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节

季婵溪缓缓睁开眼睛,笑了笑:“你们二人不去房间胡天胡地,跑到我这干什么。”

“难道又欠收拾了?”季婵溪讥讽道。

“林玄言不见了。”陆嘉静有些惊慌失措,“刚刚还和我躺在一起呢,突然就间人就没了。我找了一圈了,也没见到。”

“哦?”季婵溪故作疑惑的惊叹了一声,她也想见识一下这次她二人想玩什么把戏,于是也装作关心则乱的样子,“那他去哪了。”

陆嘉静道:“我,我不知道啊。之前他想玩些不一样的,所以让我把他的修为封住。谁知他的修为刚刚被封住,他就凭空消失了。”

季婵溪心知这又是二人摆的龙门阵,但也不想拆穿,也配合陆嘉静演起戏来。

“那我们赶紧出去找找吧。”季婵溪率先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出小屋。

刚一出门季婵溪就发觉不对,怎么一点气都提不起来?气海内气感全无,和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一样。

季婵溪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虽然很快,但也被陆嘉静捕捉到了。

季婵溪:“陆姐姐在天上御剑飞行找,我在地上步行。”

陆嘉静点了点头飞走了。

季婵溪早就察觉到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也不想拆穿,她对二人这次的计划很有兴趣。

压抑了一下因那杯古怪的茶勾起的欲火,在林中漫无目的得走着。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陆嘉静一个人在黑暗的林中乱逛着,由于暂时失了修为,感觉有点冷所以紧了紧衣服,继续前进。

“倒是快点啊,再不来我可要回去了。”季婵溪对着空荡荡的丛林说话。回答她的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夜晚发出的吱吱声。

季婵溪又闲逛了一会,耐性早已被消磨干净,于是了无趣味的往回走。

她居然迷路了。

无论怎么走最终看到的景色都是重复的,她想唤起剑飞过去但却做不到。一向冷静的她开始闪过一丝惊慌和无助。

“出来吧,我早就发现你了。”季婵溪走了一会,停下来又说了一句没来由的话。她想把林玄言诈出来,可惜回答她的只有虫鸣。这样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装作看破一切的样子去诈林玄言出来的方法刚刚已经用过很多次了,但一无所获。

季婵溪又走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想再诈一次林玄言。刚刚开口,还没说话她却像被人扼住喉咙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看到了林玄言的尸体。

地上满是落叶,落叶上撒着猩红的血。林玄言的尸体身首异处。

季婵溪慢慢走过去,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脑中轰然一片。

林玄言真的死了?

季婵溪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放下,又猛然一甩:“林玄言,你出来这一点也不好玩!”

四周一片寂静,连之前的虫鸣声也停歇了。

季婵溪怔怔地站立了片刻后向林玄言尸体挪着步。当看清尸体的样子后她再也支持不住,脚下一软跪倒在林玄言尸体前。

季婵溪发狂地撕扯着林玄言那具无头尸的衣服,想找出破绽来,但越摆弄越确定那尸体就是林玄言的。

“嗒”一滴清泪从她面颊划过,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林玄言,你出来。”季婵溪悲怆的喊着,“我输了,这次我输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她的哭声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抽噎,用她清脆的嗓音发出格外凄美。

她静静地跪坐在地上任由眼泪划过精致的面庞。泪痕一道一道地在她脸上留下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娇靥,反而再骄傲中平添了一份令人心疼的哀伤。

季婵溪趴在林玄言的尸体上,静静的趴了一会,肩头耸动嘴中发出呜咽的声音。

须臾,她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小娘子,别着急走啊。”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季婵溪侧目看了一眼,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短衣短裤,一副土匪打扮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

季婵溪虽然失了修为但丝毫不惧眼前的男子,只是淡淡的说:“你想干什么?”

土匪狞笑着说:“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了。”说着他的手就摸到了季婵溪那吹弹可破的脸上。

季婵溪内心剧震,一股火气从内心燃起,她想拿起剑把他的脏爪子剁了,然后把他分尸成十八块,每一块都拿去喂狗!

