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她的右脚滑脱的同时——我的身体因为失去了她脚掌的阻力——往前倾了。

这个前倾——加上阴茎弹出来的方向——龟头——直接抵在了她的内裤裆部上。

那片湿透的、薄薄的、浅灰色棉布上。

“……”

她的身体绷紧了。

我也停住了。

龟头抵着她的内裤。内裤底下——是她的阴部。隔着一层湿透的薄棉布。龟头能感觉到——两片阴唇被棉布包裹着的轮廓。中间那道缝。热的。湿的。

“你——退开——”她的声音紧了。

“退——”我应该退。

我知道应该退。

但龟头抵在那里的触感——热。湿。软。

从龟头上传过来的温度和湿度——比她的脚掌上的、比她的脚趾上的、比她的手掌上的——都要高。都要湿。

内裤的棉布面料——已经湿透了。薄了。被她的分泌物和我的前液同时浸透了之后——那层布——几乎不构成阻隔了。

我没有退。

我的胯——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对准了那道缝的中间——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内裤——顶了一下。

“不——”她的声音高了。

但就在她说“不”的那一瞬间——内裤的裆部——滑了。

湿透的棉布面料——在龟头的顶压下——从阴道口的位置——往旁边滑了。

裤边的弹力——这条新内裤的裤边弹力本来就松。加上被液体浸透了之后——弹力更松了。

内裤裆部的布料——被龟头顶开了。滑到了旁边。

龟头——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

阴唇的皮肤。

没有任何布料隔着。

皮肤碰皮肤。

热。湿。滑。

两片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分开了。

龟头——陷了进去。

进入了阴道口。

“啊——”她喊了一声。

不长。一声“啊”。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两只手——撑在床上——想往后退——但她往后退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往下沉了一下——腰部的角度变了——阴道口的角度对准了——龟头从阴道口——往里面滑了三四厘米。

进去了。

我进去了。

进入了我妈的身体。

她的阴道内壁——温热的——湿滑的——紧紧包裹着龟头。

那种触感——无法用任何方式描述。

热。紧。湿。软。

阴道的肉壁在龟头周围收缩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着。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嘴张着。脸上的血色全退了。

白的。

“出去……”

她说。

声音很轻。很细。

“快出去……”

我应该出去。

我的大脑在说——出去。

但我的身体——没有动。

龟头在她阴道里面。被肉壁包裹着。那种温度和压力——从龟头一直传到茎身——传到小腹——传到脊椎。

我的胯——又往前送了一下。

阴茎往里面推进了两三厘米。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嗯——啊——”两个音。黏在一起。

她的右手离开了床单——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继续往前。

阴茎一点一点往里面推。她的阴道内壁——在茎身上滑过——紧紧贴着——每一寸都是热的、湿的、有褶皱的。

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不需要任何润滑。分泌物多得从阴道口往外渗。沾在我的茎身上。亮晶晶的。

我推到了根部。

全部进去了。

耻骨贴着她的阴部。阴囊抵着她的会阴。

整根阴茎——埋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的阴道内壁——从龟头到根部——紧紧包裹着茎身的每一寸。温热。潮湿。

肉壁的褶皱在茎身上碾过去的触感。

我停了。

不动。

停在里面。

她的手捂着嘴。眼睛闭着。鼻翼开合的幅度很大。胸口剧烈起伏。

她在喘。

“出去……求你……出去……”

她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我没有出去。

我开始动了。

往后退了两三厘米。然后往前推。

退——推。

退——推。

慢的。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退出的时候——像是在挽留。在我推进的时候——像是在接纳。

不对。不是“像是”。是——内壁的褶皱在茎身表面碾过去。退出时往外拖。

推进时往里裹。物理的。肉对肉的摩擦和挤压。

“不要……别动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

但她的身体——她的腰——在我往前推的时候——微微抬了一下。

臀部离开床面了一点点。

迎合了一下。

非常轻。非常小。

但我感觉到了。

我的茎身在最深处碰到了什么——子宫口。一个小小的凸起。龟头顶到的时候——她的腹部收缩了。

我加快了。

退——推。退——推。

速度快了。幅度大了。每一次推进都推到最深处。龟头碰到子宫口。

“啊——嗯——不——”她的手捂不住了。声音从指缝里钻出来。

“啪——啪——啪——”耻骨撞击阴部的声音。肉碰肉。

她的阴道里面的液体——被抽插搅动——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两条腿——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我腰的两侧。

