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

「咱们班长在国外呢,我们俩现在有联系,不过也就是发发邮件,他已经拿到绿卡了,估计以后没什么机会见到了……」

「曼青,你记不记得上学时候追你的那个邻班男生,叫王……王什么来着,给你叠了那么多小星星,你说一个大男人,手怎么能那么巧呢……」

众人回忆着上学时的点滴时光,回忆着自己的青春,这顿饭便吃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再喝点?」几个男生都喝了酒,翟玲和栾畅也喝了不少啤酒,唐曼青因为要照顾孩子,只喝了一杯啤酒,此时谈兴正浓,徐兆勇提议换个地方继续。

「不去了吧?」翟玲先表示了不赞成,这桌子上都是常聚的,就唐曼青是突然加入进来的,她实在是不愿意为了唐曼青搞到太晚。

栾畅两口子不置可否,汪彦权看了看唐曼青,见她的神色也不太积极,知道徐兆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便说道:「曼青带着两个孩子,太晚了也不方便,明天还得起早走,我看今天就到这儿,大家留下联系方式,以后常聚!」

他转头又对唐曼青说道:「电话号码都有留下了,曼青以后可别看着我们的电话不接啊!」

「那不能够!」唐曼青慷慨允诺:「以后但凡到了京城地界一定联系我,这个地主之谊我是义不容辞!」。

「今天先这么着,到今年七月份,咱们就毕业十周年了,到时候我组织,大家都回来,好好聚聚!」翟玲做了结束陈词。

一场同学聚会,终于在依依不舍中结束。

春寒料峭之中,唐曼青带着一双儿女先上了出租车,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同学们,唐曼青默然无语。

青春飞逝,过完年她虚岁才三十二岁,和这些同学们比起来,日子过得虽好,她的心态却已不再年轻,真不知道是自己经历了太多,还是他们经历的太少……

看着坐在一旁的继子,唐曼青心思微动,在夜色中握住他的手,及至两人十指相扣,那份被同学聚会勾起的轻愁才渐渐淡去。

日子是自己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 * * * * * *

从西北农村娘家回来,唐曼青的春节就算是结束了,回来修整了两天,把春节积攒的衣服又彻底洗了一遍,家里重新收拾了,再将冰箱填满,忙忙碌碌中,就到了元宵节。

早上起来,把提前备好的原材料拿出来,领着李思平兄妹俩做元宵,在付出了满地狼藉的代价后,总算是做好了二十几颗大小不一的元宵。

唐曼青拎着各色电线灯泡,看着继子登高将新买回来的彩灯挂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心中却有无尽的甜蜜。

女儿思思过了年又长了一岁,懂的事情越来越多,她和继子在家偷欢的机会越来越少,却因此多了一份偷情的刺激。

就在上午的时候,还趁着思思玩包元宵的游戏起劲,被继子将睡裤褪下,轻抽慢插弄得一片淫靡——若非如此,她怎么能容忍女儿弄得满地都是米粉?

李思平将一溜彩灯用胶带粘在墙上,低下头正看见继母如花的笑靥和睡衣领中半露的酥胸,他故意摆出一副色眯眯的神情来,没换来继母的娇羞,却惹来了她故意解开睡衣的一粒扣子,露出了里面白晃晃的一团嫩乳。

这就是唐曼青和凌白冰的区别,一样的情境,凌白冰肯定会娇羞着嗔他一句,继母则会自然展露一番妇人的风情。

「对了,青姨,那次跟你同学吃饭,我看你那几个男同学,是不是都对你有意思啊?」

「徐兆勇上学时就追过我,不过他谁都追,倒没什么。汪彦权喜欢翟玲,但翟玲看不上他,对我倒是没表现过什么。至于其他的男生,追我的可多了,但都不在场。老薛上学时就是闷葫芦,又有栾畅在旁边坐着,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唐曼青回忆着当天的景象,嘴角带着笑意,眼中却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那六七月份他们组织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没想好呢,到时候再说吧!」唐曼青根本没当回事儿,说道:「大家的工作和生活都刚有起色,这样的聚会也就是吃顿饭,不会有太多内容,而且我也没什么太想见的人,这次偶遇了那便吃顿饭,刻意去聚,没什么必要。」

