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节

他几乎抽离了少女嫩穴的肉棒,瞬间再狠狠送回,捣开了那细窄的嫩穴,插入了这汁水淋漓的名器之中。

林玄言所交欢过的女子,花穴皆各有各的美,譬如裴语涵,娇嫩柔软至极,缠裹之时带着无比的温柔,那嫩穴就似水做的,稍稍一插便能插得泉水流泻;而陆嘉静的迂曲盘折,一如女子的心,她的玉穴起初不易出水,但一旦刺激到了敏感处,便是痉挛不断,如玉唇吞吐含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到龙根缴械为止,让人大呼过瘾。

而季婵溪的处子娇穴则像是一朵待放的茶花,里面布满了纤嫩的芽儿,每一次插入,她们便迎合似地涌上来,狐狸精般将龙根缴住,似皆要从中挤出水儿来,而林玄言每插入一次,无论是松紧还是触感,皆是不同的,这美妙的体验,仿佛每一次操弄,身下躺着的,都是截然不同的花季少女。

季婵溪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这个白日里高傲无比的小姑娘,此刻躺在自己身下,跪着身子,撅着臀儿,不情不愿地呻吟,这更给了林玄言无比的征服感,他发誓,今夜一定要将她训得乖顺。

在季婵溪消解了破瓜之痛后,林玄言真正酣畅淋漓地抽插了起来,季婵溪湿腻的小穴被不停地入侵着,内合的花唇随肉棒翻出,露出了微带血色的内唇。这个过程不停地加速着,林玄言扶着少女纤细的腰肢,自己腰身挺弄,狠插着少女的小穴,感受着紧窄而曲折的美。

季婵溪娇羞的身子也一点点被操开了,她开始浪叫起来,臀心也随着小穴被抽插而呼吸般收缩着。

“不行了……感觉好舒服~~~”

她妄图去抵御快感,但最要命的是,一旁被不停操弄的南卿更传回了无数的快感,她越是隐忍,就越是厚积薄发,身躯的情欲干柴烈火般烧着,少女失去了理智,放下了矜持,主动凑起翘臀,去迎接林玄言的肉棒,林玄言也越干越顺畅,小腹与少女的臀不停地撞击着,漾起了香艳臀浪。

“啪啪啪啪啪啪……”他九浅一深地插着,是不是将季婵溪插得引颈长啼,而两人的交合处,更是淫水飞溅,大得不像话的龙根和窄得不像话的小穴较量着,这位阴阳阁的大小姐被操得快感汹涌,大脑一片空白,她享受着这种快感,腰肢时而弓起,时而塌陷,她只希望对方可以一直插下去,插得她欲仙欲死,将她插成淫娃荡妇。

『我……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啊啊……』季婵溪的意识也会时而清明,但交欢太爽,她更多时候,还是被快感肆意淹没的。

“啊啊啊……嗯……哼啊……不要……不……啊啊啊……”

“别插了……啊啊……哼哼……别……啊啊……再用力……不对……”

“啊啊……你居然这样操本小姐……你好大的……胆子……哼哼……”

“哼……本小姐……本小姐……”

“啊啊啊啊……我泄了——!”

一枪捣入深处,汁水飞泻,少女浑身剧颤,她檀口半张,香舌吐露,玉穴更是前所未有地收紧,一下子攀至快感的巅峰。

未等季婵溪恢复,她又被林玄言抄起双腿,直接抱起。

这是小孩子把尿般的姿势,无比地羞耻,但这也可以让少女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肉棒上,季婵溪被一贯到底,连花心都难以幸免,她娇啼了一声,语调绵延,足趾内扣,小腿紧绷如弓,浆汁不停飞溅。

林玄言托着她纤细的双腿,又开始插了起来。

“小婵儿身为阴阳阁的大小姐,就这般不堪鞭笞?”林玄言笑着说道,他抱着她娇小的身段,顺着双腿向上,直接抓住了她柔嫩却不失饱满的椒乳,捏在手心中狠狠把玩,那乳珠一捏,更是刺激得少女不停发抖。

季婵溪已放不出狠话,她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清澈动人,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越来越烫,烙铁般贯穿着自己,她被他抱着,满屋子走动,时而按在窗台上,时而推到椅子里,时而直接摁在地上,蝉附般对着她挺翘的屁股狠狠抽送。

