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节

她的腰肢向着前方弓起,脑袋微微后仰。

她不停的尝试着,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始终隔了一线。

咚咚咚。

“师父在嘛?”

少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女子微惊,她下意识的将手抽出衣襟,对着窗户一指,对着门口一弹。

竹帘刷得落下,房间刹那昏暗,一柄横在桌上的长剑腾起,嗖得一下飞过去,插到了原本门栓的位置。

俞小塘抱着一小筐余瓜,感受到了屋子里微微传来的异样,有些不解。又问道:“师父,开下门呀。”

裴语涵的手顶在两腿的中央,她大口地喘息了几下,尽量平静道:“小塘有事吗?”

俞小塘道:“我从山下买了许多余瓜,给师父来送一些。”

听到余瓜二字,裴语涵双腿下意识的夹紧,方才被敲门声忽然惊动,她本就来到了那条线的边缘,如今手指一颤间,她忽然按住了自己的胸膛,然后掩住了自己的檀口,嘴唇紧紧的抿成一线。

俞小塘继续敲门:“师父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裴语涵现在无法说话,她身子仿佛在一个门关徘徊,下身的玉液积蓄了数月,将泻未泻,一种充实的满足感牢牢地篡着关口,拦住了其后的滔滔洪水,而这扇门看上去又无比脆弱,轻易就能撞破。

裴语涵干脆不管不顾,握着余瓜对着下身胡乱而疯狂的抽插起来,速度极快,滑过软肉,刺入花心,又捣又杵间她的身子忽然一阵激烈的颤抖。

她檀口忍不住无声的张开,那些呻吟声被她强压在喉咙口,死死的扼着,而身子的颤抖她却无法控制,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下身淫水一泄如注,将白裳打湿。

俞小塘抬起手,又想敲门,但是想了想觉得师父最近可能有心事,自己还是不打扰她了吧。

于是她将那一箩筐余瓜放在了门口,然后说:“师父,瓜我放门口啦,小塘先走啦。”

屋内若有若无地传来嗯的一声。

俞小塘正要离去的时候,里面又传来裴语涵的声音。

“小塘,最近你留意你师祖那边的动静了吗?有没有什么事情?”

俞小塘听着师父的声音感觉怪怪的,却也未有多想,只是答道:“前些日子师祖下山了一趟,我顺口问了问,师祖说是去找一个铁匠。”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

“师父,还有别的事情吗?”俞小塘问。

裴语涵道:“没有了,辛苦小塘了,如果发生什么事了记得告诉师父。”

等到俞小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裴语涵才终于松开了手大声的娇喘呻吟起来,那余瓜就停留在花穴中,她也懒得取出,只是脱力般地躺着,一直到余韵渐渐散去,她才伸出手,用手心手背轻轻拭了拭自己的侧脸,微烫。

她也不顾下身的湿润和狼藉,艰难的站起身子,走到桌案边坐下,吮毫拂纸,墨端轻颤,似有郁郁心肠诉不得。

最后,她写下了一句诗: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后来,她会收到了一封剑书,剑书上同样是一句诗:白衣雪夜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在回去的路上,俞小塘恰好又碰到了叶临渊,对于这位传说一般存在的剑圣,俞小塘是很尊敬的,她连忙行礼。

叶临渊问道:“小塘是去见语涵了?”

俞小塘点点头:“嗯,师父最近怪怪的....啊,对了,师父还问你的事情了。”

叶临渊问道:“她问什么了?”

俞小塘道:“她只是问师祖最近有没有什么走动。”

叶临渊问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俞小塘理所当然道:“我当然是如实说呀,师祖除了下了一次山,其他时候都在寒宫里。”

叶临渊嗯了一声,微有思索之意。

俞小塘好奇道:“师祖去见铁匠做什么呀?是想给师父打一把剑吗?”

叶临渊道:“只是过往有些交情,便去问问他最近都在做什么。”

俞小塘随口问道:“那铁匠平时除了打铁还做什么呀?”

叶临渊道:“自然还是打铁。”

俞小塘觉得这个玩笑有些无聊,便乖乖的哦了一声。

叶临渊看着这个少女,难得生了些趣意,道:“那位铁匠这几个月不仅打了几把剑,还打了一口锅。”

俞小塘来了些兴致,有好奇道:“铁匠做做铁锅没什么奇怪的呀。”

叶临渊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第一次认真的看了看这个少女,似是随口问道:“学不学剑?”