但她居然动不了了。

土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制住了她,她现在已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土匪玩弄了。

土匪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粗糙的手掌刮这他的面颊,带着丝丝刺痛。

季婵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没一丝细节都记住。牙齿紧咬发出咯咯的声音。

“你知道我是谁吗?”季婵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冷冷地说道,“今天你要是再碰我半下,明日就让你全家身首异处!”

土匪自负地哼了一声,一巴掌掴到季婵溪的脸上。季婵溪白嫩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个血红的掌印。

“呸,臭婊子。”土匪扭头吐了一口吐沫,“你季婵溪的大名天下谁人不晓,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想干你了,今天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上,还不摇尾乞怜?”

土匪又顿了顿,眼光扫了一下林玄言的尸体无所谓地说道:“告诉你吧,那家伙是我杀的,要想报仇不如想想怎么保住性命。比如用你的身体取悦我。”

季婵溪用能喷出火的目光瞪着他,好像想用眼神将他点燃。

土匪也不着急,只是用轻蔑地眼神看着她。季婵溪现在修为已失,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土匪想用强可以说不废吹灰之力,但他并不想这样。

他要从内心摧毁她的自尊,她的骄傲。让她自己将自己摆到下贱的位置,用自己的羞耻心击垮自己。

季婵溪看了他一会,目光曲意逢迎了起来,眼中的怒火也逐渐转变为媚态。她伸出手,向他的下身探去,指尖在一根火热粗大的肉棒上慢慢划过。一触碰到男人的阳具,她体内的媚药就将欲望激发出来,下身开始燥热,桃花上开始有了露水。

土匪满意的重重吐息着:“如果你今天能用手和嘴给爷伺候舒服了,爷今天说不定会放过你。”

季婵溪压制着内心的火气,和媚药带来的欲望,强忍着屈辱感跪下。轻轻的将他裤带解开,短裤褪下。

土匪手握肉棒在季婵溪脸上抽了几下:“呵,这就是传说中季大小姐吗,果然是条母狗。我说用嘴和手的意思是和我亲个嘴,摸摸小手,你居然饥渴难耐地把我的裤子都扒了。”

土匪放声大笑。季婵溪低下头憋了口气,暗自咬了咬牙。她明知道那土匪是故意羞辱自己,但依然忍不住怒火中烧。

土匪又用肉棒拍打了她的脸,催促着她快点。季婵溪强忍着恶心吐出丁香小舌舔弄了一下。

汗味夹杂着男性气味让她几欲呕吐,但为了保住性命以求他日复仇,她还是选择了忍辱负重。她伸出舌头,像小动物一样跪在土匪面前舔舐着,口中发出娇媚的声音。

土匪闭眼享受着湿润柔嫩舌头在龙头上滑过的感觉,双手伸出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螓首,双臂一用力全根没入。

季婵溪口中发出呜呜声音,摇着头纤手拍打着他的大腿。喉咙中的异物感和内心的屈辱让她从身到心的想要呕吐。咳……季婵溪好像被呛了一下,脖颈的深处急剧收缩,泪花一下从眼眶中飙飞。

土匪看着平日里傲然的她现在跪在自己的面前,内心的征服感油然而生,龙阳好像又粗壮了几分。两只手扯着她的头发毫不顾忌地快速推拉着他的螓首。

每次全根没入,季婵溪都会呜咽一声,眼神里的清冷也慢慢变成委屈和迷茫。

如今她已没了修为,喉头的炽痛让她难以忍耐,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脖颈的肌肉痛苦收缩,那折磨好像无穷无尽。

一柱香的时间,季婵溪口中的欲望空前的膨胀灼热,快速的抽送让她连呜声都不及发出。只感觉噗的一下,土匪又快速挺动了几下腰身,温热粘稠的浊液从她喉咙灌下,汇成带着热量的细线一路向下,到她的胃里。还有很多未及进入的盈满了整个檀口,再从嘴角溢出。

