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穿着家居服。

回了卧室。

我等了十分钟。

走过去。

门开着缝。

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这次是肉色的。

新的那双。吊牌刚拆的。

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和脚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比黑色的更贴肤。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指甲的弧度、趾缝。

我推门进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是看我的脸。

是看了一眼我胯部的位置。

一眼。很快。然后移开了。

但我看到了。

她在看那个位置有没有鼓起来。

已经鼓了。

“进来吧。把门关了。”

我关了门。走过去。坐下。裤子推下去。

她的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搁上来。

脚心贴住。

开始动了。

肉色丝袜的触感——比黑色的薄。比黑色的贴皮肤。她的脚底皮肤的温度传递得更直接,脚心的纹路透过丝袜面料都能摸到。

她的脚趾蜷紧——松开——蜷紧。碾过龟头。前液渗出来,打湿了肉色丝袜——湿了之后,丝袜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脚背上。她脚背的血管、皮肤的颜色、脚趾甲的粉色——全看得到了。

我的手——从脚踝开始。顺着丝袜裹着的小腿往上。经过膝盖。碰到裸露的大腿。

这次——没有在大腿中段停。

直接滑到了大腿上段。

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手指碰到了短裤裤管的边沿。

指尖从裤管口探进去——一厘米。两厘米。

碰到了大腿根内侧最深处的皮肤。

热。湿。

这次——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窄窄的一条布料边。

内裤的布料底下——就是她的阴部。

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碰了一下。

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绷了。

两条腿猛地夹紧。

“……不行。”

她的脚停了。

身体往后缩了一截。

“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不是生气——是紧。

我的手停住了。

“不碰了。”

三秒。

她的腿松了一点。

脚——过了五六秒——又动了。

继续。

但我的手从她裤管里抽出来了。

搁回了她的膝盖上。

没有再往上。

今天到此为止。

后面的事照常。射了。擦。脱丝袜。

“好了。”

“嗯。”

她站起来拿丝袜去洗。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以后别碰。”

她说。没看我。

“知道了。”

她走了。水龙头的声音。搓洗。

我回房间。躺下。

她说“别碰”。

她说“以后”。

“以后”。

这个词有意思。

说“以后别碰”——是在承认“以后”还会有。

说“别碰那里”——是在承认,别的地方可以碰。

她给了一条线。

线画在“那里”前面。

线的这一边——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大腿根——全是我的。

线的那一边——是她最后的底线。

但线——是会动的。

***  ***  ***

暑假的第一周就这么过了。热。闷。风扇嘎吱嘎吱地转。她上班,我在家。

她下班回来,做饭,吃饭,洗碗,看电视,洗澡,进卧室。

然后——我过去。她穿好丝袜。

五天里三次。

每一次,我的手都停在膝盖上。没有再往上。

听她的话。

不碰那里。

暂时不碰。

七月初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阳台晾衣架上挂着的丝袜上——一双肉色的,一双黑色的,刚洗过的,在风里微微晃着。

楼下有人在喊小孩吃饭。“快回来!菜都凉了!”

妈在厨房里切西瓜。“过来吃。冰过的。甜。”

“来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厨房。

她递给我一块西瓜。我接过来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凉的。甜的。

她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块。嚼了嚼。吐了两颗籽在手心里。

“好吃不?”

“好吃。”

“那就多吃点。冰箱里还有半个。”

暑假才刚开始。

七月中旬。

热到了骨头里。

早上八点太阳就毒了。阳台上的丝袜晒两个钟头就干透了——肉色的那双晒完了拿进来,黑色的还挂在外面。风吹着,两条空筒形的丝袜腿在铁丝上微微晃。

楼下的蝉叫了一整天。从早到晚。嗞嗞嗞嗞嗞嗞。不停。

客厅的落地扇开到最大档。嘎吱嘎吱转。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吹在脸上跟吹风机的热风差不多。

妈早上七点半出门上班。背一个帆布包,穿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装短裤——到膝盖上方那种。脚上穿平底凉鞋。涂了防晒霜,脸上泛白。

“中午回来做饭。你先吃冰箱里的绿豆汤。碗里泡了粥,饿了自己热。”

“知道了。”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写了多少?”

“两页数学。”

“才两页?你暑假作业那么多,你打算最后一个星期赶?”

