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春运高峰刚过,人流依然湍急,李思平踮着脚尖,看着出站口走出来的形形色色人群,寻找美丽动人的凌老师。

好在凌白冰的身材极为出众,在人群中很显眼,还没走到检票口,李思平就看见了她。

穿着他熟悉的红色修身长款羽绒服,带着那领他嗅过多少次香味儿的淡色针织圆帽,围着那条他解开许多次的浅色印花围巾,穿着那双他脱下过好几次的高跟长靴,那个清丽如傲雪寒梅的女子,就迎着下午的阳光,缓步走来。

凌白冰一手插兜,一手拉着身后的拉杆箱,步调从容,神情淡然,仿佛游走在人群长河里的轻舟,翩然而至。

李思平举起双手用力摇晃,在人群中凸显出自己来。

仿佛遇到春日暖阳的冬雪,那淡然得有些冰冷的双眼瞬间融化了,荡漾出兴奋和喜悦的神采,眼角翘起,那表情一下子就生动了起来。

凌白冰看到了不远处的少年,她抽出插在兜里的手,也轻轻的摇了摇,示意自己看到了对方,然后便随着人流涌动,快步走到了少年情郎的身边。

分别不过半月有余,却仿佛过去了很多天,两个人都想到了那句形容此刻感受的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李思平接过凌白冰手上的拉杆箱,另一只手自然的和年轻少妇的手握在一起,虽然隔着两层手套,却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冷不冷?」李思平转头问。

摇头。

「累不累?」继续问。

摇头。

「饿不饿?」再问。

还是摇头。

「想我没?」最后的一问。

点头,不停地点头。

凌白冰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初恋的时候,看着眼前小自己八九岁的男孩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像是曾经的老师抑或大姐姐,此时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情郎面前撒娇的小女生,安静乖巧,无忧无虑。

她甚至都无法用语言表达这种感觉,好像一下子就忘记了身为语文老师的一切本领,除了点头和摇头,竟然没有别的表达方式了。

「青姨那天就告诉我了,你说的是要回来一起过情人节!」李思平拉着曾经的班主任老师,现在却像是自己的小女朋友一样的凌白冰,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还是点头,不是李思平一边走路一边转头看她,都不会注意到。

「宝贝儿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李思平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没事儿……」凌白冰的脸色在夕阳下有些泛红,好在有围巾遮掩着,看着并不明显,她低声说道:「就是看见你了觉得开心……」

「我也很开心!」李思平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上了出租车,一路上手就没分开过,到了小区门口,下车前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进了单元门,凌白冰在前引路,李思平拎着皮箱跟在后面。

拧开防盗门,凌白冰惊讶得叫了起来,扑鼻而来的香味让她迷醉,眼前的玫瑰花则让她目眩。

不知道多少朵玫瑰花在门口的地上摆成一个心形,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绒布小盒子,此时打开了,闪着亮闪闪的光芒,看着像是一条价格不菲的钻石项链。

「这是干嘛?」凌白冰明知故问,满脸的甜蜜和喜悦,和胡铭在一起,也不是没经历过情人节,但胡铭不会有这份心思,也没有这个余钱拿来浪漫。

「我特地上论坛问的情人节应该怎么过,很多坛友说女人就喜欢鲜花和首饰,所以我就买了鲜花和首饰,希望你喜欢……」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他把皮箱放好,把依偎过来的年轻少妇搂进怀里,轻吻她的秀发,如痴如醉。

「我喜欢的……」想到胡铭,凌白冰心里微涩,随即便被浓浓的喜悦填满,她紧紧靠在少年情郎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和温度。

两人相拥着脱去外套,在沙发上坐下。

李思平识趣的没有过于急色来破坏眼前的美好,他打开了准备好的音乐,来烘托眼前的美好气氛。

「跟谁学的呀,一套一套的!」凌白冰脸上带着笑,心中却甜蜜蜜的,为少年的用心暗自欢喜。

「网上学来的,这个CD机我新买的,帅吧?」李思平很喜欢这个CD播放出来的音乐音质,一套音响花了四万多块,就这样,卖音响的那个人还说不过是入门配置而已,想要更好的话,需要二十多万。

