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节

女孩知道他这是快活了,心有不甘的继续舔弄那个位置。

余师长嫌弃其不给力,自己用鸡巴,在其舌苔上磨来磨去,磨得其舌头泛疼,田馨皱眉抬首。

灯光下的男人,身上镀着一层金辉。

从低处看去,高大威武。

浓密的毛发,加上英气的面庞,有那么一瞬间,田馨觉得对方还很帅。

叹息声从上方传来。

满足而又充满欲念。

打破了女孩抽风似的感慨,她还是喜欢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男人,对这种浑身满是侵略气息的不感兴趣。

余师长拿对方的舌头权作磨刀石。

自给自足的,寻找快乐的角度,弄一会儿,便想将东西插进对方的嘴里。

田馨连忙推他的胯骨,满脸的抗拒。

『 你以为蹭蹭就完事 』

余师长捏住她的下颚,气势汹汹的问道。

女孩不言语,低眉敛目。

『 我这还没射呢 』他强调道。

田馨的目光,下意识的往那处瞧,硬撅撅的就像铁杵似的。

回想其在自己身体内的感觉,不禁打了个哆嗦。

『 你是不是冷了 』火炕热度不减,不过屋子里偏冷。

两人都光裸着,对他来讲,阳气重不算什么。

可田馨娇生惯养的,别出什么毛病。

女孩炯光一闪,连连点头。

余师长一把将其推倒在被褥上,转瞬骑坐在对方的身上。

田馨不由自主的完成一系列动作后,肠子都要悔青了:完全是被动的姿势,眼前的东西,都要戳进嘴里。

她想抗议,可想想男人的霸道。

只得隐忍下来,将嘴巴抿得很紧。

余师长的龟头往前一戳,蹭到女孩的唇肉,前列腺液留下一路晶亮的水渍。

女孩试图偏头,可被对方眼疾手快的按住。

捏住其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对方吃痛的皱眉,咧开唇瓣,余师长的鸡巴顺势塞进去,这过程中,田馨满脸的不情愿。

但也没有明显挣扎。

田馨的口活较差,含住后,完全靠余师长自给自足。

他坐得靠前,几乎压着其半个乳房,只是压得并不结实,否则对方又要嗷嗷叫。

肉柱粗大,将嘴巴塞得满满登登,时间长了,口水从嘴角涎下,两腮酸麻,舌头收拢在嗓眼,本能的防护。

龟头怼在上面,久了,也是难受。

余师长的鸡巴半根露在外面,弄了一会儿。

『 你那舌头是石头吗能不能动一下。 』他有点不满道。

田馨口唇不利索,拿眼白看他。

余师长觉得有点无趣,索性抽出肉柱。

双腿后曲下滑,趴在女孩的身上,那根东西,很快来到危险区域。

女孩顾不得擦嘴,急得眼冒火花道:『 你说不用下面的,你走开。 』

男人嘴里气哼哼的反驳道:『 那也得你上面好使啊我这憋了半天,再不释放,恐怕会憋出毛病。 』

他说的理直气壮,龟头滑到肉缝里。

『 你个骗子,说话不算数。 』田馨针扎火燎似的控诉。

用手推他,根本没用。

余师长喘着粗气,眼球满是红血丝。

在她的肉缝里滑来滑去,肉穴骄矜,可也是口淫器,被一条粗壮的蟒蛇,来回勾逗,淫水不可控制的流泻出来。

发现这点的肉棒,越发的激动。

马眼一开一合,淌出汁液。

两相叠加,田馨的沟槽里蓄满溪水。

余师长的鸡巴,在其间欢快的舞动,蓄势待发的,好几次在穴口的边缘试探。

只需要偏那么一下,便挺进某处。

『 不,不要 』田馨被他的热情感染,浑身发烫。

控制不住年轻躁动的身体,水润声在空气中回荡,听上去淫靡而又可耻。

『 你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

男人的鸡巴在下面蹭来蹭去。

面颊红彤彤的,眼看着就要滴血。

田馨用力推他的同时,也会掐他,总之不想听他的污秽言语。

哪怕是不带脏字的,在他嘴里也不是什么好话。

余师长在玩火,烧着对方的同时,也在自焚。

终于按耐不住,窜动的激情,鸡巴斜着往前一刺,顶开细小的入口,龟头凿了进去。

手指和鸡巴的感觉自然不一样。

男人的家伙足有十根手指并拢那么粗细,田馨感觉下面被撑开到极限,嘴里呜咽着,脑袋在被子上,来回晃动。

发丝沾满脸颊,缠进嘴里。

她也顾不得弄,手臂用力,使劲推的同时。

便感到对方突然静止下来,余师长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攥在手心,两人都气喘吁吁的,盯着彼此。

