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节

季婵溪的乳珠极为敏感,被对方含住后,舌尖快速地撩弄间,逗得娇躯乱颤不已。林玄言一边叼着嫩乳,一边用手捉着乳峰揉搓,感受着少女身躯带来的无尽美好,季婵溪被舔弄得哼哼唧唧,她低声道:“别……别碰我,别舔了……呜……”

林玄言挑衅道:“亏你还是阴阳阁的大小姐,阴阳交换之术都不敢实践,平日里这般嚣张,原来都是纸老虎啊。”

“我……”季婵溪一时语塞,她平复了慌张,她对于身体并没有执念,只是对于被一生之敌欺负,有种羞耻感,但此刻她一味示弱,更显丢人了。

“我要你管!”季婵溪又凶了起来,她道:“阴险小人!你此刻随意玩弄我,到时候我肯定扒了你的皮!”

林玄言道:“那我今夜可要好好杀杀大小姐的威风!”

说着,他开始撕扯起季婵溪的衣物,季婵溪被他摁着,动弹不得,那绣花的彩绸外裳被剥去,扔在地上,其间一丝不挂,酥白玉嫩的身躯玲珑剔透、完美无瑕,季婵溪抿紧了唇,负隅顽抗,林玄言却将手伸到了她大腿之间,少女双腿猛地夹紧,娇羞不已。

他明知故问道:“大小姐这里怎么毛都没有长出来呀?”

“我……我是天生的!”季婵溪气恼道。说完之后,她又感觉自己中计了。

“原来是只小白虎呀。”林玄言在她干干净净的双腿之间掏弄了起来。

季婵溪的玉户美得不可方物,玉阜微隆间,一线嫩穴藏在其间,勾勒粉嫩,似层层叠叠闭合的花,将所有的娇嫩都藏在里面。

林玄言从中掏弄出了不少水丝,弄到季婵溪眼前。

“大小姐怎么湿了?还说不喜欢我?”林玄言笑道。

季婵溪羞愧难当,嘴硬道:“我才不喜欢你呢!”

林玄言将少女的身躯玩弄的滚烫,她也渐渐地软了下来,身体内的情欲按捺不住,过往修行的阴阳道也在发出声声呼唤。

林玄言将她的身躯放在榻上,握住了她的双腿前推,将她的双膝顶在了乳上,林玄言将她架起,肉棒抵着一线天摩擦了起来,粉嫩洞天里,时不时有液体分泌出来,季婵溪哼哼不停,闷不做声,只听林玄言柔声道:“大小姐,以后你就是我妻子了,我要日日夜夜操你、名正言顺的操你,将你操得死去活来,离不开我!”

“不……不要。”季婵溪扭动着玲珑的身躯,似还在挣扎。

忽然间,她的身后,一道雪白的法相浮现出来,这一幕让季婵溪更是羞赧:“姐……姐姐,你怎么出来了?”

法相自然是失昼城二当家——南卿,也是未来的江妙萱。

林玄言看着她,半点不惧。

“见过前辈。”林玄言说道。

南卿说道:“我妹妹平日里虽骄纵了些,却无坏心,你且饶过妹妹吧。”

林玄言微笑道:“我这不是罚她,谈何饶她?”

南卿道:“婵儿年纪尚小,今日有所……”

“姐姐。”季婵溪忽然开口,声音极轻:“姐姐,不要,不要说了……”

南卿蹙眉,道:“怎么了?”

季婵溪咬着唇,感受着长枪对粉唇的摩擦,仅仅是这样的快感,便令她几欲颤栗,她抓着棉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意:“继,继续吧……我其实也……想试试这到底是怎样的体验。”

南卿一愣,轻声笑道:“原来是只瞒着姐姐挑中了郎君的小淫娃,倒是姐姐替你多虑了。”

季婵溪看着林玄言,咬唇道:“继续……操我,你若能操服我,我便准许你做我的夫君。”

林玄言听着这番香艳的话语,几欲直捣进去,他却不急不缓,继续以龟头摩擦着少女的嫩穴,激的她连连打颤。

林玄言看着南卿,道:“我们家婵儿不过十六岁,却这般骄纵傲慢,你这个做姐姐的,是不是要好好反思才对?”

南卿眯起了眼,问道:“你这是何意?”

林玄言道:“眼看妹妹被干,你这个坏姐姐,总不能作壁上观吧?”

