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行了。去收拾书包吧。明天开学了。”走出卧室,进了厨房。水龙头拧开了。她在洗那只已经洗过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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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号,开学。六点半闹钟响,刷牙洗脸换校服。出了房间闻到了煎蛋的味道。妈穿着浅蓝色短袖T恤和灰色家居裤,头发扎了马尾,站在灶台前。锁骨露着,脖子露着——不是高领长袖了。正常的穿着。

“粥好了。鸡蛋马上出锅。快吃。”她头也不回。“书包检查了没?笔芯够不够?新鞋穿上了没?”

“穿了。”

“水杯带了没?天还热,多喝水。”

唠叨回来了。一连串的。跟暑假之前没区别。

同桌还是林凯。这小子黑了一圈,见面就问暑假干嘛了。我说在家写作业看电视。他不信,追着问了几句,我敷衍过去了。班主任讲了新学期要求,第一天没上正课,中午就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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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号。开学第三天。晚上十点。

我在房间里坐了十分钟。起来。走出去。她卧室门关着,门缝底下透着光。

敲了敲。

“妈?”

两三秒。“进来吧。”

推开门。她坐在床边,手机搁在腿上。看到我进来,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没问什么事。站起来走到衣柜跟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翻了翻,拿出一双丝袜。

肤色的,最普通的那种,没花纹没光泽。

她坐回床边,把脚伸进去。从脚趾顺着脚面脚踝往上拉,过小腿到膝盖,消失在家居裤裤管底下。不到一分钟。动作利索。

“好了。”躺下了。头搁在枕头上,脸偏向墙那侧。裤腿没卷,丝袜只露出脚和脚踝。两只手交叉扣在腹部,手指扣得紧。“快点。明天还上班。”

我坐到床沿。裤子推下去。她的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了阴茎。开始动——上下搓,脚趾蜷紧碾龟头,松开,再蜷紧。节奏稳,力度不大,速度不快。前液浸湿丝袜面料之后,脚掌和茎身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我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碰她的腿。没有碰她的大腿。没有碰她的任何地方。她穿着长裤,膝盖以上全遮着。规矩定了,我守着。她眼睛紧闭,胸口起伏浅得几乎看不出来,脸偏向墙,一个字没说。

大概三分钟。

“妈,我快了——”她的脚加快了一点,脚趾碾了几下龟头。我射了。精液喷在肤色丝袜上,一股两股,挂在脚背和脚趾缝里。她坐起来,从床头柜抽纸巾擦脚,擦完了把丝袜从脚上褪下来卷成团,扔进床边脏衣篓。

“好了。回去睡觉。”她拉下裤腿,躺回去,拉上薄被。

“晚安,妈。”

“晚安。明天别迟到。”

我走出来,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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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隔一天去一次。每次都差不多。肤色丝袜,不卷裤腿,闭眼偏头,三分钟,擦干净,“回去睡觉”。她穿长裤,我不碰她膝盖以上的任何地方。整个过程她不出声,不看我,不说多余的话。做完了就是做完了。

白天恢复了正常。唠叨密度和暑假之前持平——“作业写了没”“别光吃肉多吃菜”“你那房间地上衣服怎么不收”“下周月考知道了没”。她骂我的时候皱着眉,撵我出门上学的时候催得急,晚饭做三个菜,会给我夹排骨夹鸡腿。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九月七号,礼拜天。爸打了个电话。吃中饭的时候打的,妈开了免提。

“工地上一个小工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了,腿断了。”爸那头嗓门大,背景里机器轰隆隆响。“这几天帮忙处理赔偿的事,走不开。”

“人没事吧?”妈筷子停了。

“命保住了。老板在跟家属谈。”

“你自己注意安全。脚手架出事年年有。”

“我不上脚手架,在底下盯着。放心。儿子在吧?”

“在。”

“考试了没?”