田馨的眼神满是苦楚,反而没有憎恨。

在这件事上,女性往往是弱势的一方,男人是征服欲很强的生物。

那根东西,将下面塞得满满登登,嵌入的严丝合缝,薄薄的穴口,绷得很紧,好像随时都能崩裂似的。

余师长喜欢这种感觉,离女孩很近。

这种近,不但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有种对方是自己的所有物的错觉。

这便是占有欲,征服欲,还有虚荣在作祟。

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完全属于谁的,也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就算再怎么亲密,相爱的人,都是独立存在。

分则各自好好生活,合则一双璧人。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慢慢趋于暧昧。

男人的目光雕琢着女孩的容颜,怎么也看不够般,而田馨的感觉,更多来源于身体,她的情绪已然没那么激烈。

因为木已成舟,对方的东西就在自己的阴道里。

可想象着有交叉感染的可能,心理还是存着忌惮。

田馨不想再看他,微微偏头,别开视线。

余师长很是不满,松开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板正过来,嗓音低沉道:『 看着我 』

女孩不想跟他撕扯,手攥成拳头,拢在胸口,也不知是遮挡自己的乳房,还是无意识的动作。

田馨莫可奈何,仍然表情淡漠。

男人的屁股微微起伏,下身那根乌漆嘛黑的东西,往前挺了挺,便听得女孩呼吸陡然加快。

『 呃 』

余师长的阴茎笔直,修长,粗壮。

根部比前段略微粗那么一丁点。

尽管如此,这一丁点也是致命的。

因为女孩的阴道窄迫,每涨大一些,都令其感觉鲜明。

除了胀痛,暂时没别的,这令田馨略感安慰,没去医院以前,做爱的时候,还有些痒痒,现在似乎没了。

这是不是代表着,自己的身体已经痊愈

她受够了医院的味道,陌生的人,以及那些冰冷的器具。

余师长盯着她,目光深邃,好似要穿透对方的眼炯,看透其内心,可怎么探究,也没能从里面看出半点情意。

这让他有些挫败。

他是个勇敢的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当兵那会儿,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新兵,一路披荆斩棘混到今天的地位,可想而知,其在某些方面有着过人之处。

某阶段颇得领导赏识,还问他有没有婚配。

明显是想给其介绍对象,事后才知道,其女儿单身,可见其风评不错,能力卓越,要不然也不会,看中他这个没身份和地位的穷小子。

可惜他结婚比较早。

那时候还不明白,攀龙附凤的重要性。

如今,却是通透,赵猛要是能找个权贵之女的话,后半程的路会走得轻松得多。

所以对小舅子到C市发展,甚至终身大事,也是关注的,只是不能潦草插手,他是尊重对方的选择。

上次没见到曹首长,下次再去的时候,得提上一提。

长久的对视,令女孩很不自在,不得不闭合双眼,静静等待接下来的杀伐。

田馨知道挣扎没用,还累的要死。

两人皮肉挨着,身体上粘腻的感觉,很不舒服。

余师长美人在怀,收敛思绪,不管怎么样,人是搞到手了,慢慢调教吧。

这可跟部队的士兵不太一样,能打能骂,是真的会种下心结,对以后两人情感的发展没好处。

可他有时候会失控。

面对情感和欲望,有几人能保持理智呢

男人的臀肉微微收缩,鸡巴下沉,这次却是一插到底。

猝不及防这一下,令女孩浑身一抖,小手扶着男人的腰,向外推,双眼睁开的同时,带着些微的恐惧和脆弱。

她的阴道短浅,再插下去,会很疼。

余师长自然是知道的,嘴里抱怨着:『 你说你,怎么那么小 』

田馨满脸的不服气:『 你的东西,根本不是人长的。 』

她反唇相讥,男人嘴角抽动两下,双眼微眯道:『 那你告诉我,人应该长什么样的 』

这话有点骂人的嫌疑。

不是人长的,自然是非人类生物。

女孩见其动怒,便有些着急,辩解道:『 哪有你这样的。 』

余师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好像你见过很多似的没少看黄片吧 』

田馨好似受到侮辱,急赤白脸的说道:『 你,你放 』

男人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女孩还算激灵,将那个屁字,硬生生的吞回去,别看其家教严格,礼貌大方。

