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但好在她近几日都在生理期,手脚都较往日冰冷,也更加畏寒,即使是在家里也穿着棉袜,但他们住的城市气温并不低,只是夜半或许有些稍冷,也因此,她足弓处其实早就布上了微微的水润,再辅以深紫色龟头上滴落的粘稠液体,二者混合在一起,倒也让她挪动时滑畅许多。

即使是出了汗,她的脚仍然是湿冷的,和散发着蓬勃阳气的肉棒一碰,在撸动的同时,热量也温暖着脚心向上,粗硬的棍棒在脚心滑弄滚动,倒像是在给她按摩了。

中医说足是第二心脏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能是心理因素,也可能是脚变得温暖之后确实有帮助,因生理期而酸软不适的小腹症状缓解了些许。

宇向后靠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撑头看着她,想试一下以前在游戏里看过的玩法,但他其实也没抱太多期望,毕竟那些描写大多夸张,但结果感觉确实好得在他意料之外,比起在她面前因为控制不住身体弯下腰丢人现眼,还是把背陷入沙发吧。

话虽如此,只是这样脚心相对撸动的话,可能和单纯用手也没有太多区别?嗯,也不太对,算了,他搞不懂。

不管怎么样,虽然感觉还行,但她的动作太单调了,对没有经验的夜来说这也没办法。

所以他稍稍调整了一下粗重的鼻息,开始出声指点,嘛,说是指点,其实也就是照搬以前看过的理论知识(游戏限定),他还能和别人做过这种事情不成。

“转一下方向,脚掌平行着摩擦。”

夜乖顺地听着他话,将脚掌和肉棒平行,脚趾蜷起,长着粉红薄茧的外脚掌从龟头向下滑动,一直到肉棒根部,和刚刚撸动时只被单独关照的棍身以外的部位被照顾到,敏感的多的部位顿时传来了舒爽得腰都不禁哆嗦的快感,半透明的前液滴落更多,流入她的趾缝。

“嘶,另一只脚也别闲着。”

“好的……”左脚蹭着他的肉棒,夜的右脚踩着沙发轻轻滑动,直到那孕育子孙精种的袋下方,她用光滑结白的脚背轻轻将其抬起,又湿又热,还有些沉甸感,她想到。

就像弹奏乐曲一样,她那如珍珠般修剪得圆润整齐,并不刺人的饱满脚趾有节奏地依次抬起拨弄着,并不至疼痛,但同样强烈的刺激从睾丸处传来。

那之后,他的命令继续,或急或徐,浅重不一,或是用拇趾按住龟头马眼专注给予甚至有些刺痛的快感,又或者是让脚背和脚心平行夹住,让肉棒进行抽送,不时交换位置,次数多了,上下两处甚至有些感知错乱,分不清哪边是光滑稍硬的脚背,哪边又是柔软稍粗的脚心。

兴起时,他也想让夜用拇趾和食趾夹住肉棒耍弄一下,不过这个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了,即使她用手努力掰开也不行,再弄下去她不是轻微骨折就是伤筋,没有办法,他也只能作罢。

但不管怎么样,让她一直悬着腿动,实在是消耗体力得很,夜还在经期,腰腿本就酸软乏力,今天为了和他一起出行坚持了一整天,体力本就所剩无几。

更别说,她连睡都没怎么睡。

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变得比他还要沉重,低着头,肩膀随着呼吸声耸动,身上香汗淋漓。

小脚也渐渐变得虚浮起来,不自觉停下,又在下一秒又继续起动作,她靠着意志压下了身体的不适,即使现在也还是努力着。

真是笨蛋,他想。

“差不多要射了。”

她晚了半秒才给了回应,“好的,我这就……”

“我自己来就好了。”宇直起腰,伸手捉住她的双腿足背,足心相对合拢,形成了一道足穴入口,随后他抬着她的脚进入,快速套弄起来。

长着稍微粗糙薄茧的前脚掌擦着棍身,敏感的龟头抵在她和其他部位感触差别无几的软乎足心,刚刚让她自己动总是要轮流品尝的部位现在可以同时感受,那感觉又怎能是一个舒爽能够形容,濒临爆发的肉棒变得更加粗硬滚烫,插入到她大半脚掌的深度,那份痒感让她不禁又蜷起脚趾。

