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内射(重修)

面包车在老房子门口停下来。院子里站着个人影,两耳冻得通红,手指间夹着根烟。

我跳下车,从后座把行李箱往外拖。他走过来搭了把手,跟司机点了个头算是谢了。

“路上堵没?”

“还行,一个半小时。”

“嗯。”

三句话。最标准的林家父子沟通效率。

妈从副驾驶下来的时候,我爸手里那根烟停住了。

她穿了件驼色中长款羽绒服,收腰的,领子立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底下配了条深咖色毛呢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面,两条丰腴浑圆的小腿裹着黑丝,直接踩在一双棕色低跟短靴里。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耳朵边留了两缕碎发。脸上半点妆没化,但这大半年在县城里水乳滋润出来的气色,跟半年前完全是两码事。

皮肤白得透亮,连嘴唇都泛着一层饱满的水光。

这全都是这半年被我用精水和肉棒一点点喂出来的极品熟肉。

我爸盯了好几秒。一截长烟灰掉在棉鞋面上都没顾上掸。

“看什么看。不认识老娘了?”妈拎着布袋子走过来,大嗓门扯开,掩饰着她眼底那一丝不自然。

“你这身衣服挺好看。”我爸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说完他自己都不习惯,扭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把烟头死死踩灭。

妈愣了小半拍。画着细眉的眼角隐蔽地挑了挑,嘴角翘起,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周姐帮我挑的。赶上商场打折,没花多少钱。”

“嗯。好看。”

破天荒又重复了一遍。

妈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大截。赶紧咳嗽一声掩饰着,大步走过来冲我骂行李箱拉链没拉严实。

我跟在后面往屋里搬东西,胸口登时堵上来一团又酸又硬的浊气。她穿这身确实好看,骚得要命。但这种好看落在另一个男人——哪怕是她合法丈夫的眼里,那种自己私有的肉脔被人视奸的占有欲,在我肚子里来回翻腾,烧得我牙根发酸。

老房子还是旧模样。院子里叠着劈好的木柴,屋檐下挂几串干辣椒。一进门堂屋,左边爸妈主卧,右边我的小房间。掉漆的八仙桌和长条凳,墙上老式日历翻到一月。角落的暖气片“嗡嗡”地烧着。

“奶奶呢?”我把箱子立在房间门口。

“你奶去你大伯家了,说过两天除夕再回来。”我爸拎起暖水瓶续搪瓷缸子里的水,“你大伯母腰病犯了,你奶过去帮忙做两天饭。”

妈挽起袖子在厨房翻老橱柜,大声嘟囔着冰箱里连根带叶的青菜都没有。她把从县城带回来的黑猪排骨和保鲜膜包的肉馅往冷冻室里塞。我爸像个闷葫芦一样跟在后头递塑料袋。

两口子头一回在狭窄的厨房里站得这么近。妈伸手接东西,白生生的指尖直接擦过我爸粗糙的手背,两个人连躲都没躲。

我靠在堂屋门框上死死盯着,裤裆里的无名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发什么愣?”妈从厨房探出头,目光撞见我阴沉的脸,眼神立刻躲闪了一下,“去把你屋床上被子抱出来搭绳子上晒晒。大半年没睡人,潮得能捏出水。”

*********

晚饭。排骨萝卜汤,清炒莴笋,红烧带鱼。

我爸从柜底翻出一瓶白牛二,拧开盖给自己倒了满杯。

我心里的邪火压不住,伸手去够他手边的酒瓶,手背上直接重重挨了妈一记筷子。

“干什么!你还小,这玩意是你能沾的?”

“我都快十八了。”我也恼了。

“十八也不行。想喝去里屋喝袋牛奶。”她瞪着我,平时那种当妈的威严端得死紧。

我爸夹了几粒油炸花生米下酒,嘴角动了动。

“期末考得咋样?”

“年级前五。”

“嗯。不错。”

隔着桌子夹了一块肉最多的排骨放进我碗里。对他这人来说,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奖赏和表达了。

妈坐在对面,饭吃得极少。筷子在白米饭上来回拨弄,视线飞快在我脸上扫一下,又心虚地飘到我爸那边。整顿饭安静压抑得极不正常。

九点。

冷得刺骨。妈在卫生间洗完澡出来,换了件灰色的加厚保暖棉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宽圆的肩膀上。路过堂屋时,余光警告似地瞥了我一眼。

“我先睡了。你俩看电视别熬太晚。”她冲着我爸粗壮的后脑勺丢下这句话,推门进了主卧。

“爸,我也去睡了。”我站起身。

“别玩手机太晚。”

“知道。”

推开自己那间小屋,反手把门带上。

我仰面平躺下,手机举在眼前划拉,脑子里全是被那件灰毛衣包裹着的大奶子和大屁股,血液一股股往下半身冲。

隔着一堵单薄的砖墙,主卧那边的动静清清楚楚。

先是她翻身上床时,那张床发出的“嘎吱”一声脆响。没两分钟,我爸推门进去,脱衣,上床。床板猛地承了的双人重量,发出极其沉重的“吱呀”长音。

气血一下全冲上头顶,眼窝发热。

手机屏幕直接按灭,重重扣在胸口。我翻了个身侧面朝墙。呼吸放到最轻,两只耳朵竖成了天线。

隔壁安静了漫长的十几秒。

我爸嘟囔了句什么,声音很低含混不清。妈回了一句,语气听不出起伏,也听不清内容。

我的两只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他们是两口子。领了盖红戳的结婚证的。睡在同一张床上,哪怕现在脱光了干那种事,都是天经地义。

那我算什么?大半年在县城天天晚上摸着她光溜溜大腿的人,现在只能隔着墙听床板响?

