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节

“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伪装成土匪的林玄言扬起手在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季婵溪惨叫了一声。

“太快了,慢一点!”林玄言不停地打着她的屁股,直打得她花枝乱颤,口中淫言浪语不断。

那土匪越是羞辱她,她越觉得兴奋,更加卖力的扭动腰身。每扇一下她的花径就会兴奋的收紧,汁液也越泌越多。

平日里的骄傲到底来自于内心的力量还是力压天下的修为?

她的内心已经开始迷茫无助。羞耻的快感和从未有过的被欺压的凌辱感一齐袭来。这种感觉她只感受过一次,那一天下着大雨,林玄言在打斗中拧着她的椒乳。

一想到林玄言,季婵溪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她开始怕了,怕自己在无尽的欲望中沉沦。内心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和这个人做这事,要比和林玄言做更有快感。

这个想法如同心魔一般在她心中挥之不去,越不愿去想越占据着她的内心。

终于,在一声高亢持久的娇吟后,季婵溪趴在他身上,满足地娇喘吁吁。原本莹白的娇躯泛起粉红。

“你爽够了?”土匪将她推翻在地,用轻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人们常道的季婵溪,不是让天才尽低眉吗?呵呵,爽过了之后就趴在我身上,像一条死狗。”

季婵溪倒在地上,静静地看着胸前傲人的弧度,下体离开了她的肉棒内心就像缺了一块,急需粗大的阳物来填补。

季婵溪惨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也许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吧。”

“所以,请主人用肉棒来鞭挞我吧。”季婵溪跪趴在地上,像一只摇着尾巴的母狗。在无数次与心魔的斗争中,她已经把自己逼到了一个奇怪的境界中。这一刻,她仿佛不是季婵溪,而且在控制别人的身子,或者她把自己当成了别人。当成自己幻想出的一个荡妇痴女。

平日里一贯的骄傲作风让她对自己的行为嗤之以鼻,但越是提醒自己,交合中屈辱带来的兴奋感就越强烈,所以她不得不逃避原则。

季婵溪你沦落了,她心中没来由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扮成土匪的林玄言明显愣了一下,高高在上的季婵溪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胜利的喜悦跃上心头,他畅快的大笑了几声。挺起下身的长枪骑到季婵溪身上。

他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居高临下的驾驭着季婵溪,享受着她哀声求饶;又像是一个将军骑着自己的马儿驰骋疆场,毫不顾忌身下的美人娇吟呼痛。

她已被肏得意乱情迷螓首乱摇,腰肢挺动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比之前他揉捏的更凶狠更霸道。寻常的力道已经满足不了她,越是疼痛越能让她花径收缩,享受到极致的快感。

两腿间的蚌肉被被搞得红肿充血,再承欢一会怕是要搞破流血了,但还像吸吮冰棍的小口一样,收紧再收紧,恨不能将肉棒吞下去。季婵溪勉力控制下体吸吮压榨着他的龙阳,也压榨着自己病态的自虐快感。

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战场上一片狼藉,处处可见斑斓的水渍。

季婵溪已经被征伐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地上用充血的喉咙艰涩的娇喘着。土匪依然瞪着眼睛在她身上征伐。

两人的姿势不知换了多少种,最后她实在无力承欢只能躺着任由土匪在上面抽送。

“啊……不要……啊,又要来了……”季婵溪一阵呻吟后下体绵绵不绝的水流了出来。腰肢猛然向上挺起,却被他粗暴的大手按下,要不是长期修炼,温养淬炼过身体,恐怕光脱水都脱死了吧。

也许就这样爽死了也挺好,季婵溪翻着白眼默默想着,口中香涎流出也浑然不知。

土匪见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伸出手狠狠得在季婵溪脸上抽了几巴掌。绯红的掌印在季婵溪满是眼泪的脸上格外醒目,她只是痴笑着,没有更多的反应。