叔叔的肉棒,脉动的力度就好像心跳一样,好像都从脚底传到胸膛了,她有让他舒服吗,那真是太好了,一念至此,她发自内心地感到喜悦。

爆发前的套弄并不会太久,当他喘着粗气,稍微有些粗暴地把她的小脚丢到一边后,就顺手抄起了她先前脱下的袜子,把袜口套在龟头上,射出了灼热浓稠的精液,那力度甚至打得布料轻轻晃动发出响声,最后在底部微微胀起,白色的棉袜上渗出了深色的水痕。

好悬没射到里面,沙发不好洗,坐着的垫子还好,靠背的布料可是麻烦得不行。

他把装着精液的袜子丢向她,喘气道:“收拾一下就去睡吧,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干什么?”

装着精液的袜子砸到她胸前,夜浅笑着望着他,赤着身站起,在他面前弯腰,将沾满汗液和先走汁,但在月光下只倒映着圣洁的莹光的小脚抬起,随后,缓慢地把脚尖递入袜口,深入,上拉,直到脚型和袜子完全贴合,里面的精液也随着压迫四散。

在落地时,寂静的夜里,响起了啪嗒的粘稠声响,不得不说,听起来……非常地淫靡。

“我想可能这样主人会比较喜欢。”

确实喜欢,他半软不硬的肉棒又不争气地跳了跳,夜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甚至在他还没说出来之前,她就已经做了,但他喜欢,夜就喜欢吗。

他甚至还想让她啜着袜口把精液喝下去,如果他说出来,她就会照做吗?

“主人,您刚才也出了不少汗,也请让我帮你清洗身子。”

夜大概是会的,所以他又开始不高兴。

在浴室时,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也就一心一意地用乳房帮他擦拭后背,等到泡沫布满挺翘的胸部,她换到他身前时,宇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

“……你还没有说自己想要什么奖励。”

“我说了呀,只要能和主人做爱就好。”她蹲着身子,蹭着他的小腹。

那算哪门子的奖励,“我说了,是你自己想要的东西。”

“……”夜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动作,随着刚刚发泄短暂遗忘的怒火卷土重来,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把脸抬起,“你tm聋了吗?!”

夜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主人,您真是坏心眼。”

“您明明不会给我,却还是要这么说。”和卷土重来的怒意一起,她静悄悄地流着泪。

于是他的怒火熄灭了。

夜想要他一个承诺,她只要他答应永远陪在她的身边,这他做不到,因为他还是不了解她。

他清楚夜是爱他的,和她的妹妹一样,但星有着正常的喜怒哀乐,有着自己个人的需求,觉得委屈,对他的癖好排斥,她就会表示出来,实在是接受不了的话,她也不会陪他。

夜不一样,只要涉及到他,她就像毫无自我,她当然不是和他一样的性变态,在这方面她和妹妹一样,甚至更甚,夜其实有轻微洁癖,她一天至少会洗两次澡,如果星放学后不洗澡就躺在床上,甚至会被她批评。

什么口交足交,不想用嘴碰脏的地方,也不想被人舔脚,更别说穿上满是精液的袜子,踩起来只觉得恶心。

因为是他,只因是他,仅此而已。

那并不能说明她比自己的妹妹更爱他,毕竟同样的事情星也会边骂边做,只是她那份爱表现得更极端,极端到让他无法理解。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我说了你就会信吗?”

“那……”夜知道答案,他同样知道。

她不会。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难像星一样直率单纯,宇一直想不明白她究竟为什么这样做,她不知道这样的危险性吗。

得到越轻易的东西,会被更轻易地损坏丢弃。

他和夜的相处全靠自制,他甚至觉得有一天他真的对她下杀手她也不会抗拒,但问题在于他自制力薄弱不堪。

“你还记得今天遇到那家人吗?”

“记得的。”

“那个男的怎么样?和我比起来。”

“主人就是最好的……”

“说实话!”

