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节

我装作吃惊的样子抱住她:“怎么了?”

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老鼠……老鼠……”

“在哪儿呢?”

“刚才从鞋柜那儿跑过来的……你没看见吗?”

“没看见啊,跑到哪里了?”

“跑到那边了。”她用手往角落一指。

“没有啊。”我装模作样地抱着她过去找了找,什么也没有发现。这说明老鼠再次隐藏起来了,这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因为它有可能随时再跑出来,依依把我抱得更紧了:“不行,你再找一下,肯定跑到这边了。”

“好吧。”我又翻上翻下地检查了一番,依旧没见到杰瑞的身影,反而翻出了依依的一只袜子。

她看到袜子有点窘迫:“咦,怎么会跑到这里了?”

“你是不是回到家以后一边抠脚一边看手机了?”

“你怎么知道?”

“抠完脚以后又舔手指头了,对不对?”

“去你的,真恶心,那是你干的事。”

“你看,我翻过了,这里面没有老鼠。”我指着地面说。

“我明明看到它跑过来了,不可能看花眼的。”

“也许是过路老鼠,一去不回头了。”

“它要是回来怎么办?”

“那你就可以欣赏一部现场版的《猫和老鼠》了,还记得那首歌怎么唱吗?”我开始哼起了动画片里的旋律。

“讨厌,别唱了。”她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老实说,现在这种状态挺让我满意的,刚才还要翻脸的媳妇现在却紧紧抱着我,没有比这更爽的事了,看来还是老鼠的助攻比较有效。

“那怎么办?都已经找了半天了,再翻下去就是拆房子了。”我显出很无奈的样子。

“真的没有了吗?”她紧张地问道。

“貌似是没有了。”我给了一个不是很肯定的答案。

“好,让我下来吧。”依依确定老鼠真的不在了,才小心翼翼地从我身上滑下来,她秀美的脸上挂着几滴香汗,显然被吓得不轻。

我替她擦了擦汗说:“看把你吓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见到老虎了。”

“凌小东,你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最害怕老鼠吗?”

我心想我当然知道了,不然也不会请这几位朋友来助阵。嘴里却说道:“你这么大的个子,怎么会害怕小小的老鼠呢?应该鼓起勇气,敢于战胜自己的心魔。”

“不行,我战胜不了心魔,到现在还在发抖呢。”

“抖一会就好了,不过我有一点担心。”

“担心什么?”

“我担心它们会杀个回马枪。”我煞有介事地说。

“会那样吗?”依依又紧张起来。

“太有可能了,现在这个时间段倒没什么,老鼠的夜生活还没有开始,就怕等你睡着了以后它们出来四处活动,那就麻烦了。”

“不会吧,老公,你可别吓我。”

“怎么是吓你,你什么时候见到老鼠白天出来活动了?不都是在晚上吗?”

“唉呀,那可怎么办啊。”她越来越害怕了。

“我给你提个建议。”

“什么建议?”

“你睡觉的时候最好戴个头盔?”

“为什么?”

“防止可爱的小杰瑞钻到你的嘴里或者是耳朵里。”我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哎呀,你干什么去?”

“我到门口给你站岗去,如果老鼠出现了你就大声地叫我。”

“等一等,先别走,”依依感动地一把拉住我,“老公你对我真好,这样吧,你今晚就留下来吧。”

我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可以吗?会不会违背你的原则?你可是答应我妈妈不留我过夜啊。”

“今天是特殊情况,可以破例的。”

“那好吧。”

“不过你不许进我的房间。”

“知道了,大美人,你的房间禁止色狼入内。”我换上家居服准备去洗澡。

“等一下,”依依忽然喊住我,“这些老鼠不是你放进来的吧?”

“你胡说什么?我是那么卑鄙的人吗?”

“是。”

“别逗了,要我说你这段时间天天往家里拿快递,八成老鼠是藏在快递的盒子里混进来的。”

“瞎说,我买的又不是吃的,老鼠怎么会钻进来。”

“咱们楼里有一家正在搞装修,也可能是从他们家跑过来的。”

“对,也许是那样的。”她嘀咕了一句。

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依依非要让我进她的房间检查一番,我说:“你自己去看看就行了。”

“我不敢去,怕有老鼠。”

“我也不敢去,怕忍不住把那些老鼠吃了。”

“别闹了,快点去。”

我进屋后假模假样地查看了一圈,随后告诉她:“报告首长,天上地下都很安全,您可以放心大胆地休息了。”

“用不用戴个头盔?”她居然把我刚才的玩笑话当真了。

“放心吧,不用戴头盔,裸睡都没问题,不过最好别放屁。”

“为什么?”

