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节

“把亵衣也脱了。”皇帝威严道。

夏浅斟跪在身前,衣衫单薄,没有主动去揉开自己的衣扣。

皇帝不悦道:“你又要违抗朕?”

夏浅斟还是没有动静,她微抿嘴唇,咽下了最后一点精液,抬起螓首,轻声道:“不对。”

皇帝怒容道:“哪里不对?”

夏浅斟道:“我不记得你。”

皇帝勃然大怒:“你怕是糊涂了吧?圣女又怎么样,在朕面前还不是供着淫玩的贱奴,你如此违抗朕,信不信朕让你这个王宫第一美人去尝尝和野狗交媾的滋味!”

夏浅斟看着他,面色微红却平静。

她抬起手,掌心捧出了一轮清皎的明月,她看着那轮明月,心思百转。

很快,她便想明白了所有事情。

自己的国家已经亡了,如今坐在王座上的是西越皇帝,西越皇帝想得到自己,但是自己百般抗拒,于是就以秘术造出虚假的梦境和记忆迷惑自己,妄图用这种方式使自己彻底堕落。

皇帝忽然大笑道:“不愧是圣女,居然这么快就醒悟了过来,不过太晚了。”

夏浅斟面色微变,掌心明月骤然黯淡,她猛然向后望去,那些文武大臣都变化了位置,仿佛是站在一个特定的方位上,整座王宫此刻便是一座大阵。

手心明月碎成青烟。

夏浅斟微微叹息,脸色沉静如灰。

皇帝站起身子,身下的肉棒再次勃起,气势更胜之前,得意道:“夏浅斟,想想你平日那冷傲的样子,再看看如今的样子,居然跪着为我舔食肉棒,这番场面要是让你们的老臣看见了,我看你还什么颜面活在世间。

夏浅斟啊夏浅斟,朕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你那肥嫩的小穴了。”

他一把拉起夏浅斟的手腕,往身前拽去。

夏浅斟清冷道:“你是决意不肯放过我了?”

“你说呢?自从朕尚在西越练兵的时候,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在城头之上,操一操你这高傲的圣女了。”

夏浅斟微微叹息道:“既如此,浅斟不反抗便是了。”

皇帝见佳人如此一反常态,不由皱了皱眉头,旋即他朗声大笑道:“仙子果然识时务。”

他抄起夏浅斟的腿弯和秀背,将她一下子抱起,大步朝着城头走去。周围的文武百官纷纷跪下,高呼道:“恭喜陛下。”

城头之下也是人山人海,原来在这之前,皇帝已然发了告示,说今日要将那圣女夏浅斟于城楼之上当众破处。

夏浅斟双臂伏在城墙上,她的双腿被分开,亵裤被撕去,露出了那挺翘的娇臀,而腿间那一点嫣红的肉缝更是美艳的惊心动魄。

皇帝对着整座京城大声宣誓:“从此之后,天下便是西越的天下!”

肉棒顶上了蜜穴,夏浅斟闭上了眼,那清丽窈窕的身段是城楼之上最美的景致。

城楼之下,人潮汹涌,呼声震天,仿佛是在宣告一个崭新时代的来临。

抵在蜜穴口的粗大肉棒没有丝毫的犹豫,猛然插入,仿佛铁骑直撞,势如破竹。

夏浅斟哀吟如诉,下身似被贯穿,那本就极其好听的声音此刻更是凄婉欲绝。

皇帝开始快速抽插,丝毫不顾及处子刚刚破身的疼痛,夏浅斟垂着螓首,淡紫色的秀发披在肩头,沾濡脸颊,她大腿之侧,艳红的处子之血触目惊心。

夏浅斟身子体质异禀,那些疼痛很快便消散而去,转而袭来的是奇异的快感,仿佛空虚了几十年的躯壳忽然被填满了一般,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圣女大人感觉如何?告诉全天下,我操的你爽不爽?”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皇帝一边拍打翘臀一边大声问道,如同策马扬鞭。

夏浅斟没有答话,只是不停娇喘呻吟。

皇帝放声大笑,开始撕扯她缠裹着胸脯的白色抹胸,而夏浅斟的浪叫越来越放荡,似乎是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在无半点圣女的贵气。

“陛下饶了浅斟吧,陛下别打了....”

“陛下慢一些,浅斟身子才破,尚不堪鞭挞....嗯....嗯....啊....”