“……”

这世上婚配之事,大多离不开个门当户对,能和高学历人才在一起,自己也差不到哪去,虽然相处没多久,但他一照面就感受到玲的丈夫身上那种沉着从容的气度,那种感觉他只在公司领导层身上感受过。

“……你的话,能找到比这更好的人。”优秀的头脑和美丽的容貌以及和昔日朋友般令人信赖,易于相处的品性,有任意一件都足够过得很好,而同时拥有的夜只能说得天独厚。

如果说他是注定的失败者的话,夜就是天生的赢家,从小到大,她当面或间接的告白不知道收过多少,各种节日的礼物也从不缺席,但她全部拒绝推脱,以礼貌得体的方式。

她是这么糊涂,放弃了整座森林,死了心落在他这颗又矮又烂的歪脖子树旁。

他何德何能值得她这样做?去和她承诺长相厮守,他也配?

“主人…就是主人,我……只想陪在你身边。”有些艰难地,她说道,但那份艰难不是因为内心的犹疑,只是因为她每吐出一个字,他手上的力度就会加大一分。

最终他松手,避开了她的视线。

洗完澡后,夜跟着他回屋,在迈过门槛时,一个趔趄,宇扶住她,看来是真的累极了,脚步都有些虚浮。

为了不吵醒星,他把夜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已经睡醒,自然不用再睡,将她放在床上之后,他坐回桌前。

但再回头时,他发现夜还睁着眼,就好像到撑不住为止会一直看着他,不愿遗失他的身影一秒。

“啧。”他起身,坐到床边,夜也跟着转着视线。

“先说好,我绝对不会和你说一些什么永远之类的恶心狗话,我肯定会走的。”夜又不是星,在离开这件事上他向来有话直说。

他薄情的话一出口,夜的眸光就暗淡下来,但她还是强笑,“好呀,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反正我也会……”

啪,他恶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少他妈威胁我,你也就是草起来比较舒服而已,等哪天你变成老太婆,我就直接把你踹了找下一个。”

“……诶?”

“诶你妈诶,管你现在啥样,以后也只会变成个胸部下垂脾气吊差的更年期黄脸婆,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的,到那时候我要你何用?”

他没有勇气去相信永远,也没有自信去遵守对她的承诺,或许他只能这么做,或许他就应该这么做,珍惜眼前就好,何必去想那么多。

夜将感谢埋藏在心底,如果说出来未免太不识趣。

心神一放松,睡意顿时涌上,夜只感觉眼皮像吊了铁块一样沉,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玩了一天,情绪又过度波动,可说是身心俱疲。

“那……叔叔,我睡了。”她真的太困了,连称呼都忘了纠正。

闭上眼睛,她快速陷入沉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夜似乎感觉自己额上的发被轻轻撩起。

叔叔在摸她的头吗,他好像还说了什么。

“……wan……an,ye。”

意识彻底陷入混沌前,她解析了那句话的具体组成和指向,然后在心里回道。

嗯,晚安,叔叔。

周末,他接了电话,在接送后匆匆出门,留她们两人在家。

星终于抓住机会让姐姐兑现前几周的承诺,因为他不爱听,所以夜一直没有机会告诉她婴儿时的事情,姐妹两人在客厅沙发上相对坐下。

夜穿着修身的睡裙,而星依然穿着印着小动物的睡衣。

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她们的装扮和以前没有区别,甚至因为项圈的主人是他,她们会连这物体的存在都忘记,早上出门前,有时候还要他提醒才记起来摘下。

在述说童年之前,她们得互相交流和自己独处时的他,说实话这有些羞耻,一些举动和情话,两人相对时还好,要对第三人说出来就有点公开处刑,好在她们姐妹半斤八两,傻大姐笑不了呆小妹就是。

“星真是被叔叔溺爱着呢。”

“会吗?”她能听出姐姐是真心羡慕她,但要说他有偏爱,她对此没有实感,“姐姐,我真的有帮上他吗……”

“不要这么想,你做得很好。”

星毕竟阅历太少,还无法理解他的心态,即使迫切想要说些什么鼓励他。

但她本能抗拒那些珍惜生命的假大空话语,也无法真正和他感同身受,于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努力做些让他开心的事情。

“这样就够了,我是无法和你相比的,谢谢你为了他做的事情。”