凌白冰早就注意到了电视旁边摆的这堆黑乎乎的家伙,不过她聪明的没有多问,等到情郎说起来了才回道:「又乱花钱了……」

「可不算乱花!」李思平摇摇头,说道:「你听这音质,比电脑放的音乐效果好太多了,以后我没事儿就来你这儿,咱俩一起听音乐!」

「嗯……」似乎想到了将来的美好场景,凌白冰将头埋到情郎怀里,温顺乖巧,呢喃说道:「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在青姐那里吃饱了?」

「哪有!」李思平被戳穿伪装,有些尴尬说道:「觉得感觉挺好的,所以没着急……」

她早就注意到了情郎腿间那根硬邦邦的物件,心知肚明少年情郎正忍得辛苦,因此俏脸上浮现一抹羞色,手却伸进李思平的裤子,握住那根已经坚硬的肉棒。

「哥哥,它硬了……」凌白冰低头,看着这根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坏家伙」,感觉身子热了起来。

「想没想它?」李思平情动如火,在年轻班主任老师的脸上亲个不停。

「想了……」不等少年继续发问,凌白冰便主动说到:「每天晚上都想……

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塞满……」

李思平被她妩媚的样子勾的心神激荡,便再也顾不得装深沉,一双色手伸进了白色羊毛衫,解开胸罩的扣子后,抓住了那两团坚挺的嫩乳。

「喔……」凌白冰轻吟一声,轻瞥了一眼少年情郎,任他揉搓自己的奶子,主动脱了上衣,双脚站着褪下裤子,这才贴着少年情郎的身子跪下,将那肉棒捧在手心,温柔的舔弄起来。

「哥哥的鸡巴……好硬呢!」凌白冰的口舌技巧越来越熟练,在唐曼青的熏陶下,也风情万种起来。

李思平看着往日仙子般的凌老师堕入凡间,作出如此淫靡的事情来,竟是别有一番风情,伴着一地的玫瑰花和悠扬的《水边的阿狄罗那》,顿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宝贝儿,快上来!」凌白冰的口交已经让李思平很爽了,但今天的主要任务明显不是这个。

凌白冰将那根肉棒舔得火热坚挺,却不着急,走到玫瑰花中间,拿起那条明显价格不菲的钻石项链递给少年,腻声说道:「傻哥哥,你忘了这个……」

李思平耐着焦急,听话的帮她戴好,只见雪白的肌肤和闪亮的钻石相映成辉,眼前的年轻少妇更加动人起来。

凌白冰伸出双手,与情郎十指相扣,在沙发上缓缓蹲下,只用湿漉漉的蜜穴去追逐情郎的粗大肉棒。

少年郎的阳具一柱擎天,凌白冰的蜜穴却极紧窄,因此着实费了一些功夫,才将那浑圆火热的龟头吞入肉唇之中。

「啊!」长久的追逐带来的就是一朝心愿得遂的强烈满足,师生二人同时舒爽的叫了起来。

「哥哥……好涨……」凌白冰趴在曾经的学生身上,缓缓抬起屁股温柔套弄,低声的叹息着,感受着肉棒剐蹭在花径上的强烈快感。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钻石项链轻轻摇荡,闪着耀眼而又色情的光芒。

「喜欢吗?宝贝儿!」

「好喜欢……」凌白冰轻声浪叫,声音低徊婉转:「干得好深啊哥哥……」

「小骚货!」李思平在凌白冰的翘臀上拍打了一记。

「哥哥坏……」凌白冰双手撑着少年情郎的胸膛,缓慢的前后蹭着,感觉阴蒂也被摩擦得生出了快感,便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小别重逢,李思平饱食终日,凌白冰却空寂了半月,此时得到了满足,颇有些新婚的感觉,因此胸乳摇荡,浪叫声渐渐响亮起来。

「好哥哥……亲达达……入死奴奴了……」凌白冰体力不支,坚持不久就软了身子,李思平翻身过来,将她按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捧着腿弯,上来就是一阵大力抽插,没几下就弄得凌白冰来到了高潮边缘。

