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节

“愿闻其详。”

“失昼城虽被称为世外宫殿,海上桃源,但其实本质与人间的世界一样,也存在着诸多不平等。小时候我还以为,所有人都像我们这般,仅仅靠着月辉便能活下去,听到姐姐说一些悲苦之时还好奇问过姐姐,‘何不食月辉?’长大后才知道,失昼城也存在着天壤之别的富足,苦难,有人丰衣足食,幸福一生,也有人流离失所,饥困而死。所以我们也会经常派人去救济穷人,为他们发粥,或者收养一些年幼的孩童,等他们长大了再给他们安排一些事做。”

“十年前,我和大姐姐在一口没有围栏的天井旁遇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当时那个小男孩趴在地上正在往井水中望,他看到了回头,抬起头用惊恐的声音对我们说,姐姐,井里有条大蛇。我自然不信,走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一口早已干枯的井,里面空空荡荡干净极了。大姐姐检查一下了他的身子,确认没有染上邪秽之后,便将他带回了收容孤儿的院落里。没有在意。之后大姐姐都会定期去看望一下孩子们,直到三个月前....这是天魔吞月传说再次显化的第三年。“

南绫音盯着他,即使是她那张冷淡的面容也流露出一丝惊惧。

“那一年,我忽然收到消息,说孤儿院里死人了,有一个孩子尸首分离,死相十分凄惨。我连忙赶了过去,见到了一个孩子的尸体,但是却不知道凶手是谁,我连忙命人清点孤儿院中少了谁,他们告诉我,少了一个叫南十四的孩子,孤儿院中的孩子除了原本有名字的,其他名字都按顺序排下去。我想起了那个南十四,正是十年前在天井边捡到的孩子,我下意识的赶往那口天井边。”

“果然,我又看到了他,隔了十年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但是他身上那份淡淡的阴鹜之气却从未变过。他看到了我,望向我,对我咧嘴笑着,重复着十年前的话语,姐姐,井里有条大蛇,井里有条大蛇,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呀。我当时听着他重复的话语,心神竟然被慑住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姐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面前,她和那个少年对了一掌,少年硬生生扛了姐姐一掌之后,肌肤如冰裂纹一般,细细密密的裂缝中透着血,彷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他当时嘴角裂开,微笑着对姐姐说,我会回失昼城找姐姐的。”

“那一刻,他一双眸子变得苍白,就像....那天你与白陆伏对阵时的那样。

姐姐毫不犹豫用了最强大的法术,那一拳本该无人可挡,可是那个少年却当着我们的面,微笑着仰头坠入了古井之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姐姐的伤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三个月时间仍然无法恢复。而我们至今都不知道,那个少年究竟是谁,是哪尊觉醒的大妖。”

林玄言猜测道:“是他们口中已经苏醒的那位?”

南绫音道:“我和姐姐都认为是。不然这种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根本无法解释。”

南绫音继续阐述她们的猜测,“最初,我们认为那可能是复苏的龙王,因为他曾经说,在井里看到了大蛇。这或许是他未觉醒时无意中流露出的信息。但是那一天,我们都看到了,蜃吼的头冠上,有一颗龙珠,那颗龙珠如今被我们带回来了,我和姐姐已经研究过,如果没有出错,这应该就是上古那位龙王的龙珠。

而最初我们与蜃吼作战之时,他并未有这颗龙珠,也就是说,他是最近才得到的。”

林玄言道:“龙珠必须是龙死后才会从尸骨中掉落出的神物,既然这枚龙珠尚在,便可以证明复活的不是龙王。而那个人能将龙珠送给蜃吼,说明他和生前的龙王关系极为密切。”

南绫音点点头,“我们计算过数次天魔吞月以来被除去的大妖,算上如今的三位,符合条件的几乎没有。”

南绫音叹了口气:“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他在刚刚觉醒之际便可硬挨姐姐一掌,以后如何强大不可想象。我们甚至不知道,我们真正的对手到底是谁。”

林玄言低下头还想理一下思绪,南绫音已然起身送客:“好了,故事听完了,请回吧。”

