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

她就是有浑身解数,也办法。

对方连暧昧,或者是自由,空间,都不曾给过她。

见面的目的只有一个,操逼,不服吗操到你服为止

田馨舔了舔嘴角,目光透着股女性的柔魅和迷离,她也是不刻意如此,而是真的很累,累得懒得跟其争辩。

可看在对方的眼中,却别倶风情。

眼角眉梢都透着女性的俏皮,骚动。

余师长弓身,睾丸颤动着,快速拔出粗长的性器,接着用力戳刺,便听到女孩细声细气的尖叫。

田馨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次的目标还是对方的胯骨。

尽管知道没用,可仍然想要推他,好在关键时刻借力。

她知道,对方的性器粗长,没有全部进来,真要使劲干,非把自己下面干出血,这也是她一直的顾虑。

也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真的是自己太过窄小,还是对方的东西超长。

根本无从比较,所以格外忧心。

余师长单手抓住对方的臀肉,温润的触感,令其兴致增高,实际上,他一直处于癫狂状态。

下身的鸡巴硬得有点疼。

这种疼,带着点自虐般的快慰。

男人心想,这狗肉真是好东西,可也不能多吃。

尤其不可以双管齐下,他还喝了狗鞭酒,否则涨得难受。

余师长耸动劲臀,开始新一波的捣弄,田馨静静的趟在那,身体被对方压着,耳畔边是令人羞耻的交媾声。

她被操得有点情难自禁,声音闷在喉咙里。

『 唔哼 』

含蓄的嘟囔,在喉头滚动。

每当对方加速时,便会冲口而出。

『 呃啊啊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闭紧嘴巴。

余师长盯着她的眉眼,视线缓缓下移,来到其锁骨,接着便是胸脯,女孩的奶子很是漂亮,白嫩的就像大馒头。

上面殷红两点,浑圆的半球,随着其动作,荡出乳波。

『 馨馨,你真美 』

他由衷的赞叹。

女孩听闻此言,却是别过头去。

似乎是害羞,又似乎有点屈辱的意味。

视线内出现的是透明的玻璃窗,外面漆黑一片,灯光打在上面,能看到较为模糊的反光,男性的阳刚,女性的柔美,尽收眼底。

『 呃啊 』

田馨陡然瞪大眼睛。

余师长的动作很清楚,屁股沉沉浮浮,而她呢,则是背景板。

两人的肤色很是不同,健壮的古铜色,相对于白皙的,两相叠加在一起,透着一股和谐的性感。

男人要比她高些,腿伸出去老长。

女孩只觉得对方站起来,笔挺,走路带风,英姿飒爽。

现在看来,这腿也是颇为强劲,而她呢,平放的,微曲成V形,纤细中透着肉欲的感觉,尤其是胸前的肉。

微微抖动着,怎么看,怎么淫荡。

突然间,田馨的脸蛋红得滴出血来,难堪的将头转向另一侧,紧紧闭合双眼,可脑海里全是这副画面。

她被迫变成了陌生的模样。

猝不及防的抒写着,不熟于自己的成熟和妩媚。

在田馨的观念里,应该是先谈恋爱,起码得让男孩子追求个一年半载才行,半载都是短的。

然后才会有亲密接受,她平常也是不容亵玩的端庄模样。

可世事无常,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

还没尝到爱情的甜美,便得到了肉体被蹂躏的苦果。

想到这里,那点被压下的倔强和仇恨,浮上心头,田馨突然用手,去推对方的肩膀,嘴里哭唧唧的说道:『 不,不要,不 』

对于突然来的反抗,男人根本没当回事。

权作调情的手段。

曲起膝盖,顶着对方大腿内侧,迫使其,双腿敞得更开,与此同时,胸膛下伏,紧压着女孩绵软的乳房。

大手勾住其一侧的腿弯。

屁股撅起,鸡巴斜着往前一刺。

田馨的叫声变了腔调,只觉得对方那东西,硬邦邦的插进来。

本来是15CM左右,现在可好,起码得深入到17CM,可她的阴道短浅,被肏得宫颈口通红。

媚肉下陷的同时,痛楚转瞬即逝。

却是对方抽出去,再次狠狠的撞进来。

『 呃啊啊,嗬不 』女孩的手,握成拳头锤打对方的肩胛骨。