我在黑暗里煎熬了整整三分钟。胯下的肉棒早就硬得像根烙铁,把内裤顶得发疼。

鼾声响了。

一声拉长的“呼”,带着极浓重的鼻腔共振。紧接着,高频、稳定的轰隆打鼾声彻底横扫了整个老房子。我爸这打雷一样的呼噜,隔着一道门和一条走廊都听得真切无比。

除了呼噜,没有床板摇晃的声音。没有皮肉撞击的别的动静。

胸口那块巨石落了地。攥紧发僵的拳头猛地松开,手心里全是一层黏腻的冷汗。

紧接着就是无法填补的空虚。在县城早就被养刁了的胃口,在这张冷冰冰的单人床上根本不可能按捺得住。到县城这几个月,吃完饭做完题,只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双肉脚一定理所当然地搁在我大腿上磨蹭。就算不走到最后真枪实弹的那一步,捏着她软乎的脚心,闻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肉香味,早就成了我戒不掉的瘾。

现在同一个屋顶底下,多出一个随时可能翻身醒来的合法男人。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手机在胸口震亮了。周姐发来微信:“到家没?”

“到了。”

“你妈穿的什么?”

“那件驼色羽绒服。短裙。你帮挑的。”

周姐立马甩过来一个捂嘴大笑的表情,跟着一段几秒的语音。

我插上左边耳机。她那股子惯有慵懒、带着十足看戏算计的沙哑骚嗓钻进耳朵里:“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实点小色狼。你妈现在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心虚着呢。这几天绝对别去招惹她,别犯浑露了马脚。”

我咬着牙敲了两个字:“知道。”

拔掉耳机,闭眼。胯下的那根东西胀得一跳一跳,根本软不下去。

*********

到家第二天,无事。第三天,还是无事。

我爸白天在院子里修东补西,妈端着架子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转。两人偶尔说两句,全是“菜买了没”“暖气片该放放气了”这种废话。我窝在窄小的小屋里刷题、打游戏,跟张远在微信上胡扯对答案。

白天靠着理智还扛得住。可一旦到了夜深人静的夜里,那种蚀骨的瘾就开始发狂。

*********

『2023/01/08·星期日·01:40·镇上老家·阴』

凌晨将近两点。

我睁着充血的眼睛死盯天花板,在破床上翻了第四次身。小腹底下那团沉闷的胀痛从天黑就在堆积,越忍火越凶。那把肉棒硬得发紫发烫,硕大的龟头抵在粗糙的内裤布料上摩擦得生疼。

主卧的门响了。

“嘎。”极轻的一声木板摩擦。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了一块。

布面棉拖鞋踩在冰冷的水泥走廊上。“嚓……嚓……”碎碎的、极轻的脚步声,一路往卫生间方向走。

是她。

我猛地翻身坐起来,竖着两只耳朵死死听着外面的动静。

卫生间的旧木门被推开,又轻轻带上。等了半天,没有马桶的冲水声。

安静了倒数五六秒。

从门缝底下,漏出来一丝极其奇怪的呼吸。

断断续续的。绝对不是正常起夜上厕所的那种呼吸,而是使劲死死压在喉咙最深处、但因为极度的快感根本压抑不住的粗重、急促的娇喘气音。

我的心脏重重在胸腔里凿了一下。

手掌伸出去捏着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极其缓慢地压下去。木门拉开一条窄缝。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刺眼的灯光。

声音变得更真切了。

“嗯……”

那是闷咬在牙关后面的一声极黏腻的闷哼。

紧接着,是另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声音。湿漉漉的。人的肉指头在浓稠的液体里快速搅动刮擦的极微弱“吧唧、咕叽”水声。

我赤着脚直接踩在水泥地面上……

贴近卫生间门外。

门居然没锁上插销。

大概是半夜冻迷糊了,或者觉得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家、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有人从床上爬出来。那扇门只是虚掩着,门框边缘留了一条两三指宽的黑缝。

我屏住呼吸,直接从那道门缝里看了进去。

只看了一眼,我脑子里的血管差点当场炸开。

她正坐在闭合的马桶盖上。上身穿着那件厚重的灰色保暖棉睡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直接褪到了大腿膝弯处。