说着她重新提笔拂纸,在桉卷上书写起来,再没有多看林玄言一眼。

林玄言平静起身,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三日之后,南绫音将一份画有许多圆圈的地图交给了他,那些圈出来的地方皆是失昼城的各大秘境,旁边还有南绫音亲笔批注的一些简单介绍和危险等级。

林玄言谢过之后,开始规划搜寻路线。

寻找那个秋鼎口中的秘府。

这是秋鼎留给他最后的东西,或许这会是可以战胜那一位的最终筹码。

只是失昼城太过巨大,连绵无际的银色古城犹如绵绵山峦,不知哪里才是尽头,而地图上的标记大大小小几十处,许多地方皆天南地北,相隔甚远。

那张的图全部展开有等人那般高度,其间街道巷弄弯弯绕绕,所有的建筑又是一片银白,风格也极其相近,走着走着便很容迷路,看什么都觉得像是彷佛刚刚来过一样。

这对于林玄言来说更是巨大的挑战。

其间幸好有陆嘉静陪在身边,不然他自认为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接下来的几日没爆发什么战事,失昼城外安静得可怕,海妖与雪山那边像是彻底沉寂了下来,再没传出过什么动静,而那种暴雨来临般的压抑里,所有人都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恐怖的气息在渐渐酝酿,彷佛随时会有邪神从天而降,吞噬掉最后的月亮。

二十日之后,林玄言依然搜寻无果,按照地图上的指示,也不过只有七八个离得较远还未找寻的秘处。

而这一日,林玄言在探查完另一个秘境无果而返之后,他顺路去拜访了一趟二当家,这位年轻貌美的道姑早已从信件中得知了关于他的消息,对于他的到来也不算惊讶。

与他柔和地攀谈了起来。

同时他也见到了这些天一直赖在江妙萱家里不走的季婵溪,他冲着季婵溪笑了笑,季婵溪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接着季婵溪掰了掰手指,一副生无可恋的无奈表情。

林玄言与江妙萱聊了一会,关于失昼城如今的情形,有多少可战之人,有多少隐秘强者,还有关于那片茫茫雪原的情况。

对于雪山的实力,江妙萱也无法拿捏准确,但她极有自信的说,雪山最多与如今的自己旗鼓相当。

对于那一日,江妙萱青丝成雪入通圣他依旧记忆犹新,只觉得失昼城二当家当有如此风华。

说起往事,江妙萱笑着对他说,以后若是回去了,有机会去夏凉国便去拜访一下那个小道观,看看她指定的那位小观主有没有偷懒。

顺便让她好好修行,清心经也要日日诵读,一日不可怠慢,争取活久一些,等师父我回去看她。

林玄言一一答应了下来。

季婵溪盘膝坐在床榻上,支着脑袋听着他们聊天,像根被太阳晒焉了的小草。

与江妙萱说的差不多了,林玄言忽然话锋一转,望向了季婵溪,“季姑娘到了二当家这里之后怎么没有回来过?都快一个月了,你陆姐姐有些想你。”

季婵溪撇了撇嘴,道:“我就喜欢呆在江姐姐这里,不行啊?”

林玄言笑道:“当然可以。”

接着,他望向了江妙萱,道:“我可以与季姑娘单独聊一会吗?”

江妙萱没有多想:“嗯,央月宫中有的是空闲的屋子,你们随意挑一间便是。”

季婵溪望向了江妙萱,眨了眨眼,江妙萱好奇道:“怎么了?”

“没事。”

季婵溪叹了口气。

林玄言对着盘膝坐在床上的黑裙少女伸出了手,语调柔和道:“走吧。”

季婵溪弱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地支起了身子。

江妙萱看着少年少女离去的背影,抿着嘴唇笑了笑,没有太过在意,只以为是朋友之间的赌气。

林玄言挑了一件较为偏僻的房间,房间有些小,只放着一张垂着帘子的床榻,一张三凳环绕的圆桌,一橱衣柜和一架杂物柜子。

圆桌中央摆放着一个青瓷胆瓶,瓶中一支水生的淡蓝色花卉摇曳生姿。

林玄言将床榻的帘子收到了两边的钩子上,坐在床榻边拍了拍自己的旁边,示意季婵溪坐过去。

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见过面的季婵溪有些敌视的看着他,道:“你找我做什么?”

