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

『 那,那我试试看吧,但,但别让别人知道。 』说着眼睛瞥向春怡那边。

对方正好奇的朝她挤眉弄眼。

余师长明白她那点小心思,满口答应。

詹局长玩了半天,兴头也过了。

觉得无聊之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两个长腿美女,光线看不太清楚,他不得不眯着眼睛。

只觉得女孩们很高,具体长什么样不知晓。

正想喊人开灯,余师长拍了下墙壁上的开关,室内通亮。

刺眼的镭射光柱从头顶打在地毯上,光圈流转,局长觉得眼前一亮,这两个女孩长相都还不错。

尤其是稍矮一些的,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电光火石之间,一抹倩影在脑海中闪过,他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孙小姐面前,仔细端详起来。

任谁被个陌生男人这般盯着,都会难为情。

女孩抬炯瞪他一眼。

娇嗔道:『 您看什么看 』

说起来话来又冷又辣,颇有几分她姐姐,扮演女二号,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詹局长嘴角乐开花,看着余师长有些激动的催促:『 你还不帮我介绍下。 』

男人大大方方的伸出手:『 这是孙小姐 』

只知道姓孙,具体叫什么,人家并没有知全名。

他们也不是很熟,想来是对方觉得没必要。

『 您好,我姓詹,叫我詹哥就行。 』说着,局长郑重的伸出手。

孙小姐轻轻碰一下,就想松开。

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拉着往沙发走去。

女孩假意挣了挣,没挣脱,也就顺了其意。

余师长笑得满眼深意,不经意间,看到戳在哪儿,满脸菜色的副镇长,颇有几分一言难尽的味道。

他没泡到的女孩,却被个肥猪捷足先登

就像掉进屎掉里的排骨。

洗洗还能吃。

怎么能下咽

接下来的时间,詹局长笑得满面春光。

本来说是脾胃不好,不能饮酒,这下可好,跟着孙小姐连喝三杯,肥头大耳的,酒气蒸腾得面皮泛红。

说话间,还紧紧拉着对方的小手。

手掌在其大腿上磨蹭得,都要起电了。

孙小姐强忍着发作,借着倒酒的动作,站起来,摆脱了他的手。

看到对方的表情微僵,女孩就着杯口,喝下去,眼角的余光瞄到余师长的表情,似乎不太好,登时把心一横。

主动坐进男人的怀里。

詹局长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大手眼看着就要探进女孩衣襟。

孙小姐连忙将作怪的手按住,俯身在其耳边嘀咕几句,但见对方深吸一口气,不情愿得放开她。

余师长见目的达到,不便久留。

找了个借口,将小姐们赶出去,春怡拉着副镇长的手臂,看着旁边的好戏,可谓是津津有味。

男人走过来,对詹局长说道。

『 老板,就让孙小姐多陪您一会儿,这人我可交给你了,您好生照看着。 』

这些话,副镇长是不好说出口的。

尽管表面上看不出端倪,可余师长了解他,不经意的某个眼神,还是泄露了其真实情绪,所以此事由他全权处理。

副镇长起身,说了些客套话,跟着告辞。

转身的刹那,颇有几分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悲壮。

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看上的小娘们,就要被别人给肏了当然这是他的大男子主义,虚荣心,还有自尊做祟。

真有那么喜欢孙小姐吗

更多的是,求而不得的不甘。

他们前脚刚走,秘书后脚跟出来。

拿着眼镜布擦拭着镜片,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觉得这次的事,办得还算漂亮,余师长答应的报酬有着落了。

