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

“你放开我!”夏浅斟用尽全力扭动身子想要挣脱禁锢,可是她的扭动却只能给这个魔鬼徒增一些情调。

丑陋的魔鬼和高高在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就那样纠缠在了一起,夏浅斟神色痛苦,虽然她道心艰深,可以承受许多别人不能承受之痛,但是在四方世界面前被肆意凌辱,她心中羞怒更是不堪。

鬼王伸出手指往空中转了一拳,那手指之上竟然就带着些盈盈的水色,他将这些露水涂抹在了夏浅斟的菊蕾处。

夏浅斟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身体一僵。

果不其然,那枯瘦的手指冲破了菊蕾紧致的束缚,一点点向里面缓慢的进行推进。

手指刮擦过肠壁,惹得夏浅斟眉头随之紧紧蹙起,神色痛苦,奈何她身子被牢牢锁住,难以动弹丝毫。

她的身子条件反射的收紧,菊蕾随之一紧,死死的缠住了他的手指。

鬼王一时难以寸进,他也不气恼,犹如研磨一般缓缓转动手指,一点点的开垦着那从未有人触及的密地。

“不想被插屁眼的话就自己松开。”鬼王拍了拍她的屁股威胁道。

夏浅斟嘴硬道:“要杀要剐随你,何必羞辱我。”

话虽如此,她的菊蕾却松了下来。

鬼王无声冷笑,手指一勾,勾住了肠壁,夏浅斟哀吟一声,臀腰随着她手的幅度向上摆起。

此刻她的屁股已经翘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弧度,若不是她身子的柔韧性极好,绝对无法做到这般。

鬼王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颤抖着的天下第一美人,神色得意,他的手指肆意插弄夏浅斟的菊穴,那干涩的菊蕾之中竟然也渐渐湿润了起来,他忽然抽出了手,大肆拍打起她的翘臀。

‘啪啪啪’的拍打声响彻了四方世界,她当着四所有人的面被按在地上肆意蹂躏着,片刻之后,她目光有些迷离,身子也渐渐泛起潮红。

鬼王为了这一天早已准备多时,各种绝禁的秘药都混杂其间,一个毫无法力的女子,任你容貌倾国倾城,任你名声震动天下,你也不过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停下!”

夏浅斟扭动着娇臀想要躲避他的拍打,不知为何,疼痛感渐渐消失,一种酸麻的奇痒感觉嘶咬着心神,那紧闭的美穴竟然缓缓的松开,琼脂玉露一点点的渗透流出,顺着大腿滑下。

“什么天下第一美人,我看不过是一个喜欢被淫辱虐待的贱人。”鬼王脸上闪过狰狞的神色,他看着这具足以倾倒众生的身体,再也无法忍受,一下子扑了上去。

那些奇淫怪毒撕咬着夏浅斟的心神,她只是嘤咛一声,对于突如其来的暴行毫无反抗之力。

他粗暴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最私密的美穴显露于前,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他要拥有她的身子她的心灵,让她永永远远的记得自己,在心里留下一片难以抹去的阴影。

他手指拨开了那两片花唇,下身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蜜水横流的穴口,甚至没有一点点的前戏,肉棒猛然插入,毫不拖泥带水。

那势大力沉一击直接贯穿而下,夏浅斟美目圆瞪,身子骤然痉挛,如珍珠般串起的足趾猛然向内蜷缩,她脖颈仰起,紫色的长发自耳前垂下,随着她螓首摆动肆意而舞,而插入身下的那根肉棒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进进出出,嫩肉翻飞,淫水四溅。

鬼王瞳孔之中金光暴涨,他厉声怒骂道:“为什么你不是处子了?谁夺走了你的第一次?”

鬼王毫不怜香惜玉的拼命抽插,犹如处子般紧致的蜜道哪里能够他这样要命的抽插,无论夏浅斟再好的守心能力都被插得美目翻白,娇啼不止。

极其好听的呻吟声荡人心魄,仿佛要酥化了一般。

鬼王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夏浅斟娇躯一顿,大口喘息,本就潮红的面色愈发含媚。

未等她心中不解,那鬼王便伸出了拇指按在了菊蕾后用力按压揉捏,他桀桀怪笑道:“快说,究竟是谁插了你的处子之穴,如果不说,本王可就要为你的屁眼破一破处了。”

夏浅斟心中一惊,稍一犹豫之后她回答道:“是....是我法术初成的时候,降妖之际遇到了一个小鬼....当时中了小鬼的暗算就被它....”