平日里骄傲的脸上清冷不再,只剩下死气沉沉。白色的液体在嘴角挂着,与狰狞的肉棒交相辉映,配合着她与生俱来的傲色形成淫靡的画面。

“吞下去。”土匪把肉棒拔出,看着季婵溪命令道。

季婵溪面无表情的吞咽了一下,又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白浊勾入。

“你满意了吗?”季婵溪站起来冷冷地说道,“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

她声音中的清冷让人仿佛觉得刚刚被抽插的口不能言的人不是她。

“满意?”土匪笑了,仿佛在讥讽她的天真无知,随意一挥手,季婵溪衣服全部破碎离体,“仅仅用嘴怎么能让我满意。”

夜晚的空气很冷也很安静,皎洁的月光洒在季婵溪白皙的身躯上,莹白色的光芒下是她完美的身体,如象牙塔一般的颈项,光洁如瓷的肩膀。再向下是翘立起的椒乳,和平坦的小腹一起形成完美的弧度。

她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羞涩,双腿并拢,白皙紧致的双腿中间露出一抹嫣红。

他伸出手插到季婵溪两腿中间,将其中一条腿抱抬而起,将她摆出了一个夸张的姿势。光洁的小腹下面嫣红的花瓣已泌出露水。

“看来平日里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季小姐也会动情啊。”土匪有意羞辱她,阳具在桃花源口左磨又蹭,沾起她淫水抹到她光滑紧致的大腿上。

“无耻败类!”季婵溪忍着媚药带来地下体酥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冰冷,“今日之后我一定会杀你全家,灭你满门!”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婉转的媚意。媚药悄无声息地腐蚀着她。

“母狗,说还不求主人进去?”土匪得意的挑起了眉毛,看着季婵溪。

季婵溪抿住嘴,不肯出声。她不是不想理他,而是怕自己一张开嘴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土匪肮脏粗大的肉棒在她敏感的花瓣上来回磨蹭,早已让她空虚难耐。

看着他丑恶的嘴脸,被侵犯的屈辱感冲击着她的内心,反而让欲火高涨。

她内心痛苦的挣扎,无数次接近崩溃想要娇喘出来,又死死守住。她绝不许自己在这个恶心的人面前露出丑态。

土匪的肉棒前后耸动,每次就在快要进去的前一刻退出去。她的精神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微微颤动,痛苦的呻吟。

“哼嘤……”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带着娇柔的轻吟从她嘴角溢出。

“你听错了!”季婵溪慌乱中急忙出声,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像细细的呻吟,婉转美妙。

“哦?听错了什么?”土匪笑着说,“我什么也没听见啊。”说着又用肉棒顶了一下她的花蕊,从美肉中间微微陷入。

季婵溪再也忍受不住,畅快的啊了一声。

土匪就在她快要感受到美妙的感觉前再次抽出:“忍不住了?”

季婵溪低了低头,眼泪漱漱而下。

“忍不住了就早说嘛,何必强忍着呢。你不说你忍不住了我怎么知道?忍不住了就要说嘛。”土匪故意说着车轱辘话,反复强调忍不住三个字。他慢慢顶着她下体的娇嫩,又在刚刚进去一点时快速抽出,周而复始,让她在无尽的空虚中倍受折磨。

她的低头他不是没看见,而是故意视而不见。他要她放下一切骄傲,来祈求自己,来像一条母狗一样用淫言浪语邀请自己临幸她。

土匪反复的撩拨让季婵溪再也忍受不了,又不想遂他的意向他服软。她用藕臂环住土匪的脖子,保持住身体的平衡,上身前倾靠到她的身上。下体一挺,将火热的龙根吞入。

火热粗大的阳物一进到她娇嫩的通道里就引起内壁美肉的收缩,像要榨汁一样挤压吸吮着。季婵溪闭上眼睛腰身款款而动。口中流出久违的畅快呻吟,嗯哼声不绝于耳,如泣如诉。

居然又让她占据先机了,土匪心中暗想。土匪是林玄言假扮的,他本想利用她修为全失又心神失守的时候在这方面打败她。

却没想到是这么个结局。

她的花腔包裹吞含着林玄言的龙根,每一次扭动腰身都要把林玄言的魂抽走一般,欲望几欲喷发。林玄言咬着牙苦苦支撑,守住自己的精关,他知道季婵溪也快到达快乐的巅峰了。

林玄言用另一只手摸上了她柔软的娇乳,狠狠地揉捏拉扯起来。她的美乳不大,但形状完美,刚刚好可以用手握住,乳尖翘立,像新发的竹笋。在揉捏下玉脂从指缝四溢,拉扯后又弹回,夸张的展示着惊人的弹性。

