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远远望去,她整个人都展现出一种独特的平凡的却又深入人心的美,仿佛邻家女孩从窗前经过时带动的一股清风,仿似夏夜骤雨来临前吹散酷暑的凉风,扑面而来,清淡宜人,沁人心脾。

随着她一步步的走近,那种清新的感觉又再次有了变化。她的秀发明显刚刚烫染过,打着自然的波浪卷儿,轻垂在肩畔;耳朵上两粒钻石耳钉微微闪烁,这是她身上仅有的饰品,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但作用更为重要的,是被墨镜遮住大半面容情况下露在外面的琼鼻和樱唇,即便是嘴角的一次微微翘起,都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不停变化,或温婉,或动人,或矜持,或欢快。

因为墨镜的缘故,看不清她具体的面容,但不论是墨镜下的琼鼻和小嘴,还是那尖尖的下巴,都在无声的述说着主人的美丽。

如果说刚才的旗袍女子是一幅浓艳的国画牡丹,让人只敢偷偷欣赏,却不敢直视,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则是一张素雅的水墨青竹,仅用黑白二色,就勾勒出无尽淡雅之意,让人心生亲近,却又无比怜惜。

美丽的女人总是会精心打扮自己,因为她们知道,只要她们随便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会和身边的环境融合起来,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所以无论怎么描摹勾画,都是应当的,都是值得的。

当然,大多数时候,她们精心打扮,是出于天性,是对世间这个舞台的尊重,但更多的,她们是为了悦己者,或者是可能的悦己者。

有那么一瞬间,先后目睹了这两幅画卷的人觉得自己有些幸运,但随后他们就发现了更幸运的人。

这两幅美丽的画卷在一个男人——或者说男孩身上交汇了,他和后来的这个女子并肩走出出口,走到了旗袍女子身边,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身形高大,身体很结实,衣着打扮很时尚,和身旁的年轻女子十指紧扣,本应给人一种二人很般配的感觉,却不知为何,却总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二人是姐弟,而不是情侣……

凌白冰心中微涩,路人的眼神她早看在了眼里,再怎么自欺欺人,两个人年龄上的差距也是不可弥补的,自己的一番心思,看在唐曼青的眼中,可能就是个笑话吧?

心中想着,不自觉的脸上就有些沮丧,却不想唐曼青已经松开了李思平,冲着自己张开了双臂。

「妹子,你今天真好看!」唐曼青的语气很真诚,不是故作的亲昵,两个人早已认识,敞开心扉后,更是通过很多次电话,以唐曼青的情商,她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来让大家不尴尬。

「累着了吧?这么晚的飞机!思平也是,大半夜的赶过来干嘛!害的我也跟着睡不好……」

听着唐曼青言不由衷的冲着自己埋怨情郎,凌白冰感觉微酸,却又觉得很特别,她自然地挽住唐曼青的胳膊,微笑着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思平,你说是不是?」

李思平再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接话,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儿,早点过来,正好散散心呗……」

瞪了滑不留手的情郎一眼,凌白冰笑着说道:「青姐,你这身旗袍真好看,高贵范儿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可真是羡慕!」

「可不如你好看,看这打扮的,我见犹怜呢!」唐曼青转身去捏凌白冰的脸蛋,动作亲昵,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一般。

凌白冰避开了唐曼青的手,她可没有这份自来熟的本事,从确定要到澳门来开始,她就打定主意要和唐曼青一较高下,无论是打扮还是语言上的交锋,她都作了很多准备。

她和唐曼青不是初次见面,在此之前也不是没有开诚布公的交流过,但之所以会把这次会面看的这么重,是凌白冰觉得自己是以李思平女朋友身份出现的,并不是一个偷情的老师或者其他身份来的。

所以她很想知道唐曼青对自己的看法,知道自己在与她的较量中,是否占据了上风。

最开始从唐曼青的打扮来看,她以为对方也和自己想的一样,想要一较高下,但现在看来,似乎唐曼青根本没想过要和自己比试一下。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种使不出力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是憋闷。

唐曼青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原本是继子老师的年轻女子,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如果说她没有什么想法,那是不现实的,但是面对现实,她的选择很简单,选那条最适合自己的路,而不是选那条最为难自己的路。

年龄和身份上的巨大差异,让她无法将自己与继子的孽情公之于众,那么她就无法通过以前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利益,面临如此有力的竞争对手,她选择的方式是不争。

因为不争,才是最大的争。

男人都三心二意,没有谁是专一的,那么他们必然就喜欢愿意让自己三心二意的女人,前夫如此,李万成如此,继子李思平,同样不会例外。

她能得李万成如此看重,就是因为她洞悉了男人的本性,洞悉了人的本性,在这一点上,凌白冰还要经历很多事情,才会明白这个道理。

人的本性就是无止境的追求美好的事物,占有或摧毁,从不例外。

所以她今天的盛装打扮,并不全是为了和凌白冰争风吃醋,有很大一部分,是她在为悦己者容。

一别多日,正是恋奸情热的关键时候,还是母子孽情这样的刺激戏码,让她和李思平生生分离这么多日,内心的煎熬超出凌白冰的想象。

想到这里,唐曼青转过头看着跟在后面的继子,眼中燃起了炽烈的情火,却仅是轻声问道:「中考……考的还行吧?」

凌白冰明显听出了唐曼青言语间的春意,那份软腻和濡湿,让她都觉得脸热热的。

「嗯,应该能考上。」从见面到此时,李思平和唐曼青除了拥抱外,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此刻他回答着继母的问题,看着她美丽的身影,想着她旗袍下丰腴的肉体,情绪也有些不对了。

