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没关系的,这样我就很满意了!”夜看着稀世珍宝般盯着照片,指尖飞快点击,做好了云端的备份保存,同时迫不及待地请他去洗印,他想了想,同意了。

星能理解姐姐为什么这么兴奋,因为这是今天的第一张照片,同时,也是她见过的,第一张有他在的照片。

今天在外逛了大半天,说实话,比做爱累多了,回到家后他打算早点休息,夜和星似乎还有悄悄话要说,没有和他一起走进浴室,草草洗漱一番之后,回房前,星在门口等他,在他们擦肩而过时,星轻轻地扯了下衬衣。

“大叔……今天的事情,果然还是对不起,我不知道玲姐姐会对你偏见那么大。”星脸上的表情略带挣扎,“我以后会和……兰……保持距离的。”

“大人的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朋友可是很宝贵的,不要做让人家伤心的事。”他抚摸星的头顶,“好了,我去睡觉了。”在家里应该叫主人,不过他现在没有闲心纠正。

“还……还有!”星抬起头,“今天听到了大叔的想法……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星的脑子很乱,即使听到他亲口说出,但她仍然无法理解他的自灭念头,细想之后,她又开始害怕。

那些话就好像他还是会随时离开,只要他对现在的主仆过家家失去兴趣,她想说什么,但话语无法成型。

“今天玩得开心吗?我希望听到你的真实想法。”看着困扰的她,宇忽然问道。

“诶?啊,当然!今天我和姐姐都很开心!”哪怕在摩天轮上,同样有开心的事情,和他一起看烟花和合影,她的话语没有半分虚假。

“那就好,你前年说过想去坐,能开心就最好了。”嘴角勾起几乎发现不了的弧度,“那些话只是我忽然想说,并不需要你或者她给我回应。”

“嗯,诶?你还记得吗?”星惊讶不已。

记得是肯定记得的,因为他那时候没有同意,原因难以启齿。

过山车,跳楼机,乃至摩天轮,这些项目是在他的黑名单里的。

即使现在前两者也在,因为他会被害妄想,万一设备出了问题怎么办。

理论上只有万分之一不到的概率,但只要发生了,她们就会陷入危险,有更低的概率,她们会就此殒命。

他一直很害怕她们突然从他身边消失,恐怕说出来她们也理解不了。

他又揉了揉星柔顺的黑发,“如果你想,暑假时可以再出去逛,但这次估计不会再坐摩天轮了,就当做我恐高吧。好了,我去休息了。”

短暂的对话结束,星愣在原地,他抚摸的触感还残留,稍慢了半拍,她才理解他的话,扑通,扑通,心脏有力地脉动起来,将高扬感顺着血液送往全身,将她的失落一扫而空。

“晚安,大叔。”她对着昏暗的室内说道,他轻嗯一声,权当回应。

无聊二字贯穿了他大部分的回忆,在乱七八糟的人生里,有太多的事情让他疲于应对,那里面不包含她们,在早已变成废墟的精神世界,她们就像在残垣断壁上生长的洁白花朵。

在每天的工作结束后,他总是迫不及待回家,见到等待的两人时交瘁的身心就会平静下来。

不管这世界怎么拒绝他,至少还有她们在。

……

后半夜,他就睁开了眼,晚餐后他就洗漱睡觉了,满打满算也睡了六个小时,不算长也不算短。

夜和星应该还在睡,起身去客厅倒水喝时,盘算要怎么独自度过这段清醒时光时,却看见她们房间从虚掩的门扉透出了光。

他皱眉,他不喜欢那两人熬夜,于是他推开门,想要训斥时,却发现两人都在安睡,只不过忘了关灯,地方也有些不同。

放慢了脚步,替睡姿不雅的星盖好被子,然后他来到书桌前,轻轻撩起夜披散的头发,在手臂的下方,露出了相片的一角。

看起来她是一直看着这张相片直到深夜,直到趴下睡着。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张照片。”他无法理解夜,始终不明白她的真心,也不明白她那明显超出正常的好感从何而来。

