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那个小盒子(修)

『✨ 2022/12/24·星期六·21:30·出租屋卧室·晴,外头刮着干冷风✨』

我坐在书桌前面,拉开书包最外层的拉链。手指在夹层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四方的小纸盒。

盒子外面包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纸,在台灯下面反着贼光。一盒三个装的避孕套,牌子很眼熟,超市收银台旁边经常摆着的那种。

这东西不是我买的。周四晚上在周姐家辅导完小杰,临走前她在玄关单独叫住我,手一塞,这盒子就掉进了我外套口袋里。她当时靠在鞋柜上,涂了红指甲的脚趾在拖鞋里晃荡,压着嗓子跟我交底:“你别每次都横冲直撞的,你妈那年纪,最怕的就是弄出人命。把这个用上,她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身子才能彻底放开。”

我把盒子捏在手心里,塑料薄膜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主卧的门虚掩着。隔着一条走廊,能听见里面翻动衣架的声音。我站起身,把那方小盒子揣进卫衣兜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正站在床边叠衣服。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底下是条深灰色的毛呢裙。因为开了空调,屋里挺暖和,她没穿外套,毛衣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E罩杯的胸部勒出饱满的轮廓。她弯着腰,胳膊往中间收拢去平整床上的床单,两团沉甸甸的肉肉就在毛衣底下跟着晃。

我走到她身后,没出声,伸手从后面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她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衣服停在半空。

“吓我一跳,走路没声啊你。”她头也没回,屁股往后拱了拱,试着把我顶开,“去洗澡去,一身汗味。”

“今天没打球,哪来的汗味。”我没松手,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颊贴着她高领毛衣的边缘,鼻子里能闻到她颈窝里散出来的护肤品香味,混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热气。

我往下压了压重心,下半身贴在她的臀部上。

她穿着裙子,两条腿上裹着黑色的连裤袜,布料挨着布料蹭了两下。她明显感觉到了我顶着她的那个硬度,拿着衣服的手攥紧了。

“放手,衣服还没叠完。”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没底气的警告。

“明天再叠。”

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毛衣握住了上面那两团饱满。手感很沉,一只手根本罩不住。我五指收拢,连着毛衣布料一起往中间挤压。

“别毛手毛脚的……嗯……”她腿软了一下,身子往后倾,全部重量都靠在了我胸口上。

我把她往床上一带,两个人一起倒在叠了一半的衣服堆里。她仰面躺着,黑色毛衣往上卷起一截,露出一圈白花花的腰肉,裙子下摆也缩到了大腿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光泽。

她胸口起伏着,喘气声变粗了。我压在她身上,手伸到她背后一摸,直接解开了内衣的排扣。

“咔哒”一声轻响。

毛衣底下的束缚解除了,那两团肉瞬间往两边塌了下去。我把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微凉的手心直接贴上了温热的皮肤。从肋骨一路往上推,掌心盖住了那圆润的半球,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顶端那个已经开始发硬变挺的乳头。

“嘶……冷……”她缩了缩脖子,眼睫毛颤得厉害。

“等会儿就热了。”

我低头去亲她的嘴唇。她偏过头想躲,嘴里嘟囔着“别闹”,但我捏着她乳头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一捻,她嘴里就漏出半声变了调的喘息,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我趁机凑上去,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了进去。

她舌头往后缩了缩,但没怎么反抗,被我缠住了之后,就顺着我的节奏开始吸吮。口腔里满是温热的津液。

我一边亲她,手底下开始脱她的衣服。毛衣被推到脖子上面,她顺从地抬起胳膊,让我把毛衣连着那件解开的内衣一起剥了下来扔在床边。

白皙丰腴的上半身完全露在空气里。深褐色的乳晕在白肉的衬托下特别扎眼,中间的乳头被我刚才捏过,现在直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红豆。

我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舌尖绕着粗糙的乳晕舔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你轻点……属狗的啊你……”她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头往后仰,脖子上拉出一条紧绷的青筋。

我没理她,继续吸吮着那团软肉,空出来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手指隔着那一层黑丝的裆部,按在两腿中间那个位置上。

隔着尼龙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出不少。我指腹在缝隙中间来回刮蹭了两下,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水液透过了棉布,连外面的丝袜都沾上了一层湿意。

我支起身子,手伸进兜里,把那个小盒子掏了出来。当着她的面,抠开玻璃纸,从里面撕下一个锯齿边的方形贴膜。

她本来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喘气,听见包装纸“刺啦”的声响,睁开眼看过来。视线落在我手里那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上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脸上的红晕轰地一下就蔓延到了耳朵根,她猛地撑起半边身子,眼睛瞪大了:“你……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看清楚?”我把那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扯出个笑,“你不是怕弄出事吗,戴上这个不就行了。”

“你哪来的这东西!”她声音拔高了八度,伸手就来抢,手指都在哆嗦,“你个小兔崽子,还在上学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手一抬躲开了她的动作,顺势压住她的胳膊:“药店买的。”

“你还要不要脸了!”她眼眶都有点气红了,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你屁大点年纪去药店买这种东西……人家拿什么眼神看你!丢死人了!”