说着,林玄言的身后,一只与他面容相似,模样却年长约十岁的法身,缓缓腾起……

林玄言盯着那尊雪白的法相,他缥缈而立,白裙如云,不愧为失昼城的二当家。她绝色的姿容亦是说不尽的典雅端秀,如教养极好的大家闺秀,也似凝立九天生而知之的神女。

她静静地听着林玄言,仙音带着些许威严:“你要对我不敬?”

林玄言道:“你怪我做什么?季大小姐将自己送来这里,你不加阻拦不说,反而为虎作伥,很显然是看不起林某,自当付出代价。”

南卿神色微敛,季婵溪微带着歉意看着她,道:“南姐姐,都是我不好。”

南卿看着林玄言背后的那尊法相,问道:“你的法相是谁?”

林玄言微笑道:“是我。十年后的我。”

林玄言看着季婵溪,笑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现在知道怕了?”

“谁怕你?”季婵溪冷冷回应,道:“我只是不愿连累南姐姐。”

林玄言轻轻研磨着她的嫩穴,少女腰肢微动,似想挣脱,又似欲拒还迎。

林玄言道:“那你还想我操你吗?”

季婵溪挣扎道:“只要你不碰南姐姐,我……我随便你胡来。”

林玄言一把握住了她娇嫩的玉乳,精准的捉住乳珠,在指间摩挲,轻轻扯动,将玉乳稍稍拔高。

这一举动惹得乳珠敏感的季婵溪哼哼不停,凶巴巴的脸又软了下来,她腰肢微挺着,咬着唇,她侧过脸,极力抗拒心中腾起的快感,但那白虎嫩穴之间,玉液却已毫不留情地淌下,将她身体的快感暴露无遗,这花儿一样柔软的身子,似随时要真正绽放,滴出红艳的血来。

林玄言欣赏着少女绝美的身躯,她的身段比之陆嘉静和裴语涵,自是娇小许多,但她的身材比例,玲珑得无限接近于完美,无论是想让人捉了舔舐的雪白嫩足还是那丰腴挺翘的娇臀,还是发育极好,乳晕淡粉的嫩峰,这些绝佳的妙物在她清美无双的仙靥衬托下,更是美到极致。少女肌肤瓷如白雪,秀发乌黑如墨,这般不近人情的黑与白里,竟抹上了淡淡的、不合时宜的红霞。

季婵溪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灵眸半睁,感受着林玄言炽热的目光,知道箭在弦上,而她亦能清晰地感知到,林玄言身下的肉棒也膨胀坚硬起来,似要随时刺开自己最娇嫩之处,一挺而入。

林玄言一手揉着她的椒乳,一手抄着她纤细的腰肢,顺着润滑肌肤向下摩挲,很快触及了那明明软若棉絮,却又弹手异常的软肉,他伸出手指,顺着臀缝一点点侵略了进去。

少女的身子更加紧绷,随着林玄言手指的侵犯而微微战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凉的东西一点点滑入她最为私密的温热地带,她双腿被分开,嫩臀也无法收紧,只能任由他一点点深入,无法阻止……好似自己最深的秘密要被发现,紧张感激起了心中无限的刺激,当那截手指真的触碰到菊穴玉蕾并猝不及防地浅浅扣入之时,林玄言另一只手狠狠一捏乳珠,双重刺激下,季婵溪檀口半开,忍不住娇啼出声,这一声娇啼清媚无比,莫说是本就欺身压着她的林玄言,哪怕是神女高座般的南卿,亦不免有动容之色。

在季婵溪檀口初张之际,林玄言便俯下身子,一口吻住了她的娇柔粉嫩的小唇,季婵溪呜地一声,便感觉到自己的嫩舌被对方咬住了,她想要挣扎,可挣脱不开。很快,两人的唇揉在了一起,季婵溪也分不清是不是抗拒,她眉目微微舒展,身体的火热促使她沉溺在这美轮美奂的拥吻里。

而林玄言的摸索也没有停止,嫩乳被反复抓捏,臀心被浅浅扣弄,白虎小穴又被对方硕大坚硬之物艰难撑开,时而拨开阴蒂,轻轻摩擦,时而挑刺而入,在浅处抽弄,转眼之间,漓漓汁水已将四周打湿,少女的腰肢不停抽搐,似要随时泄下一场甘雨春霖。

交缠许久之后,两人分开,少女胸脯起伏,不停喘气,黑白分明的眸子已是迷离,她盯着林玄言,轻声道:“插……插进来吧,让我丢一下……”

林玄言假装没有听清:“大小姐说什么?”

