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过年(修)

『 2023/01/15 · 星期日 · 09:20 · 镇上老家·厨房 · 阴 』

吃早饭的时候,她全程没正眼看我。

粥盛了三碗,炒蛋分了三盘,筷子“啪”地拍在木桌上。我爸坐在长条凳对面吸溜热粥。我低头扒饭,脑子里在盘算别的事。

我爸放下陶瓷碗,扯了张纸擦嘴:“今天得去单位一趟。年底材料还没理完,估计中午回来。”

“那晚饭呢?”我妈站在灶台边上,背对着我们刷锅。

“晚饭回来吃。你看着弄就行。”他穿好深蓝色的棉夹克,兜里揣了包红塔山,出门前回头补了一句,“你们俩在家别闲着,把对联糊了。”

门一关,院子里他的摩托车踩响了,突突突地开远。

厨房里只剩水龙头冲水的声音。

我放下空碗。走过去,伸手递到水槽边。她瞧见我的手,接都没接,冷着脸一把从我手里抽走碗,指甲擦过我指背的时候猛地往回一缩。

“妈。”

“说。”

“昨晚的事……”

“闭嘴。”她声音压在嗓子底,咬字极重,“大白天的,你给我把嘴闭上。”

我没再吱声,靠在厨房门框上盯着她的背影等。她把碗筷码进木头碗柜,在围裙上胡乱抹干手。转过身来,脸上的怒气盖着一层极度焦急的严厉。

“你今天出去一趟。”

“去哪?”

她撇开视线,两只手死死绞着身前的围裙带子,嘴唇抖了两下:“去隔壁……隔壁王家镇。找个大点的药店。”

我心里有数了。

“买什么?”我明知故问。

“你别装!”她一把扯下围裙重重摔在灶台上,声音骤然拔高,余光瞥了一眼院子又赶紧全压回喉咙里,“昨晚你干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你全弄在里面了……万一……”

她太阳穴上一根青筋突突地跳。

“毓婷。”我直截了当。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颜色一直蔓延到毛衣高领底下的脖颈。她迅速转过身背对我。

“你去隔壁镇买……这边街上的人都脸熟,传出去老娘这辈子还做不做人……”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纯粹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我去。”

我上楼拿了钱包和手机,套上黑色厚棉袄出门。走到院子铁门处,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窗户。她站在玻璃后面直勾勾盯着这头,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我没说话,抬起戴着手套的手冲她比了个OK。

她一把拉严实了窗帘。

***

骑了我爸那辆旧二八大杠,顶着寒风蹬了四十多分钟。路上的积雪化了一半结成黑冰,轮子打滑了好几次。到王家镇的时候,手脚全冻硬了。

王家镇比我们镇大一圈。我挑了街尾那家最偏、连个顾客影子都没有的药房,推门进去。

玻璃柜台后的中年大姐听到我要买的东西抬眼皮扫了我两眼:“帮人买的?”

“嗯。帮我姐买的。”

她从货架后面摸出一个粉白包装的小纸盒,扔在玻璃台面上:“二十八。要小票不?”

“不用。”

我掏钱递过去。把找零的硬币和小纸盒一把塞进棉袄内兜,转身走人。

蹬车回去的路上,西北风顺着领口直灌。那个小纸盒隔着两层衣服贴在我胸口,随着身体的动作慢慢捂出了体温。

到家的时候快十二点了,我爸还没回来。

堂屋里,我妈踩在长条板凳上,正往大门框上糊面浆。我走进去,反手带上门,掏出内兜里那个粉色纸盒,直接递过去。

她居高临下瞥见那个包装,立刻从板凳上跨下来。一把抢过去的速度极快,五指攥得死紧,顺手死死塞进了呢子裤的深口袋里。

“有人看到你没?”