“老鼠喜欢闻屁的味道,如果你不小心放了一个,它们可能会闻着味儿过来找你。”

“净瞎掰,我都没听说过。”

依依进了房间以后把房门紧锁,我觉得挺可乐的,她还真听我妈妈的话,严格地按照要求把我封锁在外,不过她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一下,就凭这一扇门还想挡住我?最大的野兽都已经蹲在门口了,居然还在为小小的老鼠担惊受怕,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我不屑于弄开这扇门,而是从门缝把两只老鼠放了进去,然后就在门口静静地等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因为床头柜上有吃的,所以很快吸引了两只可爱的小精灵,它们“嗖嗖嗖”地就爬了上去,陶醉在美食的海洋里。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忽然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啊……”

我急忙拍着门说:“怎么了,媳妇儿?”

“老鼠……老鼠……”她又吓得语不成句了。

“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捉住它。”

“我不敢下地……有老鼠……”

“唉呀,我也没有钥匙,怎么办?”

“你快点想办法呀……”

“这样吧,你坚持一晚上,明天一大早我就给你找开锁公司来。”我不紧不慢地说。

“那不行……我会吓死的……”依依着急地说。

“那怎么办啊?”

“钥匙还有一把备用的,在客厅柜子的饼干盒子里……”

“好嘞,你稍等一下,我洗个澡就过来帮你。”

“不行,不许洗澡,马上就过来。”

“好的,马上就过来。”

我迅速找到钥匙打开房间的门,刚打开灯就听到一阵热烈的欢呼“老公你来啦”,我快步走到床边,马上有一个白花花的香躯跳到怀里,紧紧夹住我的身体簌簌发抖着。我轻轻捋着她的后背说:“没事儿,别害怕,有老公在呢。”

“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

这时那两只老鼠已经在灯光的照射下狼狈逃窜,我也没有全力追赶,任由它们逃得无影无踪。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老鼠?”当我抱着依依坐在床上后,她兀自瑟瑟发抖,这次受的惊讶比头两次还要严重,她的脸色白得吓人,说出来的话全是断断续续的:“我刚有点睡意……听到床头有簌簌簌的声音,用手机一照,发现是两只老鼠……妈呀,太吓人了……”

“你用手机照了以后,它们还没跑掉吗?”

“是呀,它们就趴在那里吃薯片,胆子可真大……”

“也许是饿坏了,没事儿,估计是过路老鼠,不会再回来了。”

“你刚才说客厅的那只老鼠是过路的,现在说卧室的这只也是过路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过路老鼠跑到咱家来?咱们这里是中转站吗?”

“八成是。”

“它们会不会再回来?”依依担心地问着,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不好说。”

“你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为什么?”

“我怕那些老鼠再回来。”

“估计不太可能了,我都已经打开灯了,它们没胆量再回来的。”

“不行,我害怕。”

“我是大灰狼,不是更可怕吗?”

“我宁可搂着大灰狼睡,也不想看到过路的老鼠,好家伙,之前是一只一只来,刚才就变成两只一起来了,下次是不是要三只以上组团出动了?”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放心,过路老鼠不会逗留太久的。”

我俩又聊了一阵。她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只是身体还在哆嗦着,显然还心有余悸。

关了灯躺在床上后,我搂住依依的肩膀不断亲着,她似乎正希望有人安抚,没有太过抗拒,只是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一直在亲我?”

“这是心理治疗的一种方法,专门针对受到惊吓后情绪不稳定的患者。”我信口胡说道。

当亲到她的嘴唇后,她终于反抗起来:“你干什么?”

“给你做治疗啊。”

“你治疗的范围太广了吧?连嘴都要亲?”

“不然呢?别的地方都亲过了,只留着嘴巴不亲吗?”

“我看你是想占我的便宜。”

“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占便宜的话?再说就是亲嘴你也不吃亏啊。”

“不行,你的嘴巴是臭的,我不许你亲我。”

“不臭啊,我刚才闻过了。”

“我的意思是你亲完了别的女人,以后就不要再来亲我了。”依依挣扎着说。

“弄了半天还是因为咱妈的事,唉,你就别再想了,以后还是咱们俩在一起过日子,不要再受其它事情的影响了。”

“不,我不许你亲我。”

“那可有点难了。”

“为什么?”