季婵溪粉拳有气无力地挥上,眉目虽带杀气,但身体的欲望却还是迫使她羞耻开口:“我让你插进来,狠狠操我……若你插得好,我就赏赐你做我夫君,若你插得不好,我就把你这根东西斩了。”

林玄言却看似不急,他盯着少女湿润的唇道:“季大小姐是喜欢我的吧?”

季婵溪气得浑身发抖:“你少得寸进尺!你哪点值得我喜欢了?”

林玄言一手捏着她的乳珠,一手揉着她的臀尖,笑道:“你明明就是看我长的好看,才喜欢我的,敢不承认?”

季婵溪微惊,眸光一颤,她原本以为林玄言会说出道法高深之类的话,不曾想……他怎么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

季婵溪确实是喜欢他的,溪边初见便喜欢上了,原因也正如他所言,她觉得他长得漂亮极了……她不算重视自己的皮囊,但她知道自己是美的,所以哪怕非要寻一个匹配者,那一定也要是和自己一般美的,所以像萧忘那样的短矮庸俗面貌,她根本不会将其放在眼里。

季婵溪冷冷的话语中漾着清媚,道:“你……满口胡言乱语!你哪里好看了,你长的丑,你下面那根长的和你一样丑!啊……”

她赌气的话被打断了,林玄言的手指顺着臀肉滑下,猛地刺入了她的臀心,少女娇小的臀心瞬间收紧,将他的手指紧紧裹住,还带着温热的湿意,不停地蠕动着。

“你……你怎么老是喜欢插那里啊……”季婵溪不悦道。

林玄言微笑道:“因为我总是插你陆姐姐那里啊。”

“陆姐姐?”季婵溪微惊,气恼道:“陆宫主何许人物?她饱读道卷,是我轩辕王朝四大美人之首……虽然这个名头迟早要让我夺了,但她这般矜贵典雅之人,怎容你随意话语侮辱?”

季婵溪发现自己的身躯更烫了,绵软无力的感觉涌上四肢。

南卿也看着这场活春宫,这位失昼城的二当家圣洁无暇,这等场景落在她的眼中,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而她的精神与季婵溪某种程度是相连的。此刻,季大小姐欲火焚身的感受便也传达了过去,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季大小姐尚在苦苦支撑,倒是端庄典雅的南卿率先发出了浅浅的呻吟声。

南卿连忙掩唇,不可置信这声音是自己发出的,同时,她低下头,恰看到季婵溪惊诧的目光。南卿是季婵溪最敬重的人,此刻她竟也沦入欲望,这是出乎大小姐意料的,她呆呆地看着南卿,心中的火却被彻底点燃了。

既然你不插……那我就自己插!季婵溪将手指伸到玉穴入口,一阵摸索后,纤细如玉的手指寻到了入口,正要滑入,她的手却被林玄言按住了。

季婵溪睁开迷离的眼:“你……你又不操我,又不让我自己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季婵溪气极了,她薄唇半张,细扁的贝齿紧咬着,身躯颤动不已。

说着,大小姐更是直接一拉衣襟,跳下了床榻,想要夺门而逃,可她哪里逃得掉呢?林玄言抓着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回,又推到了牙床上,林玄言道:“大小姐衣衫不整的,想逃到哪里去啊?”

季婵溪被他按在床榻上,腰肢以及娇翘的臀儿不停扭动着,她因为面朝床榻的缘故,娇臀也被迫翘起。

“你……你欺负我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季婵溪开始装起柔弱。

林玄言一边剥去她最后的衣物,一边对着她腴软的娇臀狠掴了一巴掌,道:“方才不还想欺负我来着吗?装什么小白兔?看我今天不把你调教得服服帖帖”

季婵溪浑身滚烫,她被打了一巴掌屁股,情绪更加激昂,反倒主动摇起了微红的臀,似在求欢。

此刻,她的衣裳已被剥尽,一丝不挂,林玄言看着她披散的乌发和玲珑的娇躯,其中泛着的绯色让他再难自持,他轻声道:“小婵儿,今夜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与此同时,林玄言的法相腾起,从背后环抱住同样欲火焚身的南卿,两手握住她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轻搓细揉的爱抚着,不一会儿,南卿虚幻的衣裳也被剥下,露出了神圣的玉体。

南卿眼睛紧闭着,任由林玄言法相玩弄着乳房。此外,法相的嘴唇也不停地吻着,由南卿的脖子移到耳根,阵阵的热气使南卿的全身抖了抖,法相的手掌搓揉着那对玉乳,另一只手则慢慢移向她小腹下方的嫩穴处,南卿全身抖得更厉害并开始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此时,两个法相便在空中缠绵着,林玄言的法相在南卿白滑的肉体上乱摸,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入双腿之间!手指就在这可爱的肉缝上爱抚着……南卿感觉到一股快感从心底萌发,原本就因为看了眼前的活春宫而勾起欲念的她,竟产生惊人的快感,瞬间淫水泛滥的浪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汁液!

