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凌白冰心里乱乱的,她的双眼紧闭,不知道那轻微的开门声和脚步声之后,会是怎样的场景。

但她心里也暖暖的,因为他终究还是过来了,没有在对面的卧室里,和唐曼青双宿双栖。

她感觉到一个健壮的身躯靠近自己的身体,将自己从后面搂在怀里,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耳边响起。

凌白冰仍闭着眼,却放松下来,回手抚在那贴在自己面颊的脸庞上,低声问道:「怎么过来了?」

似乎是羞于自己的心口不一,她觉得自己的脸蛋有些发热,心里不由想着,他会不会感觉到呢?

「我来看看你睡没睡着……」少年的手从脖子下伸出,将她斜斜抱在怀里,温暖和安全的感觉弥漫开来,驱散了之前的那份空虚。

「你青姨睡着了?」

「没,她回楼上了,思思晚上得找她。」

「哦……」凌白冰莫名的有些失落,却被少年伸出手与自己交叉紧握的动作弄得有些感动,不自觉的摩挲着少年可能刚抚摸揉捏过他继母身体的手掌,柔声说道:「我困了,睡觉吧……」

「嗯。」李思平少年心性,根本没发现美女班主任老师情绪的变化,如果不是继母提醒,他可能刚才在那边就直接睡过去了。

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特别是凌白冰这样经历过生活剧变的女子,李思平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学会,如何去体察女人心情的变化。

所以他很快就鼾声渐起,怀中的丽人却辗转反侧,再难成眠。

凌白冰等他熟睡了,才缓缓离开少年的怀抱,躺在那里,借着昏暗的光线,半靠想象半靠眼睛,端详着少年情郎的面庞。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香气,除此外却明显还有些别的味道,那味道特别细微,却很顽强的停留在他的身体上,不合时宜的钻进了自己的鼻孔。

她不是没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却从没想过这场景的冲击会这么强,自己会这么在意。

一段时间以来,她都在告诉自己,她和李思平只是特殊的情人关系,等他毕业了,俩人没有了师生的名分,那么就是最普通的情人关系,这是没什么的,自己可以接受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实,自己也没有放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权利。

但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时尚的外表下,她有一颗传统的内心,她希望从一而终,希望专一的对待别人和被专一的对待。

凌白冰知道自己不是唐曼青,她做不到那种理性,也做不到那种取舍,所以她此刻无比纠结。

但唐曼青也不是生下来就那么理性的,或许那年那月,唐曼青选择结束婚姻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开始认识李思平父亲做他的小三的时候,嫁入李家却还要接受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有的也是自己选择的纠结吧?

凌白冰心里想着,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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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白冰作为唐曼青的朋友与唐家二老和李思思见了面,随后加入到他们的游玩团队中。凌白冰知道一点唐曼青宁可放下李思平中考这样的大事也要出来的原因,但并不详细,她也不怎么关心,一方面是信任,一方面是不想徒增烦恼。

接下来的数天里,她都刻意让自己享受这段难得的时光,开心的玩,敞开了吃,肆无忌惮的消费和购物。

有好几次,唐曼青都微微带着笑意,看着凌白冰的放纵轻狂,既有理解,也有怜惜。

除了最初的那个夜晚之外,唐曼青再也没有当着凌白冰的面和继子欢好过——好吧,那次其实也不算是当面。

她知道凌白冰现在是很敏感的时候,所以她和李思平的亲热都是很隐蔽的,特别是两个人有一个非常好的独处理由:赌球。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理由,所以在法国对阵葡萄牙的这天晚上,逛了一天街的凌白冰把买回来的衣物收拾好,到浴室冲了个澡,走到客厅问道:「今晚的比赛几点啊?」

「十点半。」李思平趟靠在沙发里,神情慵懒,语气中带着期待,问道:「一起看啊?」

「我可不看,走了一天,累死了……」凌白冰正要离开,却遇上了端着水果进来的唐曼青。

「都半决赛了,还不看啊?」唐曼青促狭的笑着,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靠坐在继子身边,不过分亲热,却也不刻意疏远。