两条白生生、丰满的大肉腿在这极冷的空间里大张着分开。左手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而右手,整只手全部伸在两腿之间那片黑色的茂密阴毛地带里。

中间那根中指和食指,正在那片阴毛下面、翻开的两片深褐色花唇中间,疯狂地来回快速拨弄剐蹭。

灯泡悬在头顶,把这淫靡的画面照得一览无遗。她的脸涨红得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眉头痛苦又享受地皱成一团,眼睛死死闭着,光洁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随着手指“咕叽咕叽”陷入水帘洞里的搅动,一大股反光的透明淫液早就把她的手背都糊满了,甚至拉着丝往下滴。

她在自慰。在丈夫打着震天呼噜的隔壁卫生间,抠逼。

我站在门外,后槽牙死死咬紧了。小腹里那团强压了三天的邪火,一下子烧穿了理智。

我毫不犹豫地推开门,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她的眼睛在听到门轴响的那一瞬间,猛地睁开到了极限。

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个黑影是我的那一秒,她整张脸上的表情,从发情的沉醉迷乱,像被雷劈了一样切换成了极大的惊恐和无地自容的羞耻。那就是一种被亲生儿子当场撞见自己大张着腿烂抠的绝望和窘态。

她飞速抽回右手,滑腻的手指上甚至还挂着一大条晶莹剔透的淫水拉丝。两只手疯了一样往下拽,拼命去扯卡在膝弯处的内裤往上拉掩盖。

“你怎么出来了!”她嗓子压得极低,喉咙都在发抖。但骨子里那股强撑的当妈泼辣劲还是本能地往外冒,“出去!赶紧滚出去!”

我站在原地半步没退。一只手越过头顶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妈,你门没关严实。”我声音哑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腿间掩盖不及的湿漉。

“我让你出去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内裤终于被慌乱地提了上来,她两只沾着黏液的手一把死死攥紧裤腰。整个人缩紧在马桶盖上。脸上全是被人扒光看到最脏一面的难堪。

“出去出去出去!”连着低声重复了三遍,声音压得又急又哑,余光惊恐地瞟向走廊,始终不敢拔高半点音量。

我根本不听,往前重重迈了一大步,彻底踏进了卫生间。反手一把将那扇门死死关上,“吧嗒”落了锁。

“你干嘛关门!你给我打开!”她急得要站起来。

“嘘。”我朝主卧那边的墙壁抬了抬下巴,嘴角扯出个笑,“你嗓门再大点,爸就真该听见了。”

这句话瞬间把她的喉咙堵死了。

她重新跌回马桶盖上,胸口被剧烈的心跳顶得起伏了好几下。死咬着后槽牙狠狠瞪我。

这乡下的卫生间极小,两个人之间连半米的距离都凑不到。并不流通的冷空气里,早已弥漫扩散开一股极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刚刚发情抠逼留下的混合着酸甜味的体液骚腥味。

她死撑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极不自然地垂落到了我运动裤的裤裆上。

那根将近十七公分的巨物,早就把宽松的灰色棉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根本无法靠布料遮掩的粗硬帐篷鼓包。布料前端甚至可见一点前列腺液渗透的深色水痕。

她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变了。从先前的极度羞耻窘迫,迅速转变成了一种“完了,这家里全是憋红了眼的禽兽”的彻底无奈。

“……你也憋的?”她语气里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力。

我没说话。胸膛快速起伏着,视线从她大张的腿根往上移,定在她那张挂满细汗的脸上。声音压在喉咙底,带着发干的哀求:

“妈……我真的忍不住了。这几天天天硬憋着,你就帮帮我吧。”

她死死闭上眼。抬起那只还沾着湿滑淫液的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烧烫的脸颊。

再睁开时,她根本不敢跟我对视,目光慌乱地盯着冰冷的地砖。

“这是在老家……”她喉咙发紧,声音压得极碎,“你爸就在隔壁躺着……我……我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候……”

我往前又逼近半步。大腿直接贴上她敞开的膝盖。

“妈我真难受死了,这几天半宿半宿睡不着,下面涨得发疼。”我低头贴过去哀求,“就一次……很快的……求你了,妈。”

她不吭声了。下唇被牙齿咬出一排发白的印子。厚重的灰色棉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两只手死死扒着膝盖边缘的布料,抓紧又松开。

僵持了好几秒。

她肩膀猛地向下塌去,胸腔里那股憋扭的长气重重吐了出来。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她撇过脸,低声啐了一句。

“妈——”“少给我废话!过来!”她双手一把攥紧裤腰往下扯,压在喉咙最深处骂。

我跨前一步贴近她两腿之间。她伸手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我的松紧裤腰,连着内裤边缘一起往下扒。

那根憋了几天、涨得发紫发烫的粗长阴茎猛地跳弹出来。她一直冰凉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层滚烫跳动的皮肤,被那惊人的硬度烫得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这迟疑也就只有那短暂的一秒。她五指重新一张,一把把整根粗壮的茎身全部满把握紧。