唐曼青向后伸出手,被继子轻轻的握了一下,随即松开,一触即分之间,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三个人走出机场大厅,唐曼青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跟着自己的继子,眼中满是水样的春思和柔情。

早有酒店的车子等在门口,将三人带到唐曼青住了大半个月的地方。

唐曼青安排两人住下,就在她自己套房的楼下,也是一间带有两间卧室和一间会客室的套房。

凌白冰没有带过多的东西,只有一个随身的背包,她从里面抽出一件换洗的衣服,冲着唐曼青促狭的一笑,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唐曼青的父母和思思早已睡着了,李思平不用过去打招呼,两个人在套房的客厅里站着,听着浴室响起「哗哗」的水声,情不自禁的就拥抱到了一起。

「想死姨了……」唐曼青呢喃着,亲吻着继子,手上已经忍不住伸进了继子的裤子里,抚摸那根早已肿胀勃起的肉棒,状若癫狂。

「我也想你,青姨……」想到继母在床上的风情,李思平的情欲也蓬勃起来,但毕竟他有凌白冰陪伴,并没有唐曼青这般急切,他享受着天鹅绒旗袍下的丰腴手感,在美艳继母的耳边低声道:「青姨,咱们去卧室吧……」

「怕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唐曼青已经被情火烧的迷糊了,恨不得此时此刻就被填满,但她还是从善如流,听从了继子的建议,两个人一边亲吻着,抚摸着,向另一间卧室走去。

李思平带上了房门,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锁。这个小动作被唐曼青看在眼里,她嗤笑着说道:「小坏蛋,净想美事儿,她不会来的……」

被戳穿了心事,李思平略微尴尬了一下,随即被继母的艳丽吸引,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那具骚媚的胴体上来。

「好儿子,姨想死你了……」

被继子一番揉搓和抚摸,唐曼青的情欲到了不可控制的边缘,她急不可耐的解开李思平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飞快的将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解放出来,接着便紧握着,一边套弄一边转身伏在墙边,牵着肉棒凑到自己刚被继子褪下内裤的肉臀边,回过头来一脸哀求的说道:「好儿子,快来肏我……」

李思平没有多做挑逗,他知道继母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便撩开继母旗袍的衣摆,将内裤褪到腿弯处,肉棒循着湿热的源头,毫不含糊的尽根而入。

「啊!」唐曼青大声的呻吟了一声,随即便没了声音,继子火热滚烫的肉棒仿佛是有魔力一般,一下子就让她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里,那个世界里没有自己没有声音没有画面,只有无尽的温暖和疲惫,让她不愿醒来,只想就此沉浸其中。

但狂风暴雨还是不期而至,身后的继子用狂暴的抽插瞬间将她带回来俗世,浓浓的情欲在两人唇齿间、性器间和言语间飘荡,剧烈的快感一如预期,却又别具风味,轰然而至。

「好哥哥……大鸡巴……爸爸……亲儿子……哥哥……」唐曼青被继子肏干的胡言乱语,她双腿夹得紧紧的,感受着继子肉棒的粗壮和坚硬,高跟鞋似乎已经承受不住她身体的重担,被她踢在一边,只是踮起脚跟,绷紧小腿,迎接着一轮快过一轮的肏干。

抚摸着继母得天独厚的肉臀,李思平将多日来的相思和怜惜都倾注在继母骚媚的身体上,用言语、用双手、用肉棒,不断加剧带给她的快感。

旗袍被解开,内衣被脱下扔在一旁,肥美的双乳暴露在被空调吹得微凉的空气中,滚烫的肌肤有些发红,两颗浓艳的乳头被继子用力捏弄,肉臀被继子撞得甚至有些发麻,唐曼青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中,口中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呻吟,再也说不出有意义的词汇。

「啊……啊……呜呜……好……」

久旱的原野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肆意流淌的汗水仿佛春天奔涌的溪流,打湿了缠在腰间的旗袍,和汁水淋漓的淫液汇合在一起,沿着丰腴白嫩的大腿流下,在肉色丁字裤上流出一个水洼,淫靡,却也美丽。

剧烈的高潮如约而至,唐曼青的蜜穴剧烈收缩,强烈的紧握感让李思平几乎无法自持,好在早已身经百战,来之前还有凌白冰在头等舱上的口交泻火,李思平忍住浓浓的射意,抱着继母软瘫的身体来到床上,继续下一轮搏杀。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将继母身上的衣物也全部去除,紧紧的抱住那具曾经朝思暮想许久的肉体,坚挺的肉棒插在高潮过后的骚浪蜜穴里,缓缓抽插。

「青姨……」

「好儿子……」唐曼青从迷离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感受着继子的挺动和肏干,媚声说道:「还这么硬,你真想把姨肏死啊……」

「你不喜欢吗?」李思平语气中充满戏谑,心说女人真是,明明就是爱得不行,却不承认,何苦来呢?