「不看,我可不当你俩的电灯泡,快别端着了,该干嘛干嘛吧……」凌白冰说着自己都觉得违心的话,假装没看到唐曼青那带着戏谑的眼神,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没等门关上,唐曼青保养得宜的玉手已经伸进了继子的短裤里,抚摸起微微硬挺的肉棒来。

「傻小子,净想美事儿呢!」唐曼青依偎进继子的怀抱里,脸靠在李思平强壮的胸膛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道:「你当是姨呢,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想什么美事儿了?」李思平把手伸进继母的足球纪念衫里,揉捏着那对丰润的乳房,不自觉的转移了话题:「都没穿内衣,一会儿上楼可得小心点!」

「怕什么?还有人敢强奸我不成?」唐曼青加大了套弄的力度,说道:「你别转移话题,你就想着把我跟你的凌老师摆到一张床上一起弄一次,你当姨没看出来啊?」

没等李思平搭话,唐曼青又说道:「你凌老师也不傻,你以为她没看出来?

她这几天表现的这么反常,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反常吗?我真没看出来……」李思平是真没感觉到,他觉得凌老师的表现挺正常的。

「凌白冰平常多精细个人,她一个刚离完婚的女人,能跟你一个中学生来澳门玩儿,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她这几天这么购物,在我这儿就花出去两万多了,你见过她这么消费?我记得当初你说买手机她都没让呢吧?」

唐曼青扳着指头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她跟姨是不是一样,姨当年跟你爸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纠结过,纠结过去了,要么接受别的女人和她一起分享一个男人,要么就接受不了,离你而去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指望着她和姨一起伺候你,你说你不是想美事儿是想啥?」

「不是……怎么还要离我而去啊?」李思平急了,声音有些大了起来:「之前不是折腾过了吗?不是都哄好了吗?」

「你小点儿声!」唐曼青捂住了继子的嘴巴,没注意那只手刚抚摸过继子的肉棒,连忙说道:「那次离你而去,是对你失望了,也是对爱情失望了;这次要离你而去,是逼你在我和她之间二选一,是女人的争宠,这是不一样的。」

「噢,那……那该怎么办呢?」

「没什么怎么办的,女人心,海底针,姨也猜不透」,唐曼青摇摇头,说道:「她和我不一样,怎么选我真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就对她好,她是离不开你的。」

唐曼青迟疑了一下:「她跟姨不同,我能接受你爸三妻四妾,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不在乎什么,她……可能需要认真考虑一段时间才会知道自己要什么吧……」

「静观其变吧,傻小子!」唐曼青的玉手再次伸进继子的短裤里,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柔声说道:「等到她真的同意和姨一起让你干了,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李思平有些垂头丧气,这几天来的得意和幻想一下子被打得粉碎,就连勃起的肉棒都软了下来。

「臭小子,别胡思乱想了,快给姨硬起来,这几天都没正经干过几下,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一点都不尽兴!」唐曼青嗔怨着褪下继子的短裤,将肉棒含在口中,吞吐着说道:「让你花心,你以为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那么容易呢?」

李思平终于被眼前娇媚诱人的继母吸引,肉棒的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对凌老师离开自己或者逼自己二选一的担忧,他好奇地问道:「青姨你说等到凌老师同意和你一起让我干……当年你跟我爸在一起的时候,也和别的女人跟他一起过吗?」

「操那么多心干嘛?」唐曼青白了继子一眼,横躺在沙发边上,俏脸朝着继子继续含弄着他的肉棒,黄色的巴西足球纪念衫被掀了起来,露出饱满的双乳,口中含混不清的说道:「你爸当年就是风流,他哪有那么多的花样?他就是提过那么一次,我说「你能找到第二个愿意的,我就当第一个」,结果就是他一直没找到第二个愿意的……」