“嗯....陛下请怜惜浅斟...”

皇帝一边解着抹胸一边放肆抽插着,而城楼之下许多男人都纷纷除去了裤子,对着这一幕疯狂的撸动着,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啊!

夏浅斟被插得摇摆螓首,淫水四处飞溅,那淡紫色的柔顺长发也凌乱不堪,而美艳的脸颊上满是媚色,看得人心绪澎湃,欲罢不能。

抹胸解下,那一对雪白硕大的双乳没有了束缚之后猛的弹出,波涛汹涌,而身后,皇帝也达到了快感的最顶峰,所有的情绪随着那浓浓的精液一同在圣女的体内爆发了出来。

与此同时,夏浅斟迷离的双目瞬间清明,她美眸之间像是藏着一块最清冽的雪,她那蔚为壮观的双乳之间,在抹胸解下瞬间闪过一阵寒色。

皇帝忽然停止了抽插了动作,他目光圆瞪,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缓缓向后倒去。

夏浅斟不知何时已经转身,对着他的脖子一抹。

那美乳的内侧,居然藏着一把精致而小巧的匕首!

“快护驾!”

那些反应过来的侍卫纷纷涌上前去,接住那向后倒去的皇帝。

夏浅斟站在城楼之上,赤身裸体,匕首带血,腿间一片白浊的液体缓缓流下,而她那美到不可方物的容颜却是冷静到了极点。

长风掠起紫发,飘飘洒洒,风姿似千年未有,足以倾倒天下家国。

那些愤怒的大臣侍卫向她扑去。

她扔下匕首,张开双臂,闭上美眸,向着皇城之下倒去。

耳畔再也听不到任何风声,死亡永远是人间最长久的诀别。

....

她从镶金戴玉的座椅上悠悠转醒,下方所有群臣伏地跪倒。

自己方才是睡着了?原来自己是一位女帝?那些稀奇古怪的梦是自己平日太过劳心了?

“退朝吧。”

她对着群臣摆了摆手,起身朝着寝宫走去。

片刻之后,她忽然滞住了,那华美的衣袍之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蜜穴,不停的颤动着。

她连忙掀开裙摆,从亵裤之中取出了那个侵犯自己的东西,那是一个柔软的锥形物品,上面还刻着奇怪的纹路,而其表面尚且沾染着一些稠稠的淫水,她不由面色羞红。

忽然之间,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逆光而立,身材健硕。

夏浅斟连忙收起手中的东西,恼怒道:“我不是让你们都退下吗?”

谁知那个人不退反进,一下子抱住了这位万人之上的女帝,将她揽入怀中,夏浅斟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将手探入了衣襟之中,肆意抓揉起了她隆起的丰软双乳。

他凑到夏浅斟耳边轻轻说道:“我的女帝姐姐,我又想操你了。”

...

古城荒凉沉寂,暗黄色的土墙上生满了深红苔藓,藓痕干枯,犹如锈迹。

整座城市是由大片大片暗色石头堆砌成的古墙,手指触上去便可摸下细细索索的落灰,仿佛那些四方八正的街道墙口已经老到一推就会倒。

陆嘉静和林玄言在城中走了半日,没有看到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妖,两人从最初的简单交谈到后面纷纷沉默,于是整座城市便再也没有一点声响。

这个城市同样有昼夜,但是没有日月,他们甚至无法找到光源在哪里,似乎那些光是均匀的发散在空气里的。

那古树到底是什么,这座古城又是什么?即使是博览群书如陆嘉静,也不知道其间源头。

林玄言自下而上打量了一块城下的石碑,碑文早已模糊不清,问道:“我们要原路返回么?”

陆嘉静摇头道:“不必,这座城市应该有许多出口,我们进来时通过的巨木也绝非只有一棵。”

“你有把握找到出口?”

陆嘉静道:“我曾经在一本志异古书上看过一段关于隐境的记载。

据说那是一种特殊的禁咒,可以创造出类似小洞天的东西,只是它存在的时限比小洞天要长许多许多,而这种禁咒的施放条件极为苛刻。

我还记得其中一项,就是需要一场血祭,而血祭的代价,是几百位已然结出内丹的大妖。”

“嗯。”林玄言点点头。

“这里或许曾经是某个种族逃难的地方,但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荒凉了。”

两人在城中已经行了小半日了,如今在一座高高的古城楼上极目远眺,四周的景色尽收眼底,却也未能发现太多新奇之物。

两人从古城楼上走下去,陆嘉静四处眺望,而林玄言凝神静想,走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林玄言的身子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陆嘉静好奇道。

林玄言皱紧了眉头,神色凝重,寒声道:“不对。”

“哪里不对?”