....

第十七层本应拥有一个通往十八层的楼道。

而放眼望去,地板却是一片沉闷的黑色。

墙壁上的石灯变成了长蛇般的带鱼形状,盘踞着吞吐光焰。

承平来到了十七层的中央,望向了地面。

然后俯下身子,轻轻敲了敲。

“这是通往十八层的入口。”承平幽幽道:“路口被堵住了。”

众人大惊:“什么?”

“被什么堵住了?”

“堵住入口的东西是什么?”

“好像是很多长枪的枪杆,还有盾牌铁甲刀剑,什么都有!”

“这是谁干的?我们现在怎么办?”

承平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话语,冷冷的看着那些堵住入口的东西,一言不发。

原来你早就在最后一层等我了。

他一路步步经营,一丝不苟。所有人都穿上了北府可以找到的最好的盔甲,最利的武器。以为只要一个照面,便能将对方碾得粉碎。

他不顾众人反对,甚至耽误了外头圣地诛杀邵神韵的大局,一路缓行至此,却发现自己的对手早就在最后一层等待着自己。

是自己走的太慢了。

承平轰然拍掌,一击轰向了那堵在楼道口的无数兵器。

一声闷响之后,那些东西依旧牢牢地堵塞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死死的篡着拳头,右手指间又渗出了许多鲜血。

“首座大人,此时愤怒无用,他们将我们拦在这一边,实则他们又何尝不是穷途末路?根据推算,这一层的长明灯熄灭大约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足够我们这些人破开这道屏障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道。

承平双手拢袖,微微转动藏于袖间的一支铁箭,问道:“你说如何做?”

那老者道:“我们三十人分为三拨,轮流用刀剑拆解这道屏障,每隔一段时间换一批人,等到那些外围的盾甲被卸去之后,我们再用法力将其他的硬轰开来。”

承平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做吧。”

十七层的北府里,充斥着刀甲撞击的声音,这些平日里仙风道骨的修行者,此刻像是耕地的老农挥锄一般劈砍着这些铁甲皮甲,在打碎或者打松之后扯出,然后卸下一层。

在整个过程里,所有人都充斥着一个念头,便是要将做这些的那个人碎尸万段。

半个时辰之后,所有的盾牌铁甲都被剥出。

目光往下,却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

“那些是什么?”有人问。

“好像是长枪?”

“哪来这么多的铁枪?”

“嘶....我们这一路过来,好像都没有捡到过枪....”

“我想杀了他....”

“这些铁枪竖直着塞满了整个入口,另一端应该是直接抵在了楼梯上,以我们如今的修为,如何将这一大捆铁枪移开?”

“除了从上望向连根捣碎之外好像别无他法。”

承平来到了入口,向着下方望去,无数枪尖竖直着指着他,即使一片漆黑,依旧能感受到其间传来的历历寒芒。

承平道:“用这些铁枪困住入口,看上去确实牢不可破,但是它们其实就像是一捆筷子一样,我们很难抽出其中的一根,但是若是抽出了某一根,那么整个结构都会瞬间松散。”

承平盖棺定论道:“所以我们只需要毁去其中的一根铁枪便够了。”

“话虽如此,可是即使是抽出一根,又谈何简单?”

承平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衣袖上,那黑金长袍的一根金线发出灼热的金光,在长袍间扭动着,像是阴云中腾跃翻滚的金龙,一根金线被他硬生生从长袍中扯出,金线向着那洞窟直射过去,撕拉一声间便深深的扎入了一根长枪之间。

承平手握着金线,沉声道:“结阵,拔枪。”

....

摩擦声响起。

少年盘膝而坐,睁开了眼,神色微微憔悴。

他沉声道:“他们来了,拉箭。”

陆嘉静站起身,她背着的木筒里已经存了满满当当的剑。

她取弓挽箭,三支羽箭搭在弦上,箭尖直指前上方。

四周几乎一片黑暗,唯有林玄言和陆嘉静站在光里,那些长明灯被他们刻意弄灭,只留下了几盏照亮他们的身影。

季婵溪不知所踪。

....

