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看了会儿电视。她翻手机。

九点多。她去洗澡。

水声。

十分钟。出来了。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半湿。

站在卧室门口——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

走进卧室了。

门——开着缝。

我等了五分钟。

走过去。

从门缝看进去——她半躺在床上。靠着枕头。

丝袜穿好了。黑色的。

今天——她没有穿短裤。

只穿了内裤。

黑色丝袜从脚踝裹到膝盖。膝盖以上是裸露的大腿。大腿上面——内裤。灰色的。棉质三角裤。裤边从大腿根两侧勒进去,在大腿根和腹股沟之间勒出了两道线。

她没穿短裤。

内裤外面——什么都没有。

家居服的上衣还在。但下半身,从腰往下——只有一条内裤和膝盖以下的黑色丝袜。

她——把遮挡去掉了一层。

我推门进去。关上。

走到床边。坐下。裤子推下去。

她没看我。脸偏向一边。

但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伸了过来。

搁在我的大腿上。

脚心贴住阴茎。

开始动了。

半躺的姿势。她的上半身靠在枕头上,下半身平铺在床面上。两条腿伸直了搁在我腿上。

这个角度——她的大腿之间没有短裤的遮挡。

灰色内裤——贴在她的阴部上。

棉质的面料顺着阴部的形状凹了进去。中间那道凹陷——从上到下——看得清清楚楚。两片阴唇的轮廓在内裤底下鼓着,左右各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凹陷的底部——布料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

湿了。

内裤的裆部渗湿了。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搓动。脚趾蜷紧——松开——蜷紧。黑色丝袜的面料被前液打湿了,变得滑。

我的手——搁在她的膝盖上。

今天——不守了。

从膝盖往上。沿着大腿外侧滑上去。到大腿中段。绕到内侧。

她的大腿肉在我手掌底下是热的、软的。

继续往上。

大腿上段。大腿根。

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裤边。

她的腿绷了一下。

但脚没停。

我的指尖沿着内裤的裤边——那条勒进皮肤的棉布边——慢慢地、轻轻地划了过去。从大腿根内侧的位置,沿着裤边的弧度,往腹股沟的方向滑了两厘米。

皮肤在裤边两侧的质感不一样——裤边外面的大腿根皮肤是光滑的、有弹性的。裤边里面的——指尖刚碰到一点点边缘——是更嫩、更热、带着细细绒毛的。

她的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粗了。胸口起伏大了。

她的脚——加快了。

脚趾碾过龟头。前液和丝袜面料之间的摩擦发出了很轻的“咕叽”声。

我的手指停在内裤裤边上。没有再进去。

就搁在那条线上。

她的两条大腿没有夹紧。

没有夹。

上次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她夹紧了。

今天——没有。

她的大腿松着。微微张开着。任由我的手指停在那里。

她的脚在阴茎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脚掌从根部滑到龟头,脚趾蜷紧碾了一圈,再滑回根部。反复。反复。速度快了。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上。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粘液挂在她脚背的丝袜面料上,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我松开了手——从她内裤裤边的位置。

手指上——湿的。

不只是汗。

那片内裤裤边沿的皮肤上——有她的液体渗出来。黏。热。

她坐起来。拿纸巾擦脚。擦丝袜。脱了。卷成团。

动作利索。和往常一样。

但脱丝袜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

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好了。”

“嗯。”

她站起来。拿着丝袜要走。

“妈。”

她停了。

“明天爸回来。”

“嗯。”

“那……五天之后……”

“嗯。”

还是那个字。

五天之后——恢复。

她走了。去洗丝袜了。水龙头哗啦啦响。

我回房间。

躺在床上。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内裤裤边的触感。棉布的。以及棉布外面那截皮肤上,她分泌出来的液体。

黏。热。

今天她没穿短裤。

今天她没有夹腿。

今天她的内裤裆部——湿了。

她的身体在回应。

她嘴上说“不行”。

她的身体——湿了。

明天爸来了。五天。

五天之后——我的手指会越过那条裤边。

碰到裤边里面的东西。

窗外的蝉还在嗞嗞嗞嗞地叫。楼下有小孩在打闹。远处有人放了个鞭炮——“砰”一声——不知道谁家有什么喜事。

空调嗡嗡响着。二十四度。

明天爸就到了。

七月二十八号。上午十点。

门铃响了。

妈从厨房里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在擀面条。

开门。

“回来了?”