“哼!可恶!”鬼王冷哼,对着那粉嫩娇臀挥手便是一巴掌。

夏浅斟轻轻娇吟了一声,转而身下那肉棒再次猛烈的抽动了起来,她娇躯瘫软,被操得连连呻吟,浪叫出声。

而周遭的环境似乎是有了什么变化,夏浅斟分神看了一眼四周,四周的坟地之上升腾起了一缕又一缕的暗黑色邪气,那些邪气萦绕而起,纠结成团,化作了一只又一只的绿瞳小鬼。

那些小鬼死死的盯着夏浅斟,像是看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夏浅斟心中发怵,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鬼王的大手放在她柔软的臀肉上,一边揉捏一边冷笑道:“来啊,小的们,一起来尝尝这天下独一无二的仙子的味道。”

言罢,他加大力度飞速抽插了起来,夏浅斟的意识都被操得一片模糊,而隐隐约约之间,她眸角的余光瞥见那些鬼物向着自己缓缓而来,她心中绝望而悲恸,但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又将自己淹没。

她能感受到一只又一只枯瘦的小手按上了自己的玉腿,娇臀,乳房,俏脸,抚摸蹂躏过自己的每一寸雪腻肌肤,而她只能无力的挣扎着,被一些最不入流的小鬼玩弄的兴起高潮,淫水横流,再无一点仙子的高贵气质。

在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精液,高潮了多少次之后,夏浅斟终于昏厥了过去,她绝美的身上布满了浓浓的精液,望上去白浊一片。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口中很是不适应,唔唔的叫了两声之后,她美目圆瞪,发现自己的口中竟然含着一根巨大的肉棒,肉棒的主人自然便是鬼王。

鬼王坐在一张古老的座椅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悠悠转醒的她,而王座两侧士兵排兵布列,那些都是鬼兵,鬼兵们无一例外的直勾勾的看着她,目光贪婪而可憎。

鬼王看着身下这位含着肉棒的绝美仙子,垂下了两根手指,傲然道:“夏仙子,你现在有两条路作为选择,一是永远成为我胯下的女奴。”

鬼王收起了一根手指,缓缓道:“二是,被我这些下属轮奸三年,然后带着你那下贱的身子去死。”

闻言,周遭的鬼兵们纷纷蠢蠢欲动,兵戈撞击的声响梦魇般在夏浅斟的脑海中响起,身子被肆意开发的她甚至一时间想不起自己曾是天上地下最清贵的女神。

她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鬼王。

鬼王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问道:“你可以做选择了么?”

夏浅斟目光已然有些浑浊,鬼王气定神闲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

夏浅斟面露微笑,缓缓开口道:“我选二!”

鬼王神色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好,那我成全你。

来人啊!接下来你们好好玩玩这位夏天师,谁要是能把她的肚子搞大了我封他为白瞳鬼王...”

夏浅斟缓缓垂下了头,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可是接下来周围却一片死寂,那些鬼兵却犹如真正的死去了一般,杵着兵刃没有动弹,鬼王坐在王座之上,石化了一般。

夏浅斟轻轻蹙眉,未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周围的场景便分崩离析。

....

夏浅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穿着红白色的宽大巫女服,她摸了摸了自己的身体手脚,看了看四周,象牙色的床上是大红色的被褥,床架雕着古异的镂空花纹,头顶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吊灯。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动门窗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掀开流苏般垂落的珠帘,来到了房间门口,雕刻着珍异飞禽的门中央一只巨大的妖兽张牙舞爪。

她心中隐隐有些悸动,方才....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她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只觉得脑袋疼痛欲裂,仿佛记忆的深处燃烧着一只金黄色的瞳孔。

她不敢再做多想,无论是什么噩梦,醒来便好了。

满心疑问的夏浅斟推开了房门,发现自己在一个无比精致的别院里,凤尾竹投下落落的斑驳竹影,高高的院墙像是一壁冰华,美不胜收。

院墙之内,有一方荷塘,荷塘之内有六朵莲花,如美玉雕琢冰清玉洁。

夏浅斟看着那莲花在荷塘中倒影,觉得好生熟稔。

穿过别院之后是一个满是汉白玉砌成的建筑,又走了一会,夏浅斟看到几个婢女模样的女子站在门口,谦卑的低着头。

看到人之后,夏浅斟心中默默的松了口气,她走了过去,那两个婢女看到走来的夏浅斟,连忙跪在地上,恭敬道:“参见圣女殿下。”

圣女殿下?