“没。隔壁镇没人认识我。”我搓了搓冻僵的脸颊。

“以后再敢有这种事……”她咬着牙,死盯着我的眼睛,“我不管你裤裆里憋得多难受,不准不戴那个东西。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身大步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死房门。

过了一分钟,门开了。她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仰头猛灌了两口温水,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我走过去帮她扶住对联的上联。她重新踩回板凳上往墙上按。两人相隔不到一尺宽。她双臂往上一抬,灰色睡衣的下摆顺势撅起,露出一截勒在保暖裤松紧带上的白生生饱满腰肉。

“别看。”她没回头。

“我在帮你对齐。”我视线停在那截白肉上。

“你帮个屁。”

她黑着脸把贴歪的对联撕下来,重新抹了一遍浆糊。

***

『 2023/01/20 · 星期五 · 14:30 · 镇上老家·主卧 · 晴 』

自从买了那盒药,老房子里的夜里彻底断了粮。

一连四天深夜,我把卧门弄得“吧嗒”作响。去洗手间开灯、放水,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一等就是十几分钟。主卧那扇门半条门缝都没露过。那股食髓知味的邪火在下半身硬生生憋了四天,憋得我小腹酸胀发疼。

下午两点,我爸被单位叫去加班。奶奶去了邻街的老姐妹家听戏。

整个老房子里,就剩我和她两个人。

我坐在堂屋沙发上,听见主卧里传来她整理衣柜的窸窣声。我手心里全是汗,站起身,径直走到主卧门口。

她正弯腰把床铺上的被子抖平整。

“进来干嘛,出去把寒假作业写了。”她头也不回。

“早写完了。”

“那去街边帮你奶看半天店。”

“过年不营业,你忘了。”

她捏着被角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我跨进门槛,反手拔下门上的锁,“咔哒”一声,把门严丝合缝地反锁死。

听到这动静,她猛地转过身。两只手死死撑在床铺边缘,眼神瞬间防备:“你大白天锁门干什么?”

“说话方便点。”我朝床边走过去,大剌剌地在属于我爸的那半边床沿坐下。被面上还残留着他们两个人混杂的生活气味,这种极具领地入侵感的刺激,让我心跳陡然加快,呼吸越来越沉。

“出去。”她抬手直指房门。

“我爸说货得到六点才能理完。奶奶也不在。”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少给我打这个歪主意!”她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脚步往后退开半米,“前几天在里头弄那一次你还没长记性?那是万幸没出事!我吃那药肚子连续搅着疼了三天!你还要不要我活了!”

“我查过,那药是一年不能多吃,吃一次没事。”

“你闭嘴!滚出去!”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上前一步拽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我坐在床沿纹丝不动,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怀里一拽。

“啊!”她被这股蛮力带得失去平衡,整个人跌撞过来,双膝跪在了我分开的两腿之间的位置上。

“林昊你无法无天了是不是!放手!”她死死扒着我的膝盖,扬起另一只手就要扇过来。

我没躲,只是牢牢扣住她的双臂,上半身往前逼近,把脸低下去贴到距离她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

“妈,我真憋不住了。”我盯着她气急败坏的眼睛,声音压在嗓子里,连着呼吸全喷在她脸上,“这四天晚上我天天去洗手间等你,你连房门都不开。我夜夜硬着睡不着觉,下头涨得发疼。”

“疼死你活该!你自找的!”她咬牙切齿地骂,但挣扎的力度明显小了半分。

“你就在这帮我弄一次,就一次。弄完我保证过年前绝不再烦你。”我放软了声音,双手一路顺着她的手臂摸上肩膀,死死拢住,“在县城的时候不也经常弄,你现在躲我跟躲鬼一样。”

“这是老家!这是我和你爸的床!”她压低嗓门嘶吼,脸憋得通红。

“我不弄脏床,也不进去。”我大腿根往前一顶,裤裆处那团早就硬如石块的突起借着布料直接撞上她的小腹,“就用嘴弄。你前几天在洗手间和我我是不也含过好几次了。”

“大白天的……不行……你快松开……”她避开视线,脖子往后艰难地仰去,灰色高领毛衣底下的呼吸彻底乱了。

“妈。求你了。五分钟,就出来。”我试探地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唇瓣上滑过。

这具被开发过的熟女身体,对情欲的抵抗力早已溃不成军。两人之间只要距离一拉近,那些滚烫的体温和肉体的摩擦,瞬间就能瓦解她嘴上的强硬。

她盯着地砖死死咬住下唇。僵持了足足半分钟。

那紧绷的双肩终于认命地垮塌下来。

“……你要是敢插进来或者弄在床上……老娘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敲断你的腿。”她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