“台阶不对。”林玄言正色道。

“嗯?”

“方才上去之时,有三百五十六级阶,而下来只剩下了三百二十级,其中缺少的三十六级台阶去了哪里?”

陆嘉静闻言同样神色一凛,她没有问林玄言你是不是数错了这种无聊的问题,而是直截了当道:“方才有动静么?”

“没有。”

“那你感受到妖气了么?”陆嘉静又问。

“没有。”

陆嘉静冷静道:“那我们马上离开,我的清冥莲花应该可以找到出口位置。”

修道之中,本就是活着最重要,磨砺自然是好事,但是当事情超过自己的预知能力,那便绝不会再以身犯险,逞匹夫之勇。这是陆嘉静大多数时候的原则,林玄言同样如此。

陆嘉静双手结印,一朵瓣如青玉,光泽润洁的莲花盛开在自己饱满的胸前。

那朵莲花徐徐浮在空中,片刻之后朝着某个方向飞去,陆嘉静跟了上去。

林玄言忽然笑道:“山峦巍峨出莲花。”

陆嘉静僵了僵,心想这是哪里的诗句,片刻之后她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林玄言一眼,头也不回的快步随着莲花追去,林玄言微笑着跟上。

一刻钟后,他们又回到了起点。

陆嘉静与他面面相觑,林玄言轻轻苦笑道:“事情本就不会如此简单。”

青冥莲花似乎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劲,停在空中摇摆不定,似是挣扎犹豫。

陆嘉静轻轻摇头,将莲花收回了窍穴之中,刚要说什么,忽然所有的光都在一刹那敛去,夜幕降临。

周围一片昏暗,但是依旧隐有微光,她扭头四望,周围一片寂静,林玄言就在无声无息之间,在自己的身旁,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妖法?”陆嘉静神色一凛,清暮宫绝学本就最克制妖魔之道。

她清叱一声:“流光,束云,天象。”

三道截然不同的光自她手印之间射出,横穿夜色,汇聚头顶,连结成三瓣莲花,光芒照拂四野,陆嘉静向前踏了一步,足底生出一朵莲花,她连踏三步,身前骤然豁然开朗。

仅仅三步,眼前却没有了古城,她发现此刻自己置身在一片荒原,天上繁星闪烁,垂立于平野之上。

陆嘉静只以为是障眼法,娇叱了一声之后,莲花破空而去,不多时,莲花便无功而返,悬停在她的身前。

清暮宫绝学道法对待降妖除魔一事,从来都是无往而不利,今日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她心知,这绝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法力变弱的原因。

这里究竟是什么道法,林玄言又去了哪里?陆嘉静满心疑问,她环望四周,一片开阔而荒凉的原野。

原野之上怪石零落,阴风阵阵,前方的原野之上,忽然升腾起一只只青色的三角形瞳孔。

陆嘉静身形悄然后退,落到了一块巨石之后,那些三角形的瞳孔越发接近,陆嘉静手捏莲花随时准备出手。

只见一片黑色的幽灵般的身影形似苍狼,悄无声息穿行过荒原,而它们似乎没有意识到陆嘉静的存在,心无旁骛的穿过了巨石,就像是没有灵魂的阴影一般。

陆嘉静遥望它们前往的方向,心中生疑,手心莲花如有感应,一片片花瓣摇曳生姿,陆嘉静略一沉吟,掠起身子悄无声息的跟随上了那群怪物。

...

古城之中,林玄言无声穿行,神情越来越凝重,就在不久之前,陆嘉静毫无征兆的陡然从身边消失,在他的认知里,除非这是一位通圣境强者造下的法阵,不然绝无可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

但是如果他们的对手真的是一位通圣境强者,那么完全没有必要和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林玄言有些头疼,而这古城却像是迷宫一样,永远走不到头,他的心情越来越烦躁。

忽然,他的耳畔响起了极其诡异的声音,那是从身后发出的声响,林玄言回身望去,古老的城楼空空荡荡,唯有阴风缭绕其间。

他心思百转,饶是以他的见识,一时间也难以摸清楚古城的来历,是上古时期战争的遗址,又或是某个巨大的妖族设置的古老禁咒?