扮成土匪的林玄言起身,抽出插在季婵溪身体里的长剑。顿时桃花源口的白色汁液泂泂而出,花瓣红肿的花瓣内花径已经合不拢了,快成了肉棒的倒模,里面满是二人的爱液。

扮成土匪的林玄言,从地上捡起“林玄言的头颅”,提着过来,放到季婵溪面前说道:“好好看着他,你的夫君林玄言,他已经死去的头正睁大眼睛看着你和我正在做的事。”说完狠狠地将肉棒插进去,抽送了起来。

季婵溪顿时心中升起奇怪的负罪感,这种感觉比之前的愤怒感、屈辱感、迷茫感给予的刺激更加强烈。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被欲望所淹没,沉到海底了,未曾想还有更刺激的事搅动她的心弦。

季婵溪感觉下体的欲望又来了,而且比之前更猛烈,随即吸了一口气夹紧美肉做的剑鞘,想要将他的长剑永远的束缚在里面。不顾已经磨破皮火热的炽痛,再一次追寻欲望的巅峰。

土匪嚣张的大笑,按住她早已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美乳,加快驰骋的速度。

林玄言也将自己代入了土匪这个角色,不知是修为精进了还是季婵溪失了修为的缘故,抑或是扮演这个角色给了他无穷无尽力量。可以在她身上纵情发泄着,肆意占有。

“小娘子,我和他谁更厉害?”林玄言不知怎么的,想和之前的自己比一比,于是用目示意了一下季婵溪。看向林玄言的头颅。

“啊……当……当然,是……啊……啊……啊,你厉害……啊……”季婵溪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却还要捧一捧眼前凶狞的土匪。屈辱感混杂着被林玄言尸首注视的愧疚冲击着她的内心,无尽的快感如同洪水猛兽,将她内心吞没后翻起一个一个的浪花。

林玄言听了她的话,内心又高兴又怨怒,征服季婵溪的成就感和被背叛的怨气,都被他化成抽插时的力量,一记一记的撞击着她的耻骨。季婵溪被冲撞得已经不知如何自持,癫狂的配合着他舞动。

林玄言看着她的样子内心一阵火起,被别人干的时候居然如此淫荡。于是一只手摸向了她雪白的脖颈,慢慢的滑下去,贪婪的享受着美妙的触感。白天鹅般优美的脖子闪着莹白的光,触感柔顺丝滑。

猛然间大手一握,扼住了她的喉咙。但下身的动作依然不停,猛烈的抽插着。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失去修为的她第一次感到濒临死亡。全身紧绷下思绪高速旋转,下体也前所未有的紧绷,触感前所未有的灵敏。

虽然明知不会死,但季婵溪依然沉醉在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和高潮融合起来的奇妙感觉中,她扭了扭头,看向林玄言的头颅。虽然她早在他拿来这颗人头的时候,就发现了破绽,但她选择视而不见,沉迷于这个林玄言布局的故事中。

面对杀死林玄言凶手的怒火,被凌辱的屈辱感,因不停地高潮而自我怀疑的迷茫,在林玄言尸首前与别人交媾的愧疚感,纷纷与高潮的快感融合。窒息的本能反应让她进行无力的挣扎,这一次高潮的快感已让她无法思考,身下的桃花源淫水喷射如柱。

娇啼一声后季婵溪眼睛一翻昏死过去。林玄言也在喷发后得意的大笑起来。

“季婵溪,我林玄言今天终于在床上战胜了你。”林玄言站起身,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得意之色。

陆嘉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掩口笑道:“恐怕不是你林玄言战胜了她,而是她自己用自己的幻想,把自己折腾的高潮迭起最后昏迷了。”

林玄言看了一眼陆嘉静,冷哼了一声:“我还有些欲火没发泄干净,不如……”

陆嘉静白了他一眼,小手拍打了一下他那根又偷偷立起来的长箫,跪下来吞吐间吹着箫。

林玄言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角色中,抱着她的螓首粗暴的抽插。陆嘉静用怨怼的眼神看着他。林玄言不为所动,依旧如此。

……

第二日,所有人回到家中之后都当做昨晚无事发生,平静的做着自己的事。

林玄言依旧上山打柴,回来浇花种草。

直到黄昏时分,季婵溪突然说道:“姐姐我口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艰涩,是昨天被林玄言冲撞得。虽然喉咙很痛,但她现在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陆嘉静巧笑着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恭恭敬敬的递上去:“妹妹请用茶。”