本想贴着门板听听音儿,可惜套间太过严密,卧室在最里面,听个屁,屁都没有个。

他迈着步子,下楼去听歌赏舞。

卧室内没开灯,借着练歌房内的余晖,勉强看清室内的景物,詹局长搂着女孩的腰,肥壮的嘴唇,亲吻着女孩的樱唇。

大手急切的摸着其臀部,往他身上压。

其满嘴的酒气,火热的嘴唇,纯男性的气息,令其有片刻的迷醉,可很快孙小姐便清醒过来。

手指从衣襟的下摆探进来。

她穿的是套头衫,因为比较瘦,所以有些宽松。

乳房被男人大力揉搓,弄得她有点疼,嘴里哼唧道:『 詹,詹哥,轻点。 』

『 宝贝,你长的太美了,就像明星似的,我喜欢。 』说着,不舍的啄着女孩的唇瓣。

手指捏着女孩的乳头,在指腹间来回搓弄。

『 呃啊 』她并未纯情处女。

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黑暗中的调情似乎更为刺激。

女孩沉寂多时的欲望,被唤醒。

她觉得余师长的话很有道理,她这套东西闲着也是闲着,再来她还年轻,怎么能枯寂着,也需要男人滋润。

这令其很充实而鲜活。

摸了片刻,男人低头,埋在女孩的胸前,叼住她的奶子,吸得啧啧声响。

手指往下,插进女孩的裤裆里,扣着她的逼缝,便感觉湿漉漉的,对方想来很有感觉,手指钻进去。

男人像只野猪般,嘴里哼哼唧唧。

很是得趣。

这般吃了一会儿,女孩的呻吟从上面落下来。

局长松口,收回大手,着急忙慌的开始脱衣服和裤子,他的应酬很多,有些发福,肚子拱得有点高。

脱掉衣服后,便是白花花的皮肉。

其实他下半身的鸡巴不小,可由于稍胖,就有些没看头。

女孩脱的慢条斯理,后半程还靠对方帮衬。

两人脱了个娘胎里出来的模样,双双倒在大床上,发出噗通得声响,詹局长跟女孩的个头相仿。

爬在其身上,屁股一耸,鸡巴就着淫水,插进女孩的逼里。

『 呃啊 』

孙小姐也是久经性事,半年多没做爱,那里还是很紧的。

因为毕竟年轻,皮肉紧实。

『 啊,啊,这,这真好受 』男人抱着她的胸,猛吸,下半身耸动着,女孩叫得婉转动听,跟唱戏似的。

双腿叉得很开,尽量让对方的鸡巴进来。

刚品出点滋味,没成想,一股精液射出来,孙小姐的叫声,登时弱下去。

一行人出了会所,副镇长的司机坐在驾驶室内,等着他们。

看见人,连忙钻出来,打开侧门,余师长很自觉的坐在前面,让那两货挤在后面,副镇长默默的坐进去。

车内的气氛异常安静。

尤其是春怡,平日里很是呱噪,今天一言不发,侧头望着车窗,不知想些什么。

孙小姐,是体育学院的学生,并未毕业,以学生的身份自居,很是高傲,平日里也没什么出个出格的言行。

就算偶尔跟她走噱,也没说跟谁如何。

难道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今天真的漏出狐狸尾巴了

春怡想到对方主动坐进男人怀里的那一幕,久久不能回神,想来是相当震惊。

直到宝马SUV停在宾馆门前,余师长率先下车,副镇长跟女孩落在后面,她才小声问起。

小孙,今天会回去吗

副镇长脸色很臭的瞪她。

她回不回去我怎么他妈的知道

春怡知道他情绪不高,没成想会骂人,诧异又委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此这般凶她

副镇长也发觉自己有些过分,将这个骂走,今天晚上肏谁去他可憋着一肚子邪火,于是收敛情绪,满脸和气的说道。

对不起,事情太乱,你看给我闹腾的,宝贝,别生气,她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今夜里你得好好伺候我。

余师长是有交代的。

他也不想多说什么,敷衍着回答情人。

搂着女孩的肩膀往里面走,其间还凑近对方耳畔,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进入大堂,头顶的灯光照得人眼花缭乱。

副镇长对女孩并不太上心,怀里搂着人,目光贼兮兮的溜向前台。

便看到收银员正瞧着这边,于是飞了个轻浮的眼神过去。

对方微怔,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男人心神稍霁,又有了新的奋斗目标。

副镇长折腾了一夜,余师长恰好相反,睡了个安稳觉。

昨天夜里爽够了,副镇长清晨起床拿了点零用钱给女孩,让其打车回去,对方还没睡够,脸色难看得很。

男人只得哄着,劝着,将人送出去。

洗漱完毕,来敲对过的门。

两人都是行伍出身,保持着严谨的作息时间,不论睡得多晚,只要有需要,都能爬起来,可人是起来了,状态并不算好。

余师长看着好友黑眼圈,打趣道:『 你这是咋了,纵欲过度。 』

对方摆摆头,打了个呵欠,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 怎么还想着,孙小姐呢 』余师长继续逗弄他。