林玄言笑道:“你不要装傻了,我们的条约不记得了,持续一个月,如今还有三天呢。”

季婵溪当然记得,当日在林玄言的威逼之下,他们在北府之中定下了一个不平等条约,条约规定,一个月内,自己须对他言听计从,若平日里惹恼对方或者还嘴顶撞,就要被打屁股作为惩罚,最可气的一条是,私底下,还要叫对方主人!所以林玄言让季婵溪将三当家这里的情况告知江妙萱时,她一去不回,想要在二当家这里避难,把这一个月熬过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玄言果真一直没有来找她,直到她自己都觉得要大功告成之际,这个煞星却忽然登门拜访,还是一副想不到吧,我还是来了的表情,极其欠揍。

季婵溪犹豫了一会,道:“我当然记得。”

林玄言道:“那还不来乖乖坐好?”

季婵溪还是没有坐过去,道:“若是三天之后,你又逼我续约怎么办?”

林玄言摇头道:“这当然不会,我是言而有信之人,这一个月的约定不过是报复那被你欺负的三年,之后的日子我自然要报答你对我的照顾。”

季婵溪将信将疑道:“说话算数?”

林玄言道:“当然。”

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示意季婵溪坐过来。

季婵溪只好冷着脸走了过来,捋了捋裙摆坐了下来。

季婵溪刚刚坐定,林玄言便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上身向下一扳,以一个面朝下背朝上的姿势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做什么啊!”

季婵溪恼怒呵斥。

林玄言伸手揽住了她的大腿,将她的大腿也放到了床榻上平放好,相当于她腰肢枕着林玄言的大腿,其余整个人平趴在床上,林玄言将她的身子向上稍稍挪了挪,道:“我只是履行一下条约上说好的事情。”

季婵溪恨恨道:“我一没有惹恼你,二没有顶嘴,也没有做其他事,你凭什么罚我?”

林玄言道:“畏罪潜逃大半个月,这便是最大的罪名。”

季婵溪生气道:“你耍赖!”

林玄言按着她的背腿,看着不停扭动身子的少女,笑眯眯道:“你现在认错,稍后说不定好吃点苦。”

季婵溪咬着嘴唇,出于尊严她自然不会轻易松口认错,见少女以沉默作为抗议,林玄言也不再犹豫,啪的一巴掌拍到了她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娇臀上,久违的清脆声响在小房间里响起,林玄言感觉少女的身子绷紧了些,一双大腿挺得直直的。

季婵溪趴在床上,胸口因为恼怒和羞耻而起伏着,她原本想留在江妙萱这里安心修行,争取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突破到通圣,然后给林玄言一个“惊喜”。

而如今她修行还未完成,这个煞星却先来了,自己也是堂堂大化境的修行者,居然要忍受这种小女孩的屈辱。

特别是想起在北府时候,她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逗他的样子,如今她越想越觉得憋屈。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落了下来,精准得打在臀尖上,响声清脆,隔着裙摆便能感受到软肉微颤。

季婵溪银牙紧咬,像是在下什么决心,在第三巴掌落下之后,她开口道:“好,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她语调少见得软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猫,林玄言隔着柔软的裙摆捏了捏她的臀肉,道:“私底下要叫我什么,不记得了?”

季婵溪身子微微发抖,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开口道:“主人。”

“那连起来说一遍。”

季婵溪情绪在崩溃边缘,气若游丝道:“主人,我错了,饶了我吧....”

林玄言摸了摸她的头,“乖。”

季婵溪内心气得要炸毛了,不停的脑补着在林玄言身上扎满针的画面,嘴上还是服软道:“可以放过我吗?”

林玄言笑道:“当然不可以。”

说着,一巴掌又结结实实的拍到了她的臀瓣上,丰腴的臀肉与手掌撞击出悦耳诱人的声响。

季婵溪彻底生气了,她不再讨好林玄言,恼怒道:“你耍赖!放我下去!”