“你们叫我什么?”夏浅斟问道。

那两个婢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把额头碰在地上,跪着说道:“圣女殿下饶命。”

夏浅斟更加不解了,说道:“你们先起来。”

那两个婢女偷偷的对视了一眼,才缓缓的起身,但是仍然低着头,不敢看夏浅斟一眼,轻声道:“圣女殿下,皇上让我们来请殿下,说是有事吩咐。”

“皇上?还有....你们为什么要叫我圣女?”夏浅斟只是觉得脑子有些疼,似乎丢失了一部分重要的记忆。

两个婢女身躯微微一震,对视了一眼,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婢女只好说道:“殿下是不是操劳过度了?”

夏浅斟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红白色巫女服,微微摇头道:“什么操劳过度?”

小婢连忙回答道:“现在国难当头,敌军百万铁骑已经破了十七座城池,殿下虽然贵为圣女,但也是女子,不要太过操劳才是啊。”

夏浅斟拼命的理着思绪,自己是一个国家的圣女,这个国家马上就要被敌国破灭,思及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自己好像确实是这个国家的圣女,从小便深宫长大,在十八岁那年接过了圣女的权杖,一直在宫中清修。

夏浅斟点了点头道:“好了,你们退下吧,稍后我便去面见圣上。”

小婢连忙道:“是,殿下,奴婢告退。”

夏浅斟摸了摸自己抹胸之下饱满的双乳,神色古怪。

夏浅斟虽然记忆有些朦胧,但是她行走起来却是无比的轻车熟路,仿佛自己真的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对这里的格局构造皆了如指掌。

皇宫是一片碧瓦黄漆的巍峨建筑,石道皆以白玉铺成,几百级台阶一路而上,玉阶之中尽是浮雕,从最底层的小鬼刻画一路而上,直至龙飞凤舞,天神擂鼓。

夏浅斟缓缓走到了一座大殿之前,殿中尽是文武大臣,一位气度雍容,面相庄严的人坐在最中间的王座上,他带着紫金掐丝镶嵌宝石的沉重王冠,看着那个来到了殿门口的绝世美人,嘴角之上勾起了一丝戏虐的笑容。

夏浅斟看着他的脸,心中便不由升起了一种厌恶的情绪,她平静的走到了大殿之中,红白色的巫女长袍分外宽大,衣袖飘飘,行走之时宛若流云卷雪。

那些目光攀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浅斟,你来了。”皇帝的声音有些嘶哑。

夏浅斟不明白为何他叫得如此亲昵,只是微微点头。

皇帝忽然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又黑又大的肉棒弹出,雄赳赳气昂昂的仰上,如猛龙抬头。

夏浅斟面色一变,一国帝王为何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如此粗鄙不堪东西?

她不由自主的将余光移到了四周,而四周无论是手持玉笏的文臣还是按剑而立的武将,见到这一幕都没有露出任何惊疑的神情,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

夏浅斟忍不住问道:“圣上这是为何?”

皇帝皱了皱眉头,似是有些不满,但还是说道:“近日敌军来犯,皇国危急,朕甚是操劳,夜不能寐,希望浅斟贵为一国圣女,可以为本王排忧解难。”

周围文武大臣扼腕叹息之中又纷纷点头。

夏浅斟不确定的道:“不知圣上....要浅斟做什么?”

皇帝疑惑道:“圣女今日是怎么了,被敌国的军队吓糊涂了么?平日里只要朕脱下裤子,你便会自觉放下身段,替朕吞棒含精了以解闷,今日却是为何迟疑不前?”

夏浅斟蹙着眉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平日里怎么会行如此行径?

皇帝见夏浅斟依旧木立原地,喝道:“圣女殿下,为何还不上前?”