她没有夹住我的腰。也没有推开我。

她的腿——就那么张着。

她的手——一只捂着嘴。另一只——抓着枕头。

我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我俯下去。

能看到她的脸。

眼睛闭着。紧闭。眼角有泪。

鼻子里的气——粗的。急的。

嘴——被手捂着。

脖子上——有汗。锁骨上有汗。

她的胸口——家居服松了——领口歪了——左边那只奶子从领口里露出来了大半。乳晕露了。深褐色的。乳头凸着。

“妈——”我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睁眼。

“妈——我快——”我的速度到了最快。

“不要——不要在里面——”她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推我的胸口。

“出去——快——出去——”来不及了。

我的腰——最后猛顶了一下——射了。

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精液喷出来了。一股。两股。三股。

射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我的身体——剧烈发抖。

从腰到腿到脚趾——全在抖。

那种——从阴茎根部一直冲到头顶的感觉——比任何一次丝袜脚——比任何一次——都要——“……”

她不说话了。

我趴在她上面。喘。

她躺在下面。不动。

过了十几秒。二十几秒。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了。

退出来的瞬间——阴茎从阴道口里拔出——带出了一股液体。白色的。混着她的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流。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内裤——被推到了一边。裆部的棉布歪着。阴部完全露在外面。两片阴唇微微张着。红的。肿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液体。

我看了三秒。

然后——“妈——对不起——我不是——”“出去。”

她的声音——很平。很静。

“出去。”

我站起来。整理裤子。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

她侧过身了。背对着我。蜷着。肩膀在抖。

没有声音。

但肩膀在抖。

我关了门。

站在门外面。走廊里黑的。

我听到——从门缝里传出来的——很轻的、压着的声音。

她在哭。

我站在黑暗里。

听着那个声音。

不知道站了多久。

然后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今天下过的那场雨——空气里还有潮湿的味道。

窗外的蝉不叫了。雨后安静了。

很静。

只有隔壁房间里——很轻很轻的——哭声。

八月十八号。早上。

我醒的时候——九点多了。

躺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起来。

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去年冬天楼上漏水留下的。黄黄的一团。看了很多遍了。

昨天晚上的事——不是梦。

我的内裤上还有干掉的痕迹。硬邦邦的。

起来了。穿好裤子。开门。

走廊里——厨房方向传来声响。油烟机的嗡嗡声。锅铲碰锅底的声音。

她在做早饭。

我站在走廊里。停了几秒。

然后走过去。

厨房门开着。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长袖。

八月。三十七八度的天。

高领。长袖。

袖口捋到手腕。领口裹到下巴底下。宽松的。把上半身全遮住了。下面是一条黑色棉质长裤。裤管垂到脚面。脚上穿着棉拖鞋。

从头到脚——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露不出来。

“妈。”

我开口了。

她的后背——绷了一下。肩胛骨的位置紧了。

然后松开了。

“粥在锅里。自己盛。”

她没有回头。

声音——平的。干的。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她端着一碟咸菜出来了。放在桌上。

放的位置——桌子中间。不是我面前。

她放完了转身又进了厨房。

“妈,你不吃吗?”

“吃过了。”

她在厨房里洗锅。水龙头开得大。哗啦啦的。

我盛了一碗粥。喝了。咸菜夹了几筷子。没什么味道。

吃完了把碗放进水池里。她在旁边擦灶台。

我们之间隔着半米。

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碗放那儿就行。我来洗。”

“哦。”

我走出了厨房。

***  ***  ***

那一天。

她跟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吃饭了。”

“碗放那儿。”

“作业写了没。”

“早点睡。”

就这些。

每一句都短。每一句都干。

不唠叨了。不数落了。不抱怨了。

以前她说话——拉拉杂杂——一件事能翻来覆去讲三遍。“你怎么又不叠衣服”“你看你桌上乱成什么样”“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功能。

吃饭。洗碗。作业。睡觉。

够了。不多说一个字。

***  ***  ***

她不看我。

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没有正眼看过我。

说话的时候看地板。或者看自己的手。或者看墙。

不看我的脸。

有一次我故意走到她正前方——挡住她的路。

“妈,今天想吃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肩膀。不是脸。

“随便。让一下。我要去晾衣服。”

绕过我。走了。

***  ***  ***

穿着也变了。

那些薄薄的背心——不见了。

短裤——不见了。

松松垮垮的家居睡裙——不见了。

每天都是高领长袖加长裤。深色的。宽松的。

三十七八度的天。她穿着那一身从早穿到晚。

额头上冒汗。脖子上冒汗。后背上能看到汗洇湿了衣服。

但她不换。不脱。不卷袖子。

有一天中午——我在客厅看电视。她从卧室出来去厨房。经过我面前的时候——“妈,你不热吗?”