「以前不觉得,跟您那些同学吃顿饭之后,我才发现,您其实也才三十出头,怎么总感觉你像我妈似的呢!」

「边儿去!姨可不就是你妈么!」唐曼青反唇相讥,却被自己的话弄乐了,说道:「他们有的结婚生子比我还早呢,却没一个像我似的活的那么波折……话说回来了,姨这是成熟,心老人却不老!」

「对对,在大街上走,您看着就像我姐似的!」李思平说着好话,事实也确实如此。

「怎么就姐姐了?」唐曼青促狭一笑,说道:「不说当女儿了,怎么着也得是妹妹吧?你说是不是呢,好哥哥?」

「你……你好好的!还挂不挂灯笼了!」李思平被美艳的继母弄得颇为无奈。

「哈哈,瞅你那出息,快点挂上,姨一会儿还得出去一趟呢!」

「干嘛去?」

「我妈非得让我给她买点药,说京城卖的药纯,我一会儿去买点药,再买点保健品,给他们邮回去。」

母子俩挂好了灯笼,趁着天色还早,唐曼青自己出门,留下兄妹俩在家。

李思平哄着妹妹玩耍,偷空打开电脑,给凌白冰发QQ消息。

现在有电脑的人都会装这个软件,李思平早就给继母和凌老师申请了号码,但继母唐曼青却从来没登录过。

这个时候网络上聊天室正大行其道,每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的「轻舞飞扬」,只是到头来,魂牵梦萦的不过是一厢情愿,梦想之中的缘分仍旧是那么遥不可及。

凌白冰的QQ昵称叫「冰凝」,一个戴着眼镜的女性头像,资料里写了两句,「曾羡枝头梅傲雪,如今方知雪中晴」。

李思平摸不准这句话的含义,也没问过凌白冰,给她发了句消息,看她是否在线。

不一会儿,QQ「滴滴」响了一声,凌白冰的头像跳动着,回了一句「在」。

「干嘛呢?」

「写点东西,你呢?」

「哄孩子呢!」

「青姐呢?」

「出去买东西了。」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妈让我过完二月二再走,我想下周一就回去。」

「那就下周一回来呗,咱们可以一起过二月二。」

「笨。」

「嗯?」

「等青姐回来你问她就知道了。」凌白冰打字速度不怎么快,李思平等了半天,发过来这么一句。

「噢!那等她回来我问她吧!你现在方便不?」

「方便啊!」

「那叫老公!」

「叫什么,你又听不到,等晚上爸妈睡了我给你打电话吧!」

「就打字叫呗!」

「老公!这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玩,老婆,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怎么想的?」

「讨厌!」

「说说!」

「晚上睡不着觉的想……」

「想什么?」

「讨厌,不告诉你!」

「快说!」

「想……」

「嗯?」

「想你的大棒棒!」

「什么大棒棒,没听说过!」

「哎呀,讨厌!」

「快说!」

「想达达的大鸡巴……」

看着那个羞羞的表情,李思平心中快活至极,原来文字传情,竟也别有一番滋味。

想着那个清丽的少妇,他心中火热,恨不得早日见到她,好一吐相思……

两人又在QQ网上聊了一会儿,凌白冰被父母叫去吃饭,这才依依不舍告别。

没隔多久,唐曼青回来了,带回来一些熟食和糕点,还有门口打包的炒菜。

夜晚的淡黄色灯光下,李思平跟妹妹思思搭了会儿积木,留下她在那里自己玩,回自己屋里的卫生间上了个厕所,经过厨房的时候,正看见唐曼青撅着浑圆的屁股在那里收拾垃圾袋。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太阳花针织衫,腿上是一条浅灰色的紧身裤,美好的身材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极为诱人。

之前被凌白冰挑动的情火腾的一下燃烧起来,李思平扫了一眼客厅的妹妹,看她玩的投入,这才快步走到厨房,凑到继母身后。

唐曼青早听见了他的脚步声,一边封着垃圾袋,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思平,帮姨……」

没等她说完,李思平已经扑了上来,从后面将妩媚的继母抱在了怀里。

「呵呵……」两人早已无比熟悉对方,身体一接触上的瞬间,唐曼青就明白了继子的意思,她轻笑着封着垃圾袋,小声问道:「不是早上才做过,怎么又想了?」

「嗯,看你这大屁股太骚了!」李思平说着话,手上毫不犹豫的褪下继母的紧身裤和里面的内裤,露出肥美的丰臀,摸了一把,便将阳具从衬裤的开门处引出来,对着唐曼青的蜜穴,缓缓插了进去。