林玄言扶着后腰,苦笑了一声,好像中计了。林玄言这才意识到,季婵溪就算没有修为也不弱。

(林玄言回到二百年前的过去,他能否“回到过去,改变未来”?不过,回到过去的第一仗,先从调教陆嘉静开始……)

……

林玄言缓缓地睁开了眼,昨夜睡梦之时,他正与众女同眠,久酣之后颠鸾倒凤,不自觉进入梦中。幽幽转醒之后,他却发现,自己并非在屋中。

“这是……哪里?”林玄言睁开一线的眼镜缓缓闭上,展开神识向着四周探去。

又好像是一个山洞里……八成又是季婵溪那丫头在捉弄我?哼,让我抓到她看我不狠狠抽她后庭泄愤!

他缓缓站起,倏然发现不对!

难道……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回到了叶临渊穷尽手段创造出自己的时候?

林玄言默立良久,他推开了石门,缓缓走了出去。

光落在了青年清秀的脸上,他这才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日晷,但日晷上所刻的,却不是时间,而是年月,上面一共有五百年的时间,而此刻,日晷上的晷针指向的,正是第三百年。

林玄言此刻明白了过来,如果说这个日晷所代表的是修道的三百年,那么此时这个时间点……他容不得多想其中的缘由,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是陆嘉静为了自己要登上浮屿的日子!

浮屿,太平宫的刑房里,一袭青裙的绝美的女子被捆在刑架上,她肌肤瓷白,容颜清绝,垂下的鬓丝宛若银河而落的碧水,曼妙起伏的身段线条极富张力,出尘的仙意里,那青衣高高撑起的前裳鼓鼓胀胀,其手感不知道该有多么饱满惊人。

他是陆嘉静,是清暮宫的宫主,是轩辕王朝的四大美人之一,她的清明天下皆知,只是很少有人见过她的容颜,她久坐清暮宫,如仙子久居于神殿,典雅出尘。

而如今,这般身份尊贵,世间独有的青裙女子竟被这样捆在幽暗的房间里。她的雪足上带着镣铐,张开的手臂也用仙锁捆着,绕腰而过的绳更将她的身体死死固在刑架上,使那纤柔腰肢显得愈发盈盈一握。她看上去已没有了平日的盛气凌人,显得有些虚弱。

陆嘉静后悔着自己的一时冲动。

她先前意识到了叶临渊闭关的不对劲,想要来浮屿讨要一个说法,她原来是信任殷仰的,毕竟过去他们几人还是朋友,但她没有想到,承平却忽然背刺自己,将她关押在了这刑房里。

与其说是刑房,不如说是调教室,她可以预想到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凌辱,她无法想象自己面对这些凌辱时的模样……自己清心修道多年,应是能扛过的吧?

这样想着,垂着螓首,清眸微阖,几近完美的身段在幽暗的调教室里,好似一朵清冽绽放的莲花,幽然独美。

承平整理着衣裳。

他等待这一日已经等待了许久。过去陆嘉静是自己宗门中最美的师姐,是他最为仰慕喜爱之人,可惜,这个一袭青裙的冷傲仙子却从未真正看过自己一眼,哪怕是最后几登顶浮屿,而她境界跌损,自己主动前去清暮宫拜会时,也遭到了她的冷待。

他无法接受这些,不过如今她竟自投罗网了……为了那个男子,哼,叶临渊,你究竟有哪里好的,值得陆师姐这般倾心?陆嘉静你也是……在我面前装得这么清高,在叶临渊面前恐怕就是一条卑微乞怜的母狗,人家都把你甩了,你还等他百年,等得到吗?

哼,今日我就要看一看,你这清傲师姐被扒光了衣服揉奶操穴之时,还能保持几分这种冷傲!

承平缓缓立起了身子,他想起了陆嘉静那对傲人而不失仙意的挺翘玉峰,垂涎不已,隔着青裙衣裳已是这般绝世景致,若是拨开了那斜襟,将那对奶子揉出来,不知该是何等的美景了。

“也晾得差不多了。”

承平舔了舔舌头,向着刑房的方向走去。他的手按上了刑房的大门,却始终没有将其推开。他的身影无声滑倒,临死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明明他已经通圣巅峰,除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谁又能杀死自己?