“到了到了。火车晚点了半个钟头。”

爸站在门口。深蓝色旅行包。灰色T恤。黑色工装短裤。脚上一双运动鞋,鞋带松着,没系。

比上次更黑了。胳膊上的皮肤晒得发亮,手背上的筋和血管全凸着。门牙上那个缺口还在。

“又黑了。”妈瞅了他一眼。

“夏天嘛。”

他换了拖鞋。把旅行包撂在客厅地上。

“儿子呢?”

“在房间里。”

“小浩!”

“来了。”

我从房间出来。

“爸。”

“嘿。”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手掌粗。“又高了。”

他从旅行包里翻出一个塑料袋——里面一本书。蓝色封面。《高一英语阅读理解专项训练》。

“给你的。工地旁边的书店买的。老板推荐的。说卖得不错。”

“谢谢爸。”

我接过来翻了翻。崭新。书脊没折过。里面的题一道也没答过。

他还从包里掏出一袋东西——“给你的。工地旁边那个水果摊的芒果。熟透的,路上可能压了两个。”

妈接过去看了看。

“压了三个。你也不拿个硬点的盒子装着。”

“那摊子上就塑料袋。”

“算了。压了的先吃。没压的放冰箱。”

她拎着芒果去了厨房。

爸在沙发上坐下。灌了一大杯凉茶。

“热死了。你们这空调开的多少度?”

“二十六。”

“开二十四吧。外面快四十度了。”

***  ***  ***

中午吃的手擀面。妈做的卤子——西红柿鸡蛋的。

三个人坐在桌前吃。爸呼噜呼噜吃了两大碗。吃完了擦嘴。

“你擀的面条比外面卖的好吃。”

“那当然。你以为我是白练的?”

“下次多做点。我带到工地上去。”

“你带去不都坨了?面条得现吃现做。”

“那你跟我去工地。”

“我去工地?我去你那个灰扑扑的破工地?你做梦吧。”

她瞪了他一眼。收碗去了。

爸冲我笑了一下。

吃完饭妈在厨房洗碗。爸去了一趟厕所——“哟。灯泡换了。”

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句。

“嗯。上次你说要换。你走了之后我自己换的。”妈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你换的?你会换灯泡?”

“怎么不会?踩个凳子拧下来拧上去不就得了。”

“你踩凳子别摔了。”

“没摔。你看我这人不好好的嘛。”

他嘟囔了一句“下次这种事等我回来弄”。

***  ***  ***

下午。

爸在客厅看电视。体育频道。篮球比赛的录播。

我坐在旁边写作业——那本英语阅读理解。翻开第一页。第一题是一篇关于环境保护的短文。

“这书难不难?”爸探头看了一眼。

“还行。”

“看不懂的就查字典。”

“嗯。”

他看了一会儿篮球。

“你妈说你英语退了两分。”

“嗯。阅读理解错了两道。”

“那就多练。这种东西练多了就有感觉了。”

“你又不懂英语。”

“我是不懂英语。但道理是一样的。干活也是——干多了手就熟了。”

他抬起手比了比。虎口的茧子黄黄的,硬硬的。

“你看这茧子。刚开始扎钢筋的时候手都磨出血泡。干了两年就长茧了。有了茧子就不疼了。”

“嗯。”

“学英语也是。多做几本阅读理解,脑子里有了茧子,就不怕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说得认真。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踏实。

“行。我多做。”

“好。”

他转回去看篮球了。

妈从卧室出来。换了件碎花连衣裙。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口红——浅粉色的。

“你换衣服了?”爸扭头看她。

“嗯。在家穿得太邋遢了。你回来总得像个样子。”

“我又不嫌你。”

“我自己嫌。”

她坐到另一张沙发上。翘着腿翻手机。碎花裙的裙摆搭在膝盖上。小腿露在外面——穿了丝袜。肉色的。

她给爸穿丝袜了。

爸的目光从电视上挪开。扫了一眼她的腿。

那个目光——不长。两三秒。

但我认得。

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腿的目光。

他看完了。没说什么。继续看篮球。

***  ***  ***

晚上。

妈做了红烧肉。还炖了一锅排骨藕汤。配了个凉拌黄瓜。

三个人吃饭。爸吃了四块红烧肉,喝了两碗藕汤。

“你少喝点汤。半夜起夜跑厕所。”

“一天没喝着你做的汤了。让我多喝两碗。”

“天天外面食堂就不知道炖个汤?”

“食堂哪有汤。有也是那种清水煮的。没味。”

“那你自己不会炖?”