「老公……爸爸……要被干死了……啊……」

「亲达达……奴奴的亲汉子……被你肏死了……啊……来了……啊……」

凌白冰和唐曼青变成姐妹后,叫床的功力翻着个儿的增长,加上语文老师的浓厚传统文化功底,一旦放开身心叫起来,李思平根本招架不住。

「唔唔……」李思平贪着她的淫娃荡妇模样,不想过早射精,便伸出手指按在班主任老师的香舌上,引她主动吸吮,便发不出勾魂夺魄的浪叫声来了。

「达达……哥哥……老公……爸爸……爹爹……又……又要来了……啊……

被亲爹的大鸡巴肏死了……」

凌白冰第二波高潮很快来到,李思平的手指再也起不到作用,终于在凌白冰无比诱人的浪叫声中,射出了汩汩精液。

「呼……」李思平趴在美人儿班主任的身体上,喘着粗气。

凌白冰身体抽搐着,紧紧抱着情郎,仿佛抱着全世界,她的手掌抚摸到情郎身后的汗渍,又是喜悦欣慰又是心疼,便抱得更加紧了。

两人如胶似漆的亲昵片刻,又到床上春风再起,直到凌白冰被再干到一次高潮,李思平射了第二次精液,这才安静的躺下说起话来。

「老公……」凌白冰的声音软糯软糯的,听着就让人骨头一酥。

「哎,宝贝儿!」李思平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身份的原因,他最喜欢凌白冰叫他老公,甚至多过喜欢她叫自己哥哥。

「怎么这么厉害……」凌白冰下巴贴在情郎汗津津的胸脯上,似乎越粘腻越亲近一般,呢喃着说道:「人家的魂儿都快被你弄没了,青姐这几天没榨干你啊?」

「青姨前几天来事儿了,而且知道你要回来,她让我禁欲了,就前天帮我舔出来一次……」

「还是青姐好……」

「我就不好啦?」

「哼,你个小色狼!」凌白冰一声娇嗔,随即莞尔笑道:「你也好,好哥哥!」

「这才乖,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想吃什么,宝贝儿?」

「吃什么都行……」凌白冰闭上眼睛,温顺的像只小猫:「不叫青姐和思思啊?」

「不叫,今晚让咱俩二人世界,等情人节那天晚上再一起过情人节。」

「三个人一起过情人节啊?青姐怎么这么有才呢?」

「那怎么办啊?」

「哼,你自己拈花惹草弄出来的乱摊子,你自己想辙吧……」

过了元宵节,整个春节才算是过完,但对多数一年来都在外打拼的归乡人来说,年要到过了二月二这个龙头节才算过完。

对于西洋节日,随着网络的日渐发达和商家经营理念的革新,普通民众开始越来越重视,比如每年二月十四日的情人节,便成了青年男女们互诉衷肠的好日子——自然,也成了奸夫淫妇约会的好机会。

这个时候,网络交友已经开始大行其道,特别是同城论坛的出现,为寂寞的青年或中年男女们提供了一个以往无法想象的交友平台,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因为寂寞相互撩拨,因为欲望相互碰撞,等到撞出了火花,便各奔东西。

二月十四日这一天,就成了这些野生鸳鸯的狂欢之日。

但李思平没有这个机会,情人节他要陪家里的两位尤物,因此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自元宵节那夜烟花绚烂、窗前偷欢之后,唐曼青对继子明显宽纵许多。

在那之前,无论多么动情多么急切,她都坚守着一条底线,那就是绝对不在女儿面前和继子过于亲昵,因为她知道小孩子三岁以后记忆已经会保存一部分了,孩子会记得自己母亲和哥哥之间过于亲近的行为,就算当时不知道,等到长大了也会知道的。

但经历了春节在西北娘家的几天同床共枕,让她改变了心意。

人生苦短,自己的美好年华不过还有十几年,不说女儿长大了会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又能如何呢?她和李思平没有血缘关系,那一层淡淡的亲情,如果不是她苦心孤诣,怕是也经不起时间和岁月的考验吧?