林玄言的手又不时抽空拍打她的翘臀。胸前和雪臀刺痛让她痛呼出声,但又因异样的快感不想抗拒,只想索取更多。

林玄言一只手抱着她的腿,保持着她的姿势,另一只手一刻不停地在她的玉笋和翘臀上施为。钻心的疼痛让她曲径通幽处痉挛式的收缩缠绕,如同灵蛇吞噬般吸吮着林玄言的阳根。

林玄言心知自己支持不了多久,只得用修为强行压下释放欲,加快手上的攻势,在季婵溪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绯红的掌印,自己也转守为攻快速的挺动后腰。

巴掌的噼啪声,肉与肉碰撞声,啪啪的水渍声,痛苦又畅快的娇喘声,粗重的喘息声在林中琴瑟和鸣。

终于,季婵溪天鹅般修长美丽的脖子高高扬起,雪靥上泛起不正常的孜红。她用双臂抱紧林玄言的脖子娇躯紧绷绷地颤抖着。

林玄言知道她高潮来袭,于是乘胜追击,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季婵溪下体一阵水花,粉嫩的花瓣也在抽插中翻飞。

“啊……不要……哦……哦……哦……哦!”季婵溪在连绵不绝的攻势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在胡言乱语中把螓首后仰,再后仰。腰身挺动,配合着土匪猛烈的撞击,抵死缠绵。腿间嫣红花瓣的完全充血,不停地溅出水花。

在一阵狂乱后,季婵溪浑身发软倒在土匪的身上。

假扮成土匪的林玄言邪肆一笑,他知道打压季婵溪的时机来了。

林玄言把季婵溪平放在地上,看着她因喘息微微起伏的胸脯,哼了一声:“果然是痴女,居然自己受不了爬到我身上发泄了。”

林玄言轻轻又踢了季婵溪一脚,讥讽道:“我是让你给我服务的,不是让你拿我当泄欲工具的。”

说完背靠一颗大树,半躺半坐着冲季婵溪勾了勾手指。

季婵溪用手抚了抚自己的下体,拖着娇软的身体走到土匪面前。

林玄言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阳根:“过来,然后坐下,懂吗?”

季婵溪看着土匪邋遢的身体,贝齿轻咬下唇,收紧。眼神中闪过迷茫与挣扎。

他居然让自己坐到上面扭动娇躯取悦他。

“听不懂吗?”土匪冷哼一声,“信不信我把那人的尸体扒光了挂在城门上,到时天一亮,呵呵。”

季婵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慢慢地走过去,坐下,直到自己的柔软碰到了他火热的坚硬。她不敢再向下了。

林玄言并不着急,用目光肆意欣赏着她完美的身体。季婵溪感觉那目光就像刀子在自己身体上刮过。

他用手捏住季婵溪胸前的柔软,手上的力量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大。月白色的乳肉从边缘挤出,之前被揉捏的红痕也更加鲜艳,好像再大力点就会流出血来。

“啊……”季婵溪痛吟出声,装作楚楚可怜的看了土匪一眼,“疼……轻一点。”

林玄言笑了,松开手。顿时空虚感又席卷了她。那个媚药,药效好猛,这才刚刚泄了一次,就又……季婵溪在心中暗骂自己。

“原来季大小姐怕疼啊。”土匪坏笑道,手伸到她身后,啪的在她雪臀上给了一巴掌。季婵溪娇躯摇动了一下。柔软温热的花瓣无意识的蹭动着土匪粗壮的龙根。

土匪手上的动作不停,接连抽打着她的屁股。

随着土匪的掌掴,季婵溪身体前后摇动左支右绌,花蕊中的汁液慢慢流出,打湿了炙热的他的金箍。

他的手覆上季婵溪的臀,大力压下,身下的长剑再一次贯入她的身体。

季婵溪忽然有一种被捅穿的感觉,下身一热,又忍不住扭起腰肢。

林玄言道:“你还真是个荡货啊,怎么了又要在我身上发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