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

又一个巴掌落下,声音极其清脆有力,肉浪翻滚,早就被雨水浸湿的娇臀更显绯色,那响亮的声音落在了整个会场的人的耳中。

季婵溪何曾受过这种屈辱,肉体上的疼痛不过其次,心理上的侮辱才最痛苦。

她隐忍这么多年,一朝展露境界之后同龄人中本该无敌,如今竟然被当着几万人的面被对手打屁股?

“服不服?”

林玄言像是打上瘾了一样,一记记巴掌不停的扇在她的左右臀瓣之上,竟似击鼓一般,“啪啪啪”的声音宛如一记记惊雷在季婵溪耳畔炸响,出于尊严,她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呼痛的声音。

这一幕场景就像是父亲在教训犯错的女儿,如此羞辱的惩罚竟然还是在几万人众目睽睽之下!

“你就这点本事?”季婵溪虽然被疼痛与羞辱一遍遍洗刷,可是道心坚定,十分硬气。

林玄言掌如雨下,连打许多下,寒声道:“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

“啪啪啪”的淫扉的皮肉交击声穿透雨幕响彻每一个人的心间。

季婵溪因为疼痛剧烈扭动娇躯,但是她丝毫没有认输的迹象,依旧寻找破绽准备还击。

而林玄言似乎不打的她求饶就不停手,又一个巴掌对着她的娇臀打下,肉浪翻滚。

林玄言忽然抓住了黑色裙摆的一角,想要将整条裙摆彻底扯下,虽然这样很是下作,但是他快要油尽灯枯,只想最快的击破她内心的防线。

季婵溪终于忍无可忍,不惜鱼死网破,催动了身体中好不容易积攒起的最后的一点力量。

季婵溪的身子忽然如鲤鱼打挺一般猛然一震,坐在她大腿上的林玄言抬起手的身子忽然失衡,他心中暗叫不妙,季婵溪已然强行扭过了身子,一丝鲜血自她唇角渗出,可她目光狠辣,方才林玄言对自己的羞辱所累积的怒火全部都蕴蓄在了拳头之上。

“你给我去死!”

天上雷鸣滚滚,季婵溪竭力一拳,轰然炸在了他的胸口,林玄言胸口白衣瞬间彻底撕裂,血肉模糊。

他身子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不停咳嗽。

季婵溪站起身子,雨水落在她雪白的身子上,除了被毁去一半的衣衫,她也只剩下那条黑色纱裙还算完整。

她容颜极美,美得不可方物,即使此刻依旧如同仙子凌尘,惊鸿一现。

但是在林玄言眼中,此刻的她却如同女修罗一般,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忽然他的手向身后一摸,手心微凉,那是剑柄。

那是三月,那柄断剑!

他心中狂喜,脸上不动声色,季婵溪抽干了最后的法力已然没有了倚仗,可是他依旧有剑,虽然是断剑,但是足够了。

只是那最后决战的一瞬间,林玄言的余光里忽然撞进了一袭青衣,那袭青衣曼立在远处的雨中,远远望过去就像是一片被雨水洗净的竹叶。

林玄言心中忽然大动,他想起了很多早就应该被遗忘的事情,那些事情关于自己,也关于那身青衣。

可是他此刻连回忆的时间都没有,那个青衣少女与自己的回忆都被雨水打湿淋透,浇散在了苍茫的雨雾里。

如果自己真的赢了,真的要和她当众交合么?

他忽然想到了她曾经对自己说过的最后一句话,那时候她用极其平淡清冷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最千回百转的情话。

“我心里只有大道和你。”

只是那时,他没有回头,于是从此以后,她的心里只剩下大道,没有你。

林玄言走得很平静,自认为问心无愧,只是直到那一天,他才发现,原来他还是有些内疚,那点内疚甚至无限放大,一点点成了自己剑心难以抹去的瑕疵。

他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回到少年,或许这是命运给他一次重新弥补的机会。

季婵溪是女子,若是让她取胜,那么陆嘉静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当众交合的事情发生了?而处子之身必须是夺魁者得到,那么本来约定好的接天楼的三日款待也会因为她没有破身而推迟。

只要推迟便能够给他时间去创造变数。

心中念头急转不过一个瞬间,季婵溪最后一击直抵面门而来。

林玄言从地上拾起了剑,剑光闪过,季婵溪的眼神中忽然露出了惊异的神色,本来势在必得的她忽然有些绝望。

但是她没有退,一拳已出,如何收势?