有了这番明悟,在日常和继子的相处上,唐曼青便更加自如了,相比于以往继子突然而来的亲昵让她紧张,这些天来,有时候她会主动在女儿还在面前的时候,就对继子投怀送抱,甚至有两次当着女儿的面依偎进了继子的怀里,借着衣服的遮挡伸进继子的裤子里,爱抚那让她心心念念的粗大肉棒。

李思平惊讶于继母的转变,更多的却是欢喜,这些天来,母子二人就像是如胶似漆的少年夫妻,日常居家生活中,总是忍不住的耳鬓厮磨,比在西北农村的朝夕相处,更少了一份顾忌,多了一份自然。

情人节这天早上,唐曼青起的晚了,她醒来的时候女儿已经自己在那儿玩儿了半天过家家的游戏。

看着床头的闹钟已经快八点了,她想着昨晚和继子的癫狂,俩人从继子房间的大床到客厅的沙发,最后到了自己的床上,两人又找到了在唐曼青娘家那间小屋里做爱又压抑又舒爽的独特感觉。

欢爱之后,唐曼青任继子抱着甜甜睡去,这已是继元宵节那晚同床共枕之后,两人第三次同榻而眠,只是她睡得香甜,却不知继子什么时候起床的。

唐曼青披上睡袍,趿拉着拖鞋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将头发束起来,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喝下,看着继子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脑的光亮。

她走过去,没有直接推门而入,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李思平年纪轻,向来不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可以随时随地进入唐曼青的卧室,甚至是她的身体,但唐曼青却始终保持着成熟女人的矜持,除了继子主动来找她或明显是两人有默契的时候外,她很少主动打扰继子,尤其是继子不光自己一个女人,他需要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来处理和其他女人的感情。

「进来!」

唐曼青推门进来,看着继子正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票曲线,红红绿绿的,她也看不懂,便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弄这个?」

「今天有一支股票我打算买一些,一会儿开市要盯一下。」李思平右手操纵者鼠标,左手握住搭在肩膀上的那支柔软小手。

「嗯,那你忙着,我去把粥热一下,简单吃一口。」唐曼青拍拍继子的肩膀,出去准备早餐。

李思平守着电脑,分析着这几天搜集整理来的数据,他打开抽屉的锁,找到那本记录着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内容的日记本,上面写着他翻译出来的一段近几年的预言分析。

那几支让他用不到一千万的原始资金赚了两千五百万的股票,在他出手后不久就应声回落,有两支是隔了三天才开始暴跌的,有一支在他抛售的当天就开始暴跌了。

如果按照这几支股票的最高价算,他少赚了四五百万,但股市明显不会完全按照他的意愿和书中的预言照搬照抄,开始的时候,他的资金量小,收益也不多,因此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随着他入市的资金量增加,对整个市场的影响开始逐渐显露出来。

对比书上预言的和现实中的股票最高价格和时间,李思平发现,有两支股票差别极其细微,有一个甚至完全一样,但另外两支股票,则价格波动极大,不但最高价没有达到书上标注的价格,下跌时间也明显提前了一些。

李思平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翻了不少的书记,也在谷歌上搜索了很多相关的网页,最后,一个词汇出现在他眼前:蝴蝶效应。

理论上的蝴蝶效应,是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的一场龙卷风,但他在股市当中的资金体量,早已不是亚马逊的蝴蝶和德克萨斯龙卷风的关系了。

他本身就是德克萨斯的一场龙卷分,甚至是一场飓风。

那两只受影响较大的股票,明显是庄家体量不够,被他的抛售影响,因此才没有坚持到预期顶点。

现在看着眼前这支书上预言的股票,他便有些犹豫。

按照书中的预计,这个股票会在一年后涨至九倍,从不到三元一股涨到二十九元左右。

他犹豫的是,是将手头的资金全部注入进去,干等一年,还是注入一部分,尽量不对市场产生大的扰动。

这是一道很艰难的选择题,只有靠自己来解答,继母不会帮自己决定,凌老师自己则不想让她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