林玄言看着他的尸体,默不作声地推门而入。

陆嘉静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逆光的青年,那个青年脸色清冷,看着清秀。他不是承平,他是谁?林玄言也看着她。

这是两百年前的陆嘉静,她依旧这般美,青裙如水,长发如瀑,傲人的身姿曼妙起伏,眼眸中的坚毅与畏惧并存着,更深处好似藏着化不开的冰雪。

林玄言看着她尚且整齐的衣裳,稍稍松了口气,看来承平还没有来得及动手。

自己真的回到了两百年前,这是梦吗?这个日晷又是什么呢?林玄言苦思了会,隐约记得这是梦中一个银发黑袍的女子和另一个清秀青年送给自己的……他们是想要自己弥补过去的遗憾吗?

“你不是承平……你是谁?”陆嘉静冷冷发问。

林玄言本想开口表明身份,然后和对方解释一切,但看到陆嘉静这番模样,他的心忍不住跳动了,一如当年那场真正的初见,那时他境界低微,眼睁睁地看着陆嘉静随时要面对各种屈辱,却无能为了,但此刻,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见隐境,这个自己深爱的女子便在前面,而能给予她屈辱的却也只有自己。

林玄言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回来了,那就和陆姐姐玩一点不一样的。

“我叫林玄言,玄妙不可言的玄言。”林玄言说道。

陆嘉静听着这个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浮屿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

“是承平让你来的?”她问。

林玄言点了点头。

陆嘉静冷冷道:“他让你来做什么?”

林玄言淡淡道:“来玩你。”

“什么?”

“陆宫主,我是负责调教你的人,等到把你调教得一摸屁股就会撅起来,一揉奶子就会出水,一抹嘴唇就会主动跪下替人吹箫,便算是给陆宫主初步开发完毕了。”林玄言笑着调戏道。

陆嘉静冷冷道:“你痴心妄想。”

“是吗?”

林玄言向着四周环视了过去,这个刑房内琳琅满目,其中有手铐脚镣用以将女子捆为囚犯或者女奴,有大大小小形制各异的鞭子。用以抽到各个部位,提升情欲,有许许多多铜制的圆环,用以夹穿乳珠或者蜜穴,有戒尺竹片用以训诫惩罚。有木马刑具用以让女子高潮到死,也有连着绳索的项圈,可以像狗一样牵着被调教着,也有各式各样的淫药,其中最烈的,甚至比人间的第一春药“春欲散”还要强上数倍。挂在墙上的还有贞操带,贞操带复杂至极,全天下只有一把钥匙。

陆嘉静看着他缓缓而过的目光,心中不安。

林玄言问道:“不知陆宫主喜欢哪一样?”

陆嘉静抿唇不语。

林玄言道:“不然陆宫主我们打个赌。”

“什么?”陆嘉静问。

林玄言道:“通常说,女人的身上有七处最为敏感的点,我若能把它们尽数找出,宫主便对我俯首称臣,嫁我为妻,如何?”

陆嘉静柔软饱满的樱唇抿成了一线,这分明是要寻借口肆意侵犯自己,她哪里会答应?

林玄言知道她不会应话,他已经缓步上前,来到了陆嘉静的身边,他随手抓来了一个口球,手指摸索着陆嘉静的唇儿,将其一点点撬开,然后将口球塞入其中,堵住了她的话语。

陆嘉静悲愤地看着这位青年,不知为何,他总能在他身上找到一丝熟悉之感,难道是某个过去自己的罪过的人修得了返老还童之术,来捉弄自己?

思绪间,林玄言的手指已经触碰上了她的身体。

这是整个人间最美的身体之一,也是从未有人开采触碰过的处女之地。

林玄言露出缅怀的神色,对于陆姐姐的身子,他当然是世界上最了解的人。

他的指尖隔着衣裳缓缓掠过,带着微微的痒意,一点点略到了玉峰的侧面。精准地找到了某个角度,点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