「那青姨你愿意跟凌老师一起让我干吗?」李思平心知肚明答案是什么,但还是想听到继母肯定的回答。

「傻小子,你爸我都愿意,对你我能不愿意?青姨对你可不是女人对男人那么简单,姨下半辈子就指望你了,可不敢逆了你的心思!」唐曼青的柔媚和乖巧总是会激起李思平的男性征服欲望,这次也不例外,看着熟艳的继母一边吞吐肉棒一边说出服从的话语,他的性欲终于勃发起来。

李思平的双手在继母的硕乳上揉搓,时快时慢,时而轻柔、时而猛烈,给唐曼青带来刺激的快感。

她却似乎并不满足,平躺了身子,方便继子用力揉搓,嘴中的吞吐却丝毫不受影响,喉间开始绽放出细细的呻吟。

感觉到肉棒足够坚硬了,唐曼青仰起头,春水盈盈的双眸看着继子,淫媚的说道:「好儿子,比赛还得一会儿,先给姨解解馋,好不好?」

这样的要求李思平从来就不懂得拒绝,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伸手将继母拉起,让她面朝着自己站立,帮她脱下白色的短裤和蕾丝内裤,挺着粗大的肉棒示意她自己跪坐上来。

唐曼青娇嗔着捶打了继子的胳膊一下,哪里还有继母的威严?她伸出手扶住继子的粗大肉棒,双膝跪在沙发边缘,缓缓将那根带给自己无限快乐的肉棒纳入到汁液恣肆的蜜穴中。

随着龟头被纳入肉唇,唐曼青松开扶着肉棒的手,紧紧抱住继子的头,轻轻地呻吟起来。

「呼……好硬啊!」

她缓缓的沉下身体,一点点的将粗长的肉棒吞进蜜穴,猛烈的快感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从小腹向身体弥漫开来。

她紧紧抱着继子的头,将他的口鼻都埋进丰硕的双乳中间,希望得到更加丰富的快乐。

李思平没有让她失望,他含住一颗勃起的乳头,伸出一只手用力揉搓另一只乳房,用心疼爱起媚人的继母。

唐曼青缓慢起伏的身体动作幅度骤然大了起来,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她自己脱去了足球纪念衫,赤裸着身子猛烈的起伏套弄起来。

「呜……好儿子……大鸡巴……好深……呜……干死姨了……」

开始的时候唐曼青还能压抑着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毕竟和凌白冰只有一门之隔,她不想产生什么误会,但强烈的快感很快就让她迷失了自己,忘记了所有的顾虑,纵情享受起性爱的美好。

不知何时,比赛的哨声已经吹响,母子二人却仍沉浸在性欲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时间,缓缓流过。

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本来很好,加上电视声音的掩盖,本来应该听不见隔壁男欢女爱的声音的,但凌白冰却总是感觉有声音从门缝、从墙角、从窗户钻进来,钻进自己的耳朵了。

她紧了紧被子,空调开得很低,就是为了裹紧被子,躲开外面那恼人的淫词浪语和男欢女爱的动静。

只是效果甚微。

这几天下来,凌白冰用肆无忌惮的消费来掩盖自己的迷茫和困惑,但效果并不好,虽然和学生情郎也有过两次性爱,快感也与之前并无不同,但一想到那个近在咫尺的女人,她的心就无比的纠结。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接受了他和继母孽恋的事实,怎么到了亲自面对的时候却拉不下脸来正视呢?到底是出于女人的尊严,还是出于教师身份的限制,还是出于面子上的矜持呢?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唐曼青已经在隔壁和自己的情郎纵情云雨了,自己却要像个鸵鸟一般把头钻到沙子里,傻傻的欺骗自己……

如果自己反对这样的关系,那么就不该放纵李思平让他有多选的权力;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就说明自己是接受这样的关系的,至少不反对李思平有别的女人。

那么是什么让她如此排斥甚至逃避接触他们母子二人逆伦关系呢?