“姐姐,你怎么了?”星满脑子问号,她只是想听自己婴儿时期的故事,为什么姐姐要讲这些双方都不会开心的话。

再说,那些她难以接受的玩法,姐姐总是眼睛不眨地接受,如果大叔真的需要人陪伴,姐姐比她好多了。

夜眼波流转,温和地看着星,“不,没什么,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单独对话过了。”

确实这样,之前星把夜当做假想敌,单方面拒绝和姐姐的交流,即使被他化解心结后,也鲜有独处的时候,在他面前,她们因为扮演着奴隶,也很难畅所欲言。

“抱歉。”

“没事的,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星,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叔叔的。”

“诶?为什么问这种问题?”她更加摸不着头脑,疑惑不解之余,也给不出答案。

“我也不知道……只是发现时就……”她的回答模棱两可,但这让夜十分满意,“果然,星比我要更加纯粹。”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我们不是要说小时候的事情吗?”为什么氛围变得沉重起来了,还是说大叔在那时候就对姐姐出手了,很阴暗的揣测,不过大叔也说自己是恋童癖嘛。

她刚把猜测说出来,夜就嗔怒地往她头上一记手刀,“想象力那么丰富干什么!叔叔才不是那样的人。”

她捂住头,“呜……真不是吗?”

“姑且……是这样呢。”想到最近在他电脑收藏夹里看到的东西,夜的语气不太确定。

摇了摇头,把他的变态癖好先放在一旁,“我之所以问这些问题,和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有关,星,你怎么看待把我们遗弃的父母?”

“因为被父母遗弃,我们才会和叔叔共同生活,你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遗弃……爸爸妈妈也不想这样吧。

“就算姐姐你这么问……我又没见过他们……”她当然见过父母,但尚在襁褓时的记忆没有留存。

所以就算知道成为孤儿是因为他,她还是没有实感。

但对姐姐来说,果然……会纠结吧。

姐姐,你不愿意原谅大叔吗?

她只能诚实回答,“姐姐你听了可能会生气,但我……想和大叔在一起。”虽然因为父母的死短暂悲伤流泪过,但她果然没有办法怨恨大叔。

说得不敬一些,在她心里,一起生活十余年的他比素未谋面的父母要重要多了。

“……那样就好。”

“诶?”

夜看起来很高兴,“干聊也不行呢,来。”她把散发着浓郁香气的乳白色液体端到星的面前,星双手接过,道了声谢。

“对星来说,和叔叔的生活,喜欢上他,是自然而然的呢。”

“是这样吗?我不清楚。”

“是呢,但无论如何,你比我纯粹得多。”

“对我来说……喜欢上叔叔,是一件不得不做的事。”夜吹了吹杯中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微苦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

“你是怎么看待我对叔叔做的事情的?”

“哪些……”

“全部吧,不过,主要是做爱时?”

“唔嗯嗯……”姐姐不管什么要求都会照做,就好像没有自我一样,就算大叔让她口交之后想要让她喝尿都毫不犹豫,她不想认为姐姐是受虐狂,但要说愿意就是更爱他,这样她也有些吃味。

“叔叔,其实不明白我为什么喜欢他。”

“为什么?因为姐姐知道爸爸妈妈的事情吗?”说到底,对于从一开始就知道往事的姐姐,喜欢上大叔的契机是什么呢,是和她一样,自然萌发的感情吗。

她点头,“星,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些事的?”

“不是一开始吗?”

是一开始,但他们共同生活了那么久,就算是开始,只要愿意划分,都能占上数百个日夜。

“爸爸没有告诉我妈妈的事情,不然我肯定不会和叔叔走。”

那就是和她一样,看到报纸或者新闻吗,星继续猜测,夜点了点头,又摇头,“我确实看了报纸,但那是在知道以后。”

她饶了又绕,就是不能有话直说。

星能感觉到姐姐内心的挣扎,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那年的事情说出来,粉唇启了又闭,却半点声都漏不出来,渐渐地,她的脸色惨白,就好像内心在受着天大的煎熬。

星忽然产生了既视感,虽然她记性没姐姐好,但也没差到不久前的事都忘记,略微翻阅,她就想起,她想得知大叔真实想法的时候,姐姐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