季婵溪的耐力本是极佳的,上一个世界里更是连连杀得林玄言丢盔弃甲,直呼季姐姐饶命,但此刻,被插的不止她一人,另一边,南卿也被换着姿势玩弄着,这位二当家虽然典雅矜贵,但被插到兴起之时,也是活生生的荡妇,南卿任由他亵弄双乳,一边修长的似双腿用力夹紧马腹支撑起两人体重,一边肥美的肉臀忘却羞耻地迎合着男人发动起来的更加猛烈的抽插……只见朵朵肉花绽开,肉声叠叠,水声汨汨,汁液四溅……她住在季婵溪的身体里,精神的快感也自然而然传达了过去,这份快感对于季婵溪而言是难以阻挡的。

她的处子小穴也被棒棱不停刮弄,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而林玄言则是如鱼得水,越插越狠,她被干得高潮迭起,无法自拔,情绪的旋涡翻搅着,将她噬入了最深处,一波高过一波的艳浪不停侵蚀着她,她放浪地叫着,甚至主动求欢,让林玄言更狠地操她,操得神魂颠倒不罢休。

“饶了我…啊~~我会…浪死啦……啊…好夫君…你……顶…到…我…的…子…宫…了……”

房间里,两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落。看着小娇妻和自己从未染指的二当家这般淫靡的模样,林玄言哪怕强锁的精关也被情欲攻破了,她抱着季婵溪,再次将她扔到了床上,不待少女反应,他身子整个压了上去,啪啪啪啪的声音连带着水声,不绝于耳。

“叫夫君。”林玄言忽然道。

“啊啊啊……夫君……夫君……妾身,本小姐……啊啊……”季婵溪已失了神智,语无伦次,陷入在了欲望之中。

林玄言一边干着季婵溪,一边欣赏上方正在遭受奸淫的南卿,这香艳淫乱的场面让女人脸红心跳,让男人热血沸腾。

林玄言压着她,嗅着她的发香,对着平趴的少女有连插了数下,“小婵儿,我要射进来了。”

“啊……不要不要……要……啊啊啊……好美,你插得本小姐好……不对不对……啊啊啊~~~”季婵溪小腿不停颤着,可无济于事,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要,只是肉棒凿到深处时,她忍不住再次丢了。另一边,南卿也被抽送到了绝顶高潮。

林玄言的浓精与此同时灌入了深处,三重刺激下,少女高亢的呻吟声响彻整个院子。

另一个幽光淡淡的房间里,俞小塘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蜷着身子,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望着窗外,想着如果小师弟也这样对自己……啊……

她不敢想了。

被子里,她的下裤已经褪了,纤细双腿之间,手指按揉着阴蒂,轻轻没了进去……

林玄言利用时空神器再次回到裴语涵被季易天夺去初夜的前夕,为的就是想挽回他心中的遗撼。面对这个心境不坚的傻徒弟,唯有用剑来调教了……

寒宫剑宗,冬日飘雪。

裴语涵立在积雪的屋檐下,片片雪花夹杂着寒冷,蝴蝶般旋转着撞入屋中。

玉立的女子乌亮的秀发瀑布般滑过曼妙的背脊,于末端以细绳子扎起,打了一个纤细的蝴蝶结,轻轻垂直臀后。

她未施粉黛,清寒如剑,刀削斧刻般的秀美香肩盛着些许雪色,这身上裳下裙的剑装腰线很高,不仅将她本就玉挺丰满的酥胸裹的更加饱满,几欲裂衣,更将那柳腰与娇臀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挺翘,美妙绝伦。但饶是如此,凡人根本无法在她身上捕捉到丝毫的庸俗意味,她平静地立着,凡间的大雪好似静心为她准备的一场雪白落花。

纷飞的细绒里,天地莹白,玉人如雪。

她是冠绝轩辕王朝的剑仙,是天下皆知的绝美仙子。

而如今,仙子不染尘埃的脸上,却浮现出了淡淡的愁容,那双凄清的眼眸里,似也藏着不消融的冰雪,她静静地立着,手按着腰间的剑,手指死死地扣着剑鞘,莹润的指肚泛着苍白的颜色。

她樱花般的唇时而抿紧,时而轻咬,细秀的眉尖也在雪中轻颤着。她不知道今后会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为了护住师父留下的剑宗,他选择今日将自己······

裴语涵闭上了眼。

风雪中,有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来了。

裴语涵心绪微动。

她知道来者是阴阳阁的阁主。

他们是见过几面的,对方叫:“季易天”,是这些年得浮屿庇护才真正崛起与轩辕王朝的,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了。

与她做交易的,便是季易天。

她要献出自己的玉体红丸给他,以此来换取剑宗未来在王朝立足的余地。

她松开了按在剑上的手,幽立于雪,看着风雪遮蔽中来人的影。

她怔住了。

不是季易天?