可关键时刻,不骂脏话,真的难以平复心头的惊涛骇浪。

真要骂出来,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爽快。

『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啊 』两人这是打情骂俏,还是互相甩锅

余师长嘴角微动,是要笑不笑的模样:『 我怎么了你说说看。 』

女孩不上他的当,将双唇抿紧,在心理将其贬损的一文不值。

男人长出一口气,说道:『 你不吱声是吧,那么我们来做点快活的事。 』

说着放开她的下巴,挺动屁股,鸡巴拖出来老长,转眼飞快的插入,田馨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 呃啊嗬 』

男人的进攻迅猛,从后面瞧去,能看到宽阔的脊背。

瘦削的劲臀,还有双股间,葱茏的阴毛,屁股缝时而扩大,时而幽深,而下面那根粗大的阴茎,蛰伏,凸现。

女孩的双腿白皙,往下则只能看见半点春光,唯独那柄巨大的紫黑色长矛,在两条腿中间来回窜动。

『 呃啊哈,轻点叔啊 』

田馨受不住的,一边喘息一边呻吟。

男人操弄的速度太快,肉壁被磨得滚烫,淫水嗞嗞直响。

任谁听了都会脸红心跳。

女孩的手不停的用力,去推对方的胯骨,可根本没用,她急得眼角泛红,什么憎恨,什么放空,都不管用。

唯独能体会到的,便是凶猛的阳具,在折磨自己脆弱而羞耻的甬道。

她变成了一个,被欺辱的可怜女孩。

在强壮的男人身下,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那根东西不断的进攻,顶弄,每一下都是深深的烙印。

她也顾不得羞耻,嘴里发出时高时低的淫哦。

『 叔,啊呃,叔,别动,啊啊啊,受不了了,停下来啊啊哈哈 』她越叫,余师长越是得趣。

甩动巨大的鸡巴,在蜜穴里深入深处。

很快,汁液被打成细密的泡沫,聚敛在相交的结合处。

咕叽,咕叽

肏逼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 肏死你,肏死你 』余师长的双眼赤红,带着男性特有凶戾。

脊背上很快爬满细汗,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芒,女孩吃不消他的力道,白皙的双腿,不停在被子上滑动。

曲起的膝盖,微微打颤,对方猛地用力。

只见女孩的头控制不住的往后昂,嘴里带着哭腔。

『 啊,啊求你,叔,叔啊轻点 』她啜泣着,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 要坏了,坏了啊 』

后面的尖叫尾音上扬,却是余师长的大鸡巴在沉入阴道后,又往前顶了顶。

搞得田馨阴道猛地收缩,连带着花心跟着颤抖。

对于他的强大,鸡巴的凶悍,女孩完全被动的承受着。

甬道里火辣辣的,胀痛慢慢变得麻木,丝丝缕缕的快感升腾起来。

宫颈口被干的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液从里面喷涌而出,打湿了正在其身体内肆虐的孽根。

也不知是狗肉的作用,还是什么,两人的兴致都还不错,余师长见到田馨就会发情,这是一贯做派。

可女孩呢

陌生环境的刺激,狗肉对她也有效吗

还是这次,对方前戏,交流做的多了点,所以感觉不同

总之,她下面的淫水哗哗的流。

打湿了余师长的阴毛,会阴拍击着对方的私处,啪啪啪的声响,接连不断,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操穴的淫靡声,外加上女孩带着哭腔,娇媚痛苦的呻吟,即使看不到画面,也能脑补出场景多么的激烈。