握着断剑的林玄言剑尖本来直指季婵溪的要害,而在季婵溪一拳即将触及到自己的一瞬间,他剑尖忽然上挑,擦着她宛若削成的秀丽香肩而过,带起一捧血花。

季婵溪心中大动,她不明白,明明可以一剑重创自己,他为什么要收手?但是心中的惊疑不妨碍那一拳当头砸下。

林玄言面门受击,眼前顿时一黑,强行提起的最后一口气坠下,啪嗒一声,断剑脱手落在地上,他一下子昏厥了回去。

空中纠缠不休的名剑与法相忽然彼此挣开,羡鱼剑落到了林玄言的身边,剑刃颤动,清鸣不已。

法相缓缓停在季婵溪单膝跪地的身后,她捂着心口不停咳嗽,脸上毫无血色,面如金纸。

而那女子法相圣洁庄严,将她映照得更为清贵,如天地最明媚最无暇的月光。

雨水如鞭般抽打在少女和少年的身上,季婵溪望着昏厥在地的林玄言,她深深吸了口气,漆黑的瞳孔中看不清神色。

....

灯火昏黄,烛影摇晃。

林玄言从梦中惊醒,猛然从床上坐起,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伤势已经愈合。

裴语涵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林玄言揉着太阳穴轻轻喘息,他身上的白衣已然换过了一件崭新的。

沉默了许久,林玄言才悠悠道:“我输了?”

裴语涵神色平静,她抓着衣角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问道:“你到底是谁?”

林玄言轻笑道:“我是你徒儿呀。”

裴语涵静静的看着他,颤声问道:“你认识我师父?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师父的羡鱼剑会出世?”

林玄言心中叹息,他不敢让裴语涵知道真相,他害怕裴语涵知道真相后一时冲动,最后被打落尘埃,一身修为尽废。

他也不知道继续隐瞒到底有没有意义,望着裴语涵绝美的脸蛋和楚楚闪动的目光,他轻声道:“我确实认识师祖。”

裴语涵娇躯大震,脱口而出道:“他在哪?”

林玄言揉着额头,虚弱的笑了笑,轻声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明天我再告诉你。”

裴语涵心中心思百转,无数情绪在她俏脸上一一掠过,最终她闭上了眼,点了点头。

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最后一天了。

寂静的屋子里没了声息,林玄言忽然有些饿,想吃一碗桂圆莲子羹,但是他没好意思开口。

两人各有所思之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林玄言和裴语涵皆是微震,他们对视了一眼,裴语涵刚想起身,林玄言叫住了她,轻声道:“师父,我去吧,这是我的房间,免得外人多想。”裴语涵点了点头。

林玄言起身,从衣架上随手去过一件白袍罩在身上,他身子依旧虚弱,走路时脚步也有些虚浮。

打开了门,一个绝美的少女站在门口。

她漆黑的长发盘绾到了脑后,露出了修长雪白的脖颈,那发髻上斜斜的簪着一支玉簪,一边的长发斜掠而下,只露出一侧不描而黛的娥眉,两缕发丝垂在了绝色秀靥的两侧,而她那漆黑的眼眸里,仿佛映着苍凉如水的夜色,至清至美。

她穿着一件白色领边,绣着淡雅花色的深蓝色衣袍,那是夜幕降临时天空的那种蓝色,胸口用一根红线细细的别着,打成了一个红色小结,系着衣襟。

而她腰间束着衣带,极显身材,在腰背后打成了一个大蝴蝶结,望上去极为清纯典雅。

少女一般的绝色姿容被室内透来的灯光笼上,胸脯前裹着的衣料紧绷,泛着莹莹微光,另一半毓秀曲线隐没在夜色里,像是夜色中连绵的山峦。

她平静的看着林玄言,清冷的容颜上看不出情绪。

“季姑娘,你怎么....”林玄言看见她,心跳骤然慢了一拍。

她打扮得和平时很不一样,此刻那本就绝色的秀靥稍加打扮,更显得倾国倾城。

林玄言忽然想起了自己白日里那般举动,心生愧疚,诚意致歉道:“抱歉,季姑娘,今日....”