其看不惯对方的做派,逮到机会自然不放过。

副镇长撇了撇嘴,脸皮厚得很道:『 不就是个女人吗我至于嘛 』

余师长深以为然:『 等这事成了,你的荷包鼓起来,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话语微顿,继续道:『 要是还放不下,再去追就是了。 』

好友皱眉,做出厌恶的表情。

他对孙小姐算是彻底死心,也不缺追求目标,心想着,等会儿,拿起屋内的座机,找前台妹妹聊天。

这就是副镇长,喜欢拈花惹草,没有什么节操。

两人说了点闲话,结伴去吃早饭,四星酒店的早餐做得很是丰盛。

早点花样繁多,看上去精致,还有正菜,酱油炒饭,扬州炒饭,长长的自助桌上,摆着带有加热功能的自助餐炉。

里面是炒菜,或者炖菜,还有蒸煮的螃蟹。

余师长和副镇长昨天晚饭,陪着局长应酬,没怎么吃,喝了一肚子酒,如今这酒水已经消耗得差不多,胃里面空荡荡的。

两人结结实实的吃了顿好饭,看了下时间。

已然是九点半,琢磨着是不是该给局长打个电话,又怕打扰到人家休息,所以尤为的忐忑。

余师长倒是比他沉得住气。

端着杯牛奶喝得有滋有味。

末了,两人回到房间,只能苦候。

直到中午11点,詹局长才打来电话,叫他们过去吃饭。

吃饭不假,买单才是真的,可两人都很高兴,让司机开车停到楼下,很快赶过去。

进门时,还是昨天的服务员接待他们,带着人直接去了三楼,进屋后,发现局长穿戴整齐,孙小姐亭亭玉立的跟在身侧。

副镇长进门后,便夸他气色好,而余师长则张罗着上菜。

詹局长昨日春风一度,满面红光,已经得到了女孩的肉体,所以为人持重许多,只偶尔递过去多情的眼风。

孙小姐很是矜持,端重,带着股傲气。

可你不说,还真看不出是个学生妹。

俗话说,面由心生,那股世俗的气息,在年轻的脸上,显露无疑。

这顿饭,吃得还算合美,饭后,詹局长让孙小姐先回去,女孩很是乖巧,露齿一笑,做出恋恋不舍的姿态。

趁着对方不注意,目光飘向余师长。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聊作安抚。

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答应的钱财不能少。

女孩走后,接下来的事情很是顺利,詹局长点拨了几句,话说的隐晦,只道某地的建设太过落后需要休整。

余师长和副镇长听得聚精会神,暗自记下,想着回去调查,有没有个人名下的私产,其实修建高铁,选取的路线,大多会是土地。

地是农民的,所有权归属国家,只有土地的使用权,你只能租种,不能买下来变成你的,所以想要买地得到补偿的想法不成立。

那么只能动沿路的合法建筑,并且是有房产证的。

话说得差不多了,便是该兑现承诺的时候,副镇长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笑眯眯的推到其面前。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詹局长面色如常,不动声色的揣进口袋。

这桩交易就算完满,正事完毕,余师长端起酒杯敬酒道:『 多谢詹老板的大力帮助,我们这算是高攀了,希望以后,有好事多想着老弟,老弟在这里杯中酒感谢。 』

说着昂脖一饮而尽。

局长也说了些客套话。

大都是勉励后生可畏,前途无量的。

官场其实跟商场有很多地方相似,没有长久的敌人,只有长久的利益,青山绿水,谁知道哪个路口会相逢。

多条朋友多条路,谁又会嫌路宽呢

从会所出来,两人心情甚好,接下来的事也很关键。

副镇长当即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做,沿线私产的调查,越快越好,高铁征地的风吹了很久,眼看着就要动了,动作得快。

原本的安排是多留几日,把孙小姐追到手,现在追什么追,破烂货,再说还有正事,至于答应两个女人的承诺。

副镇长倒是不想赖账,可给钱的话,心里憋屈。

所以能拖就拖。

他拍拍屁股走人,余师长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临走时,副镇长拿话柄敲打他,让其把找的情人尽快带出来瞧瞧,别他妈光说不练,他还等着开眼呢。