“买都买了,不用不是浪费了。”

我没管她的骂骂咧咧,单手撕开包装。“啪嗒”一声把里面那个油乎乎的橡胶圈挤了出来,然后直接扯下自己的裤子,把勃起的阴茎露在空气里。

她别过脸不去看,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躺平了。嘴唇咬得死紧,好半天才吐出重重的一口粗气。

我把那个滑腻腻的橡胶圈对准龟头,手指捏着前端排出空气,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套到了根部。那层薄薄的乳胶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润滑油味道,紧绷地裹在皮肤上,把上面暴突的青筋纹理勒得更加清晰。

弄好之后,我跪在她两腿中间,伸手去扯她腿上的那条黑丝连裤袜。

从袜腰抓起,连着里面那条湿透了的白内裤一起,一口气褪到了大腿根往下一点,卡在膝盖上面。白生生的大腿内侧和中间那两边深褐色的肉瓣彻底暴露出来,肉缝中间挂着牵丝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把裹着橡胶套子的那东西抵在湿滑的穴口上。

乳胶表面的润滑油混杂着她流出来的淫水,接触的地方发出“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声。龟头顶在外面挤压了两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立马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

“妈,我进去了。”

“……快点。”她脸偏向另一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儿。

我腰部一挺,直接推了进去。

“呃……”

她背脊像弓一样弹了一下,指甲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这次的感觉跟前三次完全不同。包着一层乳胶,阴茎上的热度被隔绝了一部分,但那种滑腻的异物感却放大了摩擦的阻力。她的阴道内壁被长期的空虚养得很紧,被这层多了橡胶颗粒的面料硬生生撑开,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在被破开的瞬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外物。

“进去了。”我整根没入,整个下腹贴在了她柔软的耻骨上。

她疼得或者说是胀得眼角泛起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没说话,只是喉咙里出那种沉闷的呜咽声。

我停在里面没拔出来,先适应着那股强烈的裹挟感。过了大概十几秒,里面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阵一阵地挤压着阴茎,越来越多的水液涌了出来,把橡胶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填满。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拖出来的时候慢,顶进去的时候重。伴随着肉体拍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连带着床板也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断成了几截。被褪到膝盖的丝袜绊住了腿,她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腿只能半张着被我压在身侧,随着频率一下一下地晃动。

“妈,紧不紧?”我一边撞击,一边低头看着她在身下凌乱的样子,故意开口逗她。

她眼睛闭得死紧,睫毛乱颤,根本不理我。

“说话啊,刚不还能骂我吗。”我故意把抽出的幅度加大,只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一次性重重地凿到底。

“啊!”她猛地扬起下巴,双手胡乱挥舞着,一把抓住了我胳膊上的肉,“你个小王八蛋……你要死啊……”

“我问你里面感觉怎么样。”我又连着快捅了十几下。

“闭嘴……别瞎说……”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两颊通红,“畜生……轻点捣……”

“你不说我就不轻。”我把套着膜的阴茎抽出大半,在那一圈被撑开泛白的嫩肉口来回研磨,就是不肯往深处去。

乳胶的颗粒在她最敏感的穴口摩擦,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像在床上挺动了一下。她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抬,想去迎合那个退出去的东西,湿透的甬道里开始绞着劲儿地吸。

“你……”她气得睁眼瞪我,眼角全是被情欲逼出来的红晕。

“说不说?”

“涨……涨得慌……”她终于败下阵来,羞耻地别过脸,咬着下嘴唇吐出几个字,“里面都满的……行了吧……小畜生……”

这句“小畜生”从她嘴里说出来,不但没有任何震慑力,反而变成了一剂最猛的催情药。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下紧了,捏着她的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水被橡胶套子带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把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慢点……太深了……啊啊……”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唤。

因为冲撞得太猛,她那两团E罩杯的奶子在胸前毫无规律地大幅度晃荡,乳波一阵阵地翻滚。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她左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在手里揉捏变形,手指夹住硬挺的肉球用力扯。

“你弄死我算了……”她头摇得像拨浪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里面的穴肉像是在痉挛疯狂地收缩,一层层地剥刮着那层橡胶膜。

她的反应太激烈,阴道里温度高得惊人,一收一缩地榨取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感觉到顶点要来了。

“妈,我要尿了。”我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

“别……”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抓了一把,死命地去推我的腹部,那怕隔着套子,脑子里的防线还是因为这句话被触动了,“别射在里面……拿出去……”