林玄言一边打着她的屁股,一边道:“现在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季婵溪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痛意,丝丝麻麻地钻进了身体里,她身子微僵,大骂道:“林玄言你不得好死。”

林玄言笑着拍打着她的挺翘圆润的娇臀,如今季婵溪已经十九岁了,相比三年前身子发育得成熟多了,一双玉腿也更为笔挺修长,光洁诱人,那娇臀的手感自然也比之前要好了许多,拍打之间他彷佛能隔着黑裙看到少女美丽颤动的臀肉,配合着她一脸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更是极大的快意和享受。

林玄言忽然加大力气,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谁不得好死?”

“你....”

林玄言又打了一巴掌,“再说一遍。”

季婵溪极有骨气的骂道:“你!你个混蛋,疯子,白眼狼!”

回应她的是屁股又挨了三个重重的巴掌。

林玄言见她不说话了,调笑道:“大小姐,怎么不骂了?继续呀。”

季婵溪咬牙切齿地低着头,身子绷得像是一根弦一样。

林玄言忽然撩起了她的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将柔软的裙摆推了上去,一直推倒腰间,露出丝薄亵裤包裹的雪腻翘臀,翘臀之上绯色一片。

季婵溪回过神的时候只感觉屁股凉飕飕的,她知道林玄言已经将她的亵裤都剥了下去,此刻自己的下体落在他的眼中,已经是光熘熘的一片了,屁股上应该还有巴掌印吧....丢死人了。

林玄言第一眼便注意到大腿之间夹着的粉嫩颜色,林玄言本想伸手去拨动一番逗逗她,但还是没有付诸行动,只用揉了揉她通红的娇臀,道:“再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

季婵溪哪里会信他的鬼话,“要打就打,少废话!”

林玄言笑了笑,“季大小姐果然女中豪杰。”

季婵溪冷冷的哼了一声,对于他的夸赞表示不屑。

林玄言道:“四年前试道大会你那般调戏我,然后一走了之,当时我就在心里想要强奸你一百遍,但那委实不妥,就换做你屁股挨一百下吧。”

说着,林玄言左右开弓,对着那微微抬起的雪白屁股惩戒起来,打得臀肉乱颤,‘啪啪’作响。

没有了衣裙的阻隔,季婵溪的嫩臀颤动的波纹在眼中真实的震颤着,犹如在狂风中花枝乱颤的娇美花蕾。

急促的巴掌雨点般落了下来,毫不怜香惜玉,打得季婵溪痛呼出声,只好不停的摆动小腿来缓解一些疼痛,而比疼痛更烦人的,是心理上的耻辱折磨。

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她在打屁股的时候,心湖竟然也同时震颤起了波纹,那些波纹上还幻化出许多绮艳的画面,随着娇臀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她清丽的容颜微红,心跳也越来越快,竟像是在享受这种痛苦而欢愉的过程。

“小姑娘不听话就要挨打。”

“季大小姐要不要说两句好话,兴许我会心慈手软。”

“大小姐怎么不说话了?不会要哭鼻子了吧?”

林玄言一边打,还不忘一边在言语上进行羞辱,季婵溪气的不轻,偏偏又无法摆脱心湖上那种潋滟的旖旎感,随着一记记拍打,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唤醒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一双大腿更是忍不住向内绷紧。

“还有三十下,季姑娘可还撑得住?”

林玄言摸了摸她通红的臀瓣。

季婵溪懒得回答,只想默默撑完最后的惩罚,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发泄一下郁积心中的情绪。

林玄言再次抬起了手,却忽然愣住了,他注意到,少女大腿之间,那粉嫩的美肉里,似乎有着些亮晶晶的颜色。

他看着那亮晶晶的颜色,抬起的手没有落下,看着红彤彤的屁股,想着这个骄傲的少女如今也十九岁的大姑娘了,要是她真是敏感体质,稍后把她打得泻身了,她以后都没脸见我了吧。

林玄言破天荒的有些心软,拍了拍她的大腿,笑道:“惩罚就到这里吧。”

季婵溪愣了一会,冷冷道:“你要打就打完,不要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