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脚趾蜷得死紧。脚掌碾着茎身上下搓。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又划了一下。从上到下。

“嗯……别……”

两个字黏在一起了。“别”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腰又弓了。

第三下。

“啊——”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不长。但清晰。是“啊”。

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的——已经响过了。

她的脚——在那声“啊”之后——加速到了最快。脚趾碾。脚掌搓。前液和新丝袜面料之间的“咕叽咕叽”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射了。

精液喷在咖啡色丝袜上。三股。白色粘液挂在面料上,顺着脚背往下淌。

她的脚停了。

我的手——从她内裤裆部的位置抽回来。

指尖上——黏的。热的。比上次多。

她坐起来。拿纸巾。擦脚。擦丝袜。

手——没抖。

稳的。

动作利索。

但她的脸——红了。两颊上泛着一层红。不是害羞。是——血往脸上涌。那种刚才身体被唤起之后的充血。

她脱丝袜的时候没有说“好了”。

她说——“以后……别划那里。”

“划那里”。

指的是我刚才的动作。隔着内裤,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划。

“嗯。”

我答应了。

她拿着丝袜去洗了。水龙头哗啦啦响。

我回房间。

她说“别划那里”。

她没说“别碰那里”。

“碰”和“划”不一样。

“碰”——按着不动——她已经默认了。

“划”——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滑动——这是今天新的。她喊出了“啊”。她的腰弓了。她的内裤比以前湿得多。

她受不了“划”。

按着可以。划不行。

因为划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太大了。大到她自己控制不住。

她在害怕那个反应。

不是害怕我碰她。

是害怕——她自己有反应。

***  ***  ***

八月的日子。

热。闷。蝉叫。空调嘎嘎响。

白天——正常。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写了多少?”

“英语做了五页。”

“才五页?开学前能写完吗?”

“能。”

“你每次都说能。上次寒假最后三天赶完的。你忘了?”

“那不一样。暑假作业少。”

“少你也得每天写。别拖。”

她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切了。递给我一块。自己也啃一块。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王阿姨下午过来串门。你把客厅收拾一下。”

“好。”

“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进房间。茶几上别摆那么多。”

“知道了。”

下午王阿姨来了。带了一袋葡萄。

“雨薇啊,你家小浩暑假在家干嘛呢?”

“写作业呗。成天窝在家里。跟个蘑菇一样。”

“哎呀,男孩子嘛,暑假不都这样。我家那孙子比他还过分,天天打游戏打到半夜。”

“小浩不打游戏。就是懒。”

“不打游戏就好。现在小孩打游戏打上瘾了治都治不了。”

两个中年女人在沙发上聊天。妈端了茶。摆了瓜子。

她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棉短裤。头发扎了个马尾。素颜。

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母亲没有区别。

王阿姨走的时候说——“你把小浩教得好。懂事。不像有些小孩,打游戏打架逃课。你家这个省心。”

“哪儿省心了。操不完的心。”妈送她出门。

“省心的。你不知足。”

门关了。

妈回来收拾茶几。把瓜子壳扫进垃圾桶。

“听到没?王阿姨说你懂事。”

“听到了。”

“那你就懂事点。别让妈操心。”

“嗯。”

她收拾完了。去厨房做晚饭。

晚上十点。

我走到她门口。

门开着缝。灯开着。她半躺着。丝袜穿好了。

黑色的。

“进来吧。”

我进去了。

***  ***  ***

八月十号前后。爸打了个电话。

“中秋回来。”他说。

还有一个多月。

妈挂了电话——“你爸中秋回来。”

“嗯。”

“到时候你开学了。高二了。好好学。”

“嗯。”

“你爸不容易。在外面干一年到头就回来几次。”

“知道。”

她去阳台收衣服了。

晾衣架上——一双洗过的黑色丝袜挂在那里。干了。她摘下来。叠好。拿进了卧室。

放进了那个抽屉里。

爸中秋回来。

那是九月的事。

现在才八月上旬。

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每天晚上。

她穿好丝袜。等着。

我过去。她的脚搁上来。

我的手指——在她内裤上按着。

她的鼻子里呼出粗重的气。

偶尔漏出一声“嗯”。

每一次——她的内裤都湿得更透。

每一次——她的声音都多出一点点。

一个月。

还有一个月。

够了。

八月十三号。

天热得喘不过气。天气预报说四十度。小区里的柏油路面晒软了,人字拖踩上去粘脚。

妈早上出门的时候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和黑色西装短裤。涂了防晒霜。背了个帆布包。