夏浅斟看着那根又黑又大的肉棒,心中迟疑不定,她脑海中忽然一幕幕场景涌上心头,仿佛在殿中为皇帝含棒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夏浅斟迟疑的向前迈了一步。

皇帝见到她终于有了动静,终于展颜微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洪亮道:“果然是朕的好圣女,快些来帮朕吞含,朕便免了你方才无礼之举。”

夏浅斟缓缓来到了他的面前,那根高高挺起的肉棒离她很近,她望着肉棒,竟有些心念燥热。

夏浅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屈身跪下,臀儿微微翘起,披在肩膀上的淡紫色秀发因为太过绸滑,落了几缕在秀靥之侧。

美人儿已经张开檀口含住肉棒,舌尖微微轻舔了一下龟头,她似乎有些生疏,只是含得很浅,温润而又清凉的樱唇柔软至极。

皇帝看着那张秀美极致的俏脸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缓慢倾吐,心中倨傲之气更是犹然,而跨下肉棒也随之暴涨了几分。

夏浅斟此刻只感觉口中微胀,自己小巧的檀口难以容纳这等巨物,但她循着记忆里的经验,缓缓下吞,一直吞进了半根肉棒便再也难以容纳。

她本能的用绵软的舌头去缠裹肉棒挑逗龟头,夏浅斟脸色微红,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这些事情如此熟练,而且自己的心内深处竟然有一种无名的躁动,那种躁动甚至诱惑她促使她进一步的做一些其他事情。

皇帝背靠在座椅上,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长长叹息,看着那张绝世美丽的容颜,一声红白巫女长袍更是冰清玉洁,他心中畅爽之致,竟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往下沉。

“唔....”夏浅斟发出了难受的呻吟声。

皇帝没有理会佳人的哀求,“平日里你都是深喉吞精,今日怎么的如此之浅,好不爽利。”

肉棒抵达深处,夏浅斟有种干呕的恶心感,但是因为自己的头被按住,肉棒又太过粗大,她一时间难以挣开,只好用手撑着地面卸去些力道。

百官群臣之前,容颜清美到了极致的巫衣女子跪在地上,身姿曲线,婉约美妙。

“来人,替圣女除衣。”

“唔!”夏浅斟心中剧惊,虽然记忆中这种事情发生了不知多少次,但是她内心深处依旧有隐约的抗拒。

但是她无法挣脱,两个侍卫立于她的身后,一人揪住大红色蝴蝶结的一段,向两边轻轻一拉,罗带解开,衣裙宽松,夏浅斟想用手去阻挡,可是自己的脑袋却被皇帝按住对着他的肉棒猛烈抽插了起来。

“不管看了多少遍,朕都还是很怀念圣女绝美的身体啊,不知道那小嫩穴几日不曾滋养,如今是否又紧致了几分?哈哈哈。”

夏浅斟内心总有些抵触,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两个侍卫将她的衣衫一扯,红白巫女长袍落下,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绸衣。

未等她仔细思量,那柔软的舌尖无意间轻轻撩过了龟头的顶端,皇帝猛然颤了颤,本来身体极度放松的皇帝身子猛然一紧。

夏浅斟隐约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她无法抽离自己的檀口,顷刻间,肉棒又涨了几分,一股灼热的液体猛的灌入了咽喉之中,滚烫而粘稠。

夏浅斟忍不住咳嗽起来,她拼命抬起螓首想要挣脱,所幸那皇帝已然达到了舒爽的最高潮,没有继续按住她。

夏浅斟好不容易吐出肉棒,不停咳嗽,抬眼望着那眼前有些微软的肉棒,心中很不是滋味。

美人眼神迷离,带着微微泪痕,伸出青葱玉指抹去嘴角溢出的一缕浑浊精液,而口中依旧含着许多,她抬起凄迷的眸子望着那身体舒张的皇帝,似是询问。

皇帝皱眉道:“圣女为何不吞咽下去?是嫌弃朕的精液不如从前好吃了?”

咽下去?夏浅斟闭上美眸,面色沉静,喉咙微动,竟然真的将那精液吞了下去。

皇帝看着这位清丽佳人,身下肉棒不由又复抬起了几分,隐隐有重整旗鼓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