“下周月考。”我嚼着饭说。

“好好考。给你妈争口气。”

“嗯。”

“行了挂了。”

妈把手机放一边,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嚼。“你爸这人,出了事才想到打个电话。平时一个星期都不见得响一声。”

“他忙。”

“忙也得报个平安。”她往嘴里扒了口饭,“算了,他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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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号,第四次。这天有了变化。

我敲门进去,她已经坐在床边了,丝袜穿好了——不是肤色的。是咖啡色的。

八月初买的那双,洗过几次了,面料还好,没怎么抽丝。她没解释为什么换了颜色。裤腿卷了,卷到了膝盖下面。小腿露出来了,咖啡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柔和的暖色。

上三次都不卷裤腿,这次卷了。上三次都是肤色丝袜,这次换了。

“快点。”她躺下了。手没有交叉扣在腹部,自然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松松搭在床单上。

我坐到床沿。裤子推下去。她的脚搁上来。咖啡色丝袜的质感和肤色的不太一样——面料稍微厚一层,弹性更好,包裹得紧,脚趾蜷紧的时候轮廓看得清清楚楚。她涂了指甲油,淡粉色的,透过咖啡色面料变成了暗粉。脚掌搓动时摩擦力比肤色丝袜大一些,碾过龟头的时候那种带纹理的碾磨让我吸了口气。

我的手放在她的脚踝上。没有往上。捏了捏脚踝骨。她没有说什么。

三分钟多一点。射了。精液挂在咖啡色丝袜上,白色粘液在深色面料上格外显眼。她坐起来擦,擦完脱袜子。但这次脱完之后没有立刻说“好了回去”——她先靠在枕头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明天体育课是不是有测试?”

“跑一千。”

“那你早点睡。别跑岔气了。”

“嗯。晚安,妈。”

“晚安。”

多说了两句话。关于明天体育课。日常的话。不是“好了回去”四个字就打发走。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次都多了那么一两句日常对话。“数学听懂了没”“明天降温穿外套”“牛奶喝了没”。做完了之后说的。一边靠在枕头上一边随口问的。

九月十四号。又换了丝袜。这次是黑色的。裤腿卷到了膝盖上方。不光小腿,膝盖也全露出来了。我坐在床沿,她的脚搁上来之后,我的手从脚踝往上滑——经过小腿——到了膝盖。停在膝盖上。隔着黑色丝袜,手指按在了膝盖内侧那块柔软的皮肤上。

她的鼻子里呼出了一口粗气。短的。一口就没了。

她的脚加快了。脚趾碾龟头碾得更用力了。

我射了。她擦脚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两颊有红。不明显。但有。

“月考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

“考好了妈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

她没有说“别碰那里”。膝盖内侧——她没有制止。

那就是可以的。

九月十五号之后,她的裤腿就没再放下来过。

每次我进去的时候,丝袜已经穿好了,裤管卷在膝盖上面。黑色的,或者咖啡色的,轮着穿。我的手从脚踝出发,经过小腿,到膝盖内侧,停住。她不说“不行”,也不说“可以”。只是呼吸粗那么一口,然后恢复正常。我就在膝盖内侧待着,不再往上。她的脚在下面搓,我的手指在膝盖那里按着,两个人各干各的。

但她的反应在变。

九月十六号那次,我射的时候她的脚碾得格外用力,脚趾夹紧了龟头绞了两下,射出来的精液比之前多。她擦脚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丝袜上的白色粘液——看了两三秒,然后抽纸巾擦掉了。以前她擦的时候不会看。现在她看了。

九月十八号那次,她的鼻子里漏出来了两声。不是词。是气音。“嗯——”,短促的,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我的手指在她膝盖内侧按的时候漏出来的。按了第一下,“嗯”。隔了几秒按了第二下,又一声。然后她咬住了下嘴唇,后面就没有了。

但她咬嘴唇了。她需要咬嘴唇才能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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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九号,星期五。月考成绩出来了。年级三十二名,比上学期期末退了五名。语文涨了三分,数学掉了九分。班主任把成绩单发到家长群里了。

晚饭的时候妈把手机屏幕戳到我面前。“你看看你这数学。上学期八十七,这次七十八。九分。这九分够买多少斤排骨了?”