龟头分开蜜唇,初时还有些滞涩,进到一半,便已经无比润滑,等到全根而入时,已经有一丝淫液淌了出来。

「好青姨,论分泌骚水的速度,您怕是世界第一!」李思平一声赞叹,「不待扬鞭自奋蹄」,缓慢抽插起来。

唐曼青扶着垃圾桶的边沿,任继子荒唐,轻轻的喘息着,呻吟道:「好儿子,你一脱姨的裤子,姨就淌水了……」

「啪!」李思平轻拍一记继母丰腴却紧致的肉臀,激起一片臀浪,赞叹道:「就喜欢您这股子骚劲儿,美得我腿软!」

唐曼青享受着继子的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好儿子…

…好老公……姨一辈子都这么骚给你看,好不好……啊……轻点打……被你妹妹听见……」

「听见了也不知道咱们在干嘛!」李思平一阵快美,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

「思思……大了……」唐曼青有些撑不住身体,她直起身子,手撑在窗台上,却踮起脚跟,将臀翘的更挺了,方便继子肏干,媚媚的低声浪叫:「好儿子……

今天怎么感觉这么粗……姨好舒服!」

「下午跟凌老师聊天了,您以后也得学着用了,网络挺好的。」李思平喘着粗气,加速冲刺,「她说下周一就回来,我问为什么,她也没说……」

「啊……好美……她要回来……一起过情人节……」唐曼青迎合着继子的抽插,揭开了谜底,「走之前就……就说好了的……」

没等唐曼青说什么,只听「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中,李思思的声音自客厅由远及近:「妈妈,我想吃水果!」

听到妹妹的声音,李思平有些遗憾,便要就此作罢,拔出肉棒来,却没想到继母回手拉了他的胳膊一下,随后带着他转过身来,端起了橱柜上切好的果盘,撅着屁股往前挪动。

李思平和继母早有默契,一下子就明白了继母的意思,心里觉得有趣,更加觉得刺激,便配合着继母,一边往前走动,一边保持着肉棒在继母的蜜穴中不脱出来。

这个姿势一般人很难做到,需要女人能够准确把握和控制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对臀部的控制,也需要男人的性器足够长,才不至于在移动的时候脱离开来。

饶是唐曼青长期瑜伽锻炼的身体足够柔软,李思平的阳具也算极具规模,两人向前走动的幅度却并不大,因此没等移动到厨房外餐厅的餐桌边上,小妹思思已经跑了过来。

唐曼青早把裤子提了起来,却还是无法完全遮住一双丰腴雪白的美腿,仍有一大块露在外面,好在针织衫足够长也足够肥大,借着弯腰正好遮住一些,看着不算明显。

「妈妈,你好奇怪!」小女孩思思拿起果盘里的一块火龙果放进嘴里,又拿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塞得慢慢的才一边吃一边说道:「哥哥,你躲在妈妈身后干嘛?」

没出正月,就还是过年,这是老一辈的传统,

窗外夜色渐浓,却明亮如昼,神州万里,值此佳节,灯圆月圆人更圆。

远处已经传来了爆竹声,窗外的夜色里,已有人开始燃起烟花。

却没人知道,在这万家灯火当中,有多少人见不得人的事情,正在发生。

比如唐曼青家里。

此时此刻,这间四居室的餐厅里,正上演着一出淫靡却刺激的戏码。

唐曼青趴伏在大理石餐桌上,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在身前椅子上坐着的女儿吃水果,身后则是体贴的继子。

小女孩思思一对无辜的大眼睛,让这对恋奸情热的男女有些脸红,却也为他们的性爱带来了异样的刺激。

把女儿放到椅子上,唐曼青觉得自己腿有些软,这才趴到了桌子上,一来撑着身子,二来姿势更方便身后的继子动作。

李思平穿着宽大的运动体恤,正好遮住继母雪白的肉臀,此时紧紧的顶在继母的蜜穴深处,不知如何是好。

唐曼青回手轻轻拍了继子的胳膊一下,轻轻扭动臀部,暗中用力夹了夹那根似乎更加粗壮的肉棒,两人心有灵犀,她早感觉到继子刚才就差点射精,这么一折腾,估计还得再弄一会儿才能射出来。