星说他区别对待,这是真的,他能以近似以前的态度面对她,但对夜,他要残酷得多,因为她顺从得太异常,让他都有些不安。

越是不安,他的举动就越发超出底线,这也是一种恶性循环。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虽然她睡着了,但这种睡姿休息效果不好,所以他推了推夜,待她睁开眼,“回那边睡吧,我先走了。”

其实没必要说的,他直接关灯走人就行,正常人都知道要回床睡觉,对话只会打消困意。他后知后觉想道。

“等一下……叔叔……别走!”夜刚苏醒的意识还蒙顿混乱,落在耳中的只有他说要走的声音。

即使是她,在刚苏醒时的智能也不多,于是她把那理解成了最浅显的含义,并将它同内心最深处的梦魇联系到了一起。

“不要走!拜托你,我会更加努力的!所以不要走!”她急忙起身,抓住了他的手,却没把椅子推后,于是绊到了脚。

宇接住因为起身太急跌倒的她,充当了她的人肉垫子,房间里响起的沉闷撞击声让被打扰星皱起小脸,但睁开眼看见是他们后,她嘟哝了一声,继续睡觉。

“你在干嘛?”他语气有些不好,“我不就让你回床上睡觉吗?”压低声音,他看着趴在怀里的夜。

夜放心地长舒一口气,恢复清醒之后,她自然也知道是自己误解了他的话。

“对不起叔……主人,我可能有点睡迷糊了,打扰到你休息了呢,啊哈哈。”她不好意思地笑着,准备从他怀里起来。

“那你哭个什么劲?”

“诶?啊……”夜没有发现,虽然她让自己声音轻快,对他露出笑容,但她其实还在流着眼泪,不仅如此,她的眼角浮肿,也就是说,她不单是哭着醒来,在更早之前,她就是在哭泣过后入睡。

哭哭哭,哭什么哭,他内心邪火直冒,“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说来听听?”他对她确实不好,但既然忍受不了,她为什么就不会像星一样表达出来,而是一个人躲着委屈?

她在害怕什么?

难道她以为这样自我牺牲他会很开心?

“不是的……主人,是我……踢到了脚,忍不住疼就。”夜找着牵强的理由,但他不接受,“这点疼就哭,怎么当好奴隶?看来你得加强训练。”揪着夜的头发让她站起,他牵着项圈的牵引绳把她带到了客厅。

他真的不知道夜的想法,所以只能这样对她。

将她按在沙发上,宇粗暴地捏着她的身体,夜因为痛楚扭动着身躯,但没有逃离的想法,主动地拥吻着他,淡粉色的樱唇轻轻地和他重叠,她像小动物一样舔着他的锁骨。

他玩弄着她那修长又凹凸有致的身体,身形差距不大,让她只要稍微抬头就能和他吻在一起,最佳的比例配合。

“嗯……啾……主人,想要做吗?”接吻的间隙,夜询问他。

“啧。”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想法在做这种事情,他只知道现在他很不爽,如果不是因为这,他现在早就让夜上床睡觉了。

他可能想问她在哭什么,但夜肯定不会说实话,即使能理解是因为他说要走,但那到底是为什么,夜肯定不会告诉他最本质的原因,所以他问不出来。

那就做爱吧,反正都是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射一发就忘了,扒下睡裤,他轻抚夜的下身,却发现形状和感触和平日有些不同,更加粗糙和厚实。

夜急红了脸,“对不起主人,我今天可能不行。”她刚睡醒,一时半会也忘了自己正处于生理期,下身包裹着厚实的女性用物,今天的她是不能进行性行为的,如果强行做爱,可能会诱发感染。

“妈的。”他扫兴地抽手,夜手足无措,低着头,不敢看他,“主人,对不起,我以后会买药吃的……让您随时都能使……!”

她话未尽,宇的拳头就重砸在她眼眶上,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只怕第二天起来就要变成熊猫,或许只能用熬夜作理由来骗过星。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你的身体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少做多余的事情!”他骂骂咧咧地甩手,夜的意思无非就是靠吃药来长期推迟例假,她脑子是有多蠢才会想出这种弱智方案?