“下午再写。”

“你每次都说下午。下午你又说晚上。晚上你又说明天。”

她推开门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声——“咔嗒”。

然后就是我和这套房子。

一个人待着。

从八点到十二点。四个小时。

写了会儿作业。英语卷子做了一面。看了会儿手机。林凯在群里发了张截图——某个游戏的通关界面。下面配了行字:“暑假就是用来浪费的。”

我没回。

十点半的时候我去了趟超市。

家里酱油快没了。妈昨天说的——“明天你去把酱油买了。买那个红盖子的。别买错了。”

超市离家走路十分钟。路上晒得脑瓜顶发烫。树荫底下稍微凉一点。经过小区门口的杂货店,老板娘坐在门口摇蒲扇,看我走过去——“小陈啊,放暑假了?”

“嗯。”

“你妈上班去了?”

“去了。”

“行,有空过来坐坐。你妈前两天在我这买了双丝袜,颜色选错了,让她来换一下。”

“哦,好。”

我走过去了。

杂货店老板娘嘴碎。但这条信息——妈在杂货店买丝袜。

不是在商场买的。不是在网上买的。

是在小区门口的杂货店。

杂货店里的丝袜——都是那种挂在墙上塑料袋包装的。品牌不知名。几块钱一双。

她在那里买——说明买得勤。

说明消耗得快。

超市里买了酱油。红盖子的。又拿了一袋盐、一包纸巾。结账回家。

把酱油放进橱柜里。盐放在灶台边。纸巾放在茶几上。

然后——等她回来。

***  ***  ***

中午十二点出头妈回来了。热得满脸通红。白衬衫贴在后背上,被汗洇湿了一大片。

“热死了。”

她进门就踢掉了凉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带着一点灰。

“你买酱油了?”

“买了。红盖子的。”

“嗯。行。”

她去厨房做饭。解围裙的时候,先把白衬衫的扣子从上到下解了——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了。里面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背心。背心很薄。汗湿了之后贴在身上,从胸口到肚皮的轮廓全看得到。

她穿着胸罩。浅粉色背心底下能看到胸罩的轮廓——有钢圈的那种。肩带从背心的肩带底下露出来了一截。白色的。

两根白色胸罩肩带。

她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那件贴身的浅粉色背心开始做饭。

切菜的时候,胳膊的动作带着胸口的肉晃。切一刀——晃一下。切一刀——晃一下。

胸罩把两团奶子兜住了。但钢圈上面那截——从胸罩杯口溢出来的那部分——在背心领口下面晃得最厉害。因为那截肉没有被胸罩兜着,只有薄薄一层棉布隔着,所以它的晃动幅度比胸罩里面的大。

她弯腰去灶台下面拿锅的时候——背心的领口往前坠下去。

我坐在餐桌边。从她弯腰的角度,能从领口的缝隙里看到——胸罩的杯面,白色的,上面有一朵绣花。杯面和皮肤之间有缝——没有完全贴合。缝隙里面的皮肤是白的,泛着粉红,有汗珠在上面挂着。

乳沟——两团奶子被胸罩挤在一起的那道沟——从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深。两侧的肉紧紧贴着。

她直起身来。领口合拢了。

“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你做什么菜?”

“炒个土豆丝。再煎两个蛋。”

“行。”

她转身去洗土豆。水龙头哗啦啦响。爸换的那个新龙头。水流得顺畅。

***  ***  ***

下午两点。爸打了个电话。

我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妈在卧室午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公”。

她没听到。

手机响了第三遍。我走到卧室门口——门开着。她侧躺在床上,睡着了。空调开着,温度调到二十六度。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背心和灰色短裤。侧躺的时候,背心被拧了一下,肚皮露出来了一截——腰窝上面那块白皮肤,还有腰侧的赘肉,软软地堆在一起。

短裤裤管缩进了大腿根。大腿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两条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腿的大腿内侧朝上。白。嫩。

手机还在响。

“妈。电话。”

“……嗯?”

她迷糊着翻了个身。眼睛半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背心在翻身的时候往上窜了一截——肚皮全露了。肚脐。肚脐下面那条从短裤裤腰延伸下去的浅色绒毛线。

“喂……嗯?老公啊……”

她接了电话。声音还带着午睡的含糊。

“嗯嗯……什么时候……七月底?行……几号……二十八?嗯,那你提前买票……”

她一边说一边坐起来。背心拉下来了。盖住了肚皮。

“家里都好……儿子在家呢……作业写了一点,整天不知道干什么……嗯嗯……行……你也注意身体……嗯……拜拜。”

挂了。

“你爸二十八号回来。”

“哦。”

“待几天?”