凌白冰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场足球比赛的时间里,几天下来的思索以及隔壁越来越大的靡靡之音让她明白了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个女人是不是他的继母,自己在乎的还是那是一个和自己一样优秀一样出众甚至很多地方比自己还要出众得多的女人,在内心深处,她是自卑的!

是的,她自卑于自己的贫穷,自卑于前夫的狠心离去,就连身体,她都自卑——唐曼青的胸怎么那么大,臀怎么那么圆?

想明白了这一点,凌白冰一下子惊讶了,这么多年的自信和骄傲,她什么时候会自卑呢?

是了,从她嫁给胡铭开始,从她为了爱情放弃了面包开始,从她以之为信念的爱情被面包粉碎之后,她的自信和骄傲也随之粉碎了。

该怎么做呢?该怎么做才能让这自卑无处遁形呢?

出去吧,把他夺回来!

不要,那样太不矜持了!

你和自己的学生在办公室做爱,在教室做爱,在走廊里都解开裤子露出骚屄让他肏,你还要什么矜持?

不,我毕竟是他的老师,我不能……

他已经毕业了,你俩不是师生了,何况他的鸡巴正插在他继母的骚屄里,谁在乎你是不是老师?

我……我好累,我不想……我怕我出去……我状态不好……我怕……

你怕什么?你年轻,你奶子不如唐曼青大,但是比她坚挺,而且也不算小;你的臀不如她丰满,但是很挺很翘;你个子高,你身材好,你知书达理,你小鸟依人……

可是这些,唐曼青做的都比我好……

为什么一定要比她强呢?她是她,你是你,只要你做自己就好,他喜欢不喜欢,又与你何干?女人应该为自己活着,难道你想像唐曼青那样,一辈子为男人活着?

……

仿佛夜空里的一道闪电,划破沉郁的夜色,一丝明悟穿破万千纠结,凌白冰一下子想通了一直以来自己纠结的症结,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让她一下子通达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通透,浑身舒泰,仿佛千百次的高潮同时发生一般。

也许,这就是悟吧?

她莞尔一笑,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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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落地窗里,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一块,一个身材妖娆的美妇人撅着屁股正面靠在厚重的钢化玻璃上,一对丰润的乳房被挤压成两团圆圆的肉饼,一点殷红绽放在正中间。

她双手叠在一起,头侧枕在上面,努力向后翘着屁股,方便身后的年轻人快速的抽插,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着稚气未脱的男孩汗流满面在自己身体上耕耘,口中吟哦不断,「好哥哥」「好爸爸」连声的叫着,刺激着少年蓬勃的情欲。

电视的光芒不断闪动,欧洲杯的半决赛已经进入了下半场,两人的性爱之旅也开始了第二次征程。

微弱的光线映照着美妇人丰腴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好身材,尽管明知道从远处望来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两人还是被这种近似于露天的暴露式性爱激起了浓郁的欲望。

同样是电视的光线闪动,两人都想起了在家时母子间的暧昧和门窗紧闭的禁忌快感,与之不同的是,此时此刻两人作为母子又作为情侣,隔壁房间还住着少年的班主任——前班主任老师,如此近乎于幕天席地的性爱,怎能不让二人性如狂潮?

禁忌总是让人不可逾越,但一旦突破,带来的刺激也是无与伦比的。母子二人不知道的是,隔壁那个逛了一天街的花信少妇虽然疲惫不堪,但此刻并没有睡去。

原本紧闭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款步走来,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红底的漆皮高跟鞋,腿上穿着性感的黑丝吊带裤袜,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袍。

那条长款的蕾丝睡袍将身体大部分遮住,就连胳膊都紧密包裹起来,却在腰下便开始分叉,露出两条性感的美腿,那衣服胸前更是开了两个圆洞,将那两团挺翘的玉乳全裸露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