“冰箱里有绿豆汤。中午我回来做饭。”

“嗯。”

“别光待在家里吹空调。出去走走。”

“外面四十度。”

“那你就在客厅里做两个俯卧撑。别一天到晚窝着不动。”

她出门了。

我在家。

写了会儿暑假作业——英语阅读理解做到了第二十八页。那本爸买的参考书已经做了快一半了。

写了四页。写不动了。

躺沙发上翻手机。林凯发了张照片——他和几个同学去水上乐园玩了。一群人穿着泳裤泳衣站在滑梯前面合影。他配了句“暑假就这味儿”。

下面有人回了几条。我看了看。没回。

把手机扔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

空调嗡嗡转。

想着昨天晚上。

想着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划过去的时候——她的腰弓起来那一下。

想着她嘴里漏出来的那声“啊”。

想着她说“别划那里”。

别划。

按着——可以。

划——不行。

那——如果不是手指呢。

如果是——别的东西呢。

***  ***  ***

中午妈回来了。热得满脸汗。

进门就踢掉凉鞋。赤脚踩在地砖上。

“热死了。这天没法过了。”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半瓶。喝完了擦嘴。

“你上午干嘛了?”

“写作业。”

“写了多少?”

“四页。”

“行。下午再写四页。”

她去厨房做饭。切了个黄瓜凉拌。煮了锅面条。打了两个荷包蛋搁上面。

两个人坐在桌前吃面。

“妈。”

“嗯?”

“你下午几点上班?”

“两点半。”

“什么时候下班?”

“五点半。怎么了?”

“没怎么。随便问问。”

她看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又想偷懒不写作业?”

“没有。”

“我跟你说,这暑假作业——”

“知道了知道了。写了写了。”

“你就会嘴上说。”

她哼了一声。低头吃面。

吃完了。她洗碗。我擦桌子。

她回卧室换衣服准备上班。

门没关严。留了道缝。

我经过的时候往里瞟了一眼——她在换衬衫。脱了上午穿的那件白色短袖,站在衣柜前找衣服。上半身只穿着胸罩。

白色的。有钢圈的。

肩带从两边肩膀上搭下来。后背的搭扣扣了三排。搭扣上面和下面的皮肤——被勒出了浅浅的印子。红的。

她背对着门。两条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凸出来。腰窝上面那截皮肤白白的,有细汗。

她从衣柜里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套上。扣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扣。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胸口那里紧了。布料绷着。她拽了拽衣摆,让面料松一点。

扣好了。转身拿包。

看到门缝——“你在那儿干嘛?”

“路过。”

“路过你盯着看什么?”

“没盯着看。”

“回你房间去。”

“哦。”

她出门了。

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她换衣服的时候——胸罩搭扣上下的勒痕。红的。浅浅的。在白皮肤上看得清楚。

那是被钢圈和布料勒了一上午留下的印子。

***  ***  ***

下午一个人在家。

做了一件事。

把她卧室的床——从侧面量了一下。

双人床。宽一米八。

她半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从头到脚占了大概一米六的长度。她的脚——搁在我大腿上——从床沿伸出来大概三十厘米。

我坐在床沿。

她的脚——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阴部——在她的大腿根那里。

从她的脚到她的阴部——大概七十厘米。

七十厘米。

如果我不坐在床沿——如果我坐到床上去——膝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距离——就不是七十厘米了。

是零。

***  ***  ***

傍晚。妈下班回来。

“今天食堂的空调也坏了。热得人中暑。”

“喝水了吗?”

“喝了一暖壶。”

“那么多?”

“渴死了。你不知道那个办公室多闷。门窗全开着也没用。一点风都没有。”

她去浴室洗了个凉水澡。出来了。穿着家居服。灰色的。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

赤脚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拿了杯水。喝了。

坐到沙发上。

“今晚吃什么?”

“随便。”

“炒个鸡蛋。再弄个拍黄瓜。行不行?”

“行。”

“那你去拍黄瓜。我来炒蛋。”

我去厨房。拿了两根黄瓜洗了。放在案板上。拿刀背拍。“啪”“啪”“啪”。黄瓜裂开了。切成段。放蒜末、醋、酱油、盐、辣椒油。拌了。

她在旁边炒蛋。

两个人挤在厨房里。厨房小。转身的时候——她的屁股蹭了一下我的胯。

很轻。无意的。

她在转身拿盐罐。

“让一让。你挡着了。”

“哦。”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她拿了盐罐。往锅里撒了一点。翻了翻。

“好了。端出去吧。”

吃饭。两个人。拍黄瓜和炒蛋。配白粥。

很普通的一顿晚饭。

***  ***  ***

十点。

她洗完澡。进了卧室。

我等了十分钟。

走过去。

门开着缝。灯开着。

她半躺在床上。靠着枕头。

丝袜穿好了。黑色的。

没穿短裤。内裤——棉质三角裤。

和这些天每一次一样。

我推门进去。关上。

“来了?”