她抗拒的推拒和身下紧闭的穴口形成了要命的落差。

我没退,反而狠狠往前顶在最深处,阴茎重重地嵌在她的子宫口外面。

一阵痉挛从根部窜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全数喷发出来,被阻挡在那层乳胶薄膜里。

“呃……”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打着冷颤。

她在底下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还软绵绵地抵着我的胸膛。等那股劲儿过去了几秒,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一把将我推开。

我顺势拔了出来。

发出“波”的一声。

连带着涌出一大股被捣成泡沫状的白沫和淫液。那个透明的橡胶袋子前端鼓出了一个明显的圆头,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浆,外壁上全是在她身体里刮出来的亮晶晶的粘液。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鼓囊囊的东西,脸色唰地变了。刚刚做过爱的潮红瞬间染上了一层真真切切的嫌恶。

“拿远点!”她腿往旁边缩了缩,避开滴落下来的液体。

我没说话,捏着根部把那个套子剥了下来,打了个死结,作势要递给她。

“滚。”她厌恶地皱起眉头,但看我真要扔在床上,只能半张着嘴,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极为勉强地捏住那个橡胶环的边缘。

“脏死了,真恶心。”她别过脸不看那个白色的袋子,直接一甩手把它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用手背用力蹭了蹭刚刚捏过套子的指尖,“以后你自己弄弄扔了,别脏我的手。”

丢完之后,她急匆匆地扯起卷在腿弯的裙子和那条破破烂烂的黑丝袜,光着脚就往卫生间走。刚走两步腿都是软的,扶了一把门框才站稳,没好气地回头瞪了我一眼,重重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靠在床头,听着里面传来的花洒声,摸过手机给周姐发了条微信:“套管用。”

过了两分钟,那头回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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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2/28·星期三·17:40·学校到家中·阴沉,刮着冷风✨』

这几天日子过得很糟糕。

不是学校的事糟糕,学校里还是老样子。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操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要发五套物理卷子当寒假作业,张远在旁边啃煎饼果子搭腔说你连一卷都做不出五卷对你来说就是五倍的痛苦,俩人差点没在雪地里掐起来。

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这种事放以前我根本不会去注意,顶多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菜多了热汤。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门暂时关上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脾气。

这几天她一点就炸。我把换下来的脏袜子顺手扔在沙发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破碗的事一起翻出来翻旧账,骂了足足十分钟。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回了句张远的微信,她筷子往桌上一摔,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那个女同学聊天,不把心思放学习上。我说是张远问借作业,她冷哼一声,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碰得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主动把桌子收了。她窝在沙发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手里抱着个热水袋。眉头皱得出川字纹,脸色不算好看。今天她穿得严实,厚实的深灰色加绒连裤袜包裹着她的腿,脚上套着棉拖鞋。

我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在她脚边坐了下来。

她接了过去,抿了一口,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没理我。

我伸手过去,隔着厚厚的加绒丝袜,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这种加绒的连裤袜手感完全不一样,外面是一层偏硬的尼龙纹理,里面却很厚实柔软,手指按下去要更用力才能摸到底下肌肉的轮廓。

“啪。”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背打掉我的手。

“这几天不方便,见血了,你别碰我。”声音干巴巴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就按按,看你愁眉苦脸的。”

“按什么按,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她翻了个白眼,把腿往毯子里缩了缩躲开我的手。

那是真的嫌烦。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坐在那陪着她看电视。电视里播着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婆媳吵架砸东西的声音在客厅里特别吵。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暖气工作发出的低声嗡嗡。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因为憋着火,大腿肌肉时不时地紧绷两下,身体里那股热气找不到出口,只能随着呼吸往外冒,整个人坐立不安。她余光估计瞥见了好几次我换坐姿。

电视里婆婆刚打了儿媳一巴掌播广告了。

她突然叹了口气,重重地把手里的热水袋放到旁边茶几上。毯子往上一掀,把右脚从棉拖鞋里抽了出来,脚伸了过来,脚背直接贴在了我大腿上。

“行吧。”她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烦躁,“用脚给你弄出来。”

我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搭在我腿上的那只脚。因为穿的是加绒保暖袜,脚部的形状被模糊了一截,显得比平时胖一些,但深灰色的厚袜面上依然透着股温润的热度。

“你怎么……”我有点惊讶她居然会主动提出来。之前那次足交笨拙得不行,事后还嫌弃半天,这几天又赶上不方便,我以为根本不可能。

“少废话。别弄我裤子上就成,洗完澡还不想换衣服。”她仰头靠回沙发上,眼睛再次盯向电视里的广告,摆出一副“我只负责出脚其他不管”的架势。

我没有犹豫,手抓住了那只穿着灰绒袜的脚踝,然后伸手把她另外一只脚也从拖鞋里拉了出来。

我一把将裤带解开,睡裤连着内裤一起退到膝盖,把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肉棒彻底暴露在冷空气里。