余师长双眼赤红,对方越是反抗,他越是来劲。

骨子里的血性和征服欲在涌动。

鸡巴实打实的,快速捣弄几十下,便感觉到,对方的臀肉微颤,情难自控般的,不停哀告求饶。

『 叔啊,叔,不行啊嗬啊 』

断断续续的叫喊从对方的嘴里溢出。

男人还算理智,心理想着,不能给玩坏了,下次可就没得耍。

于是放慢速度,肉棒浅浅的插入,游戏般的,在穴口轻轻插弄,这下,对方紧蹙的眉心,终于舒展。

田馨就是身娇肉贵,操得重了,她受不了,操得轻了,他又不得趣。

余师长是个糙汉子,觉得这种事,就得硬起来,狠起来,才能体现男人的雄风,所以他一贯的做法,便是撒欢的在女孩身上肆虐。

可也肆虐的有限,因为她的阴道真是太过短浅。

紧得要命,被操出兴致来,也会春水横流。

男人在快慰和急躁中,反复戳刺着。

心理想着,老婆可不是这样的,可回想下,自己似乎也没这般热烈过。

性事对他来讲,只是不经意的一件事,做就做了,而且有些心不在焉,完全不顾虑对方的感受,想射就射。

仔细回想这个过程,简直味同嚼蜡。

根本没什么好体味的。

他只有妻子一个女人,在这方面不比田馨明白多少。

两人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无从比较。

只不过女孩更为单纯,简直是强行被开启了这扇门,而且是负面教材。

老余则恰好相反,发现除了工作和事业外,还有另外一种乐趣。

这种乐趣令他痴迷,令他快乐。

总之,可以用乐此不疲来形容,更确切的说,还令其年轻不少,起码看着一张青春的面孔,赏心悦目。

他有点恍惚,官场呆久,在酒桌上没少听荤话。

什么采阴补阳,处女尤其滋补,他听后,一笑而过。

现在想来,女人对男人的影响力还是蛮大的。

不过,有些男人,自己当了婊子,偏偏要立牌坊,嫌弃女友或者妻子不是处女,这种人简直是渣滓。

更有甚者,以好男人自居,有处女情节。

觉得未来的另一半,如果不是,那么就低他一等,这种道德绑架,对女人来说,着实狠厉。

其实处女,不处女有关系吗

老余的妻子也是清清白白的,还不是过的浑浑噩噩。

有时候,只要看对眼,其他的都不重要。

人有一个对你好的理由就够了,真要看轻你,会罗列出一百条罪状等着你。

田馨这点娇贵,在男人眼中就不算是个事,他高兴的时候,也会宠着她,喜欢的紧了,也会变本加厉的蹂躏。

余师长觉得自己有点人格分裂。

在人前他还是老持稳重的,背地里,却在欺负小姑娘。

可小姑娘太招人了,看看这大胸脯,看看这俊俏的模样,即使满脸泪痕,双炯里满是水花,也是梨花带雨的漂亮。

余师长垂首,脸颊蹭着她的,屁股撅起来,大鸡巴拖出穴口,只有半个龟头落入阴道,腰身下沉。

咕唧

合拢的甬道,刚有喘息的机会,便被破开。

女孩的脑袋,无力的摇摆,嘴里小声的叫唤。

她浑身火热,叫声嘶哑。

余师长额头上泌出汗珠,粘在对方的脸蛋。

他呼哧呼哧的喘息,嘴唇亲吻着女孩的脸蛋,耳垂,田馨觉得难受。

对方的唇瓣就像带电似的,所过之处,又酥又麻,又不仅仅如此,总之让人心底发毛,并不快活。

从感官上来讲,除了身体那处,被反复戳刺的阴道。

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沦陷外。

田馨多多少少,能控制住自身的反应。

讨厌跟对方有亲密的接触,所以摆正脑袋,用手撑着他的额头。

余师长试图追逐她的耳垂,可却失败。

斜着眼角看她,目光深沉。

女孩没骨气的,稍稍放松力道。

嘴里小声嘟囔着:『 呃啊痒 』

男人抓住她臀肉的大掌,用力捏两下,蛮不讲理道:『 痒我给你咬咬 』

说着就要上嘴,田馨憋着一口气,感觉到对方的脑袋,再次来到耳畔边,火热的气息喷出来。

耳朵上的绒毛倒竖。

余师长伸出舌头,沿着外围的轮廓扫一圈。

而后将舌尖戳进耳洞里,反复蠕动。

『 呃啊啊 』

潮湿的感觉鲜明刺激。

田馨陡然发声,手指收紧,拢在其额头前。

在其唇舌飞舞当中,心头砰砰乱跳,焦躁的感觉,渐渐加深。

余师长亲着她的耳朵,感觉到对方反应激动,下半身也不曾停歇,勾着其一侧腿弯的手臂,往上一提。