“嗯。”

今天——我没有坐到床沿。

我走到床边。站了一下。

然后——上了床。

跪在床上。

她的两条腿之间。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上来了?”

“坐在边上不方便。腰疼。”

“腰疼?”

“嗯。每次弯着腰,第二天起来腰酸。”

她看着我。没说话。

几秒。

她把目光移开了。

“……随你吧。”

三个字。

她没有让我下去。

我跪在她两条腿之间。膝盖分开。裤子推下去。

她的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抬起来。搁在了我的大腿上。脚心贴住阴茎。

但这个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我坐在床沿,她的脚从床上伸过来。她的身体在远处。我的手最多够到她的大腿根。

现在我跪在她的腿间。她的脚搁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膝盖——弯着——在我腰的两侧。她的大腿——在我胯的两侧。她的阴部——就在我阴茎的正下方。

隔着一条内裤。

她的脚心贴住了阴茎。开始动了。上下搓。脚趾蜷紧碾过龟头。

我的手——不需要伸太远了。

直接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从膝盖内侧——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了大腿根。

碰到了内裤裤边。

她没有夹腿。

指尖沿着裤边滑过去。碰到了裆部的棉布。

湿了。

我的指尖按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

她的鼻子里呼出一口粗气。

今天——没有划。

按照她说的——不划。

只按。

指尖在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棉布上,在阴部缝隙的位置,按住了。不动。

但这个姿势——我跪在她腿间——我的阴茎和她的阴部之间的距离——只有她的脚掌的长度。

二十几厘米。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搓动。脚趾蜷紧。碾过龟头。黑色丝袜被前液打湿了,面料变滑了。

她的脚掌——在这个姿势下——脚跟的位置靠着我的小腹。脚趾的位置——朝下——碾完龟头之后——脚趾尖有时候会蹭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因为距离太近了。

我的阴茎。她的脚。她的阴部。三者之间——挤在一起了。

她注意到了。

“你……退后一点。”

“退不了。床太窄。”

“那你……”

她的脚停了一下。

她在想。

然后——她的脚又动了。继续搓。

没有再说。

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按着。她的脚在我阴茎上搓着。我的阴茎的根部——碰到了她的脚跟——她的脚跟的后面——隔着二十厘米——就是她的阴部。

这个距离——如果她的脚滑了一下——如果我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她的脚搓动的速度加快了。脚趾碾龟头碾得更用力了。前液把丝袜面料浸透了。

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按了一下——两下——三下——她的鼻子里——“嗯——”那个声音。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上。喷在她脚背上。有一股——因为距离太近——溅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的大腿皮肤上——白色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看到了大腿上那滴精液。

她的脸——红了。

拿纸巾。先擦大腿。再擦脚。

脱丝袜。卷成团。

“以后……你别跪那么近。”

“嗯。”

“太近了。”

“知道了。”

她站起来拿丝袜去洗。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

没说。

走了。水龙头哗啦啦响。

我坐在她的床上。

她说“别跪那么近”。

但她没说“下次别上床”。

她允许了——我跪在她腿间这个姿势。

只是说——别那么近。

“那么近”——是多近?

今天——二十厘米。

明天——十五厘米。

后天——十厘米。

再后面——距离会越来越短。

直到——零。

窗外的蝉叫了一整天了。到了晚上还在叫。嗞嗞嗞嗞。

空调嗡嗡响。

她在洗手间里搓丝袜。水龙头的声音。

暑假还有半个月。

八月十七号。

下了一场雷阵雨。从下午三点下到五点。雨停了之后空气里多了一股土腥味。

闷热没有消退。反而更潮了。

妈今天休息。在家待了一天。

上午她拖了地。拖完了又擦了窗户。擦完了把阳台上的丝袜收了——一双黑色的,一双肉色的。洗过晒干了。叠好放进了衣柜抽屉里。

中午做了红烧茄子和蛋花汤。

“你爸昨天打电话来了。”她吃饭的时候说。

“嗯。他说什么?”