「喜欢……」唐曼青媚笑着送上香吻,紧紧搂住继子的脖子,腻声道:「姨就喜欢好儿子的大鸡巴,硬硬的、粗粗的,在小骚穴里捣乱,好像每次都要捣到人家心里一样……」

「好儿子,好哥哥……噢……好舒服……」

李思平把继母丰腴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想尽快结束战斗,因为另一间卧室里,还有一个女人,马上就要从浴室出来了。

他却不知道,在他汗如雨下的时候,门把手轻轻转了转,门微微打开一道缝隙,旋即关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凌白冰打开浴室的门,让卧室的空气吹拂进来,驱走闷热的潮气。

她用浴巾包裹住美好的身体,站在浴室门口,拿着厚毛巾将头发擦干,用吹风机又简单吹了吹,等到忙完了,才听见对面卧室传来的隐约声响。

她有些意外,这俩人竟然一点都不避讳自己,一点遮掩都没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对面云雨上了。

她原本以为,就算再怎么迫不及待,也要等自己睡下了,两人才会悄悄地做这些让人脸红的事情,尤其是他们还是那样的关系,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伦理上的母子,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开始了?

凌白冰不自觉的走了过去,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只能隐约听见几声高亢的叫声,其他的声音则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拧动,原以为会锁上的门竟然没有锁,敞开一道缝隙后,淫靡的性爱声音突破空间,飞入了她的耳际。

「好爸爸……好哥哥……大鸡巴……姨又要……死了……啊」

视线穿过窄窄的缝隙,落在房内赤裸的两人身上,唐曼青正赤裸着丰腴的性感身体,被继子从后面猛烈肏干。

她双臂被李思平紧紧抓住,白皙丰满的乳房吊垂在身下,仿似两颗饱满的香瓜,随着他不停地肏干前后摇荡,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原本盘得很整齐的秀发散乱开来,因为汗水的缘故,几根发丝粘在脸上,配上她看似极为痛苦实际却无比舒爽的神情,显得无比的淫荡。

那对丰腴的肉臀被少年用力的肏干挤压出不同的形态,肉棒在其间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白色的淫液,啪啪的声响和肉棒在蜜穴里咕叽咕叽的声音,随着少妇的淫浪叫床声,一起传进凌白冰的耳朵,似乎就一个瞬间,就将她的春情撩拨了起来。

明明在飞机上两人才温存过的,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没有定力,更没想到自己会做出偷窥这种事情来,一时间便有些慌乱,赶忙将门带上,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房间的床上,她尝试着整理一下自己的个人物品来分散注意力,发现收效甚微,接着打开了电视机,以隔绝那隐约传来的淫靡声响,但也没什么作用。

其实她只需要关上卧室的门,就根本听不到隔了两道门的叫床声,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有想去关上那扇厚实的门。

空调的风吹在裸露的小腿上,感觉有些冷,她才发现自己还裹着浴巾,心慌意乱之下,赶忙换上带来的睡裙,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靠坐在床头,她轻轻摩挲着双腿,感觉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内裤勒在阴唇上的轻微快感,回忆着这些天来和少年情郎的卿卿我我,幻想着隔壁房间母子二人的悖伦交欢,不自觉的闭上眼睛,轻轻喘息和呻吟了起来。

电视上播放着不知道什么节目,她的耳朵里已经听不见那隐约的淫靡之音了,但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看到的画面。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别人的性爱场面,与自己仅有的几次看A片的感受完全不同,那种强烈的冲击感和对窥私欲的满足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更加特别的是,这个少年是自己的情人,这个女人是这个少年的继母,自己不但是这个少年的情人,还是他的老师……

也许自己在他身下臣服的时候,也是刚才的那种表情和那样的声音吧?如果自己是被那么猛烈的肏干,是不是会叫的更大声、表情会更加狰狞呢?

就这样痴痴的想着,凌白冰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隐约的期待着,在春情和旅途的疲劳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白冰被门把手轻微的响动声吵醒。在陌生的环境里,她本就睡得不实在,加上睡前的胡思乱想和未得纾解的欲念,让她很轻易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她闭着眼睛,不是装睡,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管之前设想过多少次,她都没想到亲眼目睹少年情郎和他继母之间的性爱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震撼……和尴尬。

她想过自己会吃醋,因此作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所以尽管她真的吃醋了,却没有那么严重;她也想过李思平会两头跑,和唐曼青亲热完了再来和自己亲热,自己究竟是要义正辞严的告诉他明天再来还是让他洗干净再来,她还没想好。

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尴尬。

为什么会尴尬呢?是因为自己偷窥了二人的性爱场面吗?还是因为自己知道所谓的两头跑根本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李思平不止一次的暗示或明示过,要让自己和他继母一起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