“别出声。”她抬头惊惧地瞪我一眼警告。

手腕开始上下生涩地撸动起来。

她的手掌因为刚才自慰抠弄的关系,表皮上还沾着一层未干的丝滑淫液。这大把的甘霖裹在柱身和龟头上,瞬间变成了极佳的天然润滑剂。

她手上的力度刚一加大上来,掌心嫩肉和充血粗硬的皮肤在黏液的催化下剧烈摩擦,立刻带出了一连串“吧唧、咕叽”无比下流的挤压水声。

但她实在太急了,怕到死了。手上的节奏又快又毫无章法,虎口攥得那一圈忽紧忽松。指甲几次都刮蹭到皮上,全是想赶紧了事把这瘟神打发走的极度焦躁。

“妈,你别那么急,手捏太死太紧了……”我被粗暴的手法勒疼了,倒抽着气。

“你还嫌这嫌那!”她手上赌气似的一松又一紧,“你到底行不行!快点射出来拉倒!”

“你这么乱攥着皮,我根本射不出来……”

“那你要老娘怎样!”

“手往上移一点,就用手指肚搓那个大头……对,就那……”

她压着声音骂了句“真烦人”,但握着柱身的手位置还是乖乖往上移了。大拇指按住充血发亮的马眼下方,指腹顺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笨拙地来回碾压。这还是过去几个月在县城的床上,我握着她的手一点点亲身教过她的。她身体显然记着。

狭窄冰冷的卫生间里死寂一片。只有女人手掌裹着沾满淫液的肉棒疯狂摩擦的水声,和两个人压到最低、几乎贴着对方面门的急促热喘。

她就这么坐在马桶盖上,我居高临下地贴近站在她敞直的膝盖中间。她视线根本不敢往上看我那张布满情欲的脸,只能死死尴尬地盯着自己正在快速套弄的下流动作。

灰色的厚睡衣因为前倾的动作领口全松敞着。苍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我这个角度,无比清晰地能看见她饱满白腻的胸口一大片香艳皮肉。那两团沉甸甸的大乳随着她手臂撸动的频率在布料里晃荡挤压,甚至能看见领口边缘露出来的肉色内衣深沟。

根本没靠这粗糙的手法撑多久。这半夜突袭的乱伦反差环境实在太他妈刺激。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腰部猛地往前挺紧:“要出来了……”

“出就出!你往墙边那边射!别弄我衣服上!”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包着肉棒的手腕角度狠狠往外甩偏。

我腰腹部肌肉猛地一紧收缩。

一股、两股浓重滚烫的精液从极度扩张的马眼里疯狂喷射出来。白浊的精水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接横飞打在马桶水箱外壁上。她手上不可避免地也沾满了不少湿热的黏块。

她嫌恶地甩了甩流满精液的手指,皱着五官,急忙反手扯了小半卷纸往下胡乱擦拭。

“擦干净。快擦了提裤子。”她把一团揉皱了的纸直接砸塞到我手里。

我低头擦拭。她也在疯狂擦洗自己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又极其荒谬地蹲在不到五平米的破卫生间里,一地的用过纸团,卫生纸用了大半卷。

“回去睡。”她赶紧站起来,手指在我的胸口重重地狠狠戳了一下,力道极大宣泄着羞愤,“今天半夜这破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死死封住。你敢出去漏一个字——”

“我说什么?我跟谁去说?”我提上内裤,嘴角勾着抹舒坦。

“……提上!滚回去!”

她粗暴地一把推开我拉开门。踩着棉拖鞋大步流星、快步窜回了主卧。木门严密合上。

隔壁雷鸣般的呼噜声,自始至终一秒没停过。

*********

第二天白天,她端着架子跟没事人一样。在厨房做饭、洗碗水盆摔得当啷响,借着由头骂我写两张破卷子写得比蜗牛慢。但那双平时极其。厉害的眼,今天一整天目光一次都没敢直勾勾地跟我对上过。

到了夜里,卫生间的木门再没发出过一点声响。她九点半匆匆洗完澡就进了主卧,关门落锁的声音极重。

又过了一天。还是一样安静。

*********

『2023/01/10·星期二·00:50·镇上老家』

第三天深夜。扛不住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推开房门,走到走廊里。没刻意放轻脚步。

走到卫生间门口。开灯。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响了两秒。关掉。

靠着墙,抱着胳膊,站着等。

三分钟过去。主卧没动静。

五分钟。

我咬了咬牙,准备转身。

“嘎。”

主卧的门开了一条极窄的缝。

三秒后,她侧身挤了出来。赤着两只脚。上身裹着那件灰色棉睡衣,下半身空荡荡的,只有一条浅色内裤。腰上临时缠了一条从床上抓来的薄毛毯。

她站在走廊最暗的角落。脸隐在影子里。

“你怎么还不睡。”声音压到了嗓子眼。

“睡不着。”

沉默两秒。

“回去躺着。数羊。”

“数了。数到三千多了。”

“……你到底要干嘛。”

“妈,你知道我要干嘛。”

空气冻结了。

“林昊。”她用力吸了一口冷空气,“你爸就在里面。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等回了县城,你想……想怎么样都行。但在这个家里不行。”

“我就是让你帮我弄一下。跟那天晚上一样。用手。五分钟的事。弄完我回屋,明天你照常做饭骂人,谁也不知道。”

“你怎么不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没用。”实话。县城里胃口早被喂刁了。

她气得胸口狠狠起伏,压着气音骂了句脏话:“你怎么跟你爸一个德性!”