“说工地上又接了个新活。中秋可能晚两天。”

“晚几天?”

“他说大概十月一号前后回来。”

“那不是国庆了?”

“嗯。中秋和国庆连着。他说争取多待几天。”

“待几天?”

“他说一个星期。”

“嗯。”

她夹了一筷子茄子。嚼了嚼。

“你爸说让你好好学习。高二了。他还问你那本英语书做完了没。”

“快了。还剩十几页。”

“那赶紧做完。别让你爸白花那钱。”

“嗯。”

吃完饭。她洗碗。我去房间写了会儿作业。

下午下雨了。雨点砸在窗户上。哗啦啦的。

她在客厅看电视。我在房间里躺着。

雨声。空调声。电视声。

闷。

***  ***  ***

五点雨停了。她去阳台收衣服——下雨前晾在外面的几件衣服被淋湿了。她拿回来重新晾在客厅的折叠晾衣架上。

“这几件衣服又得重新晾。”

她弯腰把湿衣服搭上架子。弯腰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往前坠。没穿胸罩。

今天在家休息没穿。两团奶子在宽松的家居服里面自由垂着,弯腰的时候全部坠到了领口下方。领口和胸口之间的缝隙——能看到乳房的上半部分。白的。左边那只的乳晕边缘露出来了一点——深褐色的弧线。

她直起身。领口合拢了。

“你帮我把那件蓝衬衫拧一下。水太多了。”

“好。”

我过去。接过湿衬衫。拧了。水从衬衫里拧出来,淌了一地。

“行了。搭上去吧。”

我把衬衫搭在架子上。

她在旁边整理别的衣服。我们站得很近。她身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

“你站开点。挡我了。”

“哦。”

***  ***  ***

晚上。

她做了面条。西红柿鸡蛋的。

吃完了。看了会儿电视。

九点。她去洗澡了。

水声。十几分钟。出来了。

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湿的。赤脚。

从客厅走过去。回卧室了。

我在沙发上坐着。看着电视。没看进去。

等了十分钟。

起来。走过去。

她的卧室门——开着缝。灯开着。

从门缝里看进去——她半躺在床上。靠着枕头。

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没穿短裤。灰色棉质内裤。

今天的内裤——不是以前那条。换了一条新的。面料薄了一点。颜色浅了一点。浅灰色的。

我推门进去。关上。

“来了?”

“嗯。”

我上了床。跪在她的两条腿之间。膝盖分开。

她看了我一眼。

“……说了别跪那么近。”

“往后退了一点。”

我退了两三厘米。

她没再说。

裤子推下去。阴茎弹出来。硬的。

她的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抬起来。搁在我大腿上。

脚心贴住阴茎。

开始动了。

上下搓。脚趾蜷紧碾龟头。松开。再蜷紧。

肉色丝袜被前液打湿了。面料变滑了。

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从膝盖内侧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了内裤裤边。

今天的内裤——面料薄。裤边窄。裤边弹力比之前那条棉裤松。

指尖碰到了裆部。

湿了。

每次都湿。

我的指尖在湿透的内裤上按了一下。

她的鼻子里呼出一口粗气。

没有划。按着不动。

她的脚——继续搓。节奏稳。脚趾在龟头上碾着圈。

这个姿势——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脚搁在我大腿上。我的阴茎——竖着——在她两只脚掌之间。她的阴部——在我阴茎的正前方——隔着她的脚掌和二十厘米的距离。

她的脚在搓动的时候——脚跟的位置在我的小腹。脚趾的位置在阴茎顶端。

她加快了。

脚趾碾龟头碾得用力了。前液把丝袜完全浸透了。

“咕叽——咕叽——”湿透的丝袜面料和阴茎表面摩擦的声音。

她的内裤裆部——越来越湿。我的指尖按在上面,能感觉到液体从棉布里渗出来。

她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大了。家居服底下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晃。

“嗯——”她鼻子里漏出来一声。

她的脚——更快了。

但在这时候——她的右脚——滑了。

丝袜面料被前液浸透之后变得极滑。她的右脚在搓到阴茎根部的时候——脚掌没有刹住——从阴茎上滑脱了。

她的右脚从阴茎上滑脱——往下——从我的大腿上滑了下去——落在了床面上。

左脚还搁在阴茎上。但右脚已经不在了。

失去了右脚的支撑——阴茎的位置变了。

原来被两只脚夹着的阴茎——现在只有左脚搁在上面。阴茎从两脚之间的夹缝里挣脱出来了。

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方向——正前方。

正前方——是她的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