他在一条廊道之上反复穿行了十余次,每一次这条廊道产生的景象都有细微的变化,廊道之下是一座大湖。

林玄言闭上眼睛,精神的力量向着四周扩散,可是诡异是,精神的弦线一触及湖水就像是坠入了一片幽深而冰凉的深渊之中。

林玄言凝视湖水,心中生疑,他缓缓抬起袖子,一道充沛的精神力如清风般萦绕袖间,林玄言抬拳朝着湖水猛然轰击过去。

一道道涟漪荡开在湖面之上,入小石坠入湖心,清涟阵阵。

林玄言将拳收至腰间,心中有了更多的猜想,这湖水对于隔绝精神力似乎有很特殊的效果,那湖水之中到底藏着什么,如此将人置之于外?

林玄言猛然吸了一口气,他长发激荡而起,身形骤然如同一片虚无的剪影,一道道无形无影的光在他拳峰之上荡开,那拳尖之上竟隐有峥嵘剑意。

他一拳递出,那一拳极为缓慢,落在湖心更是悄无声息,连涟漪都不再激起,可就是那一瞬间,廊桥之上再也没有了林玄言的身影。

他霍然睁开眼睛,望向了脚下,脚下是一片青碧色的水影,水影之上是一座廊桥,这是....这是湖水之中?自己成了湖水中的倒影?

他不解抬头,心神骤然被摄住。

那是一双瞳孔,在那片不知是湖底还是苍穹的地方幽幽凝视着他,周围寂静如死,他如同置身在荒芜的坟冢之中。

那一瞬间,林玄言整个人就像是被玄冰浸泡了一般,四肢僵硬,目光直勾勾盯着那双瞳孔。

瞳孔之中有他的倒影,他的倒影之后,是一根高高立起的柱子,仿佛一座耸立的高塔。

哗啦!

林玄言再次出现在了廊桥之上,他浑身湿透,大口喘息,鲜血自唇齿间溢出,惊魂未定。

方才他靠着极为高深的境界强行清醒心神,在一刹那斩断了所有与精神的连接,才在那个似是而非的幻境中逃脱出来。

自己尚且如此,那陆嘉静....林玄言望向了湖水,心如湖水中的沉石。

他抬起头向着远方望去,视线之中,出现了一座方才还不曾有的古楼,林玄言明了,那是方才那瞳孔之中的倒影。

他心中已经猜测了大概,如果整座城市都是虚幻的,那么这座古楼一定是真实的,用如此大的手笔隐藏这栋楼,如此欲盖弥彰的举动,到底是想藏住些什么呢?

林玄言一直走到高耸的古楼前,没有犹豫,直接迈步登上了古楼的台阶。

古楼之中别有洞天,在外面看来无比灰暗的古楼,其中却是一片碧玉围成的光,仿佛是置身在琉璃宝塔之中,那些墙壁上透出的光线清和的揉进了视线里。

林玄言抬起脚,却发现脚如同灌铅一般,行动艰难。

难道是这座古楼抗拒自己的进入么?林玄言轻轻挑眉,法力运行在足上,尝试着想要迈出一步,但越是如此,自己的脚便越重,最后更像是牢牢的粘在了地面上一般。

林玄言忽然笑了笑,他撤去了一身法力,如寻常人般迈出一步,果然,古楼再也没有抗拒他,林玄言走在第一层楼之中。

第一层楼无甚新奇,只是中央有一个内方外圆的古台,古台之中似乎应该存放着什么事物,只是如今空空如也,而四周的墙壁上刻着奇怪的文字,那些文字毫无章法,因为刻得极深,所以可以保持很久。

林玄言大致看了一遍,把那些文字都记在了心底,他隐约感觉那些文字之中自有其玄妙之处,只是这种感觉若有若无,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冥冥之中,内心深处,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感应。

他记牢了所有墙壁上的文字之后,毫不犹豫登上了二层楼。

二楼和一楼大同小异,那些文字的笔画之中同样泛着微微的碧光,林玄言再次心中默默记下了所有的文字,继续登楼。

三楼,四楼,他一楼一楼看过去,方才在外面之时,他便数过楼层数目,一共十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