“我不跟他一个德性。他可没本事让你帮。”

“你——!”

她赤脚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睡衣领子,猛把拽进了卫生间。“吧嗒”,反锁。

“蹲下。”

我靠着墙蹲在马桶边。她跟着蹲下来。手伸进我裤裆,一把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

比前天晚上还要急、还要慌。冰凉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每上下撸动两下,就猛地停住,竖着两只耳朵死死听走廊。

“妈,你这速度天亮了都弄不完。”

“你嫌慢你自己弄!”

“你加快点吧……越快弄完越安全。万一他起来上厕所咋办?”

这句话像根针扎了她。手上的速度瞬间飙紧。但这手太冷了,手心里那点嫩肉全僵着。滚烫的紫红柱身被冰冷的五指死死勒住,皮肉干涩地蹭过冠状沟,生疼。

撸了三四分钟。阴茎被勒得充血发胀,但半点要射的酥麻感都没有。

“你到底行不行……”她烦躁地换了只手。

“妈,用嘴行不行?”

手猛地僵停在柱身上。

“什么?!”

“用嘴含着弄。比手快。你在县城不是也帮过。”

“你做梦呢林昊!你爸就在隔壁!”脸瞬间烧得通红,眼底全是被踩到底线的惊怒,“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自己听听!”

“正因为他在隔壁我才让你用嘴。嘴比手快,快弄完快结束,比在这磨蹭半小时强。你手冻僵了使不上劲,这得撸到什么时候去?”

“你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你在县城含的时候也没觉得不要脸吧。”

这句话死死噎住了她的喉咙。

她蹲着。低着头。胸口在灰色睡衣底下剧烈地上下起伏,因为蹲姿被挤压在一起的两大团乳肉也跟着发颤。

走廊那头。主卧里。

“芳儿……”

一声含混到发糊的男人咕哝。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瞬间同时僵成了石头。

她那只冰凉的手死死攥紧了柱身。指甲狠狠掐进充血的皮肉里。我疼得眼冒金星,硬是咬着牙半点没出声。

一秒。两秒。三秒。

“呼——呼噜——”鼾声拐了个弯,重新平稳地连上了。

只是梦话。

她攥着那根东西的手疯了一样地发抖。

“你看到了吧。他随时可能——”

“他没醒。说了一个字就接着打呼噜了。”我压着嗓子逼过去,“你现在用嘴帮我弄完就不会有下次。两三分钟的事。在这用手拖拖拉拉的,拖到他真醒了穿鞋出来上厕所才是出事。”

她闭死眼睛。牙根咬得咯吱响。

冰凉的手指松开了肉棒。

五秒。

眼睛睁开。

头慢慢低了下去。

那张还有些发干的嘴唇凑到了紫红色的龟头前面。迟疑了一秒。

张开嘴。温热的口腔一口将颤动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一股致命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倒抽一口冷气。

她嘴不大,才含住龟头,嘴角就已经被撑紧了。舌面温顺地贴着龟头底面那层最敏感的软肉裹紧。她开始上下吞吐。

完全是在拼命。

嘴唇死死箍紧了柱身上半段。腮帮子用力往里凹陷,形成一股强烈的真空吸力。舌头在口腔里顺着柱身疯狂来回打转。因为太紧张,牙齿偶尔刮蹭过皮肤。

隔壁的鼾声一波接一波。她就这么蹲在自己丈夫隔壁的卫生间地砖上,赤着脚,满嘴含着儿子的肉棒拼命深吞。

头发全散了,乱七八糟地扫在我大腿上。灰色睡衣领口大敞,两团白生生的大乳在上下吞吐的剧烈动作里剧烈摇晃,偶尔蹭到我的小腹。

舌面熟练地碾过龟头底部的系带。在县城大床上我亲手教出来的位置。

这招太要命。精水在根部疯狂翻涌集结。

“妈……要射了……”

她听见了,急慌慌地往外退。

晚了。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她舌根深处。她呛得眼泪飙了出来,赶紧往外拔。

第二股狠狠呲在她的上颚。一大口浓稠的白浊顺着没能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来,拉着丝淌到她白净的脖子上。

她猛地扭头,“噗”一口全吐在马桶里。趴在边缘干呕了两下。

“你……”她疯扯了一把卫生纸胡乱擦下巴上的黏液,“说了多少回了,要射提前说!提前说!”

“我说了。”

“你说完就射那叫提前?!”

“下次我数三二一。”

“还有下次?!”又是一团揉烂的卫生纸狠狠砸在我胸口上,“做你妈的美梦去吧!”