身体挤得越发紧凑。

屁股撅起来,便看到一根油光水滑的粗长鸡巴,惊现在双股间。

也许是长时间充血的缘故,鸡巴的颜色越法黝黑,上面的青筋很是显眼,犹如一条蟒蛇,盘踞在穴口。

转瞬,一寸寸的顶进去。

『 呃啊啊 』田馨上下被攻略。

心都要蹦出来,湿热的吻,还是火热的鸡巴,哪个令其更难以接受,已然分不清,她脑袋昏昏沉沉,一片空白。

嘴里叫唤个不停。

声音高亢粘腻,似痛还喜,令人难以捉摸。

女孩的脑袋左右款摆,皱着一张小脸,被弄的失了分寸。

原本拢在男人额头前的手,变成揪着耳朵,将对方红彤彤的耳廓,扯得鲜红欲滴,想来也是用了力气。

余师长舔了片刻,终于抬头。

便看到对方如同缺水的鱼,双眼失神,配着他性器的进出,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连带着嘴角淌下口水。

那模样可怜又狼狈,令其更有作践的欲望。

余师长晃了晃脑袋,他也肉做的,耳朵都要被薅掉。

田馨的手指放松,垂放在脑袋两侧,失焦的炯子,慢慢恢复清明,余师长低头吻住她的上唇,并不丰厚。

可吃起来味道还是软糯香甜。

女孩喘匀那口气,昏黄的灯光很是刺眼。

心跳的速度依然很快,耳朵有点发凉,显然是口水蒸发,失去温度,所造成的。

田馨下意识的用手去擦,余师长亲得差不多,便抬起上半身,挺直腰摆,跪在其双腿间,大掌横着抹过额头。

手心里全是汗珠,他左右瞄一下。

看到桌面上的纸巾,倏地探身,鸡巴从穴口里拖出。

女孩顺势看过去。

余师长的乳首有几根毛发,肚脐眼后面,一条笔直的,毛茸茸的黑线也很醒目,可都没葱茏的阴毛内,挺出来的那根壮观。

田馨看得出神。

余师长的鸡巴很粗,刚从自己体内拔出。

先是粗粗的肉棒,最后是硕大龟头。

女孩只觉得这东西,碍眼,邪恶,又带着一点令人心悸的畏惧。

随即别开视线,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有什么好看的,男人都是这副德行。

随即感到阴道一阵阵空虚,这种空虚,来源于不知从哪里窜进来的风,田馨很是惊诧,头扭过去。

窗户缝隙都有封条,难道是房舍简陋,这就不得而知。

她看不到的是,刚被肏过的小逼,鹅蛋口粗细的孔洞,慢慢合拢,再此其间能瞧见里面被磨得鲜红的媚肉。

直到手指粗细,还在收缩。

余师长的身体,悬空在女孩的身前,拿到纸巾后,先是擦了擦手,而后看了看自己的胯下一片狼藉。

阴毛湿哒哒的贴着会阴,便用纸巾蹭两下。

很快又恢复了跪坐的姿态,这次却是将手臂撑在女孩的腿弯处,往前一趴,对方的两只腿也随着架高。

女孩的小腹平坦,屁股撅起来。

是个淫荡猥琐的姿势,余师长低头,看着女孩的孔洞。

周围猩红一片,小阴唇蔫头巴脑的贴在哪儿,大阴唇红肿,穴口哪儿更是深红的令人心跳加速。

红色偏暗,是性感的颜色。

余师长的龟头,怼在小阴唇上,来回拨弄。

小东西缩成一团,皱巴巴的。

余师长空出手来,揪住,来回揉搓,很快变硬。

只是硬得有限,突然其手指往前一撩,来到其阴核的位置,摸到肉粒,用力一按,便感到女孩的身体微颤。

『 呃啊 』

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便是此处。

被人亵玩便会有感觉。

很多人单靠玩弄阴蒂,便能高潮迭起,小东西是跟阴茎般,同样敏感的存在。

余师长又按又搓,搞的田馨很难受,难受中又是快慰。

田馨分不清,到底是难受多点,还是快乐多点,总之,男人揉搓的同时,手指上就像电流泄出,电得她酥麻。

女孩没有挣扎,因为根本没用,手指抓住被褥。

微微用力,嘴里发出呻吟。

『 呃啊啊 』

有时候女人也是很悲哀,明明不喜欢男人。

可被弄的兴起,也会得到畅快。

余师长一边揉弄对方的阴核,一边将抵在穴口的阴茎,缓缓插入。

刚被肏开的阴道,合拢起来,突如其来的进犯,令其有点招架不住,肉壁紧缩挤压,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淫水。