“最后一道大题没时间了。”

“没时间?你前面做题不检查多花了十分钟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班主任说了,你最后十五分钟在那里发呆。”

“没发呆。在想最后那道题。”

“想了十五分钟也没想出来,那叫发呆。”她把手机收回去,往嘴里扒了口饭,嚼了两下,筷子在碗边磕了磕。“你爸问你考试成绩呢。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说。”

“那你别说了。”

“我不说他就不问了?你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打电话来第一句就问成绩。”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眉头皱着,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表情。然后她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

“吃。瘦成什么样了。”

刚骂完就给我夹肉。她就是这样。永远是这样。

吃完饭她洗碗。我去房间做错题。做了半个小时,做不下去了,趴在桌上。

脸贴着数学卷子,上面写满了红色叉叉。

她敲门进来了。端了一杯牛奶。

“喝了。”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我桌面上摊开的卷子。“最后那道大题拿给我看看。”

“你能看懂吗?”

“我看不懂我看看出题范围。你们是不是学到三角函数了?我去问问王阿姨家那个外甥女,她在一中当数学老师。”

“不用了妈。我自己搞得定。”

“你搞得定你掉九分?”她白了我一眼。但没再说。转身出去之前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别太晚。十一点之前睡。”

“嗯。”

她走了。牛奶还冒着热气。我端起来喝了一口。甜的。她加了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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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号,星期六。下午爸打了个电话来。这次不是吃饭时候打的,是下午三点多,我在客厅写作业,妈在阳台收衣服。手机响了,她拿着一件半干的衬衫走进来接的。没开免提。

“喂……嗯……考了。三十二名……掉了五名……数学没考好……嗯嗯……我说了他了……”

果然。爸第一句问成绩。

她拿着衬衫站在阳台和客厅的推拉门旁边,一只手举着手机贴耳朵,另一只手把衬衫搭在臂弯里。她今天穿着白色短袖和深蓝色棉质短裤。短裤裤管宽松,站着的时候裤管口往上缩了一截,大腿露出来半截。白的。肉乎乎的。大腿内侧的肤色比外侧浅,能看到一条淡淡的青色血管。

“……你什么时候回来……十月二号……待几天……五天啊,行……你到了打电话,我去接你……嗯嗯……”

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我在茶几前面写作业,她站在三四米开外。但我的眼睛——从作业本上移开了,一直盯着她大腿上那条血管。从膝盖上方延伸上去,消失在短裤裤管的阴影里。

“……那你注意身体。少喝酒。工地上的酒别老去应酬……嗯……行了行了知道了……挂了。”

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的作业本。

“写了多少了?”

“两页。”

“你爸说了,这次没考好,下次再考不好他回来收拾你。”

“他回来就知道吓唬我。”

“那你就好好考,让他没得吓唬。”

她拿着衬衫回阳台继续收衣服去了。推拉门开着,能看到她弯腰从晾衣架上取衣服。弯腰的时候短裤裤管更短了,大腿根部的皮肤从裤管口里露出来了一小截。圆的,白的,两条腿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内裤裤边——灰色的棉质裤边,勒在大腿根上,把肉勒出了浅浅的印子。

她直起身的时候裤管落下来了。那一小截皮肤重新被遮住了。

爸十月二号回来。待五天。还有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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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号晚上。十点。

今天她换了一双新丝袜。黑色的,有点光泽,比之前的薄。

“什么时候买的?”我进去的时候问了一句。

她躺在床上,裤管卷到大腿中段。今天卷得比以前高了。大腿从膝盖到大腿中间那截全露出来了。黑色丝袜只到膝盖——她买的是中筒的,不是连裤的。膝盖以上是裸露的大腿皮肤。白的。和黑色丝袜面料形成了分界线。

“前天下班路上买的。那双旧的抽丝了。”她没看我。脸偏向墙。

我上了床。

不是坐在床沿。是上了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说了别跪那么近。”

“上次也是这个姿势。”

她看着我。两三秒。然后闭上了眼。没有再说。

裤子推下去。她的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抬起来搁在我大腿上。脚心贴住了阴茎。开始动了。

黑色丝袜面料薄。脚掌的温度透过来得比以前快。她的脚心热的,贴在茎身上,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那种热度从阴茎表面一直传进去。脚趾蜷紧碾龟头。前液很快就把丝袜面料浸透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没有停在膝盖上。

