟爸有关的话。

我的手停了一下。

“每次他回来我都给他做。那时候他还嫌我放盐少。你说放盐少淡了加盐就是了,非得嫌。”

她一边洗鱼一边念叨。

“你爸那个人啊,嘴上毛病多。吃个饭意见比谁都大。但他那个工地上食堂的饭你是没见过——猪都不吃。所以他回家了什么都觉得好吃,嘴里还嫌,其实心里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