“我炖的能喝吗?上次炖了一锅黑乎乎的玩意儿,工友都不敢碰。”

妈哼了一声。又给他盛了一碗。

吃完饭。洗碗。看电视。

九点多。妈去洗澡。

出来之后换了睡衣——一件浅色棉质睡裙。到膝盖上方。下面穿着肉色丝袜。

她穿着丝袜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拿了杯水。回卧室了。

爸跟在后面进去了。

门关了。

我坐在客厅里。

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低。

等着。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嘎吱嘎吱嘎吱——”床板响了。

有节奏的。稳的。

妈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断断续续。

“……嗯……老公……慢点……嗯……”

爸的声音——低沉,粗重。

“……想我没有……穿着这个等我是不是……”

“……讨厌……别说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节奏加快了。

妈的声音高了一点——“……啊……你……别那么猛……啊……”

爸的声音——“……你穿着这丝袜可真骚……”

然后——“啪啪啪啪——”肉撞肉的声音。密集的。重的。隔着一面墙传过来。

妈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慢点”了。

“……用力……对……就那样……嗯……再深点……”

密集的撞击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

然后——“嘎——”床板响了一声长的。

“……射了……别动……别出来……”

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

有人在冲洗。

我关了电视。回房间。

躺在床上。

***  ***  ***

这五天。

每天晚上都能听到。

第一天——四十分钟。

第二天——快一个小时。

第三天——换了个什么姿势,床板的响声节奏变了,不是“嘎吱嘎吱”了,是“咚咚咚”——大概是床头板撞墙。妈的声音也不一样了——更碎,更急。

第四天——他们声音小了。大概想起来我在隔壁。但肉撞肉的“啪啪”声控制不住。还是传过来了。

五天。

五个晚上。

每个晚上妈都穿着丝袜——给他穿的。

他的手——那双虎口有茧的手——抓着妈穿丝袜的脚。舔。咬。夹在腿间摩擦。然后撕开裆部的丝袜,直接插进去。

我听到的。

声音告诉我的。

那些事——我在做。

他也在做。

但他做的时候——妈的声音,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妈的声音很少。偶尔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偶尔说一句“够了”或者“好了”。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妈叫。

她喊。她求。她催。

“用力”“再深点”“别停”“老公你好棒”。

那些话——她对爸说。

对我——她从来没说过。

***  ***  ***

八月一号。

爸走了。

早上九点。收拾行李。妈帮他叠衣服。往包里塞了几个煮鸡蛋和两个苹果。

“路上吃。”

“嗯。”

“到了打电话。”

“嗯。”

“下次回来带两件长袖。天快凉了。”

“还早呢。八月还热着呢。”

“九月就凉了。你在外面也不知道添衣服。”

他背上包。穿好鞋。

站在门口。

“儿子。”

“嗯。”

“那本英语书——做了几页了?”

“做了十二页。”

“好。继续做。”

他看了看妈。伸手在她腰上拍了一下。

“辛苦了。”

“走吧走吧。别磨蹭了。”

他开门。走了。

门关上。

妈站在门口。看着门。

过了几秒。

转过身。看到我在客厅里站着。

“收拾碗去。他那杯茶还在茶几上。”

“好。”

我去收拾。

她走进了卧室。把床单扯下来了。揉成一团。抱去了洗衣机那边。

洗衣机嗡嗡转起来。

她站在洗衣机旁边。看着那团床单在水里翻滚。

***  ***  ***

那天晚上。

十点。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缝。

她半躺在床上。靠着枕头。

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没穿短裤。只有内裤。

和二十七号那晚一样。

我推门进去。关上。

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脚搁上来了。脚心贴住了阴茎。

开始动了。

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在茎身上滑动。脚趾蜷紧碾过龟头。

我的手——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向上。经过膝盖。碰到大腿。

这次——没有在任何地方停。

直接滑到了大腿根。

指尖碰到了内裤裤边。

沿着裤边的弧度——从大腿根内侧滑向腹股沟。

她没有夹腿。

大腿微微张着。

我的指尖沿着裤边——滑到了内裤裆部的边缘。

那块布料——湿了。棉布渗透了黏液。

我的指尖碰了一下那片湿了的布料——热。黏。

指尖压了一下。棉布底下——软的。两片肉的轮廓,被指尖的压力分开了一点点。

她的整个身体绷了。

但脚——没停。

脚在阴茎上的动作反而快了。

我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阴部的缝隙上轻轻按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嗯——”很短。很轻。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