“不插进去。”我立刻松开她的肩膀。

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运动裤的松紧腰带,连同内裤一把扒到大腿根部。

“啪”的一下。那根被憋禁了四五天的粗红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滚烫的体表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一大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摇摇欲坠。

她蹲下跪在地砖上,看着那尺寸惊人的紫红色硬物,喉咙不自觉地下咽了一口唾沫。脸颊上的潮红越烧越艳。

“快点,妈。一会硬得更疼了。”我喘着粗气催促。

她闭紧双眼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颤抖着抬起来,一边一个轻轻握住我的大腿内侧。头慢慢低了下去。

温热的呼吸率先扫过冠状沟。一秒后,两片柔软的嘴唇张开,湿润的口腔一口将那颗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被冰冷干燥的空气包裹了半天的肉体,突然陷入极度紧致湿滑的热肉腔里。这种感官温差,刺激得我尾椎骨一阵过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虽然很不情愿,但嘴里的动作却毫不含糊。腮帮子微微收缩,口腔内部形成一股可怕的抽吸力,温软的舌面紧紧贴着尿道口和冠状沟的敏感死角来回滑刮碾压。

“咕叽、咕叽”的吞吐水声,在这个大白天父母主卧里,显得刺耳又淫靡。

“对……就在那多舔几下……含深点……”我双手插进她脑后蓬松的头发里,随着她上下吞吐的频率,开始小幅度地往前挺送胯部。

她有些吃力地张大下颌。为了包容那骇人的粗壮,她的嘴角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一丝细细的混着透明黏液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地砖上。

这种视觉上带来的强烈征服感让我血液彻底沸腾。我低头盯着她那件灰色的高领紧身毛衣。那两团夸张的E罩杯奶子随着她跪姿吞吐的动作,沉甸甸地来回晃荡摇摆。

我空出一只手,直接从她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呜——!”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立刻空出一只手隔着毛衣死死拍打我作乱的胳膊,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瞪得极大。

“都用嘴帮儿子弄,奶子还不给摸?”我低笑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根本不为所动。

手掌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穿过毫无防备的肉色文胸边缘,一把就将整颗绵软发烫的左侧乳房牢牢握死在掌心。真大,五根指头根本抓握不过来。我的拇指和食指精确地找到顶端那颗肉粒。

哪怕隔着文胸,它也已经悄悄硬挺成了一颗石子。我用指尖毫不留情地夹住它,极快速地左右反复搓揉捻弄。

“唔……呜呜!”

双重刺激下,她彻底乱了阵脚。乳头传来的剧烈战栗连通着大脑,下身必定已经淫水泛滥。她嘴里的动作变得杂乱无章,舌头不再有规律地舔舐,而是变成了喉头无意识的紧抠和深喉级的吸咬。那种带着痛感的极致吸吮感,瞬间把我的快感推向了峰值。

“别吸那么狠……妈……要出来了……”

大量的快感在小腹处疯狂集结,精囊极度收缩。我喘着粗气往外退扯。

她听到警告,立刻慌慌张张地松开嘴,想把那根正在抽搐的烫铁拔出来。

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硕大的肉块刚从那两片湿软的唇瓣间脱离,一股股浓郁的白色精液就暴喷而出!

“噗嗤!噗嗤!”

第一股滚烫的黏液直直冲射在她高领毛衣的领口处。第二股、第三股全数打在她的侧脸和紧闭的眼睛上。甚至有一小撮带着腥膻气的浓白,挂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

我重重地靠倒在床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脱力。

她跪在地上,被喷了满头满脸的狼藉。过了足足五秒,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你!林昊你个畜生!”

她疯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双手胡乱去抹脸上的白浊。抹不开,那些腥黏的液体全在她的脸颊和睫毛上拉出不堪入目的银丝。

“我拉出来了……是它自己喷的,太满了。”我喘着气,提上裤子。

“你闭嘴!你给我滚出去!”