李思平「闻弦歌而知雅意」,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妈妈的腰有些不舒服,思平……哥哥……在帮妈妈揉腰……」唐曼青控制不住声调,回答了女儿的问题,那声「哥哥」,却是叫给身后的继子听的。

「妈妈你难受吗?吃口水果就好啦!」李思思吃着水果,看母亲脸红红的,喘气都喘不匀了,嘴里还轻声的哼哼,看起来果然是生病了。

「好思思……啊……谢谢……妈妈好舒服……」身后继子的动作在加快,唐曼青知道他快要射精了,从身体到语言上,都竭力配合着,想让他快点射出来。

「妈妈,你看!」终于被窗外的烟花吸引,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小女孩还是欢呼雀跃起来,用还沾着水果汁液的小手,拉起母亲的手就往窗边走去。

「哇,好漂亮呀!」看着窗外的朵朵烟花绚烂无比,小女孩一脸的开心,却没注意到,身旁母亲的无奈神情。

唐曼青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女儿拽到了落地窗前,她提了裤子,回头看了一眼同样莫名其妙、还保持着伸手挽留姿势的继子,看他目瞪口呆、一脸哀怨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此时才觉得下体莫名的空虚,唐曼青将女儿抱起来,放到低矮的窗台上,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朝身后摆了摆,随后又褪下了裤子。

窗外万家灯火中,烟花绚烂,一道丰腴有度的靓丽身影在这样的背景下,躬身撅起白腻的肉臀,恭迎他的大驾。

那一瞬间,李思平觉得特别的美。

「宝贝儿,看那边!」给继子发去了「继续」的信号,唐曼青便不再操心,专心陪着女儿看烟花。

李思平早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了过来,将两次「作案未遂」的「凶器」,第三次插入继母的蜜穴中。

唐曼青用力的沉着腰,方便继子每一下尽根而入,口中咿咿呀呀的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不停的娇喘着。

「妈妈,你还难受吗?」母女连心,李思思终于从对窗外烟花的新鲜感中回过神来,关注起母亲的「病」来。

「没……没事儿……妈妈……一会儿……就好……啊……啊……看……那边也放花了……啊……」

「哥哥……帮妈妈……揉……揉……好舒服……啊……啊……」

窗外的美丽夜色尽收眼底,李思平还是第一次在新家的窗户边和继母做爱,特别是此时屋里灯火通明,如果外面有人细心观瞧,肯定能看出自己的勾当来。

强烈的不安全感带来的是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快感,母子二人都被这独特的场景刺激着,很快就都到了高潮。

「呼!」三起三落之后,才将精液射进继母的身体里,李思平一阵舒爽,身体前倾,抱住继母香软的身子,满腔依恋尽显无余。

感受到继子的情意,唐曼青身子有些软,心里却极是满足,因此没有像平常一样让继子去取纸巾来擦拭,而是轻轻提上裤子,任蜜穴里继子那浓稠的精液流出来淌到内裤上。

衣服弄脏了,再洗就是,如此良辰美景和良人作伴,怎能辜负呢?

唐曼青空出来一只手,回手勾住继子的脖子,与他温情相吻,唇舌交汇中,四目相对,便是会心一笑,相依相偎,一起看着窗外夜空里的璀璨光华,默然无语。

窗外,灯火阑珊,明月高悬。

* * * * * * * *

从元宵节那天感受到网聊的乐趣后,凌白冰和李思平每天都会通过QQ聊聊天,也不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是略叙相思,闲聊片刻。

凌白冰还把她写的博客给李思平看,简单的页面上,挂着秋叶的背景图片,上面是一些心情文字,刚写了四篇,都是关于生活和工作的感悟。

李思平翻看着这些文字,仿佛在看着那个明媚照人的女子一般。

凌白冰终究还是拗过了父母,没留在家里过二月二,过了元宵节就回京城了。

知道她即将回来,李思平早已心急难耐,从上午的时候就坐卧不安。

继母唐曼青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心中微酸,又觉得好玩,便让他好好的吃了午饭,勉强睡了片刻,才放他出门。

李思平打了车到火车站,站在出站口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