“你主动邀请大灰狼到床上来,现在又不让他亲你,你觉得可能吗?”

“你……”她气得没词儿了。

“如果你再把我撵出去,杰瑞又来了怎么办?”

“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就请你既来之则安之,可以吗?”我猛地攫住了她的嘴唇。

“混蛋,唔……”依依再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的舌头已完全搅到了她的口腔中。

经过一番强制性的深吻,她已变得意乱情迷,两个人的嘴巴分离后,我顺势向下亲遍她的全身,当亲到蜜穴的时候,她又扭动四肢抗争起来:“不行,你的嘴巴太脏,不许舔我的下面……”

“亲爱的,别再叫了,你的下面都已经泛滥成灾了,是不是很想我了?”

“你滚开……我恨你……”

“我听明白了,你恨我是吧?但是很不巧,我爱你,所以我要用我的爱意来感化你。”说完我就把舌头探入她的小穴中,舔遍了所有能舔到的地方。

依依气得一边呵斥我,一边陶醉在酥麻不断的快感中,我那灵巧的舌头逮住阴蒂展开最猛烈的吸吮,红肿的豆子越发膨胀,几乎就要发芽破土而出,潺潺的溪水不断流出来,把我的嘴角弄得湿湿的,两条修长美腿也悄悄地夹住了我的脖子。

看来身体语言是最诚实的,我那嘴硬的媳妇儿已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完全沉醉在下体波澜壮阔的潮汐中,一波波的蜜液涌出来,淌遍了耻毛与大腿间,浑身泛着红色的光,雪白的玉体扭动得更剧烈了。

看到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我抬起身将她压在下面,粗壮的铁棒对准了颤巍巍的穴口,依依感受到滚烫的龟头后马上扭动起来,嘴里还在娇呼着:“不行,你不许插进来。”

“为什么?”

“我恨你……你的东西都是脏的……不许插到我的身体里……”

我试了几次都没插进去,便耐心地对她说:“媳妇儿,你搞错了,我在教你抓老鼠。”

“胡说八道,哪有我这个姿势抓老鼠的?”

“别着急,让我一步步教你呀。”我抓住她的两条长腿,想让她稳住身子,可她洞悉了我的意图,就是来回晃动嫩臀,不许我的阴谋得逞,嘴里发出阵阵哼喘声:“坏蛋……你不许强迫我……”

“我没有强迫你,现在是在进行关于捕鼠的教学研究。”

“别想骗我……我才不上当呢……”

“咱俩都已经摆成这个姿势了,你还矜持什么呢?再说你是我的媳妇儿,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坏蛋……就算我是你的媳妇儿……我也不想跟你做这种事……”依依表现出少有的倔强,还在拼力挣扎着。

“为什么呀?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吗?”

“你还好意思说……你跟我妈妈有了那种关系,还让她怀了孕,我恨死你了……你竟然还好意思跟我做这种事?你还要脸吗?你每天想的就只有做爱吗?你不会是一个长着人形的大号生殖器吧?”

“我这也是为了赎罪……”

“放屁,你把这个棍子从我妈的身体里拔出来,现在又插到我的下面,就是为了赎罪吗?”

“对。”

“赎什么罪?”

“因为我和咱妈是由于肉体关系而犯的错,现在咱俩也要用性交的方式把这个错误弥补过来,这叫做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我说的赎罪指的就是这个。”我又悄悄将龟头送到小穴的两片媚肉之间。

依依机警地意识到危险即将来袭,马上又扭动起了滑嫩的小翘臀,让龟头从穴口堪堪滑过,随后喘息着说道:“你越来越会瞎编乱造了……说的是什么狗屁理论?这是哪个理论家告诉你的,插完一个女人再插另一个女人叫赎罪?”

“嗯……你不觉得这个观点很有道理吗?”

“我觉得你的脑子很有问题,该去看看医生了。”

“媳妇儿,不是你让我上床陪你吗?”

“我是让你陪我,但是没让你把那个东西插进来啊。”

“上床不就要做这件事吗?”