女孩半张着小嘴,泪珠不停的滑落。

眼角的位置,水亮一色。

下巴微微扬起,变成性感的弧度。

余师长低头,目光深沉,嘴里呼呼的喘着热气,偶尔会舔下女孩的下巴,大掌揉弄着对方的乳房。

嘴里小声的骂骂咧咧。

『 狐狸精妖精干死你,干死你 』他满脸通红,连着耳朵也红的一塌糊涂,脖颈的动脉绷得很紧。

都能看到血液流动的速度。

青筋也从额头上蹦起,完全是激动兴奋到了极点。

眼神也从深幽,透着点野蛮。

浑身上下充满了侵略气息,而他征战沙场的利器,便是胯下的粗大物件,一次次,肏得又深又沉。

田馨的小脸汗津津的,眉心微蹙。

檀口半张,一呼一吸间,都是魅惑心神的呻吟。

『 呃啊啊咿呀,啊 』叫声毫无章法,眼睛半阖着,里面水光淋淋。

小手按着对方的胯骨时不时的用力推,而双腿试图合拢,可男人的身躯就在其间,根本做不到。

女孩感觉阴道里很热。

肉壁被摩擦的有点疼,更多的是鼓涨和酥麻。

她脑袋一片空白,心揪到嗓子眼,每当对方的性器抽出时,便略微放松,待到其顶进来的时候,又格外紧张。

这种状态,令其心神疲惫。

再加上光裸的身体,躺在火炕上。

出了许多汗水,整个躯体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液。

『 热,啊叔,热 』她就像溺水的人,呼喊着对方。

余师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吃了狗肉,又喝了狗鞭酒,只觉得浑身充满干劲,身下的凶器硬如铁杵。

每次冲锋陷阵,都会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 热吗 』说话间,余师长挺起上半身,屁股用力往前挺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接连不断。

他的身体素质好,单手撑着火炕,空出手来,握住女孩的乳房揉搓。

『 现在呢 』

实际上,他全身像着火似的。

粘腻的感觉,令人透不过气来。

『 啊啊啊啊 』边说边操,鸡巴拖出来15CM,迅速插入。

好似故意这般,令其没办法开口似的。

女孩的娇躯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船,上下窜动,倘若没有被褥,肯定会被顶得往后打滑,田馨抓住对方胯骨的手,微微收紧。

十几下的连续攻击,让其心魂俱震。

不断开合的宫颈口,被撞得半开,龟头凿进去。

余师长舒服的叹息,终于停下来,享受着窄迫小口的挤压。

『 呜呜嗬 』

田馨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有点气恼的开口道:『 你轻点,我都要被弄死了。 』

男人勾起嘴角,低头,吻上她的奶头,含在嘴里吮吸。

对方的眉头打了结,方才被夹子夹过后,肉粒格外敏感,被吸得隐隐作痛,她隐忍着咬紧牙关。

『 啾啾 』

余师长就像没断奶的孩子。

亲完这边亲那边,将女孩的乳首吸得通红。

田馨觉得手心在冒汗,不禁松开了对方的胯骨,小手抓住他的头发,可男人的发丝太短,贴着头皮支棱出2,3厘米。

余师长的发丝很硬,带着淡淡的香味。

这股味道并不太好闻,过于浓郁,透着廉价,这也难怪,他住的宾馆,用的都是自制的混合型沐浴液。

说白了,既能用来洗头,又能沐浴。

女孩不放弃,手指扣着他的头皮,有气无力的说道:『 别弄了,疼,疼 』

余师长听到后,放轻了力道,用牙齿细细的啃咬,先是蹭着乳头的边缘,跟着用舌尖搓弄乳芯。

最后灵巧的舌尖,划着圆圈,不停揉弄。

这种撩人的方式,令女孩有些吃不消。

她的心神微微放松,女性的感觉,甚嚣尘上。

被不断玩弄,调教的身体,趋于敏感,快意从胸前扩散开来,当男人突然衔其奶头,含进嘴里,并用舌头舔弄时,便感觉对方的身体微僵。

接着打了个寒颤,阴道不由自主的收缩。

娇媚的呻吟,从女孩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余师长受到鼓励,一再的撩拨,这颗敏感的小东西。

田馨平时有美甲,指甲稍长,不觉间扣着头皮,便刺得有些过火。

男人感觉到了,霍然抬起头来,脑袋自然而然的脱离对方的掌控,下巴紧绷,眼神带着凶狠,那模样更像吃人的野兽。

『 爪子老实点。 』

他也不是多生气。

而是欲望,霸道外放的一种方式。

女孩被其压在身下,离得很近,也不怎么怕他。

话和模样蛮吓人,可鸡巴还被自己夹着,他又能怎么样

田馨明白自己对其的影响,魅力所在,人都说年轻就是本钱,的确如此,男人的审美观一直不变。

喜欢二八年华的少女,喜欢多才多艺的女性。

有很多时候,没有内涵的花瓶,要比丑陋的才女更讨喜。

尤其是暴发户,没什么修养的男人,更是如此。

像她这般,有样貌有学历,家世好的女孩,放在哪都吃香。

田馨以前很是自信,对自己的自身条件,明面一派温和大气,骨子里还是很骄傲,觉得将来的MR RIGHT,应该是能驾驭得了。

没成想,碰到这样个不按牌理出牌,只知道强取豪夺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