第一次——在跟我做这件事的时候,发出了声音。

不是“够了”。不是“好了”。

是“嗯”。

是身体里挤出来的“嗯”。

我的指尖在那片湿透的内裤上按了第三下——她的脚猛地蜷紧。脚趾死死碾住龟头。

我射了。

精液喷在肉色丝袜上。

她的脚松开了。

我的手——从她内裤裆部的位置抽回来了。

指尖上——黏的。热的。她的液体。

她坐起来。拿纸巾。擦。脱丝袜。

动作快。手稳了。今天没抖。

“好了。”

“嗯。”

“晚安。”

“晚安。”

她起身。拿着丝袜走了。

水龙头的声音。搓洗。

我回房间。

八月了。

暑假还有一个月。

爸走了。

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

这一个月——是我的。

八月的头几天。

每天的日子差不多。

妈七点半出门上班。我九点起。吃冰箱里的粥和馒头。写会儿暑假作业。中午她回来做饭。吃了。她去上班。我一个人待到傍晚。她回来。做饭。吃。洗碗。

看电视。洗澡。

然后——十点多。

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缝。

丝袜穿好了。

进去。关门。

这件事——从隔天一次,变成了几乎每天。

我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变的。大概是八月三号那天——头一天刚做完,第二天晚上我又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昨天刚做过。

但门缝里——灯开着。她半躺在床上。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她——已经穿好了。

不是等我来了才穿的。

是提前穿好的。

八点多洗完澡,九点多我还在客厅看电视,她就进卧室了。等我十点多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那里了。穿好了。等着。

连续三天都这样。

第四天我试着没去——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第二天早上她在厨房做早饭。我出来坐到餐桌前。

“粥好了。自己盛。”

和平时没区别。

但我注意到——她在洗碗的时候,往水池里倒洗洁精倒多了。挤了一大坨。

平时她很省的。

然后她擦灶台擦了两遍。第一遍擦完了又擦了一遍。擦完了看了一眼,又擦第三遍。

灶台不脏。

她在找事做。

晚上十点。我又走过去了。

门缝里——灯开着。丝袜穿好了。黑色的。

我推门进去。她没看我。脸偏向一边。

“来了?”

两个字。

“嗯。”

“快点。明天还上班。”

和之前一样。

但“来了”这个词——以前她不说。以前她什么都不说,或者说“进来吧”。

“来了”——带着一种已经在等的意思。

***  ***  ***

八月五号。

妈下班回来拎了个袋子。

不是菜。

是从杂货店买的东西。

她把袋子拿进了卧室。

我在客厅里看电视。余光瞟到她从袋子里拿出了几包东西——塑料包装。

丝袜。

三双。

她把新买的丝袜放进了衣柜最下层那个抽屉里。关上。

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看她——“看什么?买了双袜子。”

“哦。”

“天热。穿坏得快。”

“嗯。”

她去厨房做饭了。

穿坏得快。

确实。

每次做完了她把丝袜脱下来,上面沾着精液。洗的时候搓得用力了,面料就变薄了。穿几次就起抽丝了。

消耗品。

她在补货。

***  ***  ***

那天晚上。

十点。

我过去了。

她半躺在床上。

今天穿的——是新买的。

咖啡色。

包装刚拆的。面料比旧的那些更薄一点,更贴皮肤。她的脚趾在咖啡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趾甲涂了淡粉色指甲油。透过丝袜的颜色,指甲油变成了一种暗粉色。

“新买的?”

“嗯。”

“颜色好看。”

“……快点。”

没穿短裤。只有内裤。已经是固定模式了。棉质三角裤。

我坐到床上。裤子推下去。

她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

新丝袜的面料——和穿过几次洗过几次的不一样。表面的光滑度更均匀。弹性更好。脚趾蜷紧的时候,面料紧紧包裹着每一根脚趾的形状。碾过龟头的时候,摩擦力比旧丝袜小,滑得更顺。

我的手——从脚踝开始。一路往上。

不在任何地方停。

直接到了大腿根。指尖碰到了内裤裤边。

她没有夹腿。

这已经不需要夹了。这个位置——我的手指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指尖沿着内裤裤边滑了过去。碰到了裆部那块棉布。

湿的。

每次都是湿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这件事开始之前就湿了,我不知道。但至少从爸走了之后那次开始——每次我碰到那里,都是湿的。

我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棉布,按在她阴部的缝隙上。轻轻按。

她的鼻子里呼出一口气——粗的。

今天我做了一个新动作。

我的指尖——从上往下,沿着那道缝隙,隔着内裤慢慢划了一下。

从阴蒂的位置——往下——经过阴道口——到会阴。

一道完整的弧线。

她的腰——弓了一下。臀部往上抬了一点。

“嗯——”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比上次长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