季婵溪也无暇去管南卿姐姐死活,自顾自地呻吟着,林玄言抵住了她的玉唇,缓缓刺了进去,少女的入口很是紧窄,越往里面越是难以寸进,季婵溪咬着唇,不知是痛还是欢愉,林玄言知道破瓜的疼痛不过一时,他一边安抚着少女的身躯,一边将龙根以及所有挑起的欲火插了进去。

“啊~~~”季婵溪忍不住发出痛吟。

微隆的处女小穴被火热的龙根贯穿,白虎嫩穴本就是世间少有,她这样粉阜微隆,玉缝一线,极具对称美感又内含层层叠叠的小白虎更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一份。如今这娇嫩的花儿被一下撞开,无尽的温软美肉缠裹了上来,那花腔分泌着粘稠的淫液,并非笔直的,那层叠缠绕的肉儿小口般吸附着肉棒,曲折的腔道更增添了探索的乐趣,此刻少女因为疼痛而痉挛身子,花腔也随之收紧,巨大的龙根一时间被吸得不能动弹。

林玄言夺了季婵溪的处女之身,心中难以言喻。处女花穴特有的紧致感让他感受到与其他女人交媾所不同的感觉。

季婵溪趴在玉床上,双手捏紧了被子,她感受着身躯撕裂的痛苦……这和她最初设想的美好是有巨大出入的。

而一边,林玄言的法相也与南卿在空中交媾了起来,只见两个法相不断的扭动!南卿那双诱人的美腿缠绕在林玄言法相的腰间,传来“啪啪啪啪啪啪!”肉体互撞的交合声,南卿的乳房剧烈的摆动着。他螓首后仰望天,忘情的扭着那丰满的胴体娇呻浪吟不已。

南卿的身躯是虚幻的,感受不到痛苦,但得到的快感确实奇迹般真实的,二当家美丽圣洁的身躯被挑开,涌起的快感回馈给了季婵溪,冲淡了破瓜的痛苦。

这种矛盾的美感是寻常女子一生也无法体会的。

季婵溪跪趴着,撅着臀儿挨插着,她慢慢地适应了林玄言的尺寸,白虎小穴缓缓放松,疼痛感稀释着,取而代之的是性的愉悦。

“小婵儿,好些了吗?”林玄言柔声问道。

季婵溪低吟道:“不许这么叫我!”

林玄言问:“那还要我继续插吗?”

“嗯……”季婵溪却浅浅应了一声。

林玄言适应着少女处子小穴的紧窄,肉棒一点点顶到最深处,少女稍稍放松的身躯再次收紧,两人像是拉锯着,这本该是她适应的过程;但另一边,南卿却已被狠插猛干起来,她似是为了维护二当家的尊严,一开始还保持着冷傲,但没多久便面泛红潮闭着双眼、享受着肉棒在她体内动作所带来的快感、口中发出淫荡叫声,但越是如此,她被干的画面也就越香艳刺激。

就在位于林玄言与季婵溪的床上四尺处,此刻有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法相正在做着那档子事,只见林玄言的法相双手抱着南卿的粉腰,大鸡巴从后面插进粉嫩的骚穴猛烈地挺动屁股猛力地抽送,南卿则趴着雪白丰满的肥臀高高翘起,向后耸动迎合着林玄言法相大肉棒的抽插忘情的淫叫!

“南卿姐姐……”季婵溪从没见过南卿这样的模样,更无法想象她被男人操的样子,但此刻,这一切都真实地在眼前发生了,但南卿传达来的,却不是痛苦,而是快感,这让她更加矛盾,双重的刺激压迫而来,少女按捺不住,再次求欢:“快些插我,要不然本小姐……本小姐……”

“婵儿小姐怎么样?”林玄言适应着,缓缓进出,轻插慢送,柔声发问。

季婵溪咬着唇,有气无力地威胁道:“要不然本小姐就不允许你当我夫君!”

林玄言道:“那今夜我就把你操得只知道喊夫君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