“不就是不能上你?能用的地方多了去了。”揪住夜额上的发,让她抬起头,宇试图看清她的动摇的表情。

什么都没有找到,夜的眼中满是对他别扭关心的感激和倾慕,即使被他痛击,她却是半点泪花不见,被他这样对待,她只觉得高兴。

内心的火焰就好像要炸裂而出,对于只知接受的她,与对星不同,他反而收不住手,他和幼时厌恶的人并没有区别,不如说更恶劣,心智不熟的孩童可以通过教育明白事理,他这样又能作何辩驳?

他第一次看到那些虚拟游戏角色被殴打的视频时,明明是最讨厌的行为。

但看着那些美丽的事物被摧残,那些高洁坚强的女性发出惨叫,陷入绝望,他却感到兴奋。

那同样是他第一次讨厌自己,他在网吧玩的第一款游戏是跟踪题材,那个游戏有所谓纯爱和凌辱的分别,只要跟到最后就是护花使者,转入纯爱,但只要中途忍受不了对女角色出手就会导向坏结局。

那游戏里有这样一个女主角,她和男主是同学关系,两人时常交流阅读心得,并逐渐萌生感情,宇跟随了一路,在最后关头下了手,强奸了对方。

那条线的结局是事后的第二天女主角跳楼了,她并不知道那个蒙着面的强奸犯是被宇控制的男主,陷入绝望的她在自尽之前把读书笔记留给了曾经的朋友。

又或者,她其实知道那个人是男主呢?

毕竟在剧烈运动时带着面罩实在是透不过气,他忍不住把面罩掀到鼻子部位,对于陌生人来说这不会暴露什么,但对朝夕相处的同伴已经足够,这才是她真正绝望的根源。

当时宇直接在网吧哭了出来,就像结局里描述的男主一样,但他知晓是非,却又明知故犯,然后事后悔恨,何其可笑。

夜还是不知何为反抗,“那主人想要我怎么服侍呢?”她站起身来,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命令,清冷的月光从窗台射入,给她周身打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在月光下,仅着内衣的她雪肌散发着莹润的光,让打量着的他怒火化为欲念。

粗糙的大手抚上那颤巍的柔软雪峰,虽然对星不好,但这个部位的手感体验自然是夜的优胜。

一手勉强把握的饱满弹性就像把他的手指吸住一样欲罢不能,他开始觉得自己刚才的纠结很无聊,去在意她的想法干什么,尽情享受此刻不就足够?

不时抓握,不时拨弄,玩弄胸部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腰臀处向下来回抚弄,夜将修长的双腿并得笔直,让他把玩的体验更加顺畅,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他轻轻勾画那完美的曲线。

她低下头,垂落在肩前的秀发划过他的手臂,带来了一些轻微的痒意,素手轻轻握住了鼓起的内裤解放被束缚得十分难受的肉棒,纤指成环,她用柔软嫩滑的掌心裹住棒身,轻轻套弄起来。

宇的呼吸顿时粗重些许,手上的力道也有些失去了控制。

夜想促他早做决定,不然以她对宇的了解,拖太久的话,找回理智的他大概会偃旗息鼓。

叔叔将她的眼泪理解成了对虐待的抗拒,想要她像妹妹一样诚实表达想法,但她无法说出理由,这只会让他愤怒不解,最终,他会选择束手,然后转而伤害她以外的人,但那个人不会是她的妹妹。

“嘶……”命根子被握住,他倒吸一口气,有些冰冷的小手给炙热的棒身带来了异样的刺激,不争气地更加勃起,注意力也被转移,放到了彼此交叠的身躯之上。

“呐……叔叔。”夜美目含情,吐气如兰,把脸靠在他的胸前轻声细语,“尽情使用我吧,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那就是我期望的。”她魅惑的甜腻话语就像落入油桶的火星,将他彻底引燃,什么纠结和犹疑全都烧得半点不剩。

示意让她后坐,他面对着夜坐下,狭小的沙发,她们靠在两边的扶手上连腿都伸不直,夜疑惑地看着他,她刚才主动解开了前扣式的文胸,因为不能用小穴,卫生巾不脱下的话也不好用大腿,但现在叔叔坐得这么远,无论是用嘴巴还是乳交都做不到。