“你……”她看我不仅脱了,还直接坐在地上,让裆部正好对准她膝盖的高度,眉头又皱起来了。

“这样好夹一点。”说着,我抓起她的双脚,一左一右地放在了那根勃起的阴茎两侧。

三十七码的脚掌包裹着粗厚的加绒短绒内里,一贴近龟头,那种带着粗糙纹理却异常温暖的触感立刻传遍了全身。和薄薄的15D丝袜不同,加绒袜的隔温感不强,反倒像是一个带了柔毛的厚实套袖,脚心的软肉被厚重的织物包裹着,压在茎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感。

她这次没像第 一回那样脚趾死死蜷缩。

虽然眼睛还是看着电视不看身下,但她的脚底板自然地贴合在了肉棒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夹缝。

“动。”我低声催促。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腰部微微往下一滑,整个人呈现出更放松的半躺姿势。接着,双脚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灰色的加绒丝袜在深紫色的龟头和充血的茎身上来回滑过。尼龙外层的网丝刮擦着敏感的包皮系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因为袜子太厚,摩擦的爽感比薄袜子更钝重,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感觉到刺痛般的快感。

“妈,夹紧点,太松了。”

“事儿真多。”她嘟囔了一句,双脚内侧突然发力。两只脚跟往里收缩,脚掌肉用力嵌在茎身的凸起处。

这一夹,厚重的袜子立刻形成了非常强烈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多有技巧,还是直上直下,没有周姐那种花哨的旋转和揉捏。但那种来自母亲的双脚,带着她经期特有的烦躁和无奈感,偏偏用了一种极其纵容的姿态在服务我。

我盯着她的脚。灰色的袜子被紫红色的龟头顶出坑坑洼洼的形状。当大头滑过两脚中间的缝隙,袜面上的粗糙纤维立刻摩擦过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速度加快了一点,脚趾开始无意识地抠着脚下的空气,偶尔脚趾尖会刷过我的小腹和丛生的阴毛。

“你这加绒的袜子,里面好热。”我忍不住开口。

“闭嘴,看电视。”她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可她胸口的呼吸频率明显乱了。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新闻了,她一直盯着播音员的脸,但脚下的力道却因为我的呼吸加重而变得不知轻重起来。

“快点……腿酸死了。”她抱怨道。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肚子,帮她稳定两只脚的角度。手掌隔着那层厚尼龙袜在那结实的小腿肉上揉捏。

“就在这一下。”我引导着她,把脚弓部位对准了最顶端。

她似乎也察觉到快了,双脚配合着陡然压紧,脚底板那块最柔软的肉隔着绒面死死碾过了马眼。

“呃……”

一股灼热从下腹窜上脊梁骨。白色的浓精从马眼喷薄而出。

由于加绒丝袜比较厚实不吸水,第一股精液射在左脚内侧和右脚脚弓的缝隙处时,没能直接透进去。白腻乳浊的液体堆积在深色灰袜表面的网眼上,形成了一滩醒目的粘稠斑迹。

随后几下小的抽搐,又在她的脚趾根部拉出了几条长长的银丝,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脚侧的厚实尼龙斜纹一点点向下滑落,沾在了深灰色的布料上,颜色对比得极为刺眼。

她停下动作,脚还是悬在半空。

头慢慢转过来,视线终于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的脚上。

她看了整整三秒钟。

没像上次一样骂我有病。反倒是烦躁地抽过茶几上的纸巾盒,拔出几大张纸,“啪”地一下直接拍在脚面上胡乱擦了两下。

“擦不干净,这袜子洗不出来了。”她皱着眉头嘀咕一句,脚收回沙发上,扯过纸巾把残留在腿肚子上的点点白沫擦掉。

“那就扔了,我再给你买。”我把裤子拉起来。

她把那团沾了精液的湿纸巾揉成个小球,顺手砸在我大腿上。

“有钱烧得慌。”

骂完这一句,她起身回卧室找衣服洗澡,走的时候穿着那双深灰加绒沾了印子的丝袜,脚趾在地上踩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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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2/29·星期四·19:40·厨房·阴✨』

周四晚上。

她经期过去了大半,脸色总算缓过来了。吃完饭她站在厨房水槽前洗碗,洗洁精的泡泡浮得老高,水流哗啦啦的。

我走过去,从背后直接搂住她的腰,下巴自然地靠上她的肩膀。

隔着厨房不算矮的隔断,外面的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她手里拿着个满是水和沫子的瓷盘。

“去去去,刚吃饱就皮,等会。”她头也没回,肩膀轻轻耸了一下试图推开我,但这句骂人一点力度都没有,里面甚至透着股她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

我嗯了一声,没松手,就这么挂在她背上停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