“那不就是你吗。”

她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多下流。伸手在我脑门上狠狠拍了一掌。

“滚回去!滚!”

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下巴和脖子上残余的腥膻味。胡乱抹干。

重新扯好腰上那条松垮的毛毯。

推门走了。

脚步声飞快消失在主卧门缝后。那个男人的鼾声,没断过半秒。

*********

『2023/01/11-01/13·星期三至星期五』

从那天晚上开始,老房子里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扭曲规则。

到了夜里,只要我下半身那团邪火压不住了,就凌晨起来,推开房门,把关门的动静稍微放大。木门碰撞的微小“咔哒”声,在寂静的老房子里就是发情的信号。

走到卫生间。开灯。等。

第二天深夜。那扇主卧的门准时开了。

还是灰色睡衣上半身,内裤,毛毯裹腰。赤脚。顶着凌乱的头发走到卫生间门口。

“又来了?”

“嗯。”

“林昊你有完没完。”

“妈你出来不就是知道我没完吗。”

“……你个小王八蛋。”

她认命般地蹲下来。这回连最初的挣扎和抗拒都省了。拉开我的裤腰,直接张开嘴包裹住那根弹出来的硬挺。

她在飞速进步。

县城里几个月的调教完全苏醒了。嘴唇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知道哪里只需要轻舔,哪里必须用腮帮子死死吸紧。那种节奏感已经从最初的慌乱,变成了稳定且极具压迫感的吞吐。

甚至在含到极深处时,她的喉咙会本能地收缩一下。那种湿软内壁突然绞紧龟头带来的窒息快感,要命得狠。她半点没含糊。

每次三五分钟。射。吐马桶。擦嘴擦手。像处理完一件日常的家务,踩着拖鞋回主卧。一句废话不说。

第三天。一样。

第四天。不说了。她只看一眼那根充血的东西,低下头,舌面直接精准地贴住冠状沟敏感带。腮帮下凹。

熟练。乖顺。利落。

*********

『2023/01/14·星期六·深夜·镇上老家』

第五天晚上。我故意打破了节奏。

出去之前。我先在自己被窝里对着周姐发来的一张露骨照片打了一发。五分钟就射了。用纸擦干净,硬等了二十分钟让射精的余韵缓过去。又强行憋起第二波火,这才推门出去。弄响门板。

不到三分钟。主卧门开了。

老三样。半身睡衣,内裤,毛毯。赤脚踩在地砖上。

“今天又这么晚。”她抱怨了一句,熟练地蹲在马桶前拽开我睡裤。

“睡不着。”

“找借口。有哪天你是睡得着的?”

“有你在我就能睡着。”

“少贫。”

她微微张嘴,熟练地含了进去。

但这回感觉明显不对。提前泄过一次,茎身的敏感度暴降。她蹲在冰凉的地砖上卖力含了三四分钟,那根东西虽然硬如铁棍,但我连半点上头的意思都没有。

她换角度,换吞吐速度。用舌面顶结系带。

五分钟。

毫无动静。

腮帮子肉眼可见地开始泛酸。吞吐的频率越来越慢。嘴唇松开龟头深吸了一口冷气,她用沾着淫液的手背胡乱抹了把嘴角淌满的口水。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抬起头满脸不耐烦和疲惫,“之前都挺快的。”

“不知道。可能紧张了。”

“紧张?你前几天哪次没射得我满嘴都是!你现在跟我说紧张?”

“可能白天写卷子写累了。”

“林昊你成心折腾老娘是不是!”

“真不是……你再含会儿……”

“我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下巴酸得要掉!”她狠狠捶了我大腿一记,“你给我痛快话,今天到底能不能射!”

“能。换个地方肯定能。”

“什么意思?”

“去我屋里。你蹲在这水泥地上几分钟,膝盖还要不要了。去屋里你坐床沿上含,嘴不累。我自己伸手撸底下那截配合你。两边一起,分分钟出来。”

“不行!”她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妈。”我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你都在这跪着含了七八分钟了。你觉得再含十分钟能完事吗?你膝盖要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明天你怎么解释?”

这句话把她钉在了原地。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在飞快地盘算这笔烂账。

“……就用嘴。不准碰别的地方。”她压着气音警告。

“行。”

“你要是弄出动静让你爸听见——老娘敲碎你的骨头。”

我攥着她的手腕闪出走廊。五步路。推开我房间木门。她弯着腰惊恐地跨进去。

反手关门。“咔。”直接上了门栓。

她明显哆嗦了一下。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雪地的反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

我坐在床沿上。她僵立在门边死活不往前靠。

“过来啊。”

“……你别催我。”

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想往地上蹲。

“别蹲了,坐床上。”我拍了拍身侧的床单,“你侧着身子,角度刚刚好。”

她迟疑了。最终咬着嘴唇挨着我坐下。我直接把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挂满涎水的东西直直弹起来。