季婵溪轻轻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喜欢欠人什么。”

林玄言故作不解道:“季姑娘,我技不如人,今日你赢得堂堂正正....”

季婵溪再次打断道:“我说了,我不喜欢欠别人,这样有违大道。

不需要你道歉,你欠我的,我日后自会找回,而我欠你的,我也都会还清。”

“那你到底想干嘛?”林玄言微微皱眉。

只是他的目光一对上季婵溪的瞳孔,便仿佛整个人一下子坠进了那天阶夜色凉如水的境地里,那瞳孔中忽似有流萤飞舞,愈显清冷。

季婵溪的表情很冷,很静,又像是一片随意剪下的月光,她轻启丹唇,声音清凉而决断。

“操我!”

她声音很平静,像是七月无风的湖水,听不出一丝的波澜。

林玄言身子微僵,蹙眉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季婵溪平静的容颜上终于有了一丝微澜,她有些恼,但还是顿了顿,重复道:“我让你操我,听清了?”

“嗯。”

林玄言确认自己没有曲解她的意思之后点点头,又歪过头想了想,认真道:“不操!”

季婵溪蹙起了秀眉,她想了想,问道:“你觉得我没有陆嘉静好看?”

林玄言道:“和这个没关系。”

季婵溪下意识看了一眼屋子,她瞥见了屏风后露出的一抹白色的衣角,心中了然,问道:“还有人在你屋子里,是你师父么?”

“嗯。”

季婵溪道:“我不介意。”

“嗯?”林玄言瞪大了眼睛,心想你不介意什么啊?

少女没有理会他,直接推开了他走进了屋里,林玄言此刻身子尚弱,自然拦不住她,季婵溪走进屋内,对着那屏风施了一个礼,轻声道:“见过寒宫剑仙。”

裴语涵从屏风后走出,看着这位与她同称为王朝四大仙子的妙龄少女,神色古怪。

季婵溪看着面色苍白的少年,正色道:“我不介意她在旁边看着,或者让她一起来也没关系。”

林玄言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下意识的转过头望了裴语涵一眼。

果然裴语涵面色有些难看,她轻挑秀眉,但是她也不会对一个晚辈如何,只是训斥道:“你们方才的对话我听到了,不管其中有什么过节,我都希望季姑娘可以自爱。”

“自爱?”

季婵溪淡然道:“我曾经听阁中一些人偷偷说起过你骑在我爹身上淫荡的样子。”

裴语涵神色一滞,她先是恼怒,张了张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微微低头,神色落寞。

林玄言哪能看到裴语涵被如此言语欺负,他神色严厉的看着季婵溪,语气冷冽道:“你还欠打是吧?”

他们都不由的想到了白日里这绝色少女被他当着几万人的面打屁股的事情,那是何等的羞辱。

季婵溪闻言却毫无恼怒,反而轻轻的笑了出来,她转过身子,双腿紧闭,撅起翘臀轻轻摇了摇,回头瞥了他一眼,轻声道:“你来呀。”

林玄言彻底傻眼了,心想今天这季大小姐是抽什么风?

本来心中羞恼的裴语涵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懵,她不禁苦笑了一声道:“季姑娘,就算是玄言故意让你,你又何必如此?”

林玄言忽然沉了下气,他望着裴语涵,温然道:“语涵,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季姑娘单独聊聊。”

他没有喊师父,而是喊的名字。

裴语涵心绪有些复杂也无暇多想,她看着林玄言,虽然心有犹豫,但是还是出了门。

等到裴语涵将门掩上,屋子里便剩一片静寂。

林玄言自然不会兽欲大发直接将这位妙龄少女抱上床操了,他没有谈方才的事情,而是提起了一个让他也极为好奇的问题,问道:“季姑娘,那个法相到底是什么?我曾听说失昼城....”

季婵溪毫不留情的打断道:“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就想说这个?”

“不是的,只是我....”

季婵溪再次打断:“你是看不起我?”

“....”