“他说待五天。八月一号走。”

“嗯。”

七月二十八。

还有两周。

两周后他回来。待五天。

这五天——什么都不能发生。

但在那之前——还有两周。

***  ***  ***

那天晚上。十点多。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去卧室。

她在客厅站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睡衣——灰色家居服。头发湿的,搭在肩上。

她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热死了。浴室里跟蒸笼一样。”

她抬起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手背擦过锁骨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被带开了。领口松了。胸口那块皮肤大面积暴露。没穿胸罩。洗完澡没穿。两团奶子在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底下自由晃荡。领口露出了大半个乳房的上沿——从锁骨到乳沟那道沟——白的,有细汗。

她坐在那里。盘着腿。手撑着下巴。看着窗户外面的夜色。

我看着她。

她没注意到我在看。

过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

“行了。睡觉了。”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不来了吗?”

这句话。

她说的。

“今天不来了吗。”

我愣了一下。

她——问我要不要去。

以前——都是我主动走过去。她被动等着。门开着缝。丝袜穿好了。

但从来没问过。

今天她问了。

“……来。”

她转身进了卧室。

我跟了进去。关了门。

她坐在床沿上。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我坐下。裤子推下去。

但今天——她没有把脚搁到我大腿上。

她往床上靠了靠。半躺下去。

上半身靠在枕头上。腿伸直了。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的面前——但身体的角度变了。

半躺的时候,她的腿和身体之间的夹角变大了。从坐姿时的九十度变成了一百二十度左右。

这个角度——她的两条腿之间的距离比坐着的时候开了一点。短裤的裤管在半躺的姿势下往上滑了。大腿根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

她的两只脚夹住了我的阴茎。脚心贴着茎身。脚趾蜷紧。开始上下搓动。

半躺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我的视野里——从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到短裤裤管下面那截大腿根,再到短裤裆部那块——灰色棉布紧贴着的凹陷。

她的内裤轮廓在短裤底下看得到——窄窄的,三角形的,裤边从大腿根两侧勒进去。

我的呼吸重了。

她的脚在动。上下。上下。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滑过阴茎表面。前液打湿了丝袜的面料。

我的手——搁在她的膝盖上。

没有往上。

守着线。

但我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扫。扫过小腿。扫过膝盖。扫过大腿。扫到大腿根。扫到短裤裆部那块凹陷。

那里——在肉色丝袜的脚趾碾过龟头的时候——我射了。

精液喷在她脚背上。在肉色丝袜的面料上挂着,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纸巾。擦。脱丝袜。

照常。

但今天多了一个动作——她脱完丝袜之后,把短裤的裤管往下拽了拽。

遮住了大腿根。

她知道。

她知道那里露了多少。

“好了。晚安。”

“晚安。”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妈。”

“嗯?”

“爸二十八号回来。”

“知道了。”

“那……那几天——”

“嗯。”

一个字。

我们都知道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回来的那几天——暂停。

他走了之后——恢复。

规矩。

我关了门。回房间。

躺在床上。

两周。

还有两周——在爸回来之前。

她今天问了“不来了吗”。

她今天换了姿势。半躺。

她今天让我看到了——短裤裆部的轮廓。

她在——放。

一点一点地放。

虽然她画了线——“那里不行”。

但线在移动。

她自己在移动那条线。

窗外的蝉还在叫。嗞嗞嗞嗞。

空调嗡嗡响着。二十六度。

凉的。

七月下旬。

热到了年度最高。天气预报说连续五天三十八度以上。

阳台上的丝袜晒到发烫——拿进来的时候面料都是热的,捏在手心里烫指头。

妈每天早上出门前把冰箱里的绿豆汤分好——她一碗,我一碗。碗用保鲜膜盖着。

“中午先喝绿豆汤。米饭在电饭锅里。菜在锅里热着。”

“知道了。”

“别光待在家里。出去走走。你晒都不晒太阳的,脸白得跟没见过光一样。”

“外面三十八度。”

“那你就在小区里转转。”

“转什么?”