有兵甲自那头落下,敲击石阶。

陆嘉静勾弦的手指蓦然一紧,但箭未发。

“投石问路?”陆嘉静冷笑。

无数残兵败甲从那边砸入,咕噜咕噜如人头滚下。陆嘉静不为所动,知道对方只不过是试探虚实。

一刻短暂的沉寂。

弓弦已经崩到了极致。

人群忽然顺着楼道口冲下,如山洪崩泻。

三支羽箭已然破风而去,箭还未见血之际,又是三支羽箭已然搭在了弦上。

这一次陆嘉静毫不犹豫,弯臂拉弓,触弦即发。

羽箭撕裂风声,似能在这方空间里破空一道道笔直的通道。

高速旋转的铁箭瞬发而去,那一端已是惨叫迭起。

而在第一人出现的时候,林玄言便闭上了眼。

两柄铁剑浮于身前,一柄单薄细小,一柄宽大钝重。

两剑已然腾起,一剑将墙壁上的石灯斩灭,另一剑朝着人群奔袭而去。

而那些人终究是大修行者,许多人更是在圣地闭关潜修多年,虽然在杀伐之道上有所欠缺,但是纯粹道法极为精炼。

在林玄言和陆嘉静发动攻势的那一刹那,他们同样反应极快。

许多箭矢在触及到它们之前便被念力错开了方向,又或者被铁甲缓冲,只是受些外伤,但是灯灭之后,视野消失,耳畔唯有铁箭之声,那些鬼魂同样钻出,四下飘荡,择人而噬。

而众人朝着铁箭飞射的方向飞去。

但是在灯火熄灭之后,他们的方位便变得难以捕捉,唯有羽箭飞行的轨迹可以大致辨认出方向。

若是平日里捉对厮杀,他们之间或许可以战许多回合,但是如今众人从楼道口一涌而入,受到诸多拘束难以施展。

他们原本打算一鼓作气直接将两人碾死,毕竟只有这方寸空间,这种一力降十会的方法本应该胜算最大。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两人竟然如此果断地将所有的灯尽数熄灭。

“他们在哪里?”

“箭是从左边来的!”

“右边也有剑!”

“小心正前方....”

“到底是剑还是箭?”

人群混乱不堪,他们本是各自盘踞一方的大修士,从未想过要彼此配合,如今一片纯黑之中,这种黑暗是隔着阴魂恶鬼的黑暗,即使是修者也难以分辨彼此。

乱成一锅粥的人群里,惨叫声时不时的响起。

这种混乱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人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怎么了?”

“没箭了。”

“他们用完了?”

“既然他们没了兵器,那还不动手杀了他们!”

“你傻?我们怎么找到他们?”

人群中对话断断续续,当箭停下之后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本来不仅要用修为去对抗阴魂,还要分心躲避暗箭,疲于奔命间难免出现纰漏断送性命。

他们都是一方的天之骄子,没有人愿意死在这里。

就像方才他们下楼之时,本来有人说要分拨下楼,但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争论不出谁第一批下去,便只好一起下来。

众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里。

“先上楼!这里不能久呆了,让他们留在这里被阴魂噬咬至死就行了!”不知是谁提议。

虽只是一番简单的厮杀,但是已然死伤数十人,许多人道心难以自持,早已萌生退意。

“我们先撤回去。上方尚有灯火,这对狗男女定然无所遁形。”

而其中又有许多异样的声音,也有人说不可,说不定后退亦是陷阱,虽然此刻我们无法确定他们的方位,但是此刻是诛杀他们的最好机会,一鼓作气杀死他们便可离开北府!

但是这些声音终究只是弱势,人群依旧不可抑制地向着楼梯口退去。

“啪。”

杯盏破碎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接着是轰然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坍塌了,笔直的砸落下来。

接着最后一点光也不见了,有东西落了下来直接堵住了入口。

“承平首座还在外面。”

“是他干的?想让我们背水一战?”

“不!绝不可能!”

“啊!”

争论声中,一记惨叫声响起。

有修者被人悄无声息的抹断了脖子。

众人连忙再次运转周身法力护住要害,再不敢掉以轻心。

“那两个人可能就在我们的身边。”有人大喊着对着周围一顿胡切。

“身边?那怎么找到他们?”