她冰凉话语之间自带清媚,林玄言也忍不住心中微动,他望着季婵溪曼妙灵秀的腰背曲线,那因为侧身的衣领微微张开,露出了脖颈下一片雪白的肌肤,他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季婵溪轻轻转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忽然走向他的身前。

林玄言微愣,随着季婵溪的步伐,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谁料季婵溪步步急逼,咯噔一声,林玄言的脚后跟碰到了床角,他已经无路可退,只感到上身一重,季婵溪已经欺身压上。

她丰满的双乳顶在林玄言胸膛上,微微挤压的有些变形,她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些俏皮的笑意。

林玄言感受着顶着自己的那柔软丰弹的胸脯,那种缓缓挤压而过的感觉,让他心跳不免加速。

他发现自己很眷恋这种久违的感觉,但是他依旧用力推了开了季婵溪。

季婵溪身子微退,她雪白的脖颈上微染霞色,声音清凉道:“我不好看?”

她的身材纤柔曼妙,最是浮凸有致,纤肿得当,此刻将随意披下的长发绾至脑后更显清丽绝伦,她在最好的年纪,也拥有最好的容颜。

她知道所有见过她的人都想拥有她,但是她都不曾多看一眼,此刻箭在弦上却被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她微微气恼又觉有趣。

林玄言急促喘息,但是依旧威胁道:“你要是再敢诱惑我,我就打烂你屁股。”此刻暧昧的气氛里,这样的话语不似威胁更似调情。

季婵溪却渐渐敛去了那极淡的笑意,她的眸子清冷如水,平静道:“下次再见,我自会斩去你的手臂。”

林玄言背脊发凉,他不知道季婵溪是不是认真的。

而此刻季婵溪脸上的冰冷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少女温软的身躯再次压了上来,她竟然一下子握住了林玄言的下体,虽然隔着长裤,但是那种肉体散发出的滚烫怎能掩饰。

少女手指微动,便将那已经勃起的肉棒握在了手心里,隔着裤子轻轻套弄。

林玄言喉咙口发出呜的一声,他想要动弹,却发现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的锁住了一般,他心中了然,此刻自己修为大损,境界远远不如季婵溪,只有受制于人任人宰割的命运。

他看着那与自己凑得很近,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绝色娇靥,看着那水盈盈的秋水眼眸,看着那脸颊上微微泛起的桃粉,他心里砰砰直跳,虽然他修道百年,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他还只是新人。

季婵溪脑袋微低,那俏脸两侧的漆黑发丝落到胸前,轻轻蹭了蹭,有些痒。

林玄言有些把持不住,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喊道:“救....”

命字卡在了喉咙里,他感觉有东西印上了他的嘴唇,很软很糯,带着些清香,很想一口咬下去,又仿佛只能细细怜惜。

“呜~”林玄言睁大眼睛,望着她近在咫尺低垂的睫羽,才恍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吻在了一起。

少年的救命声卡在了喉咙里,再也没有机会出口。

季婵溪抬起了小脑袋,看着脸色发红的林玄言,林玄言呜呜了两声,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他气愤的瞪了季婵溪一眼,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绑住了四肢,堵住了嘴巴,随时待宰的小羔羊。

季婵溪伸出纤长的青葱手指,拉开了自己衣前的那红色细线,她的胸乳算不上硕大,但是有种少女独有的丰实饱满,绣花的深蓝色衣襟随着细线脱落缓缓敞开。

林玄言看的目瞪口呆,那衣衫里竟然连抹胸都没有,明晃晃的雪白肌肤和那露出的大半乳肉让人目眩神迷。

虽然那里白日里比试的时候他看过甚至摸过,但是那时候暴雨如注,打斗得更是天昏地暗,哪里看的真切。

此刻在灯火微明的房间里,那里映照着烛光,染上了艳丽的颜色,显得暧昧而娇艳。

少女望着他,目光清媚,如倒影水影的水湾。

她开始解他的衣衫,衣带被她轻轻抽出扯去,林玄言只觉得腰部一松,那衣衫便向两边散了开来,少女开始脱他的裤子,裤子刚刚褪下,那坚挺肉棒便弹了出来,高高昂首,如一柄直指季婵溪的长剑。

少女望着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若有所思,灵巧的小手摸了上去,手心微凉,肉棒滚烫。

林玄言面色大变,浑身颤抖,不知道是舒爽还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