她脚步顿了一下。

“不热。”

两个字。继续走了。

***  ***  ***

八月二十号。

爸打了个电话。

晚上七点多。妈在厨房洗碗。手机响了——在客厅茶几上。

“小浩,帮妈接一下。”

她从厨房里喊了一声。

这是她这三天里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之前都是“你”“吃饭了”“作业写了没”。

没有“小浩”。

我拿起手机。来电显示“老公”。

“喂?爸。”

“嗯,儿子。你妈呢?”

“洗碗呢。”

“哦。你暑假作业写完了没?”

“快了。还剩几页。”

“那赶紧写。别拖到最后。”

“嗯。”

“英语那本做完了没?”

“做完了。前两天做完的。”

“好。那本书怎么样?难不难?”

“还行。有些阅读理解的文章挺长的。但做多了有感觉了。”

“那就好。多做几遍。做多了就不怕了。”

他停了一下。

“你在家听话了没?别给你妈添麻烦。”

“听话了。”

“嗯。行。让你妈接一下。”

“好。”

我拿着手机走到厨房门口。

“妈,爸找你。”

她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接过手机。

接手机的时候——我们的手指碰了一下。

她的手往回缩了。快。

“喂……嗯嗯……好着呢……嗯,他在家写作业……吃了吃了……”

她的声音——在跟爸说话的时候——比跟我说话的时候多了几分正常。有起伏了。有语调了。

“嗯……你在那边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嗯嗯……行……拜拜。”

挂了。

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从我面前走过去的时候——绕了一个弧线。弧线很大。她宁可多走两步路,也要和我之间隔开至少一米。

***  ***  ***

八月二十二号。第五天。

我在客厅写作业。她在卧室。

门关着。

我写了一个小时。起来去倒水。经过她的卧室——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着光。

她在里面。

我听到——水龙头的声音?不对。不是水龙头。是——洗衣机。

她在卧室里放洗衣机?

不是。

是她在卧室里——在搓洗什么东西。

盆子里的水声。搓搓搓。拧拧拧。

我低头看了一眼门缝——看不到什么。只有光。

过了一会儿。她开门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是湿漉漉的——床单。

她换了床单。

那天晚上的床单。

她到现在才洗。

也许之前一直没敢碰那张床单。也许她用了备用的床单睡了几天。今天终于——她端着盆走过去。到了阳台。把床单抖开了晾上去。

白色的床单。洗过了。看不出什么痕迹。

***  ***  ***

八月二十五号。第八天。

变化开始了。

小的。几乎看不出来。

她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了。

不是“吃饭了”“作业写了没”这种。

是——多了几个字。

“今天想吃什么?”

以前——“吃饭了。”

现在——“今天想吃什么?”

多了几个字。

“西红柿炒蛋行不行?”

“行。”

“那你去把西红柿洗了。”

“好。”

我去洗了。她在旁边打蛋。

两个人在厨房里。隔着一步的距离。

她没有绕开我。

没有绕。

还有——她在我待的房间里停留的时间长了。

之前——我一出现在客厅,她就回卧室。我一进厨房,她就去阳台。

现在——我在客厅写作业,她也坐在客厅。在另一头。看手机。

隔着整个客厅的距离。

但她在。

在同一个空间里。

还有——八月二十七号。第十天。

她换了衣服。

不是高领长袖了。

换了一件普通的圆领短袖T恤。灰色的。宽松的。看不到什么。

但至少——不是高领了。

不裹到下巴底下了。

锁骨——露出来了。脖子——露出来了。

下面还是长裤。但上面——松了一级。

***  ***  ***

八月二十八号。第十一天。

爸又打了个电话。

这次是吃晚饭的时候打的。妈在饭桌上接的。开了免提。

“吃饭呢?”

“嗯。吃着呢。”

“吃什么好的?”

“红烧茄子。炒鸡蛋。”

“又是茄子鸡蛋?你就不能换个花样?”

“你又不在家。做那么多花样给谁吃?”

“给儿子吃啊。”

“你儿子不挑。什么都吃。”

爸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小浩在吗?”

“在。开着免提呢。”

“儿子,你妈做饭好不好吃?”