只见风雪中,一个眉清目秀的白衣青年缓缓走来。

他衣裳干净,片雪不染,眉目清澈好似山崖上俯瞰时望见的冰川,他容颜秀气得仿佛女孩,但气质冰冷得宛若出鞘的剑。

“进去吧。”白衣青年走过她的身侧,轻声开口,他像是很熟悉这里,自然地穿风过雪,走入了燃着香炉的屋内。

裴语涵轻轻转身,她如雪的秀靥上写着困惑。

“你…是谁?”裴语涵咬唇发问。

“我叫林玄言。”青年说道

裴语涵的身影在雪中微晃。

林玄言立在青烟缭绕的焚香铜炉前,他伸出手,微颤的指尖打散了青烟。他看着屋中熟悉的陈列,目光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他使用时空神器{日冕}再次回到裴语涵被季易天夺去初夜的前夕,为的就是想挽回他心中的遗憾。

“你还在等什么?今日只有我一人,莫非······仙子还要两个?”林玄言道。

裴语涵清心修道多年,她虽心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终究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她言语,她的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丝涟漪。

一身青雅白裙的女子缓缓走回屋中,轻轻合上了身后的门。

“季易天将你卖给我 了。”林玄言说道:“今日乃至以后,你所要服从的人就是我。”说着。他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裴语涵。

那是季易天亲手写的信,后方还有阴阳阁独一无二的印。

这是林玄言以性命威胁季易天写下的,若非季婵溪的缘故,他会直接以剑杀死他以泄心头之恨。

裴语涵读过了信,她清冷的眉目间泛起淡淡的自嘲之色。

转卖?

自己是寒宫剑宗的宗主,是举世无双的剑仙,竟像是那些女奴隶一般,可以当做货物随意让人转卖的吗?

多大的讽刺啊······

她却没说什么,轻轻地走到白衣青年的身后,宁静的眉目注视着他的背影,不确定他究竟要做什么。

林玄言······轩辕王朝可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人物呀。他······到底是谁呢?

裴语涵悄悄地想着。

林玄言转过身,望向了她。

裴语涵此刻依旧清美出尘,但这种美丽却让林玄言有些气恼甚至是愤怒。

他知道,若是自己不来,这位此刻清冷如霜的仙子,便要成为他人长达数年宣泄肉欲的女奴剑仙,挺翘的不像话的身躯将任人采撷,隐藏在雪白裙帘下的桃源任人掀起、插弄,圣洁秀挺的乳峰也难逃被人任意抓玩的下场。

林玄言想象着那些画面,心中的恼与恨腾地一下升了起来。

修道几百年,怎么道心还是这般不坚呢?

林玄言看着她。

裴语涵感受到这白衣青年的眼中陡然泛起的怒色。

她不知道他这种情绪源自何处,只是心中不知为何腾起了些许畏惧,这种感觉就像是被自己至亲的人偶然瞥见了自己的不堪······可是自己分明不认识他啊。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裴语涵轻轻垂下了螓首,她知道自己的命运,等待着对方的话语和发落。

“今日一路过来,都未见到弟子们在坪上练剑,为何这般冷清啊?”林玄言清冷问道。

裴语涵樱唇轻启,她的话语清冷淡缈,宛若九天谪落的仙子,“今日风寒雪大,不宜练剑,我让弟子们都回去歇息了”裴语涵轻声答道。

林玄言静静地看着白裳垂首的女剑仙,问道:“是吗?还是怕弟子们看到有男子堂而皇之地进入碧落宫,惹人闲言碎语?”

裴语涵细眉微蹙,犹豫着开口:“语涵······并未多念。”

林玄言笑了笑,道:“裴仙子,林某仰慕大名已久,今日得见,才知过往传说皆是虚言,裴仙子远比传言之中的更加仙意出尘。”

裴语涵道:“多谢林公子赞许。”

林玄言道:“公子?”

裴语涵神色微异,不知他要作何言语。

林玄言道:“先前约定之事,都还记得吧?”