她侧过身,低下头重新含了进去。

这姿势绝了。她不用弯着脖子,坐姿让嘴巴能张到最大。我一只手虚虚搭在她后脑勺那头微凉的长发上,另一手直接攥住没有被她口腔包裹的下半截根部,顺着她吞咽的节奏,用力来回撸动。

感官刺激瞬间引爆。她口腔里温热紧致的软肉吸咬着龟头,而底下的手带着摩擦力快速抽送。双倍快感。

她含得极其卖力。两瓣唇肉死死箍紧柱身。每一次深吞,舌面都在冠状沟底下来回刮蹭碾压。

“嗯——”我没忍住出声。

“你小声点!”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嘴唇微张带出的震颤,直接把酥麻灌进马眼。

“妈……你再深一点……”

她没接话。但是头极其听话地猛地往下一压。

粗大的龟头瞬间戳穿喉口底线。她受不了干呕了一大下,慌忙拔出一点,连喘几口粗气后立刻毫不犹豫地再次深扎下去。

完全是豁出去在拼命。口水疯狂分泌,来不及吞咽的全从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顺着柱身淌在我大腿上。敞开的睡衣下,那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在黑夜里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在我眼前上下晃荡。

我也在加速。“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漆黑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股灭顶的爽感终于逼近了。

“妈……要出来了……三——二——”

她反应极快,猛地往外退。

浓稠滚烫的精水喷薄而出。

第一发狠狠砸在她下巴上。第二发打在锁骨。她倒抽一口凉气,赶紧用手胡乱去接剩下射出的残液。

“你那个三二一怎么数的!”她气急败坏,“每次都没准!”

“这真控制不住……”

她嫌恶地去扯抽纸,疯狂擦拭脖子上那些湿黏拉丝的白浊物。

“行了。赶紧睡。”擦完就要起身。

“妈。”

“你又发什么疯。”

“你看。”我指了指下半身。

那根粘满她口水和残精的东西,只是稍微软塌了几分,依旧半立不倒地挺在那。

“你是牲口吗!”她压着嗓子快疯了。

“最后一次。这次肯定彻底软干净。”

“我自己犯贱才进来帮你!你自己撸!”她拔腿就走。

“自己解决要磨半小时。这床破弹簧的,嘎吱嘎吱响。你确定要我在这响半个小时?我爸要是起来查看……”

她停住了。胸膛剧烈起伏。

“……你要是再没完没了我就出去自首。”

“最后一次。就蹭蹭。不用嘴了。”

“站起来。你嘴酸得都打闪了。我不进,你站着,我从后面夹着你的腿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被逼到了死角。嘴巴也确实疼得张不开了。

“……不准进去。就在外面蹭。”

“行。”

她狠狠咬着牙站了起来。腰上那条松垮的毛毯直接坠地,下半身只剩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暗光里,内裤裆部被水浸得发深色块一览无余。

我跟着站起身。面对面。把她逼退到紧贴着后方的墙壁上。

“把腿夹紧。”

她紧闭双眼,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听话地死死并拢。我一步跨过去,把大半冷硬的阴茎直接怼进她大腿根部那条柔软火热的缝隙里。

大腿内侧的嫩肉瞬间包裹住柱身。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挺动。

龟头在滑腻的双腿间飞速穿梭。没有任何床板的响动。只有“啪唧啪唧”极轻的肉体拍打和摩擦声。

“别往太上顶……”她连呼吸都乱了。

她当然怕。因为往上每一寸刮蹭,龟头都会不偏不倚地摩擦过大腿根尽头最暴露的位置。那条内裤早被淫水浸透贴在皮上。这跟直接摩擦她外阴根本没两样。

我完全无视她的警告,大幅度加速抽送。手从腰部直接滑下去,死死揉捏住那两大团饱满的臀肉,强行将她的下半身狠狠按向我的胯骨。

夹得更紧了。

大腿开始剧烈地打摆子。因为阴茎来回刮蹭的轨迹,无一例外每一把都重重碾过她内裤边缘隐藏的那颗敏感的阴蒂肉粒。粗硬带来的强烈摩擦让那颗肉球瞬间充血肿大。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身侧滑上来,本来该推拒的手指,现在死死抠住了我的肩膀。整个人软成了泥,重量全挂在我身上,脚趾在水泥地上因痉挛蜷缩成一团。

就在速度推向极限的临界点。

一下意外的错位。

阴茎没有顺着大腿滑出,而是直直顶在了她双腿骤然失力微微张开的腿缝最顶端。龟头撞上了一个滚烫泥泞的凹陷口。

花穴被大量的淫水浸泡得失去了所有阻力。而我的腰腹因为全速冲刺带着巨大的惯性。

“噗嗤——”滑了进去。

只有毫无滞碍的滑溜。湿滑紧致的一整条肉道瞬间一口吞没了长长的一大半勃起物。

“嗯——!!!”她十指的指甲瞬间抠穿我的衣服,直接钳进了我的肉里。

那条甬道显然饥渴太久了。层层叠叠的,疯狂地收缩、包裹、吮吸。极度湿热的温度混着紧致的压迫感,把敏感度被拉到极致的肉棒直接逼到了悬崖边缘。

“退出去……给我出去!”她急得嗓子都破了声,拼命用手推我。

“妈……不小心滑进来的……我退……”

我喘着粗气往后撤身子。

刚退出半寸的距离,龟头最粗的一圈刮过最内侧的软肉。整个洞穴猛爆发出一次无比强烈的抽搐绞紧。冠状沟被结结实实地死死咬住拔不出来。

太他妈紧了。也太滑了。

“不准弄……你还不出来!”她在崩溃边缘。

“卡住了……你别夹这么死我就出来了……”

“我没夹……呜——!”