男人进来的有点费劲。

『 呃啊啊轻,轻点 』

突然,余师长的手指捏住肉粒,用力一拧。

小东西被揪住,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田馨的叫声陡然拔高。

『 不啊啊 』

挂在一侧手臂上的腿,往前荡两下。

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头,硬如石子。

胸口也跟着红了一片,不知是不是先前,男人压得,还是过于激动的缘故。

余师长的鸡巴插入半根,便开始缓缓抽送,感觉到甬道里,滋润许多,淫水一点点多起来,起初的肏穴声轻不可闻。

随着男人操弄和手上的动作。

女孩的阴道越发湿热,紧致,夹着肉棒,就像小嘴似的,不停吮吸。

余师长大口的喘息,身体就像装了马达般不停的挺动。

时而亲吻女孩的面颊和嘴唇,时而停下来,观察对方的反应。

田馨起初是皱着眉头的,目光掠过他,望着头顶的方向,那里有盏灯,昏黄暧昧,并不太刺眼。

不足以令对方失神,可女孩的炯子是没什么焦距的。

涣散,却又带着少女的纯真。

诉说着被欺负的无辜,这样的表情,令男人很是着迷。

对方的身上总有种特质,大气的,温婉的,柔和的,甚至于博学的,天真的,好似有很多面似的。

每每不经意的展露出来,都会吸引住男人的目光。

『 呃啊啊嗬 』田馨低低的吟哦。

显然是略带控制的。

声音有点闷,但很是魅惑。

丝丝缕缕的萦绕在余师长的耳畔边,犹如打催情剂般,想要更多。

于是,猛地的加快操弄的速度,便看到对方刚刚舒展的眉心,又拧成疙瘩。

想来是,其对自己的动作甚为敏感,余师长的另一只手,也拖住女孩的腿弯,将女孩的身体折叠成不可思议的姿势。

田馨被掰得有点疼,发出轻微抗议。

『 呃啊不 』

女孩的视线终于落到对方的身上。

但见余师长双眼赤红,嘴里不断喷出热气。

气息直直的喷洒在脸上,唇边,不禁有点痒。

余师长先是将对方的双腿紧贴着其腹部下压,将女孩的私处完全袒露出来,低头便看到,粉嫩的肉缝中,插着一根黝黑的鸡巴。

鸡巴很大很粗,完全就像一柄利剑,硬生生的将肉缝划开口子。

强硬的插进去,这画面太多刺激,男人都能听到自己血流的速度突然增快的声音,而这种感觉令其有点眩晕。

他撅起屁股,往前顶胯。

便看到肉柱飞快的插进,糜烂的小穴。

周围打出细细的白沫,还有些气泡破裂的声音。

『 唔唔呃啊 』田馨的长发披散开来,黑黝黝的瀑布般。

其用的都是高档货,头发和皮肤保养的极好。

秀发光滑,泛着健康的光泽,相比之下,其脸颊却是潮红一片,带着股不正常的红晕,透着股耐人寻味的病态。

『 呃啊啊 』

余师长垂首盯着,两人交合部位。

越操越来劲,空出手掌,情难自禁的拍打女孩的屁股。

啪啪啪配合着肏逼的动静,两厢叠加,空气中飘荡着肉欲的气息。

淫水,加上汗液,还有男人的体液,总之熏得人飘飘欲仙。

『 别打我 』田馨的声音轻如蚊呐。

现在已然没有反抗的能力。

下半身完全落入对方的手里,男人不知轻重,下手没准头。

丰厚的臀肉,不停的颤动,很快鲜红的五指印浮现在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很是骇人,可余师长瞧在眼中,越发的兴起。

这就是占有的烙印,哪怕对方遍体鳞伤,也都是他施与的。

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功勋,男人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其实这个念头,早先也存在过。

那便是给女孩纹身。

这回,更加坚定了这种想法。

给她留下永久的印记,这样的话,看她还怎么找男朋友,怎么离开自己

越想越是笃定,下手便越重。

田馨被打的,声音变了调子,屁股使劲往后缩,可双腿被压制着,根本没法动弹,只能不停的求饶。

『 叔,叔啊,叔别打了,求,亲你啊 』

她带着点哭腔,手也上来了。

抓住对方的手腕,往旁边推。

余师长就此停手,田馨浅浅的吐出一口浊气。

便被对方强迫着侧过身体,两只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深不见底,就像男人庞杂的欲望。

田馨的秀发遮挡住半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