裴语涵想着那羞耻到骨子里的条文,仙躯微颤,冰雪般的眼眸里宁静敲碎,她微怔之后清冷应道:“记得。”

林玄言道:“那裴仙子为何还站着与我说话?”

裴语涵黛色的眉轻轻蹙起,她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看着林玄言,她身居高位,心处世外久了,自然不知道那些凡间的礼节和规矩。

裴语涵轻声问道:“那公子要语涵······如何?”

林玄言静静地看着清美无双的仙子,她这副模样让自己怜惜,但他也知道,若不锤炼她的道心,她永远无法踏上真正的剑道之路。

林玄言冷冷道:“跪下”

裴语涵一怔,她宁静的仙颜上闪过了挣扎之色。

跪下······

她是剑宗的宗主,寒宫的仙子,身份高贵,哪有对人行跪拜之礼的时候······她原本以为,将自己的身子献出去,也只是躺在床上,闭目定心,睡一觉就会过去的事。

但她此刻清醒极了。

林玄言盯着她,问道:“仙子为何没有动作?”

裴语涵犹豫了一会儿,悠悠叹息,垂首落发,笔挺如剑的身躯渐渐变软,她屈下膝,向着地面轻轻跪了下去。

林玄言看着她慢慢吞吞的样子,伸出了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之间,轻轻的撞击声里,这位剑术冠绝轩辕王朝的仙子便跪在了他的面前。

“仙子的风姿这样看,倒是更加出尘啊。”林玄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裴语涵跪在这个看上去约二十六七岁的青年面前,垂头不语,气质冷淡依旧,眼眸却透着几分乖顺。若这模样让其他弟子见到了,想必会惊掉下巴的。

林玄言也半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着。

自己这师父,原来当年竟是这般模样吗?

此刻她裹在雪裳中的曼妙身躯,还是从未被采摘过的圣女地,有如温香软玉,带着远隔烟火的仙意。

林玄言伸出手指,轻轻地托住她的下颌,将她秀美的容颜轻轻的抬起。

裴语涵被迫抬头,看着这个逼迫自己下跪的青年,他明明看起来年纪很小,动作又很轻佻,但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像是严厉的师长在惩罚犯错的弟子。

林玄言挑着她的下巴,注视了一会儿,然后伸出食指,摸索上了她柔嫩的樱唇,裴语涵的唇色淡雅,像是初春的花,触感柔嫩绵软。他的手指轻轻按上,微微动力,似要撬开她的唇。裴语涵下意识地抿紧了唇,阻止他的进入。

“裴仙子还不明白现在的处境?”林玄言话语严厉,手指求索着探入。

裴语涵轻哼了一声,看着他凶巴巴的眼神,竟被慑住了,未敢再做阻拦,眼眸微闭间,紧抿的唇儿松开了些,任由对方的手指撬开檀口。

林玄言在他那一个世界里,这样玩弄裴语涵,裴语涵是不会有任何抗拒的,相反的,她还会轻轻吸住他的手指,跪在床榻上,将他的手指轻轻吸啜,将香舌缠绕上去,让人忍不住将她剥干净衣服,按在床榻上狠狠操弄一顿。

但如今的语涵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那端正的仙子架子犹在,还未被消融,于是这一幕就显得格外的淫靡了。

裴语涵跪在地上,林玄言的手指已有一截探入了她的唇中,越过细边的皓齿,与那柔软的舌尖轻触,她细柳般的眉蹙着,眼眸微闭,明明不愿,却不敢抗拒什么,任由白衣青年的手指在自己的檀口中轻轻捣弄,时而挑逗嫩粉的香舌,时而与她的唇轻轻摩擦,将那湿润的香津涂抹在她粉润的柔唇上。

随着他的动作,裴语涵眉尖频频轻蹙,宛若云后晃动不安的月。

“仙子的唇儿可真棒呀。”林玄言的手指碾过她的粉嫩唇瓣,然后划出微妙的弧线,掠过她的脸颊,笑问道:“若是我将这手指,换做那粗长的龙根插进去,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场景呢?”

裴语涵眸光一颤。

这手指已经令她羞耻不已至于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怎么能塞入小口之中呢?

她虽然听说过羔羊跪乳,启唇吹箫的说法,但她从未想象过这样的事还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想象着那样丑陋的东西插入自己玉润小口时的场景,矛盾的美感带着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娇躯忍不住战栗了起来。

“裴仙子是哑巴吗?”林玄言言语再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