“好吃。”

“那你多吃点。别亏着你妈。在家帮你妈干点活。知道了没?”

“知道了。”

“嗯。我这边工地上还有个把月。十一回来。”

“好。”

“行了。你们吃吧。”

挂了。

妈把手机放到一边。夹了一筷子茄子。

吃了几口。

“你爸说让你多吃点。”

“嗯。”

“那你就多吃点。”

她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茄子。放到我碗里。

这是——十一天来——她第一次给我夹菜。

***  ***  ***

八月三十号。开学前两天。

下午。她从外面回来了。拎了个袋子。

“去买了点开学用的东西。笔芯、本子、还有一双新鞋。你试试。”

她把袋子放在沙发上。从里面拿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穿上看看合不合脚。”

我接过来。坐下。穿上了。

“站起来走两步。”

我站起来走了几步。

“挤不挤?”

“不挤。刚好。”

“那就行。”

她看着我的脚。

看了两三秒。

然后——她的目光往上移了。

移到了我的小腿。膝盖。大腿。腰。胸口。

最后——到了我的脸。

她看了我的脸。

一秒。

不到两秒。

然后移开了。

但她看了。

十三天来——第一次看我的脸。

“……鞋合适就好。”

她拎着袋子去厨房了。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别随便。说个菜。”

“糖醋排骨。”

她停了一下。

“行。我去买排骨。”

她换了鞋。出门了。

我坐在沙发上。穿着那双新运动鞋。

她买了新鞋给我。

她看了我的脸。

她问我想吃什么——不是“随便”就完了——她追问了一句“别随便,说个菜”。

她在回来。

一点一点。

慢。

但在回来。

***  ***  ***

那天晚上。糖醋排骨。还有一个清炒小白菜和蛋花汤。

三个菜。

比这两周任何一顿都多。

她给我夹了两块排骨。

“多吃。你这几天瘦了。”

“嗯。”

“吃完了去收拾你的书包。后天开学了。”

“好。”

她喝了一口汤。

看着碗里的蛋花。

过了一会儿——“那件事——”我的筷子停了。

她的目光还在碗里。没有看我。

“——过两天再说。”

就这一句。

然后她继续喝汤了。

“过两天再说。”

不是“别再提了”。

不是“忘了吧”。

是——“过两天再说”。

说明——她要说。

她准备好了。

要跟我谈。

我把排骨放进嘴里。嚼了。

甜的。酸的。

很好吃。

窗外有虫子在叫。不是蝉了。八月底了。蝉少了。换成了蟋蟀。唧唧唧唧。

后天开学。

高二。

八月三十一号。开学前一天。

上午妈去超市买了一提牛奶和一箱酸奶,说开学了早上喝一瓶,补钙。又买了两袋核桃,说高二用脑多,每天吃几颗。回来之后在厨房里归置东西,牛奶塞冰箱里,核桃倒进玻璃罐子里。我在客厅翻语文课本,高二上学期的,新书有股油墨味。

中午做了酸辣土豆丝和番茄蛋汤。两个人坐在桌前吃饭,她比这两周多盛了半碗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放下筷子,看着桌面。

“吃完饭你到妈房间来一下。”

我的手停了一拍。“嗯。”

洗完碗她先进了卧室,门开着,没关。我在走廊上站了几秒,走过去。她坐在床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右手大拇指搓着左手手背上的一块干皮。旁边的椅子往外拉了拉,“坐。”我坐下了,隔着一米出头的距离。

她没有立刻说话,搓了好一会儿干皮,才开口。“那件事。”声音压得低,看着自己的手,“妈想了这半个月了。想来想去——已经发生了。没法当没发生过。”

我没接话,等着。

“那天晚上是意外。”她说。拇指搓干皮的动作停了,两只手叠在一起按住了膝盖,“位置不对。滑了。不是谁的错。”

“妈,我真不是——”

“妈知道。”她打断了我。目光从手上移到了墙上那幅十字绣花篮上面,“不用解释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嗡嗡转。窗外有小孩在楼下叫。

“以后——”她的嗓子干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如果你还要那个的话,可以。但只能是那个。别的——绝对不行。不管什么情况,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能再有上次那种事。你爸十月回来,他在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那个”——丝足。“别的”——进去。她从头到尾没有说出具体的字眼。

“我知道了,妈。”

“你答应我。”她抬起头。眼眶泛红,但干的,没有泪。看了我的脸。一秒半。然后移开。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