但她这点小小的疑惑,在脚踝被他捉住时就消散无形了,即使早知道他的异常癖好,但往日用上面的小嘴或者发稍一类部位时,只要她本人不膈应就好,在这点上她其实和自己的妹妹一样。

“主人,那里有些……请稍等,我这就去把脚洗净!”她想抽回脚,但宇握着脚踝用力一拉,“就这样就好。”

“但是……我回来之后还没有清洗过身子!”为了方便行走,她今天穿着鞋底柔软舒适的白色球鞋,无论面料再怎么透气,那也是被包裹了整整一天,这样怎么可以!

本来按照她的习惯,出门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漱,但今天真的十分高兴,而且他占用了卫生间,她先换了衣服,然后看了那张相片整整一夜,连该做的事情都忘了。

他有些新奇地咦了声。

“原来如此,难怪刚刚还没靠近你时,就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对于长期保持整洁,睡醒都要简单清洗身子的她,清洁间隔超过二十四小时才是少见情形。

“对不起……所以请给我几分钟清理一下身体……”听他这么说,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脸因为害羞而变得绯红。

他觉得没必要,体味比平时重一些而已,她平时的味道又不难闻,就算变浓郁一点也坏不到哪去。

说到底他也没觉得臭。

夜的身高和他差距不大,但她可和他那腰腿五五开的比例不同,一双美腿修长得夸张,连腰都不用怎么弯,他的脸就覆盖在了她曲线优美的脚掌之上,满足地深吸一口气,芬芳馥郁的足香就渗入胸腔,美中不足的是,其中掺杂了湿润的布料气味。

“今天就用脚帮我弄出来吧。”他刚一松手,羞耻得脚趾蜷缩的夜就连忙把小脚缩回,但听到他的命令之后,将足上刚过脚踝的棉袜脱掉。

“主人……我……还是去洗一下脚吧?”

“我不想把话说第二遍。”

“好的……”看来只能在弄完之后快点清洁杀菌了,她们姐妹可真是为了他的健康操碎了心。

夜很担心没有经验的自己下脚不知轻重,她再次叮嘱,“如果,有哪里弄得不舒服的,请一定要告诉我。”

“随便吧,倒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只是催促着夜。

于是,紧张的她抬起脚尖,脚掌轻轻按上了斜向上挺起的肉棒,并不是牢固的棍身一受力就低下头来,夜旋即低呼一声,又把脚收了回去。

“怕什么,真疼疼的也不是你。”

“可是。”万一弄伤或者弄疼了叔叔,那比她自己受伤还难受,但听出他的话语开始不耐,怕是待会就要自己动手,让他来就真会弄伤自己了,所以夜深呼吸几下,双脚掌心相对,缓缓并拢,和棍身垂直着,把肉棒夹住。

肉棒被裹住的瞬间,他闷哼一声,夜脚心一震,差点又要把脚收回去。

“快动吧,我可没这么娇气。”

“好的,主人。”夜低声应到,开始缓慢交替滑动脚掌,未经过多劳作的她,没有他自己那样的粗硬老茧,和其他地方的肌肤感触类似,但毕竟她不是八抬大轿的小公主,平日的体育课和晨练也从不缺席,脚掌前后的支撑部位也不可避免长出薄茧,不失柔软触感的同时,也带来了更刺激的摩擦体验。

黑夜里,响起了他的粗闷喘气声,并不大,但在这落针可闻的深夜就十分明显,夜听出那里并不是痛苦的意味,同样觉得有些新奇。

平日里,因为她们自己同样是交合的一方,顾好自己都差不多了,哪有心思去留意他的反应。原来,叔叔觉得舒服的时候,也会发出声音。

无论怎么样,他开心,那她也开心,这样一想,夜也产生了动力,滑动的节奏稍稍加快了些许,那力度并不好把控,轻了就没有感觉,重了只会拉扯皮肤,而且虽然她足心纹路细腻,让人同样爱不释手,但同样需要些许液体以做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