“臭流氓,我现在不想跟你做。”

“可是你的阴部已经流了很多水了。”

“那都是被你舔的,是生理本能,不是我想要的。”

“那好吧,咱们不说做爱的事了,还是继续学习抓老鼠吧。”

依依愠怒地说:“每次你都能讲出歪理来,现在咱们这个姿势跟抓老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你说吧,让我听听你有什么鬼名堂。”

“你的阴部就好比一个老鼠夹子,具有随时捕鼠的能力。”

她气得拍了我一下:“臭家伙,明知道我最害怕老鼠,还让我去捕鼠,你是不是疯了?”

我忽然喊了一声:“等一下,先别说话,好像有老鼠进来了。”

依依马上吓得不敢动了:“是吗?在哪里?”

“好像在床的下面……现在正在向这边靠近……”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龟头对准了滑润的小穴洞口。

“它会不会爬上床?”她担心地问道。

“目前暂时不会……但是它离咱们越来越近了……不要动,我马上就要锁定它的位置了,等它再靠近一点……对,非常好,一会儿我就要把它一下子捉住……这叫做‘一击即中’……”

“好的……你一定要准一点……”她完全被我的声音控制住了,一动都不敢动,就等着我发出迅猛一击捉住那只贸然闯入的笨老鼠。

我看依依已渐渐失去了警惕性,猛地将屁股向下一使劲,把大半根肉棒都塞进了肉缝,插得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如同水中的涟漪一般一圈圈抖动着,我不等她的叫声停止,腰部持续发力,把整根鸡巴都塞了进去。

虽说我和她的性爱早已是轻车熟路,但因为她一直在抗争,我不得不兵行险着,来了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一棍插得突然,捅得急促,以致于她花了一小段时间才适应过来,随后便开始了痛骂与呵斥:“混蛋……你要疼死我吗?”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你不是说捉老鼠吗?为什么把阳具插进来了?”

“我就是在捉老鼠啊。”

“老鼠在哪儿呢?”

“已经捉到了。”

她抬起上半身看了看地面:“哪里有老鼠啊,根本就没找到。”

我指着两个人紧密相连的下体说:“这不是吗,我的阳具好比老鼠,你的阴部好比老鼠夹子,现在把阳具插进阴道,不就等于老鼠被夹子捉住了吗?”

依依气得半晌才说出话来:“你真是不要脸,无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真怀疑这些老鼠也是你带来吓唬我的。”

“哪有啊,你别胡乱猜疑了,老鼠的事跟我无关,而且我是在用科学的方法为你治疗。”

“治疗什么?”

“科学家说了,受过一次惊吓后,用性爱的方式更能治愈惊恐带来的心理创伤。”

“这是哪个科学家说的?”

“在澡堂子听一个搓澡的师傅讲的。”

“他是科学家吗?”

“他姓科,平时喜欢抽雪茄,所以大家都叫他‘科雪茄’,听起来就像在喊‘科学家’了。”

“你可真能编,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一击即中’是什么意思?”

“‘一鸡即中’的意思就是用鸡巴一下子就能戳中。”

依依又怔了一下才说:“你好有才啊,真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大骗子。”

“过奖,过奖。”我习惯性地自谦了一下。

“我夸你呢是吧?”

“好了,别说话了,开始演习怎么捉老鼠吧。”我缓缓抽送鸡巴,展开了最常见的活塞式运动。

“坏蛋……啊……你分明就是霸王硬上弓……喔……坏家伙……”她又急又气,但又没什么办法,或者她根本就没想反抗到底,一开始的拼命阻挡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证明自己维护了妻子捍卫婚姻的尊严,但是丈夫的力气太大了,自己实在抵挡不住,最终只能沦陷了。

这哪里是什么“老鼠夹子捉老鼠”的现场演习,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性交行为,我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插得白色浆汁溢得到处都是,她最初的时候还发出叱骂声,后面就变成了忽长忽短的喘息声,娇软的身子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着,这一刻她不再是冰冷矜持的恼怒妻子,又变成了青梅竹马的知心爱人。

再往下就是日常的做爱行为了,男人在抽插,女人在迎合,一个在全力撞击对方的肉体,一个在似嗔似怨地挺动着娇躯,粗长的喘息和蚀骨的娇吟交相回荡在卧室里,健壮的身躯与柔美的胴体紧密纠缠,耻骨与耻骨紧密摩擦,两团黑色的阴毛密切交织在一起,男欢女爱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