她下是真的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冲到红木衣柜旁疯狂抽取纸巾死死按在自己脸上和毛衣领子上擦拭。

“毛衣脱了放盆里泡着,就说洗脸弄湿了。”我站起身出着注意,“你快擦,我去把拖把拿过来拖地。”

“滚!别让我这半天看见你!”她连头都没回,把沾满我精液的纸团狠狠砸向垃圾桶。

我走到门口,拉开插销。

“下次给你买点好吃的补补。”

一个带着风声的衣架擦着我的头皮砸在门框上。

门“砰”地关死。

留下我在走廊里,回味着手指尖那残存的乳肉滑软。

『 2023/01/22 · 星期日 · 年三十 · 镇上老家 · 晴 』

除夕下午,奶奶从大伯家回来了。

老太太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打量个没完,转头瞧见从厨房迎出来的妈,老花眼眯缝了起来:“芳啊,你这……大半年没见,咋变了这么多?”

妈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修身针织毛衣,底下配了条深灰色的毛呢直筒裤。毛衣极其贴身,把胸前那硕大的E罩杯曲线勾勒得明明白白。她头发刚洗过,蓬松干净。比起半年前在镇上整天穿着松垮旧衣服、脸色蜡黄的样子,皮肤透着股水光。

“在县城待的呗,人家县城的水土养人。”她笑着走上前,接过奶奶手里的布包。

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什么水土养人,我看是心情好了。以前在镇上成天苦着个脸,现在看着至少年轻了十岁。”

妈没敢接这话,眼神极快地瞟了我一眼,心虚地扭头往厨房走:“我去忙活年夜饭了,炉子上还炖着汤。”

晚饭吃到一半,我爸去院子里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上带着笑:“小昊啊,初二去你大伯家拜年,初三去你舅家。他们都点名要瞧瞧你。”

快十二点交钟的时候,院子外面的鞭炮声震天动地响起来。

我拿着打火机点燃了那一万响的红底鞭炮,往后猛退两步。

“噼里啪啦——嘭嘭!”

冲天的火光在院子里炸开,浓烈的硫磺味迅速弥漫。妈双手插在酒红色毛衣的口袋里,跨过门槛站在堂屋门口看。漫天的红色火光映照在她那张成熟娇媚的脸庞上,一双眼睛里倒映着火花。

她隔着飞散的白烟看向我。

那目光里混杂着十几年的母子羁绊,和刚刚经历过几次荒唐接触的隐秘情愫。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爆炸开,谁也没有说话。她读懂了我眼底的赤裸,心慌意乱地迅速移开了视线,去拉奶奶的衣服挡风。

***

『 2023/01/24-26 · 初三至初五 · 走亲戚 · 晴转多云 』

走亲戚这几天,简直成了她的个人时装展。

大伯母一开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半分钟:“芳儿啊!你这也太洋气了吧!你在县城是不是偷偷去美容院了?”

舅妈更夸张,吃饭时硬是把她拉进卧室比划衣服:“你现在这身材,凹凸有致的,以前穿那些灰不溜秋的衣裳简直是白瞎了这副好骨架。”

妈被夸得满脸通红,连连应和。但我站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她每次被夸赞的时候,那原本微驼的脊背,总是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一点,下巴也微微抬起。

走亲戚的这三天,她破天荒换了三套完全不同的穿搭。紧身的高领毛衣、修身的牛仔裤、带粗跟的短靴。在落后的小镇上,简直鹤立鸡群。

晚上回家,我爸坐在凳子上对奶奶感慨:“芳这变化倒是大的很。”

我端着水杯喝了一口,盯着主卧那扇紧闭的门。

这哪是县城的水土养出来的。这是我一口口啃出来、揉出来的。

***

『 2023/01/28 · 星期六 · 10:15 · 奶奶超市 · 多云 』

初七。我爸回单位上班,早出晚归。

奶奶那家开在街对面的小超市初五就开了门。今天她说腰犯了疼,让我和妈过来搭把手。

上午店里没几个人。我坐在收银台后面的高脚凳上。妈在后面的货架间理货。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摇粒绒厚外套,底下是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头发随便扯了个皮筋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