显然对他的眼光秉持怀疑态度。

放着孙小姐,那么个大美女不泡,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找了个啥样的货色。

余师长懒得理他,回屋收拾一番,便开始给曹军长打电话,很不凑巧,对方不在,不过,倒是让其有事找他二弟。

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有点苗头。

男人当即答应下来,曹军长的弟弟,也在体制内任职,年龄比他大上差不多小一轮,余师长不知其喜好,初次见面不带礼物恐怕不妥。

可这节骨眼,去问谁,只得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那边接起来的,嗓眼低沉,透着股上位者的威压,这股腔调他太过熟悉,平日里他也是这般做派。

不过眼下,却只能伏低做小。

先客套的做了自我介绍,之后便是寒暄。

聊起来后,余师长问他,平日里喜欢什么

他问的大方,随意,带着讨好的意味,对方当然明白其中的猫腻,告诉他,自己不喜欢请客送礼那套。

要是会打台球的话,倒可以一起玩。

曹军长的弟弟,也就是曹琳的父亲,非常注重养生,两口子的工资都很高,平日里也不缺什么。

再说余师长送礼,他也没办什么实事,不想收。

倒是先见一面,了解下为人,因为大哥有意提拔,以后就是一个阵营的人马,怎么着,也得过过话。

要说余师长的脑袋瓜子聪明,就是在贪腐和享乐一途上开窍晚。

不过别的方面没的说,寻常的玩意,耍得都很精,下棋不必说,国手级别的,就连打台球也很在行。

谦虚了两句,便答应下来。

他们俩,不算同一年龄段的,但共同生长在旧社会,那个年代,玩台球算是不错的消遣,而且不是谁都玩得起的。

余师长手脚协调性很好,眼神敏锐。

有阵子在台球厅混得人神共愤,就因为伸手不凡,赢得别人怒骂连连,后来到了什么程度,有他在的局,根本不参与。

都知道他精于此道,谁将钱扔进去打水漂。

靠着这门技艺,余师长没少挣零花钱,但不敢跟家里说,按他老爹的说法,这是歪门邪道,不务正业。

直到被送去部队,才跟台球绝缘。

后来结婚生子,偶尔犯了瘾,也会摸摸球杆,更多时候,他在家里摆弄枪。

余师长想要接曹师长下班,一起吃顿饭。

他连地点都想好了,C市去过的饭店,酒店有限,觉得还是会所上档次,当然他没有那个资格。

本想让副镇长麻烦春怡,定昨天的G会所。

档次自然比不上招待詹局长的,可两人第一次见面,摸不准其脉络,听其言语倒是随和沉稳,不知道私下秉性如何。

曹师长显然是听说,并且去过G会所的,并不赞成。

说是菜做的虽然精致,可味道不怎么样,余师长连忙问他,可有什么好的去处曹师长说想吃湘菜了。

友谊路上新开的那家,味道很不错。

余师长连连应声。

想去接对方,曹师长委婉的拒绝,说是司机送自己过去就行。

放下电话,余师长看了下时间,下午三点,他从床头柜上摸过来香烟,夹在两指间点燃,懒散的靠在床头。

心想着,不知田馨在忙什么。

随即抄起枕头旁边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女孩的电话,存的是小田,响了几声后,对方切断信号。

余师长皱眉,将手机从耳畔边移开,拿过来看了看,听筒那边一把机械的女声说道: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男人心想,很可能在开会或者有客户在。

将手机抓在掌心,狠吸一口烟卷,随即抬头,朝着天花板喷出笔直的青烟。

烟雾缭绕着,幻化成张牙舞爪的形状,可很快又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余师长等了二十分钟,整根烟抽的差不多。

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再次拨通对方的手机。

这回响了很久,没人接,最后断线。

男人有些焦躁,心想着,对方到底在搞什么

其实田馨正在审批一份合同,是某煤炭企业的贷款合同,有较为详细的材料,不过文字叙述比较多。

她这一下午都在看文件,瞧得她头昏眼花。

这倒是其次,关键是身体难受,下体有点疼不说,还有点痒。

弄得女孩有些坐立不安,再加上余师长接连两通电话,打得她越发的烦躁,在第三次铃音响起时。

女孩终于压不住火气,将手中的签字笔掼到桌面。

室内很安静,只听到啪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