“据说那陆嘉静的胸很大,我们周围若有女子可以摸摸她的胸,看看是不是陆嘉静假扮成我们自己人。”

“混蛋!不许碰我!”有女子大喊道。

“周瑾你这个贱人,平时我可能还敬你几分,你当我们不知道你早就被承平玩烂了吗,如今还装什么贞洁!”

又是一记惨叫声猝然响起,吵闹的众人再次安静。

他们终究不是等闲之辈,如今三十余人对敌两人,且境界相仿,虽然已方惨遭暗算,死伤了数十人,但是一旦把他们从这黑暗中揪出来,碾死他们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站在一起,三人一队,彼此确认过身份之后背靠着,面朝三个不同的方向,等到我们确认完毕之后,从我们这个方向开始,往房间的各个角落推进,若有发现,第一时间报出自己的位置!”

....

十七层楼中依旧亮着灯火。

承平摸了摸脖颈处的伤疤,看着眼前陡然出现的黑衣少女,神色阴厉。

方才他们来到十七层时,精神都被那堵住的入口吸引了,竟然没有发现暗处还躲藏着人。

少女手中的匕首已经断裂,她随意丢弃,又有一柄匕首从袖间滑落。

在匕首滑落的瞬间,她猛然甩袖,一道银亮光芒朝着承平抛去,与此同时,少女的身影朝着后方滑去。

为了这一天,他们已经准备了数十日,曾经配合演练过许多次。

但是真正面对承平,她依旧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杀死对手。

承平脖颈处的伤口渐渐弥合,他神色同样不轻松。

他知道第十八层的灯被刻意熄灭了。如果自己这方无法及时解决战斗的话,其余修者可能会被拖死在里面,最后修为耗尽,无力抵抗阴魂,魂魄被啃咬消散。

“你叫季婵溪?”承平回忆起这个名字,在王朝原本的风华榜上,只有三个女子的名字,但是她七岁之后,上面便添上了她的名字。此事曾轰动一时,许多女子很不服气。

季婵溪没有回答,她的身影倒滑入一片黑暗中,接着嗖嗖嗖的几声里,几支铁箭破空而来。

承平袖如龙卷,一扫铁箭,身形更如平地惊雷瞬间炸起。

三支铁箭倒卷而去。

季婵溪身形疾退之间,骤然出手,霍然拔出一柄早已卡在石墙之间的尖刀,猛然转身,朝着承平追来的方向砍去。

长刀触到了实质。

承平的目光冷冷的对上了她,他用三根手指按住了刀刃,然后用力一捏,刀身如瓷器破碎。

季婵溪弃刀而走。

身形倒退之间,她不停的从石缝之间拔出那些早已准备好的刀刃。

刀光一闪再闪,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斩不开承平身上那件黑金色的长袍。

再往后便是路的尽头。

季婵溪神色一厉,身子骤然加速,踩上了道路尽头的墙壁,她的身影踏墙而起,又一个转身间,一柄长枪不知何时已被她握在手中。

长枪笔直穿刺,寒芒吞吐,直刺承平眉心。

承平不敢硬接,身子向后仰去。

季婵溪转动手腕,长枪一扭,斜扫挑下。

长枪势缓,承平抓住了枪杆,同样向侧方横扫。在蛮力上季婵溪自然远远不如承平,她的身形被握着另一头长枪的承平撑起,然后向着墙壁砸去。

季婵溪放开了长枪,足尖一点墙面,向着另一边掠去。

她身形在掠去的瞬间,随手掐灭了数盏长明灯。

光线骤然一暗。

季婵溪身形一转,向着一扇石门中遁去。

承平看了一眼被忽然熄灭的长明灯,神色间微微疑惑。

那疑惑不过转瞬,他已经来到了石门之外。

他不确定其中有没有布置陷阱,此刻的他万不敢托大。他干脆直接解下黑金长袍披在了头上,然后冲入石屋之中。

石屋之中空无一物。

季婵溪手持着一面盾牌撞了过来。

她看着将衣裳披过头顶的承平,冷笑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老太婆....”

砰然一声间,两道身影相撞,承平一个踉跄,被硬生生撞出石门。

在奔出石屋的刹那,季婵溪又从屋内抽出了一柄剑,剑脱手甩出,直夺承平的胸口。

承平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