“就是转转。别一天到晚窝在家里。”

她出门了。门关上。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楼道往下走。凉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嗒、嗒、嗒。

声音远了。没了。

一个人。

打开冰箱,拿出绿豆汤。坐在餐桌前喝。

日子这么一天一天过。

七月二十五号。离爸回来还有三天。

***  ***  ***

下午。

妈三点下班回来了。比平时早。

“今天领导不在。早走了一会儿。”

她换了拖鞋。把包扔在沙发上。

“热死了。你开空调了没?”

“开了。”

“调的多少度?”

“二十六。”

“开二十四吧。今天实在太热了。”

她走到空调面板前调了温度。

然后——“我去冲个凉。”

她进了浴室。门关了。但没关严。留了两三厘米的缝。

水声响起来。哗啦啦。

她冲凉的时间不长。五六分钟。

水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她出来了。

围着浴巾。

白色的大浴巾从腋下裹到大腿中段。浴巾在胸口前面掖了一下,掖住了。但掖得不紧——她走路的时候,浴巾的掖口会松开一点,露出一截乳沟的上端。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肩膀上有水珠在往下淌。

她赤脚走过客厅。脚底踩在地砖上,留下两排湿漉漉的脚印。

“你看什么呢?看电视。”

“没看什么。”

她走进了卧室。关了门。

过了几分钟出来了。换了家居服。灰色的。

头发用毛巾擦了擦,还是半湿的。

她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

“今晚吃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你每次都说随便。”

“面条吧。”

“行。冰箱里有西红柿。做西红柿鸡蛋面。”

“好。”

她靠在沙发上翻手机。看了会儿。

“你爸给我发微信了。他说二十八号上午到。让我们不用去接。”

“嗯。”

“他说给你带了本参考书。什么高一英语阅读理解专项训练。”

“……哦。”

“你不高兴啊?人家给你买书你还不乐意?”

“乐意。就是——英语阅读理解我不想做。”

“不想做也得做。你英语退了两分忘了?”

“没忘。”

她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你爸不容易。他在工地上干一天活,还想着给你买参考书。你好好学,别让他失望。”

“知道了。”

她站起来去做饭了。

我坐在沙发上。

爸给我买了英语参考书。

他在工地上搬了一天钢管,大概经过一个书店,看到了那本书,想起他儿子英语差了两分,就掏钱买了。

他的手——虎口有茧、指缝有灰、指头上有裂口——从书架上拿下那本薄薄的参考书,翻了翻。

他不懂英语。

一个字母都不认识。

但他知道他儿子需要这个。

***  ***  ***

二十六号。

我去了一趟杂货店。

给妈买了两双丝袜。

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扇蒲扇。看到我进来——“哟,小陈。买什么?”

“买……丝袜。我妈让我买的。”

“什么颜色?”

“一双黑的一双肉色的。”

她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两包——塑料袋装的,印着花花绿绿的图案。

“八块。一双四块。”

我掏了手机扫码付了。

“你妈穿丝袜穿得挺勤嘛。上个月在我这买了三双了。”

“嗯。她上班穿。”

“对对对。上班要穿的。体面嘛。”

我拎着两包丝袜走出杂货店。

走回家的路上。

塑料袋在手里晃着。轻飘飘的。

两双丝袜。

一双给她穿在脚上走路。

一双给她穿在脚上——帮我弄。

这两件事——在同一双脚上发生。

白天穿着去上班。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在水泥路上踩来踩去。

晚上穿着——脚心贴在我的阴茎上。

***  ***  ***

二十七号。

明天爸就到了。

今天是——暂停前的最后一晚。

妈从下午起就开始收拾屋子。擦了桌子。拖了地。把客厅的茶几收拾干净了。

冰箱里塞了几瓶啤酒。

“你爸回来爱喝冰啤酒。提前冻上。”

“嗯。”

“你把你房间收拾一下。上次他说你桌上乱。”

“收拾了。”

“真收拾了?我看看。”

她推开我房间的门看了一眼——“行吧。比上次好点。但那堆书码齐了。歪歪扭扭的。”

“好好好。”

她去厨房准备晚饭了。今晚做了三个菜——酸辣土豆丝、红烧茄子、清炒豆角。米饭焖好了。

两个人吃。

“你爸明天来了想吃什么?”

“他喜欢吃红烧肉。”

“我知道。问你想吃什么。”

“我也行。”

“那就做红烧肉。再弄个鱼。”

“好。”

吃完饭。她洗碗。我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