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手指在丝袜面料的边缘划过去——黑色尼龙和裸露皮肤的交界处——然后,手指离开了丝袜面料。碰到了她的大腿皮肤。

裸露的。没有丝袜覆盖的。膝盖以上的那截大腿。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的,滑的,温热的。我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腿肌收紧了一下。绷了。然后松了。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往上滑。经过大腿中段。到了裤管卷起的边缘。

裤管边缘。短裤面料堆在大腿上部。手指碰到了棉质布料。

停了。

她的脚还在动。搓着阴茎。节奏没变。

我的手指在裤管边缘停了三秒。然后——手指伸到了裤管底下。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往上滑。布料底下的皮肤更热。更软。越往上肉越多,手指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肉在指腹下面微微发抖。

碰到了内裤裤边。

她的呼吸——重了。不是一口粗气。是持续的加重。胸口起伏大了。

我的手指沿着内裤裤边滑过去。碰到了裆部。

湿的。

棉布裆部——湿透了。

我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阴部的缝隙上。按了一下。

“嗯——”她嘴里漏出来了。不长。但清楚。

她的脚——加快了。脚趾碾龟头碾得死紧。脚掌搓茎身搓得又快又用力。丝袜面料和前液摩擦的“咕叽咕叽”声密集了。

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按着。没有划。按着不动。遵守她之前定的规矩——按可以,划不行。

但这个姿势——我跪在她腿间。我的阴茎——竖着——在她两只脚掌之间。

她的阴部——在我阴茎正前方。隔着她的脚和二十厘米。

她的脚搓得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我的手指在她内裤上按着——她的右脚——又滑了。

和上次一样。丝袜面料被前液浸透之后太滑了。她的右脚从阴茎上滑脱了,落在了床面上。左脚还搁在上面,但阴茎从两脚之间的夹缝里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方向——正前方。她的阴部。

我的身体往前倾了。膝盖在床上往前滑了几厘米。龟头——抵在了她的内裤裆部上。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

她的身体绷了。两只手攥住了身体两侧的床单。

我停了。

两个人都没动。两三秒。

龟头抵在她内裤上。热的。湿的。隔着一层棉布,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轮廓。

“……退开。”

她说了。声音轻。

我没有退。

但我也没有往前顶。

我等着。

五秒。

六秒。

她的手——攥着床单的手——松了。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

她没有推我。

她没有再说“退开”。

她闭着眼。脸偏向墙。下嘴唇咬着。胸口起伏着。两条腿——张着——在我腰两侧——没有夹紧,也没有推开我。

我的胯——往前送了一下。

龟头对准了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内裤——顶了一下。内裤的裆部——湿透的棉布——在龟头的顶压下往旁边滑了。弹力松了。布料被顶开了。

龟头碰到了皮肤。

两片阴唇。温热的,湿滑的。在龟头的压力下分开了。

龟头——滑了进去。进入了阴道口。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短的。

我往前推了。阴茎一寸一寸往里面滑。阴道内壁——热的,湿的,紧紧贴着茎身。褶皱在茎身表面碾过去的触感。她里面——比上次更湿。分泌物多得从阴道口往外渗,沾在我的茎身上,也沾在她的内裤裤边上。

推到了根部。全部进去了。耻骨贴着她的阴部。

她的呼吸——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家居服底下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晃。

但她没有说“出去”。没有推我的胸口。没有用手捂嘴。

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她喊了“出去”。喊了“不要”。喊了“不要在里面”。

这次——她什么都没说。

我开始动了。退出两三厘米,再推进去。慢的。阴道内壁在茎身上碾过去——退出时往外拖,推进时往里裹。

“嗯——”她的鼻子里漏出来了一声。

我加快了。退——推。退——推。龟头每次推到最深处,碰到子宫口那个小凸起。

她的两只手——不再攥床单了。左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右手——搁在身侧,手指松松抓着枕头边缘。

她的腰——在我往前推的时候——抬了一下。

明显的。不是上次那种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小幅度。这次——她的臀部离开床面抬了起来——迎上来了——和我推进的方向一致。

然后她的腰又落了回去。