她撒谎都没用了。那绝不是主观上的夹。这具极度渴望的熟女肉体在疯狂地迎合和吞吃。那些淫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也是最强的泥沼。

这一退一绞之间,快感电流般击穿了前列腺。

“妈……这回真忍不住了……”

“不准!憋回去!不准里面射林昊——”

腰部再也不受大脑控制。狠狠往前一记深顶。龟头直死死怼在最深处的宫口旁。

滚烫的连发高压精水破闸而出。一股脑直接全灌喷在花心最深处的嫩肉壁上。

“啊——!”

她发出半声绝望凄厉的痛哼,整个人瞬间绷直到极限。

两条大腿反过来疯了一样盘死在我的腰侧。下面那张嘴爆发出一连串的持续收缩。痉挛一浪叠着一浪,将还在抽搐喷射的阴茎活活咬死在深处。大口大口的滚烫浊液没有任何保留地轰射填满了她的内部通道。

她猛地张开嘴,狠狠一口死死咬在我的肩膀上。

剧痛混扎着达到顶点的快感。我们俩在黑暗里死死绞缠在一起。穴肉持续高频抽搐。大量的体液混着白浊实在兜不住了,从两具身子紧密贴合的缝隙边缘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沿着她浑圆的大腿淌到了脚面上。

她被硬生生烫出了全身极度失控的高潮。

一分多钟后。这具崩溃的身体才慢慢从抽搐中平复。

她满头大汗地松开了嘴。我的睡衣肩位直接被血丝渗透。

我往后退了一步。“吧唧”一声湿腻腻的拔出声。彻底失去支撑的穴口再也关不住。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瀑布般顺着腿根往下倾泻。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惨烈的狼藉。

猛抬头黑暗中死盯着我。浑身发抖。

“林昊。”绝望而沙哑。

“……意外。真是滑进去了。”

“你闭嘴!”她低声嘶吼,“你要是把那点脏水留在我肚子里怀上……我绝对活活掐死你。”

她弯腰捡起毛毯乱遭遭围住。疯扯了半盒抽纸全部死死垫进那条彻底不能要的内裤里。

“再给我几张。”

我抽过纸。她接过胡乱塞抹。

走到门边拉开门栓。回头。满眼猩红和发狠的警告。

“就算天塌了,这事到此为止。你敢再敲一下房门,我不打折你的腿,我直接剁了这破玩意喂狗。”

门无声关上。

老房子走廊一片死寂。只有隔壁那个规律得近乎嘲讽的打鼾声。

我仰面躺在破床上。肩膀上的牙印火辣辣的发痛。

但手机亮起。看着屏幕时间。嘴角挑起来了。

在县城那张床上她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

『2023/01/15·星期日·07:20·镇上老家·堂屋』

天大放亮我才从床上爬起来。

院子里有“嚓嚓”的铲雪声。老林同志在清理刚铺的一层白。

堂屋里弥漫着猪油煎蛋的味道。我趿拉着棉拖鞋走过去。

妈背对着我站在土灶台前。

她转头放盐罐的一瞬间。我全看见了。

除了眼底浮着两团厚重的青黑,她今天站立的姿势明显极其别扭。两条丰满的腿别扭地微微分开了一定距离。跨步的幅度比往常局促得多,夹着腿在走。

老林拎着扫帚进来拍灰。

“咋回事?眼圈这么重,腿还直打摆子?”

拿着长柄铲子的手猛地顿住。

“做梦梦魇了……吓得腿抽筋。”她声音哑得出奇。

“梦见啥了下死手?”

“梦见你开车出事。醒了好几回死活睡不着。”她把煎蛋飞快拨进盘子。

老林顿了顿:“别瞎扯淡。我稳当着呢。”

“那是我能管得了的吗。”

她端着盘子转过身走向餐桌。

这一秒,视线无可避免地撞上了倚在厨房门柱上的我。

半秒钟的死寂。

她干裂的嘴唇迅速紧抿。急慌慌地挪开视线。

立刻拿出最横的大嗓门掩盖:“大清早杵那招魂呢!还不赶紧去拿饭勺盛粥!真等着老娘全伺候到你嘴里!”

我走进去去拿勺子。

她飞速侧过脸不再往这头看半眼。

但那截白皙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