十点半,外头起风。奶奶紧了紧衣领站起身:“我去对面老屋电炉子边上歪一会儿。来拿整条烟的你再跑回去叫我。”

街上冷冷清清。奶奶前脚刚跨出店门,超市里就彻彻底底只剩我和她两个人。

我从收银台走出来,绕进最里侧的日用品过道。她正蹲在地上,拿美工刀拿划开一箱红烧牛肉面。

“妈。”

“干嘛。前面没人看了?”她动作没停。

“没人。”

我往前跨了一步,目光盯着那扇虚掩的储物间旧木门:“储物间在最里头吧。”

她塞泡面的手瞬间僵在半空。慢慢站起来,两个人隔着半个窄货架对峙。她的表情从慌乱迅速转为咬牙切齿。

“林昊,你适可而止!”她压低嗓门,指头隔空点着我的胸口,“大门敞着!这是在你奶奶的店里!你脑子里除了那些下流玩意还有什么!”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指:“有你。”

“你!”她被我刺激得脸色发青,想抽回手没抽动。

我没退半步,强行挤进两人之间仅剩的空隙,肩膀一靠,直接把她顶撞在货架和承重墙之间的死角里。她的后背撞在几箱矿泉水上。

“放手!你奶奶随时会醒!”她挣扎着,语气跌成了哀求。

“她一沾熟睡起码一个小时。门口挂着铜铃铛,门一推就响。”

没等她再反抗,我双手钳住她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她往最深处的储物间带。脚后跟往后一磕,踢上门,反手把门闩“咔哒”一声推到底。

不到十平米的储物间,堆满了烂纸箱。只有一张破木桌。

她背靠在纸箱上,双臂死死交叉护在胸前:“在这破地方不行。”

我直接上前,张开双臂把她圈死在怀里。低头一口封住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凉,被我粗暴地撬开。舌头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湿软的舌头狠狠吮吸。口水交融的声音在死寂的储物间里“啧啧”作响。

“呜……”她原本护在胸前的手滑下来,十指无意识地绞紧我外套的布料,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流打在我的侧脸。

我左手一把扯开她摇粒绒外套的拉链,手掌带着滚烫的体温从毛衣下摆钻进去,肌肤相亲那一刻,滑软的触感让我小腹一阵收紧。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文胸边缘,一把托住她左侧那颗巨大的肉团。五指狠命一捏,大块的绵软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抠住顶端那颗肉粒,快速碾磨。

“别……别在这弄上头……”她猛地撇开头喘气。

“我就在外面蹭两下。”我右手抓住她运动裤的边缘,连带内裤一把拽到大腿中间。大半个白滚滚的屁股暴露在冷空气里。

我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被憋得发紫、胀痛难忍的粗长肉棒。“啪”的一下弹在她大腿根上。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直接蹭在了她的打底裤上。

“你干什么!”她吓得往后一缩,眼睛瞪得极大,“说了不准插进来!”

“不插。”我大腿往前逼近,顶住她的膝盖,低低地命令,“你蹲下,用嘴帮我弄出来。快点,五分钟就完事。”

“在老家这可是白天!你疯了!”她红着脸怒视我。

“你不弄,我就只能硬顶进去了。”我挺了挺腰,龟头在那条水淋淋的肉缝外左右蹭了两下。

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推住我的小腹。僵持了十几秒,门外依旧死寂。她咬着牙在心里权衡了利弊,眼底闪过一丝羞愤的屈辱,最终双膝一弯,极不情愿地跪在了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凑到了我双腿间。

她闭紧双眼,两片红唇微微张开,一口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湿热、紧致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敏感的柱身。她喉咙有些吞咽困难,腮帮子微微收缩,舌面刮擦着冠状沟底部。粗壮的肉具体积太大,把她的嘴角撑到了极限。

“含深点,再往里点。”我双手插进她的发丝里,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

“呜!”她发出一声闷哼,鼻尖抵在了粗硬的耻骨上。肉棒更深地捅进了她的口腔后段,直抵咽喉。涎水顺着肉色的柱身往外滑,滴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

在这里我也不敢待太长时间,我腰部发狠,开始在她嘴里小幅度地快频率抽送。“咕叽、咕叽”的吞吐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视觉上,她一身朴素打扮,却跪在我胯下做着这等极其淫靡的勾当,这种反差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伴随着几十下深喉的摩擦,精囊里的积液剧烈翻滚。我呼吸越来越重,大腿肌肉紧绷。就在快感即将冲顶、马上就要爆发的这一瞬间——

“叮当!”

超市大门的铜铃铛突然被推响,清脆的声音贯穿了整个货架。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大嗓门在外面几米远的地方砸过来。

“婶在不在啊!来包软利群!”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瞬间倒流。脑子“嗡”的一声懵了。

跪在地上的妈更是吓得肝胆俱裂。她双肩猛地耸起,眼睛骤然睁到最大,眼底爆发出极度的惊恐。身体的防卫本能让她想立刻仰起头后退。

但我早一步死死摁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动!出声就完了。”我惊出一身冷汗,大腿死死夹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脸狠狠死压在我的胯间。

她惊恐地僵直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嘴巴根本来不及张开吐出那个巨物。更要命的是,人在极度惊吓下,她的喉咙肌肉和舌根发了疯似地猛烈痉挛收紧,死死绞住了卡在最深处的肉棒前端。

这股可怕的绞吸力,直接击碎了我最后的理智。

“呃——!”我死死咬紧牙关把声音咽回去,腰胯控制不住地狠狠往前一顶,将龟头捅到了她喉咙管的最底端!

“噗嗤!噗嗤!噗嗤!”

十几股滚烫如开水、浓稠发白的重精,以极其暴烈的姿态,全数疯狂地喷射进她紧闭的喉咙最深处!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咽。那双眼角瞬间逼出了眼泪,双手死死抓挠我的大腿两侧,掐出几道血印。

可外面几步之遥的地方,就是来买烟的同村街坊!

在这扇薄薄的门后,她连哪怕是咳嗽-一声、或者把恶心的东西吐到地上的胆量都没有。她死死瞪平了眼睛盯着我,眼底写满了杀人的暴怒。腮帮子被那一大包滚烫的精液体液撑得微微鼓起,顺着被肉棒堵死的嘴角空隙,溢出几丝浓白的浆液。

“婶?没人啊?”外头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往里走了两步,“那我自个儿拿一包了啊!前头的玻璃柜子我给拉开了。”

他在抽屉里翻找。

我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一顶不顶地维持着深喉插入的姿势,双手死死固定着她的脸颊。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因为射精还一颤一颤跳动的肉棒,浸泡在她满满当当的一口热精里。

她快要窒息了。鼻子发出极不均匀的急促抽气声,胸脯剧烈起伏。强忍着喉咙的异物感和腥膻味。那些粘稠的白浆顺着重力直往她嗓子眼里灌。

为了顺一口气,她被逼得毫无退路。喉结“咕咚”地艰难滚动了一下。

她极其屈辱地,在一嘴的肉棒堵塞下,咽下了一大口我刚刚射出来的滚烫精液!

我头皮炸开了。

“钱我压那把一块的零票子底下了啊!”

外头的男人喊了一嗓子,随后脚步声走远。

“叮当!”门又被推响合上。

周遭彻底陷入死寂。

我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双腿一软,摁住她后脑勺的手立刻卸了力道,腰部往后慢慢一扯。

“波——”

紫红的、沾满白浊和口水的粗大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一条恶心的、混杂着浓精和唾液的晶莹丝线在空气里拉长、断裂。

“咳咳咳!!呕——”

她瞬间跌坐在地上,一把捂住嘴疯狂地干咳嗽。眼泪被憋得扑簌簌地往下掉。她慌乱地扯起外套的袖子死死擦拭自己的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白浊。

“妈……”我赶紧提上裤子,压低声音去扶她的胳膊。

“啪!”

她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手背上,打得极响。那双桃花眼此刻红得像要滴血,里面全是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的暴怒。

她指着我的鼻子,因为喉咙里还残留着腥气,根本发不出大声,只能压在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连身体都在发抖:

“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老娘早晚被你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